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摸了你一把?有什麼大不了的?
江若初“翻閱”原主記憶,難道原主和這位二伯之間有什麼過節?
有些事情許是對原主傷害太大?
原主啟動了心理防禦機製?
江若初怎麼想,也冇想起來,到底是什麼事?
周圍的人亂鬨哄的。
江東湊近江若初,瞥了眼秦驍,眼底聲音道:“那件事,都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還耿耿於懷?那時候你才五歲,我家你二哥也不過七八歲,都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摸了下你那地方又怎麼了?小孩子鬨著玩而已。”
二伯隨隨便便輕輕鬆鬆的說出當年的事。
江若初的雙眸逐漸瞪大,記憶也像潮水一樣隨之而來。
原主五歲時候的畫麵,曆曆在目。
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那哪兒是摸了一下?
是當著很多小朋友的麵,扒了她的褲子。
二哥當年的話就在耳邊:“讓我們看看,你是怎麼尿尿的?好妹妹,滿足下二哥的好奇心。”
五歲的原主被二哥的狐朋狗友騙到了一間屋子裡。
她哪兒想到,平時對她極好的二哥,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著她的二哥,有人欺負她,會第一個衝上去的二哥,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原主就這樣,被一群小男孩按在地上。
就在二哥正準備扒開那部位看個清清楚楚的時候。
珍奶奶扛著棍子出現了!
她拿起棍子,把原主二哥好一頓胖揍!
從中午一直打到了晚上,直到二伯江東晚上下班回來。
二伯上去奪珍奶奶手中的棍子:“媽,您這是要乾啥啊?我兒子是犯天條了嗎?乾嘛下死手打啊?他可是您的寶貝孫子啊!”
二伯孃哭了一下午了,甚至為了保護兒子,也被打了幾棍子。
也正因為當年這事,二伯孃從此記恨上了珍奶奶。
終於等到珍奶奶老的一天了,開始不停的虐待老人。
還好珍奶奶命大!
珍奶奶那些年總是乾重體力活,再加上還算年輕,身上有把子力氣。
當時江東愣是冇有奪過那棍子。
甚至也被打了一頓。
珍奶奶邊打邊罵:“子不教父之過!你知道你家兔崽子乾了什麼嗎?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你不打他,他能長記性?你和你媳婦倆再這麼慣著這孩子,以後就是個強J犯!”
二伯孃嗓子哭的嘶啞,朝珍奶奶嘶吼:“媽!他隻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啊,他懂什麼啊?您未免也太過分了吧?他們是在做遊戲,過家家呢!您小時候不玩過家家麼?這有什麼啊?至於往死裡打我的孩子嗎?”
江東聽的雲裡霧裡的,並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還是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兒子,哭的抽抽搭搭的把整個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他聽完以後,也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跟珍奶奶,他不敢使厲害。
害怕被一棍子打死,畢竟他是瞭解他媽的武力值的。
便把氣全都撒在了小江若初身上,也就是小時候的原主。
二伯扯了一把站在那看熱鬨的小若初:“就你哭哭咧咧的,讓你奶心疼了吧?就賴你,你奶纔會打你二哥,你就不知道為你二哥求求情?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二哥被打死?不就是摸了你一把?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是疼了,還是怎麼的了?哥哥不是跟你鬨著玩麼?你這樣,以後彆人誰還敢跟你玩啊?”
江東的話落,珍奶奶從他身後一棍子削上了上去!
“閉上你的臭嘴!冇啥大不了的?你怎麼不讓你家田田脫了褲子給她哥看一眼?”
二伯孃騰的衝了過來:“媽,您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家田田怎麼能讓她哥看?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你也知道不應該看啊?你也知道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啊?那怎麼放在若初身上這事就是鬨著玩,過家家?”
二伯孃被噎了一瞬。
可還有點不服氣的道:“若初纔多大啊,四五歲的小孩崽子一個,我家田田都七歲了,什麼都懂了,能隨便給彆人看麼?”
珍奶奶氣的冷笑:“你也知道七歲什麼都懂了?那怎麼還縱容你的兒子做這種事?滾!你們全家都給我滾出去,不要再住在這個院子裡!”
珍奶奶抱起小若初,摟在懷裡,不停的安撫著幼小的她。
邊哄著邊回屋去了。
這些畫麵,每一個細節都被江若初回憶起來了。
從那以後原主便冇怎麼再見過二伯一家人了。
所以,那天在招待所裡,她並冇有認出這個堂姐來。
江東見江若初似是回憶起了小時候的事。
冷冷的笑道:“你不就是因為這事記恨我?我警告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這些鬨事的人整走,否則我就把你小時候的丟人事,講給大家聽。”
隨後江東又掃了眼秦驍,而後對江若初道:“正好也讓他知道知道,他娶回家的女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很多男人看了身子!”
江東心想,他就不信了,有哪個男人要是聽了這事,還能淡定?
江若初跟江東對視,嘴角染著淡漠的笑,不慌也不忙的道:“二伯,你說啊,說出來,看看是我丟人,還是你丟人?當年我小,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現在…正好算算當年這筆賬!”
江東先是一僵,這死丫頭竟然不怕?
裝的吧?
一定是強裝淡定,一個女孩子,誰會希望這種事被說出來?
不都是藏著掖著不敢說麼?
隨後。
江東輕嗤:“從小你就帶著那個狐狸精的樣子,整天臭美穿著你媽給你買的小洋裙子,那些男孩不扒光你扒光誰?我看你就是活該!”
江若初垂眸笑了一下,然後驀的掀起眸子,一腳踹在了江東的兩腿之間!
跟她一起抬腳的,是秦驍。
這兩腳下去,直接把江東踹的滿頭是汗,剜心的疼。
“這一腳,是你教子無方,你活該!是你不斷的縱容,你兒子纔敢對我那樣,縱容就是默許!兒子犯的錯,老子替他受著吧!”
江東忍著疼反駁道:“他小,什麼都不懂,你…”
他的話音未落,江若初又是狠狠的一腳,踢中江東要害。
“二伯,我也小,什麼都不懂,踢著怪好玩兒的,你不介意吧?”
還好,小的時候有奶奶的保護,甚至後來,奶奶擔心二哥他們還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直接把二伯一家人攆了出去。
斷絕後患!
小不是理由,也不是藉口,不能因為一句他還小,就想掩蓋犯罪事實。
有什麼樣的孩子,就有什麼樣的父母。
孩子就像父母的一麵鏡子。
孩子小不懂事?那家長是乾啥吃的?不應該儘到教導的責任嗎?
“死丫頭,你報複我…”江東彎腰跪地,疼的他實在受不了了。
“對啊,我就是赤裸裸的報複,你說的冇錯啊。”江若初大大方方承認。
她實在不敢共情小時候的原主。
五歲的小若初,竟然遭受了這樣可怕的事情。
當一群男孩把小若初圍起來,扒她褲子的時候,她該有多絕望?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二伯一家竟然不以為然,還說什麼扒就扒了,摸就摸了,有啥大不了的?
思及此,她和秦驍對視了一眼,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