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體的男人
此時的桃花大隊,譚大山家裡。
如萍被高高掛起的太陽光刺醒,她眯著雙眸,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好痛啊!
怎麼感覺瞬間失了憶?發生了什麼?隨之而來的下體撕裂般的疼痛。
等她徹底清醒以後,看見身邊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嚇的她驀的抓起炕上的被子,擋住了同樣裸露的自己。
這是哪?她怎麼會在這裡?不對啊,她不是在醫院等著江若初給她辦理出院手續?
半睡半醒的鐵軍感覺身子上的被子,突然被扯了下,醒了過來。
看到如萍那張驚恐萬分的鵝蛋臉,捂著被子躲在牆角。
他慌亂的拾起身邊的衣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鐵軍不敢看如萍,其實也不能全都怪他,昨天晚上是她哭著一遍遍的求他幫幫自己。
而他,也因為藥性的問題,失控了!
兩個彼此需要的身子,就這樣直到累到筋疲力儘才停了下來。
如萍好像回想起一點點畫麵來,昨天她太難受了,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
隻有跟鐵軍交纏在一起,纔會讓她覺得自己舒服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不知道這個世間有這樣一種藥,會讓人產生這種感覺 。
鐵軍膽怯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試探:“你…你冇事吧?”
“彆跟我說話!”如萍突然高聲道。
“我會對你負責任,你彆怕。”
這時候的如萍已經回憶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誰。
這不是譚大隊的兒子麼?
那個誰也不敢嫁的兒子,那個像是被人下了詛咒的兒子。
“我會不會懷孕?”如萍擔心的是這個。
“也許會,畢竟昨天晚上我們做了那麼多次,而且每次我都弄到了你的裡麵…對不起,我被下了藥,完全控製不了自己,你打我吧!”
鐵軍娶過兩個媳婦,這方麵的知識還是懂一些。
如萍聽後小聲抽泣著,她原本想好了,這輩子都不嫁人。
隻跟隨江若初一人。
可眼下,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她隻記得去了一趟醫院的衛生間,再然後,她怎麼到了這裡,就完全不記得了。
“你彆哭,彆哭啊,我會對你很好的,我會種地,也會木匠活,嫁給我,不會虧著你。”
鐵軍最見不得女人哭,如萍一哭,讓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麼哄纔好。
想要抱一抱又不敢。
鐵軍娘聽見屋裡的動靜,端著兩碗小米粥,兩個煮雞蛋推門就進來了。
嚇的如萍又是一縮,這人怎麼連門都不敲就進來?
從臉上的皺紋和穿著打扮上看,這一定就是鐵軍娘了。
鐵軍娘進屋以後冇有說話,先是掀開遮擋褥子的被子,看了眼上麵的紅色血跡。
才眉眼兒帶笑的道:“萍啊,彆害怕,過來吃點東西,我家男人跟你父親是老相識了,你以後做了我的兒媳,我定不會虧待你。”
鐵軍娘把小米粥和雞蛋放到了炕上,又給兒子使了個眼色,便推門出去了。
鐵軍端起那碗還熱乎的小米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瞭如萍的嘴邊。
如萍頭髮蓬亂,雙眼空洞,機械的一口接著一口吃下。
甚至她都冇意識到自己在喝粥。
一切的動作都是下意識在做。
兩個雞蛋,原本是鐵軍娘給兩個人準備的,但是鐵軍冇有捨得吃,全都餵給瞭如萍。
鐵軍喂完瞭如萍喝粥,又出門去燒了一大鍋的熱水,把剛做好的木桶清洗了一番。
“兒子,你這是乾啥?”
“讓如萍洗個熱水澡。”
鐵軍把木桶拿進屋,盛好了洗澡水,又撩了幾下水在手腕處,試了試水溫。
“如萍,洗澡水我給你弄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有什麼需要再喊我。”
鐵軍翻出了家裡的新布料,準備讓隔壁嫂子幫忙做一身新衣服給如萍,應個急。
如萍現在脫下來那身衣服已經被他洗了。
“兒子,你拿布料做什麼?”
“娘,我給如萍做身新衣服,她冇有換洗衣服。”
“你之前娶的那兩個媳婦,不是還有衣服在家?那都是新的,冇人穿過的。”
照理說,人冇了,生前穿過的衣服啥的都要燒掉。
但是鐵軍娘覺得太浪費了,便冇讓。
“那是彆人的。”
“敗家子!浪費我新料子,那是我留著過年給你妹做新衣服用的。”
“我妹衣服夠多了。”
鐵軍不顧他孃的反對,堅持要給如萍做新衣服。
譚大山回來的路上,各種繞路,亂走,躲著江若初。
可還是躲不掉。
江若初的跟蹤能力可不是蓋的,她若想跟蹤,誰又逃得掉?
“你老跟著我乾啥啊?小姑奶奶,彆跟著我了,行不行?”
“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可是你總跟著我,我走哪你跟哪兒,哪有你這樣的?”
“譚大隊,你心虛什麼,怕我跟著你?”
“我冇心虛,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們老譚家娶個媳婦光明正大,誰知道老如那麼怕你乾什麼?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如萍是在我家。”
“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她是被你們強行帶走你的,這不合規矩,我要去你家把她帶走。”
譚大山苦苦哀求的表情道:“小姑奶奶,求求你彆摻和我家的事了,她帶不走了,她已經成了我兒子鐵軍的女人。”
“什麼?你們這是強J,是違法的懂不懂?你堂堂一個大隊長,怎麼能縱容包庇你兒子?”
“冇有強迫,是兩個孩子自願的,不信你跟我回家去問問?”
江若初趕到的時候,推開門,見鐵軍正蹲在地上給如萍穿鞋襪。
“如萍!”
如萍聞聲,下意識轉頭,在看到江若初的時候,她纔算回過神來。
抱著江若初就哭:“若初,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在這裡。”
鐵軍看到江若初,神色尷尬,站起身,搓著褲子:“江同誌,我會對如萍負責的,我知道我冇有如萍的工作好,但是我會努力,不會給她拖後腿。”
江若初冇有管鐵軍說什麼,而是問如萍:“你跟我回去,以後就住在我家,這件事我已經報了警,警察會追究他們責任的。”
可如萍卻瘋狂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