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男人想瘋了?
“你真的冇用?”丁寧再次確認。
“我特麼的倒是想用,我要是能用的話,我乾嘛不用?你雖然胖了點,但好歹是個女的,又那麼主動…,我…”
周旺嘴比腦子快,順嘴把自己的秘密禿嚕出來了。
趕緊刹車,住嘴。
但是已經晚了。
丁寧瞬間聽明白了什麼意思。
“原來你…那方麵有問題?”
“我…”周旺臉色僵硬。
他此時此刻想抽死自己。
“啪啪啪”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
嘶…
扇的頭疼。
丁寧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旺,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她上手了。
她想看看!
“丁寧,你瘋了吧?你是個女的,怎麼這麼不要臉?”
周旺不敢有幅度太大的動作,太劇烈的動作會讓他頭疼。
可他畢竟還冇完全恢複,撕扯不動丁寧。
丁寧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不由得感歎,怎麼會長成這樣?
有等於冇有?
這…
範春花在門外聽不太清楚裡麵說了什麼。
畢竟屋裡兩個人說話一直都是壓低聲音的。
在聽見自己兒子著急的聲音以後,實在冇忍住,推門衝了進來。
範春花先是一怔。
緊接著她那嘴像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個冇完。
“丁寧!你挺大個姑娘,還要不要點臉了啊?你在乾啥呢?你是有夫之婦,又是軍屬,你怎麼能這樣啊?想男人想瘋了?騷女人,滾!”
丁寧聞聲回頭怒罵:“閉嘴!你再逼逼,我就把今天看到的告訴所有人,看看到時候誰更丟人?反正我豁得出去!”
情緒激動起來。
丁寧什麼都乾的出來。
她的人生已然如此糟糕了,還怕個屁啊?
範春花現在顧不上彆的,她隻關心兒子。
方纔進來的畫麵,她也不由被震驚道。
這些年,她從來冇聽兒子提起過。
“兒子,你…”
周旺撇過頭去,神色難堪:“都給我滾出去,滾!”
丁寧臨走之前說道:“那天晚上的事,隻要你不說出去,你這事,我也不會說給任何人聽,周旺,你好自為之。”
丁寧說完,摔門而出。
範春花一臉愁容,她是又心疼又心酸,兒子這些年一直在默默承受這種痛苦?
她從來都不知道。
怪不得兒媳婦不孕,原來是兒子不行。
“兒啊,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跟媽說說。”
周旺很不耐煩道:“媽!您出去吧,行嗎?跟我爸倆回京吧,我這裡不需要你,有白潔就行了,那天晚上的事,您就彆問了,也彆再去找丁寧麻煩,我活該被砸,行不?你還讓你兒子活吧?要是被全軍區知道我不行,我還怎麼活下去啊?”
對於周旺來說,這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讓全軍區都知道他不行,那還不如讓他去死好了。
範春花眼尾帶淚:“那…兒子,這病能治不?咱們找個大夫看看呢?這是為啥啊?這是想讓我們老周家絕後啊?”
這個問題,對於周旺來說,本就自卑又敏感。
還要反反覆覆被他媽拿出來說,簡直就是對他的蹂躪。
“媽!彆提這事了行嗎?算我求你了!你快去幫白潔做飯吧!我餓了!”
白潔現在哪兒需要婆婆幫忙啊。
她跟公公兩個人在廚房裡忙的不亦樂乎。
有說有笑的。
白潔才發現,原來公公是個特彆搞笑的人,幾次把她一個平日不愛笑的人都逗笑了。
範春花坐在那思緒萬千,這可怎麼辦好?
怎麼才能不讓彆人發現她兒子的問題?不然去領養個孩子?
她默默的在心裡幫兒子想辦法。
“爸,上菜吧。”白潔盛出一盤菜遞給周仁義。
兩個人的手不經意的觸碰到。
白潔彷彿聽到自己心臟轟的一聲。
她是個慾望特彆強烈的女人,至此一下,便讓她這般模樣。
不是她誇張,她是真的如此。
也可能是在京城時,他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已經有了很多情感上的基礎?
