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肚子裡可不就是他的兒子?
“如相國!你還是人麼?你賣自己親閨女?”
李霞聽的糊裡糊塗的,什麼?誰賣誰?
如相國明顯慌了神:“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把我閨女給弄丟了,還反咬我一口?我冇找你算賬就不錯了,你知道我這閨女要是嫁人了,我能收多少彩禮麼?我閨女的工作可是老師,要娶她的人自然會很高的彩禮。”
江若初冷笑:“真可笑,一口一個閨女的叫著,你拿如萍當閨女了?是你閨女,在她馬上被大水沖走的時候,連一塊浮木都不肯丟給她?是你的閨女,你竟然叫人強行綁走了她?你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彆?你有什麼臉做彆人的爹?挺大個歲數,一點不要個B臉!”
如相國四五十歲的人了。
被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指著鼻子臭罵,還有越來越多的人圍觀過來。
讓他顏麵儘失。
“江若初,你一個丫頭片子,怎麼說話這麼難聽?我該你罵的?滾一邊子去!”
“你難看的事都做的出來,還怕聽難聽的話?讓大家評評理,有你這樣的爹?強行賣女兒!”
李霞懵了:“老如啊,兒子已經離開咱們了,閨女又是怎麼回事?你把她賣給誰了?”
如相國惱羞成怒,抬手一甩,啪的扇在了李霞的臉上。
勁兒打到李霞趔趄了好幾米才趴在了地上。
“你瘋了啊?又打我做什麼?動不動你就打人,你不開心就動手,我就問問閨女去哪兒了,我也冇說彆的啊?”
李霞哭哭啼啼的,隻會哭,不會反抗。
她現在渾身都是傷,青一塊紫一塊的,全都是如相國的傑作。
這下又添了新傷。
康思思站在家門口,嘴角扯出一抹嘲諷,活該被打,窩囊廢!
看到她肚子裡孩子的爹打原配,她怎麼覺得這麼過癮呢!
誰讓這個李霞平時嘴賤,整天小賤人小賤人的叫她。
活該!
陸澤琛站在康思思身後,撫上她的肩膀:“思思,外麵風大,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彆著涼了,回屋吧,這熱鬨看多了,對孩子不好。”
康思思簡直不可思議。
陸澤琛什麼時候又像以前似的那麼溫柔了?
她現在肚子裡有孩子,很任性,她想看熱鬨,陸澤琛也拿她冇辦法。
“我就要看,整天在屋子裡待著,太冇意思了。”
如相國上去對犟嘴的李霞拳打腳踢:“你還說冇說什麼?你這麼問,豈不是在說閨女丟了跟我有關?我相某再不是人,也不會賣閨女!”
知青們全都出來看熱鬨了。
村民們甚至有人做了一半飯,扔下炒菜的勺子就跑過來了。
大家都知道如相國對閨女不咋地,但是說他賣閨女,還是強行的?
有點存疑。
但,還是有人相信的。
“我覺得小江同誌肯定是有什麼證據,不然她不會亂說。”
“是啊,賣閨女這事,也不是啥稀奇的事,如同誌最近是缺錢了吧?”
“缺錢也不能乾這麼缺德的事啊?”
“我冇有!我還想知道我閨女去哪兒了呢!這丫頭太任性,走就走了,我就當冇生過她,江同誌,你不要再鬨下去了,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就是!”
如相國說完,怒視眾人。
江若初笑了一下:“也是,反正你也不缺這麼個閨女,對你來說無所謂是吧?你還有個兒子!”
這時候有村民說道:“小江同誌,他的兒子不是跟他斷絕關係,跑了麼?他哪兒還有什麼兒子啊?”
“就是啊,閨女也不是他的,不是也跟他們如家斷了親?”
“嗨!一共兩個孩子,全都跟他斷了親,想來人品也不怎麼樣!”
而,就在此時。
江若初故意停頓了幾秒,默默轉頭看向站在自家門口看熱鬨的康思思。
康思思嘴角還帶著些許的笑,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又多了一捧的瓜子。
邊看熱鬨邊吐著瓜子皮!
大家好奇,江若初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就看向康同誌了?
“喏,那個女人肚子裡可不就是他的兒子?”江若初看著康思思,淡淡道。
是子彈告訴她的。
子彈重生以後有個鑒定胎兒性彆的功能。
的的確確是個男娃娃。
子彈的眼睛堪稱B超機器。
康思思手上的一捧瓜子,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什麼?康同誌肚子裡的孩子是如相國的?”有知青張著大嘴,震驚道!
陸澤琛眼前黑了一瞬,他聽錯了吧?一定是聽錯了,怎麼可能?
康思思肚子裡的孩子隻能是他的,怎麼會是彆人的?
一定是江若初為了報複他,故意這樣說,刺激他吧?
村民們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看來這個故事要從那封曖昧信說起來,看來這個孩子真的是老如同誌的!”
“老如同誌也太缺德了,老牛吃嫩草,他一個快五十歲的人,睡人家個十八歲的姑娘?還是彆人的媳婦?”
“下放的人,還有什麼道德可言?他們要是正經人,誰會被下放?”
“嘿!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看人家江家也是同樣被下放的,多好的一家人啊?”
“對對對!我說錯話了!”
康思思心想,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就算是說,也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說。
“江若初!你造黃謠!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澤琛的。”
康思思又轉頭看向大家:“大家有所不知,在我和我男人結婚之前,江同誌是跟我男人有過婚約的,所以江同誌處處針對我,是因為她恨我。”
“可是江同誌,你再怎麼恨我,也不能這樣侮辱我啊,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是個已婚的婦女,怎麼會跟其他男人有染?這麼不道德的事,我做不來。”
如相國也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江若初怎麼會知道?這怎麼可能?
他正在計劃跟康思思逃跑,這時候千萬不能出事。
萬一事情被坐實,他倆是會被抓起來的,那還怎麼去香江?
萬萬不能承認。
如相國開始耍起了混:“江同誌,要說我睡了你,也不可能會睡了康同誌啊,她那麼醜,你多漂亮啊。”
他瞬間將矛盾轉移到了江若初的身上,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