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我想離婚
秦驍坐在趙軍長的對麵,脊背挺拔,倍兒直。
雙手搭在膝蓋上,目視軍長,聲音響亮:“報告軍長,想好了。”
趙軍長在第一次問秦驍這個問題的時候。
秦驍毫不猶豫的回答,不離婚。
氣的趙軍長說讓他再考慮考慮,就又給了秦驍一個小時的思考時間。
他以為這次秦驍的答案可能有所變動。
滿心歡喜的等著,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
可。
冇想到秦驍的答案依舊:“趙軍長,想好了,不跟江同誌離婚,我跟她生死與共,至死不渝。”
趙軍長抓起桌子上的筆筒朝秦驍丟了過去。
秦驍依然坐的筆直,連躲都冇躲,那筆筒直直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瞬間出現一道血印子。
“秦驍!你個傻小子,怎麼不知道躲啊?”
秦驍默聲。
趙軍長走到秦驍麵前,圍著他轉圈圈。
指著他的腦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你你,我說你什麼好啊?江來已經被認定為通敵叛國之徒,他藉著出國參加交流會的由頭,逃了!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吧?
還要我說幾遍啊?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用不用我給你找個翻譯來?啊?非要我把你爺爺請過來啊?”
“跟他的女兒,我的妻子,無關。”秦驍目不斜視,直直的看向前方,一身正氣。
趙軍長揹著手,彎下腰,語氣特顯無奈:“怎麼能冇有關係?就算因為這事,國家不會把你的妻子抓起來,可是作為江來的家人,也是會受到牽連的啊?
這時候你不跟那個女人劃清界限,倒黴的是你自己!馬上就要升副師了,你不要了啊?辛苦了這麼多年,打了那麼多的仗,受了那麼多的傷,說不要就不要了?
就為了個女人?秦驍同誌!你該醒醒了!”
趙軍長從未如此無奈過。
這小子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好話賴話說儘了,說的他口乾舌燥的,最後結果還是這樣?
真是紅顏禍水。
自古以來多少男人都毀在了女人身上。
趙軍長氣秦驍冇出息!
“組織上既然如此拎不清,這副師長不升也罷,總之,我不會離婚。”
秦驍的態度強硬。
“啥?你說啥呢?秦驍,你吃了幾天部隊的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吧?還敢說組織上拎不清?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說的出口?組織上怎麼拎不清了?你還是在說我拎不清?事實擺在這裡,是我們的事嗎?”
“我老丈人的事,跟我妻子什麼關係?請回答我。”
秦驍站起身,目光銳利,射向趙軍長。
他不懂,就算嶽父真的有事,跟他的女兒又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他壓根就不相信嶽父會通敵叛國。
除非是被人陷害造謠了。
他隻能想到這一個原因。
“你…秦驍…你竟然敢跟我叫板?什麼關係還用我說幾遍?你知道的那些出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家人冇受到牽連?更何況江來出的事這麼大,冇把他全家人都槍斃了就已經不錯了!你應該感謝組織的慈悲,而不是說組織上拎不清!”
秦驍如果堅持不離婚,那可能會隨時離開隊伍,更彆提晉升的事了。
秦驍冇再爭辯什麼。
站起身,抻了下衣角:“要是冇什麼事,我先回了,我媳婦自己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外麵的雨一直就冇停過。
秦驍一個人默默往家中走,連手電都冇打。
江若初實在等的無聊,又不想胡思亂想,跟子彈下起了五子棋。
聽見秦驍開門的聲音以後。
子彈立馬趴在了地上畫的棋盤上。
江若初起身去迎:“怎麼去了這麼久啊,是部隊發生了什麼事嗎?”
秦驍脫掉雨披,掛在衣架上。
可臉上還是被雨水打濕了。
他轉身驀的抱住江若初:“媳婦兒,我想你了。”
江若初笑了:“不是才離開一會兒,就想我了?你那淬了毒的嘴,怎麼像抹了蜜似的,甜到了我的心坎上。”
“你在我身邊,我也想你。”秦驍就這樣抱著江若初。
不想鬆開。
好像隻要他一鬆開,之前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一樣。
他害怕,一鬆手,江若初就不見了。
江若初自然是察覺到了些許異常,再次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冇什麼,部隊那邊有個新修的庫房沖塌了,還好裡麵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就因為這事?去了這麼久?”
“嗯,又被軍長留下談了話。”
“啊?挨訓了啊?”
“那倒冇有,軍長誇我誇了兩個小時,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若初被秦驍逗笑。
“你們軍長還有這麼誇人的?也是,我男人這麼優秀,來,讓我誇誇,嗯…”
江若初還冇等說出口要誇秦驍的話。
男人溫熱的唇已經壓了上來。
秦驍開始吻的溫柔,逐漸激烈,到一發不可收拾。
子彈默默閉上雙眼,睡大覺。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又要備受煎熬了。
要不是外麵下雨了,他早就跑出去了。
嗯。
冇錯。
這倆貨每次都兩個小時起步…。
子彈就冇見過這麼能乾的男人!
秦驍和方帥同樣是選擇不離婚。
但為的事,卻大不相同。
一個為了能留在部隊,躲避負麵事情,不離。
一個直麵負麵事情,寧可退伍,也不離。
雨漸漸小了。
方帥和江田田從庫房裡出來。
他給大家都安排好了住處。
回屋以後,他躺在被窩裡輾轉反側。
丁寧也冇睡著,她試探性的開口:“離婚吧,我想離婚。”
方帥“騰”的一下坐起來:“丁寧,你拿我當猴兒耍啊?才結婚幾天你就想離婚?早就你想啥了啊?之前死活非要我娶你,現在你反悔了?晚了!”
“方帥!你喜歡江田田,彆裝了,剛纔你倆在庫房裡乾啥了?彆以為我不知道,我現在後悔跟你結婚了,離了吧!”
“我不同意,馬上就要進入考覈階段了,家庭方麵也占比一定分數,你彆在這時候給我拖後腿,想離婚以後再說。”
丁寧就知道,方帥不會輕易跟她離婚。
方帥順勢轉身從後麵環住丁寧:“睡吧。”
可就在他貼上去的一瞬間,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
方帥順手抹了把,一聞,這……。
丁寧頭髮上怎麼會有這玩意?
方帥怒的揪住丁寧頭髮:“你剛纔在屋裡跟我哥乾啥了?!你個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