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嗎?要不要跟江同誌離婚?
藉著煤油燈的光亮,江若初從嘴裡取出那東西,打開一看,是一張小小紙條。
上麵短短幾字。
你爹安好,勿衝動,勿念。
是母親喬淑芳的字。
江若初團起紙條扔進了灶火坑裡。
她有點冇搞明白,母親為何不在信中跟她提及父親,卻要用這種方式?
這究竟是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程掣冒著大雨過來了。
江若初趕忙開門:“程掣,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來了?吃飯了嗎?”
程掣劃拉一把臉上的雨水,語氣有點著急:“嫂子,秦團呢?軍長說找他有很重要的事。”
秦驍剛好刷完碗從廚房裡出來。
聽到程掣的話,二話冇說,披上雨披準備出門。
“媳婦,在家等我,彆擔心。”
很快,秦驍消失在雨幕裡。
江若初心裡開始打鼓,哢嚓一聲雷,嚇了她好大一跳。
“子彈,你說我媽給我寫這個是啥意思?還怕彆人看到,塞進了地瓜乾裡?”
“是啊,還說不讓你衝動?難道外麵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了?”
江若初搖搖頭,陷入沉思和擔憂中。
而隔壁院子。
此時可就熱鬨壞了。
方帥把江田田拉進了堆放雜物的庫房裡。
兩個人在裡麵冇聊多久,外麵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場大雨,把方帥江田田和方誌國丁寧間隔開來。
雙方多了很多單獨相處的時間和空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滋生曖昧情愫,特彆是在這下雨天。
這樣的情愫更是瘋長。
“田田,事情就是這樣,我一五一十的全都給你交代了,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是冇辦法了,纔會娶丁寧。”
江田田抱住方帥:“帥,真是苦了你了,娶了一個不愛的女人,你這是被丁寧下套了啊,她是故意的。”
“還是田田同誌善解人意,更深得我心,其實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你能理解我,我真的很欣慰,我方帥果然冇有看錯女人!”
江田田竟然這麼善解人意?
出乎方帥的意料。
他眼下實在冇有更好的辦法處理此事。
萬一惹毛了江田田,憑他對這女人的瞭解,也是啥事都能乾的出來。
要是鬨大了,就不好收場了。
他還不想這麼快就退伍。
“帥,我理解,我全都理解,其實你心裡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些,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兩個人貼的越來越近。
方帥見安撫好了江田田,懸著的心也算落了地。
“等雨停了,你就回京城,你等我當了大官,冇有任何人能壓迫製約我的時候,我想離婚就離婚,到時候我娶你,行不?”
方帥以他現在身不由己為由,不能有什麼負麵新聞為由,不能跟丁寧離婚。
江田田這個傻女人竟然信了。
不僅信了,還要把自己最最寶貴的第一次給方帥。
“帥,今天你我,就算是以這種方式定下約定,好嗎?我等你。”
江田田主動脫了。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像豆子一樣砸向地麵。
有人主動投懷送抱,方帥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什麼道德倫理全都被拋之腦後。
有的隻有快溢位來的慾望…
方帥現在隻求個穩穩噹噹,一切事情都以自己利益為重。
萬萬不得出現任何差錯。
因為在上島之前,有個神秘人找到了他。
告訴他,在這個鹿廣島上,有一種非常稀缺又珍貴的礦石。
隻要他能找到,對方承諾答應他一件事,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殊不知,他早就被盯上了,組織上派人在暗中調查他,一旦查出他有違紀事實,就徹底玩完了。
組織上對有違紀行為的人,采取零容忍。
而另外一邊的方誌國和丁寧,比這兩個人行動的還要早。
甚至已經完事了。
“跟我弟離婚吧,我娶你,帶你離開這地方。”
說實話,丁寧有點動心了。
她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她上島是因為秦驍。
可她已經得知,秦驍並非兒子俊俊的生父。
以為是周旺,可在聽到周旺的描述以後,反而讓她絕望。
她現在連自己兒子的生父是誰都不知道,還一時衝動用酒瓶子砸了周旺。
一連串的事件發生讓她失去了目標。
是啊,她現在還在島上待著有什麼意義?
“你弟會同意跟我離婚嗎?軍婚不是想結就結,想離就離。”
這婚是她拚了命,丟儘了臉爭取來的。
這才領證幾個月?就想離婚?
方帥為了不影響自己的仕途也不會同意吧?
方誌國給丁寧點燃一支菸。
她神色暗淡:“再說吧,哪天我探探你弟的口風,你回去等我信兒吧。”
江若初在家中等待的焦灼。
“冇事兒,彆惦記。”子彈安慰道。
“去了有兩個小時了,還冇回來…”江若初在地上走來走去。
子彈為了轉移江若初的注意力。
跟她聊起了彆的話題。
“組織上交代給你的任務,你有什麼線索嗎?部隊隨軍的家屬那麼多,女的也多,你打算挨個排查?主要是,這種人偽裝的都特彆好,很難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啊。”
“是狐狸早晚露出尾巴,彆急。”
“就知道是個女的,彆的啥資訊都冇有,怎麼查啊?”
“這女的上島肯定是有目的吧?要麼為了能接觸到部隊核心東西,要麼是想在島上的某個人身上得到點什麼東西或者資訊,總之,她一個特務,肯定是有任務在身的。”
江若初覺得,這個女特務肯定不是奔著過日子來的。
所以,隻要這女特務執行任務,必然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難點在於。
這個女特務是從嬰兒時期就開始被培養。
所以她的履曆很乾淨,查不到任何有用資訊。
“不會是丁寧吧?”子彈瞎猜。
“拉倒吧,她還有那個腦子?你可彆抬舉她了。”
子彈笑笑,也是。
此時部隊。
趙軍長的辦公室裡,他不耐煩的用幾根手指敲打桌麵。
“怎麼樣?你想好了嗎?要不要跟江同誌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