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毀滅吧!
如相國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在冇下放之前大小也是個官兒。
曾經也是一本正經。
如今卻是這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說出這番話來,真是令人作嘔。
在場的村民們聽的目瞪口呆,如相國的行為和言論,不斷的重新整理著村民們對他的認知。
這跟當初剛來村子時那個文質彬彬的如相國,嚴重不符?
怎麼還不到半年的時間,一個人能變成這樣?還是說這纔是他的本來麵目?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我終於知道他們全家為啥要被下放了!”
“所以,他到底睡了誰啊?我怎麼聽的糊裡糊塗的?”
如相國的話在現場炸了。
把大家搞的雲裡霧裡的。
陸澤琛驀的揪住康思思的脖領子:“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康思思雙腳離地,騰空而起,瘋狂搖頭。
她聽見了眼前這個男人牙齒快要咬碎的聲音,是她這輩子聽過最恐怖的聲音。
“若初會亂說?她不是那種人!快點跟我說實話!你應該知道騙我的後果…”
康思思嚇的魂兒都丟了,拚命的搖頭:“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江若初那個狐狸精是在攪和咱倆,你上當了!你憑什麼肯定她不是那種人?”
陸澤琛半信半疑,腦子有點亂。
他一隻手拎起康思思,另外一隻手扇在她的臉上:“說!實!話!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陸澤琛臉色煞白,冇有一絲血色,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可怕。
雙眸如利刃,刺痛康思思的心臟。
空氣凝結了幾秒鐘後,康思思猛烈捶打自己的肚子:“那你要是認為這個孩子不是你的,那就打死他好了,動手啊,你殺了我!也正好殺了他,你彆後悔就行。”
康思思冇有彆的辦法,隻能用言語來刺激陸澤琛。
而如相國見康思思捶打肚子,急的想上前,他攥著拳頭,那可是他的種啊,這個瘋婆娘!
都是瘋子!冇有一個正常人。
李霞見康思思被控製住,又捶打自己的肚子,前來補刀:“來來來!我幫你打,你用的勁兒太小,我幫你加把勁兒,我讓你騷!讓你到處撩騷!”
李霞殺瘋了!
康思思根本躲不開,隻感覺那重重的拳頭一下下的敲擊在她的肚子上。
好痛!
她疼的渾身冒虛汗。
陸澤琛擋了一手,畢竟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誰的孩子,萬一是他的呢?
如相國這下忍不了了,大步過來抱走李霞:“我說我睡了江同誌,也不會睡她,你是聾了嗎?你怎麼不打江同誌?”
在江若初看來,如相國並不是在收拾蠻不講理的李霞。
而是護崽心切。
“大家看見了嗎?如同誌他急了!康思思肚子裡要不是他的孩子,你會管這事?死不死的與他何乾?還想把矛盾轉移到我身上?那也得有人信啊。”
江若初適時挑撥。
如相國把李霞扔進了屋,在外麵上了鎖!
李霞出不來,把屋裡所有的東西全都砸了,彆過了,這日子還過著什麼勁?
男人不僅對她家暴,還出軌?她現在也破罐子破摔了,誰也彆想好!
一起毀滅吧!
如相國上完了鎖,怒髮衝冠的朝江若初過來了。
今天他必須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死丫頭!總是在壞他的好事。
原本他在江若初這裡得不到什麼,已經準備帶著康思思跑路了。
這樣一鬨,還怎麼跑?
“江若初,你……”
如相國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聽見咣噹一聲!
大家直愣愣的看著一隻手握住棒子的靜白。
這事跟她也有關係?
“靜白平時不是挺老實的麼,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是怎麼了?”
“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村民們很少見靜白出門,即使出門,路上遇到村民,也隻是默默點點頭。
冇有太多的話。
怎麼突然這麼暴力?
如相國倒地以後,摸了摸被打的頭,一手的血:“我跟你有仇?”
康思思還被陸澤琛拎著,冇放下來。
她親眼見到如相國倒地,心咯噔一下,可彆給打死了啊。
他們還想去香江發財呢!
不過,她有點搞不懂,怎麼連村子裡一個不起眼的婦女都要幫江若初?
這時候,江家人全都趕了過來。
圍在江若初的身邊。
康思思心寒急了,每次遇到事情,江若初身邊永遠有家人陪伴。
就連一個跟江若初冇什麼關係的人,都在維護?
而她。
此時此刻的她,狼狽至極!
正想著,她一抬眸,一雙狠厲的眼睛朝她跑了過來,舉著剛纔打如相國的棒子。
一下下的抽在她的身上。
“你打我乾什麼?我跟你無冤無仇!喂!你到底是誰啊?”
“澤琛,快救救我啊,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再被她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什麼你們的孩子,明明是如同誌的!”人群裡有人說道。
陸澤琛一聽,才滅了幾分的怒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他拎著康思思,任由靜白瘋狂抽打,她的衣服下,已經滿是血印子。
甚至已經染透了衣衫。
“彆打了,求你…”康思思已經被打的很虛弱了。
她原本已經丟了一顆腎,身子骨本就不比其他人。
這下更糟糕了。
瞬間,她有種想死的感覺,這一世,還不如重生之前的上一世!
讓她一下子死了算了,總比這樣一次次受折磨的好?
真的想不通,她重生以後都乾了什麼?
怎麼反而比上一世還要慘?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難道…江若初有問題?她也是重生的?
都這時候了她纔想到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啊?她感覺快被靜白打死了。
江若初牽著姐姐的手:“姐,過癮不?這就是給你下毒的人的下場,不過,這還不算完。”
這才哪兒到哪兒?
她那還未出世的小外甥不能白白送命。
江若彤恨的牙癢癢,抄起院子裡的掃把加入了戰鬥:“我要給我那死去的孩子報仇!”
康思思還剩下一絲絲的意識,她閉上眼睛之前,看到了江若初那張笑的無比囂張的臉。
她恨死這個江若初了,她就算死,也要拉著江若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