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給他倆下的藥,你下了?
康思思如同遭受了酷刑,隨後那一點微弱的意識也失去了。
宋秀娥在家中質問女兒是否懷孕的事。
冇想到知青點院子裡的矛盾跟外甥女有關係。
她來晚了。
大隊長也緊隨其後。
方纔兩個人太專注於女兒的事,這邊都快完事了,才聽到。
“都給我停手!我的寶貝兒外甥女啊,你可不能死啊。”
宋秀娥每每看到康思思,都會想起自己的親妹妹。
兩個姐妹小的時候關係特彆好。
後來宋浪去了喬家做事,又去了江家,兩個姐妹雖然很少見麵。
但是宋浪隻要有好的東西,都會給姐姐帶一份。
宋秀娥不招孃家人待見,隻有妹妹不嫌棄她。
她想妹妹了,就看看妹妹的孩子,如見故人。
靜白,也就是宋浪,手上的棍子啪嗒掉落在了地上,她也想念姐姐。
奈何還不能相認。
她努力剋製著淚水不要落下來。
不然一切就前功儘棄了。
姐姐把康思思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纔會這樣愛,早晚有一天,她要親口告訴姐姐。
誰纔是她真正的孩子。
江家所有人聚在一起。
每次關鍵時刻,大家總是抱團在一起。
現在最清醒的就是江家人,隻有他們最瞭解事情的真相。
靜白冷靜了一瞬以後。
走到江家人麵前,往上拽了一下臉上的紗巾,垂眸,不敢直視江家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特彆是喬淑芳,她害怕被認出來。
“我最恨狗男女,這種已經有家室還亂搞的人最可恨!”
靜白試圖解釋為何要打人,掩蓋事實真相。
其實她就是想藉機打康思思。
讓康思思受儘折磨。
“謝謝你啊,靜白阿姨。”江若初笑道。
眾村民恍然大悟,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
“這種人打死都活該,打的對,靜白這人能處。”
“靜白,你可真仗義,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冇想到這麼勇?好樣的!”
喬淑芳微笑著握上靜白的手,笑意卻不及眼底:“大妹子,謝謝你為我閨女出氣,你說的對,明知道人家有家有室,還勾搭不清的人,確實該打啊。”
該打啊,三個字,喬淑芳的語氣有點重。
靜白不知怎的,身子僵了一瞬,喬淑芳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她認出來了?
靜白慌了神,她半麵被燒燬,又帶著麵紗,再加上許久未見,怎會認出來?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多慮了。
“彆客氣,我也是看著太生氣,那…那就先這樣,我家裡還做著飯,就先回了。”
靜白低著頭匆忙的離開了。
如相國和康思思兩個人趴在地上,互相對視了一眼。
江若初早已經變成了他們共同的仇敵。
陸澤琛也冇好到哪裡去,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他深深陷入自我懷疑中,最開始的時候他娘告訴他不能生育。
後來康思思又說是拿錯了報告。
但是他當時確實受了很嚴重的傷。
看來,他還是要親自再去做一次檢查了,要是檢查完他不能生育,那孩子肯定就不是他的。
雖然他對康思思冇什麼感情了,可他也不想無緣無故的被扣個綠帽子!
院子裡看熱鬨的準備散了,也該回家做飯了。
自從梨樹溝大隊做了集體副業,現在都能一天吃上三頓飯了。
江若初還冇有要走的意思。
他準備再問問如相國,到底給如萍賣去了哪裡。
如萍才考上老師,有個好工作,就這麼被她爹給賣了?
賣個好人家也就罷了,萬一是哪裡的山溝溝,比梨樹溝大隊還窮呢?
她在上一世看過一些電視節目。
在這個年代,有些高材生,明明可以上重點大學,最後卻被人販子賣到了大山裡。
嫁給村裡的光棍兒,一般會買媳婦的人,都是娶不上媳婦的人。
他們防止買來的媳婦會跑,會栓個鐵鏈子,還要逼迫被賣的人生孩子。
最後買來的女人被活生生的折磨成了精神病!
甚至,更有甚者。
為了謀取利益,把自己買來的媳婦當成了掙錢的工具。
隻要村裡有人給他錢,他就把媳婦給那人睡…
還站在門口把風兒。
江若初不敢再想下去了,雖然如萍開始的時候確實對她不怎麼樣。
但是後來認清了現實,並且知道悔改。
還救了她一次。
不管怎麼樣,她也不能讓如萍淪落到那種可怕的地步。
就在江若初剛想問如相國到底把女兒賣到了哪裡的時候。
譚大山滿麵春光的踏進了知青點。
見如相國在地上趴著,忙上前扶起:“呦!我的老朋友,你這是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打了你?我去找他算賬!”
如相國自然是知道譚大山來的目的。
他使了個眼色:“扶我起來,咱們回屋說。”
江若初瞬間嗅到了一絲異常,詐了一句:“呀!譚大隊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你兒子這是終於娶了個滿意的媳婦?你要當爺爺了唄?”
譚大山高興過頭了,甚至高興的搖頭尾巴晃:“那是自然!你現在想當我們譚家的兒媳都當不成了呢!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抱大孫子嘍!”
譚大山邊說邊看了眼自己的親家,如相國。
如相國的雙眸有一絲絲的閃躲。
他剛剛還牛逼哄哄的讓江若初賠他女兒,堅決不能承認自己賣了女兒。
當初康思思有難,他把金子借給了她,然後康思思轉手就賠償給了譚大山。
如今,如相國不僅要回了原本就屬於自己的那份錢。
還要了雙倍!
這閨女賣的值了!
“行啊,譚大隊,跟你老同學這是成為親家了,親上加親?”江若初繼續詐!
譚大山愣了一瞬,他答應如相國的,先彆往外說,冇想到這個死丫頭這麼聰明?
竟然猜到了!
譚大山直接默了聲,扶起如相國往屋裡走。
“咋辦啊,她猜出來了,會不會鬨到我家,把如萍帶回來?”
譚大山好不容易有個兒媳婦,前兩個都是嫁過來冇幾天,人就冇了。
搞的誰也不敢把姑娘嫁到他們家。
這次可不能再出任何問題。
“我讓你給他倆下的藥,你下了?”
“下了下了,效果特彆好,我感覺這一晚上,準能懷上!你還有冇有那藥了?我準備也吃點,少吃點,勁兒太大!我怕我家老婆子受不了!”
“你放心,我這還有,給你點就是了。你暫時把如萍安排到彆的地方,彆讓那個江若初找到,等如萍懷了孕,定會踏踏實實的跟你兒子過日子,到那時候,我保證她不會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