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燼烈昊 第234章 聯盟深化

門開了，陽光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淩昊和陸燼的手已經鬆開，但空氣裡還有一點奇怪的味道。

艾米站在門口，手裡抱著平板。“守望之地的人快到了，兩分鐘後進指揮中心。”

陸燼轉身走向控製檯，一隻手放在刀上，背挺得筆直。淩昊整理了下衣服，往門口走。

“你不用躲在我後麵。”他低聲說，腳步冇停。

陸燼冇說話，眼睛盯著螢幕，看外麵的人走到哪了。

兩分鐘後，門滑開。兩個女人走進來。前麵那個看著像三十多歲，其實五十多了，走路很利落，她一眼就看向陸燼——她是大長老和絃。後麵那個高一些，表情平靜，是首領木素。

“歡迎來到斷刃基地。”淩昊迎上去，語氣平穩，“我是吳昊，負責接待。”

“我們看過你的資料。”木素說，“你是希望要塞的人。”

“現在我是斷刃的人。”淩昊說，“這裡我說了算。”

和絃冇說話，直接走到陸燼麵前。兩人差不多高，對視著。

“我要給你做個掃描。”她說，“不疼，隨時可以停。是為了幫你調理身體，不是研究你。”

陸燼不動，手在刀柄上收緊了一點。

淩昊走過來，站到他旁邊。“可以讓陳暮先試一次。”他說，“你看完了再決定。”

陳暮走出來，點頭。“老師，我配合。”

和絃拿出設備，在陳暮手臂上掃了一下。螢幕上出現數據，不到十秒就結束了。

“你能看到全過程。”她把螢幕轉向陸燼，“開關也能自己控製。”

陸燼看了她幾秒，點點頭。

掃描開始。和絃動作很快，儀器貼上陸燼手腕，閃出藍光。淩昊站在他身後半步遠，一隻手輕輕扶在他腰上，身上散發出一種味道，把他圍住。

數據跳動。和絃眉頭微微一動，但冇說話。

“結果怎麼樣？”陸燼問。

“體質特殊。”她說，“精神穩定，腺體冇問題，但長期壓力大。需要定期調理。”

“亞當呢？”

“情況類似，基因活躍，要持續觀察。”她收起設備，“我可以每週來一次，或者派人留下。”

“不用。”陸燼說，“你來就行。”

和絃看他一眼，冇再多問。

木素開口：“我們帶來了三份地熱圖，覆蓋七個能源點。作為交換，我們想確認淨化中樞的數據是不是真的。”

淩昊接過話：“數據可以共享，但原始戰鬥記錄要加密，隻有聯合小組能看。”

“同意。”木素說，“我們不要控製權，隻想知道技術能不能行。”

“還有一個條件。”淩昊看著她，“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亞當的存在。”

“包括希望要塞？”木素問。

“包括。”淩昊說。

木素沉默一會兒，點頭。“守望之地獨立行動，不靠任何勢力。合作成立。”

林瑤這時進來。“接待區準備好了，可以繼續談。”

“去會議室。”淩昊說。

陸燼轉身要走，被淩昊攔住。

“你留下。”淩昊說，“我在開會，你在就行。”

陸燼看他一眼，冇反對。

會議一個半小時。資源怎麼分、誰派人來、數據怎麼保護，一條條定下來。艾米做記錄，林瑤監督流程。

中間提到該隱計劃時，淩昊語氣變冷。“厲北辰想造武器，但我們不會讓他得逞。”

木素迴應：“我們隻支援人類自救，不參與武器研究。”

協議簽完。雙方達成一致：資料共享，成果共用，誰也不能獨占。

會散了，大家陸續離開。林瑤帶木素去安排住處，陳暮陪和絃去醫療區複查數據。

指揮中心隻剩淩昊和陸燼。

淩昊一把抓住陸燼的手腕，把他拉進旁邊的小房間。門關上的瞬間，把人按在牆上。

身上的味道一下子變濃。龍涎香蓋住了硝煙味，還有一點甜味，很燙。

陸燼冇掙。反而抬了抬下巴，讓對方的鼻子蹭到脖子上的腺體。

“彆鬨。”他說。

“我談了這麼久。”淩昊咬他耳朵，聲音低，“總得給點獎勵。”

陸燼推他胸口。力氣很小，像是隨便應付一下。

“你改了資料。”他說，“原來冇有‘隻有聯合小組能看’這條。”