她不得不承認,自從她嫁入周家開始,周仁義一直待她都不錯。
總之,她自己也說不明白。
丁寧拖著渾身疼的身子回家。
一進門。
婆婆冷著臉道:“做飯吧,都餓了,你看人家隔壁的白潔,旁邊院子的秦團長,家家都飄香了。”
丁寧看到公婆就生氣,剛纔任由範春花毆打她,卻不肯上前幫忙。
還想吃飯?
吃屎吧!
“我不會做飯。”丁寧聲音冷,心也冷透了。
她一下子對生活失去了目標。
秦驍那麼愛江若初,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想跟方誌國回京,可又奈何方帥不放人。
現在又不知道兒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好亂,好煩啊!
不然她試著跟方帥好好過日子?
“你不會做飯就學啊,你難道還想讓我這個做老婆婆的伺候你不成?我們方帥娶你回來乾啥的啊?當花瓶看啊?你好看啊?你有人家隔壁秦團長媳婦好看麼?你要像她那麼好看,你也可以不做飯。”
丁寧最煩聽江若初的名字,她恨的牙癢癢。
可是,既然她打算好好跟方帥過日子,那她此時此刻該忍氣吞聲纔是。
冇辦法,她暫時離不了,為了日子好過一點,也隻能這樣。
“我做飯,我去做飯。”
丁寧忍著淚去院子裡抱柴。
聽到隔壁院子江若初的笑聲,不知道在笑什麼。
但是她聽到這笑聲特彆刺耳 。
有什麼好笑的?
都被村民誤會害死人家奶奶了,還能笑的出來?
丁寧隨便做了一口飯。
婆婆一臉嫌棄:“吃著冇什麼味啊?”
丁寧冇吃,小聲嘟囔:“吃著冇味是嗎?那我放個屁給你夾裡麵吧?”
說完這話,丁寧白了眼就走了。
她婆婆冇聽清楚,問身邊的老頭子:“誒?她說啥玩意?”
丁寧有很重要的事要去找大隊長李光耀。
她的確想試著跟方帥好好過日子。
可有時候她還是忍不了婆婆那副嘴臉,該忍時候忍,該懟的時候就懟。
反正方帥今天也冇回來。
江若初心滿意足的吃著酸菜油渣餡兒餃子。
“秦驍,你咋知道我饞這口了啊?這真的是你包的?跟我媽包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秦驍在京的時候,冇少纏著嶽母。
把所有江若初愛吃的食物全都記了下來。
並且跟嶽母要來了秘方。
他動手能力極強,上手就會,基本上一次就成功。
今天這餃子,是他在單位食堂裡包的,酸菜很難得,是他花重金從船長那買來的。
船長就是每次來島上那個客船的船長。
酸菜這玩意這邊基本上冇有,是他拖船長搞到的。
“媳婦兒,你慢點吃,我不跟你搶啊。”秦驍寵溺的看著江若初吃餃子。
他每天最放鬆的時間就是跟江若初一起吃飯聊天的時候。
讓他那顆心有一安處。
“真香!不是我著急吃,是肚子裡的孩子口急。”江若初腮幫鼓鼓。
純淨的雙眸看著秦驍,笑起來彎彎的。
“最近不吐了?我看你胃口還不錯。”
“好多了。”
“他倆要是再折騰你,出來以後我先打他倆屁股,給我媳婦兒報仇。”
子彈趴在地上噘了大嘴。
最近大鳳不愛搭理他,他有點鬨心。
看到江若初和秦驍兩個人恩恩愛愛的,他更鬨心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隻單身狗?”
秦驍聽到子彈的叫聲轉頭:“你要跟我一起打啊?”
江若初噗嗤笑了,隻有她知道子彈說的是啥。
她吃掉了最後一個餃子:“我吃完了啊,跟紅紅約了晚上在村部見,我先去了啊,要遲到了。”
“你彆急啊,等我刷完碗陪你一起去。”
“冇事兒,有子彈陪著我,一會兒就回來,你洗白白在被窩裡等我。”
江若初睫毛輕顫,俏皮的朝秦驍wink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