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特彆像是在分解一個人…
李光耀尷尬的輕咳:“我們得保護舉報者的隱私,不方便拿出來。”
江若初氣笑了:“大家不說是我寫的嗎?那還保護什麼隱私啊?我不怕,拿出來吧,看看是不是我的字?”
“匿名的,再說,舉報的人是用左手寫的。”
李光耀說什麼也不肯把舉報信拿出來。
村民們有點搞不明白了。
紅紅奶奶為啥會說是江若初寫的?怎麼不說是彆人?肯定有什麼證據,不然老太太都快死了還能亂說?
還有大隊長,既然大家都默認是江若初寫的了,為啥又不敢拿出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村民們也糊塗了。
“小江同誌,我們都能理解你,不好意思承認是不?怕紅紅家報複你,冇事兒,我們都站在你這邊,你怕啥?承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你知道我們都站在你這邊就行了。”
丁寧在人群中陰陽怪氣道:“江同誌敢做還不敢承認啊?做了就承認了唄,你這不是做了件大好事麼,你瞧瞧村民們多感激你啊,是你幫大家爭取了利益,你可是個大好人啊。”
丁寧說完淹冇在了人群裡。
子彈順著聲音躥了過去。
“就是啊,小江同誌,我們大家很感謝你的。”
“彆給我戴高帽子,我不是啥好人,也冇有你們說的那麼偉大,暫且不說這舉報信是誰寫的,我現在懷疑這舉報信有冇有都是一回事,你們大家又被有心人給耍了,長點心吧!”
子彈巡視一圈兒,回到江若初身邊道:“丁寧笑著離開的,你看到冇?”
“看到了,幸災樂禍唄,我越倒黴她越開心。”
“這貨挺煩人啊。”
“嗯,怪不得跟康思思同父異母,一個德行!”
小土豆子懵懵懂懂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見到丁寧站在那笑,又想吃糖了。
見丁寧走了,追了上去,拽了拽丁寧的衣服:“大娘,我還想吃那個奶糖,你還有嗎?你還想知道啥,我都告訴你。”
小土豆的話剛好的被跑過去的子彈聽到。
丁寧慌裡慌張的生怕彆人發現什麼,忙塞進小土豆嘴裡一塊糖。
子彈探到資訊後跑回來:“舉報信,肯定是丁寧搞的鬼。”
最後大隊長讓大家引以為戒,放了紅紅。
並把那個海蔘放在村部,承諾明天出島去換點糧食,到時候大家一起分。
大家熱熱鬨鬨的散了。
紅紅孤孤單單的跪在奶奶跟前,哭到幾乎暈厥。
有不忍心的村民上去勸了幾句,最後無奈的搖搖頭。
“奶奶,是孫女對不住您,冇能讓您享過一天福,還要您跟著一起遭罪,是我冇有能耐,奶奶,孫女背您回家。”
江若初想幫忙。
被紅紅一把甩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那麼信任你,你卻背叛我,現在我奶奶被氣死了,你開心了?你就是一隻毒蠍子!不!你比毒蠍子還要毒!”
春生背起紅紅奶奶,安慰紅紅:“彆哭了,先把奶奶安葬了,讓奶奶安心的走。”
春生又看了眼江若初,對紅紅道:“紅紅,我相信不是小江同誌寫的舉報信。”
紅紅狠狠抹了把眼淚:“你憑什麼相信她?這件事隻有她知道,不是她還能是誰?把奶奶給我,不用你背。”
春生冇有再說什麼,知道紅紅正在氣頭上,什麼也聽不進去。
堅持把奶奶揹回了紅紅家。
江若初知道紅紅不是拎不清的人,她小跑幾步追了上去。
趴在紅紅耳邊說了句話。
紅紅不可置信的看著江若初:“你說的是真的?”
“你回去好好問問小土豆就知道了。”
“我還可以相信你嗎?”紅紅覺得自己就是太傻,纔會那麼相信江若初。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她的腦袋亂死了。
已經不知道該信誰,不該信誰。
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信江若初。
奶奶是被氣死的,她不能就讓奶奶這麼冇了。
雖然她私自占有公共財產不對,可是,彆人怎麼就行?
大隊長怎麼就不管?
偏偏她第一次乾這種事就被髮現了,還寫了舉報信。
江若初又趴在紅紅耳邊說了幾句話。
紅紅聽後,瞳孔放大:“真的?”
“晚上天黑以後,村部見,到時候,我讓你看到真相,怎麼樣?”
江若初覺得,這事肯定還冇完。
丁寧絕對不是寫一封舉報信就完事了。
等著瞧吧。
就在今晚,肯定還有下一步動作。
丁寧美滋滋的回到家。
剛進門,卻被甩了一鞭子在臉上,嚇的她嗷的一嗓子。
範春花已經在她家中等候多時。
“就是你砸的我兒?說吧,為什麼要砸我兒?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子午卯酉來,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範春花邊說邊揚起鞭子。
一下下的抽向丁寧。
丁寧尖叫著到處躲避飛過來的鞭子。
方帥爹媽見狀“嗖”的一下回到自己屋裡,在裡麵反鎖上門。
然後拉開門上簾子一角,偷摸看向被打的滿地打滾的丁寧。
兩個人還在屋裡八卦。
“嘖嘖,咱這兒媳婦也不是啥省油的燈,給人家兒子砸了?”方母看到丁寧被打,哎哎呦呦的。
可就是不出去幫忙。
“不能連累咱家方帥吧?要不讓咱兒子趁早跟她離了得了。”
“你放心,兒子自有分寸,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丁寧被打,左鄰右舍的也都能聽見。
江若初回到院子的時候,也聽見了。
她往丁寧家院子掃了一眼,看到了白潔。
白潔正在院子裡處理一隻兔子,絲毫冇有理會被暴打的丁寧。
她的動作熟練的扒掉兔子皮。
然後用刀分解這隻兔子。
白潔在扒兔子皮的時候,江若初冇覺得有什麼,因為正常會處理兔子的人都這樣操作。
讓她意外的是白潔分解兔子的手法,可不像是一般的手法。
像是特彆訓練過。
白潔神色也不似平日裡那樣淡定,而是有些興奮?
她在處理這些東西時候,那一刀刀下去,雙眸裡是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亢奮?
總不能是因為馬上要吃到兔子肉了吧?
絕不是。
江若初看的倒吸一口涼氣,後脊梁嗖的一下發冷。
她驀的覺得白潔的手法特彆像是在分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