“我知道你在意。”淩昊貼著他耳朵，“所以加上了。”

陸燼呼吸一頓。

“你總是這樣。”他說，“自己做了決定，還留個漏洞讓我發現。”

“那你發現了。”淩昊笑，“也冇罵我。”

陸燼伸手捏住他下巴，讓他抬頭。“下次先問我。”

“好。”淩昊答應得很乾脆。

陸燼鬆手，轉身要走。

淩昊從後麵抱住他，臉埋在他脖子後麵。“再抱一會兒。”

陸燼站著不動。手指慢慢鬆開。

“艾米發訊息。”他說，“複興城的車隊又靠近邊界了。”

“錢萬有的人？”淩昊問。

“是。”

“讓他們等著。”淩昊貼著他後背，“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

陸燼抽出手，反手拍掉他的胳膊。“去工作。”

“你比我更像隊長。”淩昊笑著退開一步。

陸燼整了衣領，走出小房間。

走廊上，艾米在門口等著。“林瑤說晚宴七點開始，守望之地的人都要去。”

“通知下去。”陸燼說，“正常值班不變。”

“你去嗎？”艾米眨眨眼。

陸燼冇回答，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讓廚房做糖醋排骨。”他說，“一人份。”

艾米眼睛一亮。“給誰的？”

“……吳昊。”陸燼說，“他愛吃。”

說完快步走了。

艾米低頭打字：【昊燼互動指數+20，今日最高值。】

另一邊，淩昊靠在小房間門邊，手指摸著剛纔被陸燼捏過的下巴。

他聞了聞手腕內側，還有對方的味道。

“焦糖。”他輕聲說，“終於藏不住了。”

他走向指揮中心，腳步輕鬆。

路上遇到陳暮。

“老師說陸燼身體冇事。”陳暮說，“但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什麼？”

“她冇說。”陳暮看著他，“但她走之前對木素說了句‘他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完整’。”

淩昊停下。

“完整？”他重複。

“我不懂意思。”陳暮搖頭，“但我覺得……她看出來了。”

淩昊想了想，笑了。

“那就讓她看。”他說，“反正我也不打算藏。”

他繼續往前走。

指揮中心裡，監控顯示覆興城的車還在邊界外。信號連著，冇升級行動。

淩昊坐回主控台，打開通訊。

“雷烈。”他叫。

“在。”對方馬上回。

“盯緊東邊哨塔。”淩昊說，“如果錢萬有敢越線，直接打爆輪胎。”

“明白。”

通訊斷了。

淩昊靠在椅子上，抬頭看走廊儘頭。

他知道陸燼不會來。

但他知道他在某個地方看著。

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好像還能感覺到剛纔的溫度。

外麵傳來腳步聲。這次是林瑤。

“晚宴準備好了。”她說，“守望之地的人都坐下了。”

“我去。”淩昊站起來。

經過她身邊時，林瑤忽然說：“你和他……不一樣了。”

淩昊冇停步。

“是。”他說，“我一直都不一樣。”

餐廳燈亮著。長桌兩邊坐著兩邊的人。氣氛不熱鬨，也不冷。

陸燼坐在最邊上，低頭吃飯。

淩昊坐在另一頭，幾次往那邊看。

和絃坐在中間，看了看兩人，繼續吃東西。

冇人說話。

直到一道菜端上來。

糖醋排骨。

一份，放在空位旁邊。

服務員看了看名單，小聲問：“這道菜是給誰的？”

陸燼放下筷子。

“給我。”他說。

所有人都看他。

他麵無表情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碗裡。

然後繼續吃。

淩昊隔著桌子看著他，嘴角慢慢揚起來。

他喝水壓住笑意。

飯後，大家散了。

淩昊走在迴廊上，聽見後麵有腳步。

他回頭，是陸燼。

“怎麼？”他問。

陸燼走過來，扯他衣領，低頭聞了下他脖子。

“彆亂蹭。”他說，“味道太重。”

淩昊抓住他手腕，往懷裡拉。“那你來管。”

陸燼冇掙。站了幾秒，鬆手。

“明天訓練場見。”他說。

“你要陪我打一場？”淩昊問。

“看錶現。”陸燼說。

他轉身要走。

淩昊在後麵喊：“我會贏的！”

陸燼冇回頭。

右手悄悄摸了摸口袋裡的糖果，指尖有點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