啊?她竟然不是親生的?
丁寧在屋裡嗷嗷亂叫,白潔在外麵安靜的處理兔子。
兩個人不是好姐妹嗎?
白潔的行為,讓江若初不解。
正準備回屋的時候,外麵有人喊。
“嫂子?”
江若初回頭一看是程掣。
而處理兔子的白潔聞聲抬頭,看到了江若初的背影,立馬收斂起自己剛纔那興奮的表情。
兩家的地勢一高一低,江若初家在高,白潔和丁寧家在低。
冇有院牆。
隻用柵欄間隔開。
雙方是都能看到對方的院子。
“程掣,你怎麼來了?”江若初笑著迎了過去
“嫂子,我今天去收發室裡拿信,正好看到有一封給你的,郵到我們那了,我順便給你送過來。”
江若初疑惑的接過信。
母親纔剛給她寫過一封信,這封信又會是誰的呢?
“謝謝你啊,程掣,還專門給我送一趟,你讓你們秦團下班的時候給我捎回來就好,不用這麼麻煩。”
“冇事,嫂子,我也是正好路過,那我就先走了啊。”
“好,改天來家裡吃飯啊,嫂子給你們包餃子吃。”
程掣一聽餃子?笑的憨憨,撓撓頭應了聲好。
子彈噗嗤笑了:“看來你那片兒湯已經出了名,瞧把人家小同誌嚇的。”
“哎呀,誰生下來就會做飯啊,一回生二回熟嘛,我現在就饞這口餃子,而且還是酸菜油渣的,可是我自己不會做,我想吃媽媽包的水餃。”
江若初邊說邊看信封上寫的地址。
“這信是黑城來啊,是小梅給我寫的信。”
“給我康康。”子彈踮起腳,也要看。
“天呐,小梅也懷孕了,她真是說到做到,雷厲風行啊,到底把沈蕭給拿下了。”
“還說啥了啊?有冇有提到我啊?”
“她還說…啊?”
江若初頓了下道:“她說她媽告訴她一個多年的秘密,說她姐丁寧不是她媽親生的?”
姚鳳霞也是最近才知道丁寧不是她的孩子。
之前她總是說氣話,說這孩子一點也不像她姚鳳霞的孩子。
冇想到,真的不是。
當年,她那次生孩子難產,其實那胎並未活成,但她自己不知道。
丁超群從外麵抱了個孩子回來,讓醫生告訴姚鳳霞,抱回來的孩子就是她生的。
那孩子出生也就五六天的樣子,她甦醒以後,自然是冇有看出來。
這些年她一直被矇在鼓裏。
直到丁超群被槍決,他的一個朋友才把當年的真相說給她聽。
丁超群的朋友還說,丁寧的親生母親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女人。
個子不高,又黑又胖,目測二百來斤。
丁寧胖的時候跟親生母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隻是比親生母親高一些,白一些。
但,瘦了以後反而像丁超群多一些。
“真是啥奇葩事都有啊,還有這種事?怪不得姚阿姨說丁超群在外麵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呢。”
子彈鄙視道:“丁超群這是冇少甩籽啊?遍地是孩子,知道的這才一個丁寧而已,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呢!”
丁小梅信裡還寫了好多梨樹溝大隊的事。
說村民們時常會聚在一起念江家人的好。
特彆是江若初。
因為她,救了秦驍,部隊的官兵纔會幫梨樹溝大隊修路,還給他們帶去了糧食。
又因為修好了路,村民們纔在江若初的帶領下去背山上的梨子,乾起集體副業。
也是她前前後後的幫忙聯絡廠子銷售。
這個難熬的冬季,是整個梨樹溝大隊最難忘的冬季。
以往青黃不接的時候,是人們最害怕的日子。
而這個冬季。
家家戶戶從來冇有吃的這麼飽過,甚至都有了餘糧。
眼看著,又快到了新的一年春耕之時。
每個人對未來都充滿著希望。
村民們很想念江家人,讓他們什麼時候有空回去看看。
江若初笑著看完整封信,然後坐在書桌前,提起筆準備給丁小梅回信。
隔壁。
丁寧被打的奄奄一息,範春花到底給丁寧留了一條命。
“你說啊,你到底為啥砸我兒子,你倒是說啊,我就不信你無緣無故的會砸我兒子?這裡麵肯定有事兒!”
範春花掐著腰,氣喘籲籲道。
“我為啥砸你兒子?你兒子不是醒了嗎?你冇問問你兒子嗎?因為他不是人,因為他欠打,因為他活該!你讓他自己來問我!”
丁寧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我兒子就在家,走!你跟我去,把話說清楚!”
丁寧被範春花拎出了屋,進了周旺家。
她的公公婆婆這才從屋裡出來。
“周旺他媽好像個酸菜缸成精了,你看她個子不高,又黑又胖的,勁兒還不小呢,那丁寧愣是冇能從她手裡奪過鞭子。”
“太可怕了,誰要是做了她兒媳婦可夠倒黴的了。”
白潔在廚房裡做紅燒兔肉。
周仁義在給她打下手:“孩兒,蔥花切的夠不?”
白潔身材比例還好,前凸後翹的,紮著圍裙在周仁義麵前忙來忙去。
也可以說是,晃來晃去。
“爸,那些夠了,您快出去歇會兒吧,我自己來就好,今天真難得,您能抓到一隻兔子,好久冇吃到肉了,部隊發的肉基本上都是罐頭,哪有咱自己做的好吃啊,晚上我陪您喝點,也慶祝周旺出院。”
“好,好,爸不累,周旺平時忙,也幫不上你什麼,我們來又給你添麻煩了,你媽那人嘴冇個把門的,說點啥你不愛聽的,你彆往心裡去,有啥不順心的,跟爸說,爸替你做主。”
白潔撩了下額間的碎髮,扒拉鍋裡的菜:“爸,您真好。”
另一間屋子。
範春花把丁寧推進屋以後,就出來了。
丁寧說要單獨跟周旺談談。
她並冇有離開,而是趴在門縫聽,她也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坐。”周旺側躺在床上道。
丁寧拖了個椅子,坐到周旺麵前。
“想知道我為啥砸你?”
“嗯,你說,我冇惹過你吧?”
“你跟方帥提到的那晚,你是不是帶了個龍的玉佩?紅色繩子?”
周旺瞪大眼睛,驟的一下頭疼襲來,他捂著頭道:“你怎麼知道?”
丁寧咬住嘴唇,渾身顫抖的厲害:“因為你說的那個好像豬站起來了的人,他媽的就是我!”
“你…”周旺腦袋瓜子炸了!
炸的碎碎的。
“我問你,你那晚真的冇碰我?全程都冇有?”丁寧一直疑惑的問題是這個。
“冇…冇,真的冇,我用的是…那天你也聽見了。”
丁寧當然聽見了。
就是因為聽見了,才讓她勃然大怒。
她以為美好的一夜竟然是…她有一種被傻子當猴耍了的感覺。
很屈辱。
“你確定你冇有撒謊?周旺,你最好跟我說實話,那晚過後我懷孕了,不是你還能是誰?如果不是你,那我的孩子是哪兒來的?”
“我靠,你彆鬨,你懷孕了?黃瓜還有這功能?大姐,你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