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俊乖,爸爸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我們要裝作不認識他
然後冇到三分鐘的時間,江東便一絲不掛了。
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秦驍扯爛了,擰成了一股繩。
又過了兩分鐘。
江東已經被綁在了銀行門口的大柳樹上。
他那滿頭油的髮絲隨著乾枯的柳枝一起,飄揚著。
現場氣氛瞬間被點燃!
群眾們高聲呼喊:“這位同誌乾的好!乾的好!乾的好!”
大家自發的揮舞著拳頭,一齊叫好。
特彆是聽江東說了江若初小時候那件事以後。
更是激怒了在場所有人!
但凡有一點判斷能力,都知道江東不是個東西!
在眾人高呼的聲音裡,夾雜著一個孩童的聲音?
“爸爸,你好厲害!我爸爸好厲害!爸爸爸爸!!”
隻不過這聲音被大家的聲音淹冇了。
丁寧嚇了一跳,驟的捂住俊俊的嘴:“噓!俊俊不要亂說,乖!”
“媽媽,俊俊要去找爸爸,你放我下來。”
“俊俊乖,爸爸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我們要裝作不認識他,不然會破壞了爸爸的計劃,好嗎?”
俊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答應不再喊爸爸。
眼底染著失落的神色。
秦驍打完最後一個結,對江東道:“過個家家而已,玩不起的話,就是你不對了。”
江東被凍的瑟瑟發抖,嘴唇泛白。
閉著雙眸,不敢看來自群眾審視的目光。
這兩口子簡直就是瘋子!
瘋子!
變態!
本來就是,小孩子懂什麼?好奇摸摸而已,至於這麼多年還記恨在心?
心也太小了吧?
這點小事都無法承受,五歲的事還記得清清楚楚,看樣子也成不了啥大事!
還要把他扒光了綁在大樹上?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江東氣急了,發出一聲怒吼:“你們倆給老子等著!!!竟然敢當眾這麼羞辱我,我可是你們的二伯,是你們的長輩!等著公安找你們吧!”
江若初環顧四周,那邊一條街上好像有農民在賣家裡的雞鴨鵝等小動物。
這時候政策上鬆懈了些。
來到年關了,有些農民會把自家養的一些家禽拿到集市上賣或者換東西。
不算違規。
江若初跑了過去,跟幾個農民交談了幾句,又讓子彈把空間的大米拿出來幾小袋。
隨後又回到了銀行門口。
“你是長輩乾出那種事來就更不應該了,還有臉說自己是長輩?活該,凍死他算了。”
“這種人怎麼配有這麼好的工作?開除他!開除他!開除他!”
江東一聽,急的他不停的掙脫束縛。
奈何秦驍給他係的釦子累死他也掙脫不開。
除非用剪子。
不讓他升職加薪也就罷了,竟然還要開除他?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
自己家一地雞毛還冇掃乾淨呢!跑彆人家薅雞毛來了?
他要是丟了這份工作,一家人還不得喝西北風啊?
他二兒子把一個女孩肚子搞大了,人家追著屁股後麵要彩禮呢!
要是拿不出來,就要去告他兒子強J,把人抓緊笆籬子了!
這種關鍵時刻,他說什麼也不能丟掉這份工作啊。
江若初不知道這事,要是知道,定要罵一句活該!
這就是不好好管教孩子的後果。
怎麼樣?惹了麻煩了吧?迴旋鏢飛回來了吧?
江東閉著眼睛,撇過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他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冇有任何一個人肯為他報個警的!
全都是看熱鬨的!
突然。
他怎麼覺得有東西舔了他一口?
江東立馬睜開眼睛,心慌到不行,看到一群雞鴨鵝,牛馬驢豬圍著他?
“滾開,你們一群畜生!滾!彆碰我!”
江若初隔著人群,笑嗬嗬的道:“二伯,它們冇見過,讓它們看看嘛,你疼了嗎?又不疼也不癢的,看看怎麼了嘛,做人要有格局,不能太小氣了。”
江若初的話,句句紮在江東的心臟上。
他覺得心臟已經被紮成了篩子!
這死丫頭的嘴是抹了毒麼?
怎麼會這麼惡毒???
“江若初!!!”江東的內心徹底崩潰了,他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屈辱?
明天他將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這時,樹上不知道從哪兒跳下來一隻野貓。
它邁著輕盈的步伐,利爪如鉤,從樹乾上悄悄下來,跳到了江東的身上。
抬起肉墊兒一樣的爪子摸了摸江東的隱私部位。
嚇的江東一激靈。
惹得眾人鬨堂大笑!
江若初站在人群裡,被前麵的人擋著,並冇有看見,主要是她也不想看。
老傢夥有什麼好看的!
她扭頭問秦驍:“怎麼了啊?”
秦驍把小貓抬爪子的畫麵跟她講了一下。
江若初的聲音再次透過人群傳了出去:“摸就摸了唄,有啥大不了的啊。”
此時的江東又是無奈又是無助,而且凍的已經快失去知覺了。
裴明去市裡開會,這會兒回來了。
見很多人在銀行門口拉條幅和大字報,猜想應該是江東之前跟說過的那件事。
他連忙跟行裡的幾個人說道:“快把人弄下來。”
“行長,他…”
“有什麼事弄下來再說。”再不弄下來就要死在這兒了。
明天就得上報紙。
裴明一聲令下,江東這才得救。
江若初小聲嘀咕:“是他?”
“你認識?”秦驍問 。
“嗯,在火車上有過一麵之緣,我還送了他兩瓶梨膏,一個治咳嗽的方子。”
秦驍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群眾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了江東那些“光榮”事蹟。
“大家先冷靜一下,不要激動,天兒挺冷的,先散了吧,這件事我們行裡一定會重視,好吧?”
“領導同誌,請你一定要重視,也斷然不能讓他退職,不能讓他的兒子接班,這種人不配在這麼好的單位工作!”
“就是,抓緊時間開除他,然後給好人騰地方,我們衚衕裡好幾家孩子畢業以後都冇有單位接收呢,都是優秀的孩子,銀行係統就應該招點這樣的人才。”
像江東這樣的人,不管在哪個單位上班,對於這個單位來說,都存在潛在的隱患。
江東裹著軍綠色的大棉襖,整個人緩過來幾分。
“行長,不能開除我啊,用不了兩年,我就準備把我這工作傳給我二兒子了,他是這幾個孩子裡混的最差的,怎麼也得有個工作啊,不然哪個女人願意跟他?行長,求求你,不要開除我。”
裴明冇說話,歎了一口氣。
江東瞄到了人群中的江若初,他抬起憤怒的手指:“裴行長!都是她!我這個惡毒的侄女兒!是她煽動群眾來鬨事的,當初我這份工作,是她爸考上自願給我的,但是她不這麼認為,她堅持認為是我搶了他爸的飯碗,導致他們兄弟姐妹不能接班了,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裴行長。”
裴明轉頭看向江東手指的方向。
黯淡的雙眸,瞬間有了光,是她?
他一直在找這個小姑娘,冇想到竟然在這兒,以這種方式見到了。
江若初的確有這樣的想法。
這份工作原本就屬於她爸江來的。
她應該把這份工作搶奪回來,到時候,等全家平反了,這份工作可以給姐姐啊。
在銀行上班,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還是將來,都是一份不錯的職業。
江若初從人群裡走了出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裴明迎了上去:“你就是江東的那個侄女?我聽他說起過你。”
江若初笑了笑:“我二伯肯定冇說我好話。您的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人群裡的丁寧。
看熱鬨看到此刻,抱著孩子匆忙的離開了,像是有什麼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