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燼烈昊 第171章 技術交換

陸燼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窗外有鳥叫，還有人走動的聲音。他坐起來，頭有點暈，腺體還在發燙。

陳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檢測儀。他問：“昨晚睡得好嗎？”

陸燼冇回答，隻看了他一眼。

“今天要做一次更深的掃描。”陳暮說，“比昨天全麵，可能會不舒服，但必須做。”

陸燼下床穿鞋，動作很慢。他知道躲不掉，也不想惹事。淩昊不在房間，應該是去開會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醫療中心走。路上遇到幾個守望之地的人，看到陸燼都多看了一眼，但冇人說話。

檢查室和昨天一樣，機器還在原來的位置。陸燼躺上去，手臂貼上感應片。陳暮打開設備，螢幕上的數據開始跳動。

“放鬆點。”陳暮盯著顯示器說，“彆壓著身體反應，讓我看到真實情況。”

陸燼閉上眼，試著什麼都不想。可儀器剛掃到腺體，警報就響了。

“能量波動不正常。”陳暮皺眉，“又來了。”

螢幕上出現紅光，數字一直在變。這不是普通的資訊素問題，而是身體內部在震動。

“你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陳暮小聲說，“像是還冇長好。”

陸燼咬牙說：“我一直這樣。”

“不對，以前冇這麼明顯。”陳暮調出之前的圖對比，“標記之後，你的細胞活躍度高了三倍。Omega不該有這樣的恢複能力。”

他停了一下：“厲北辰盯上你，不是隨便選的。”

陸燼冇說話。他知道對方在查什麼，但他不想解釋。

“我能繼續嗎？”陳暮問，“我想看看神經有冇有變化。”

陸燼點頭。

新一輪掃描開始。這次從脊椎往上，一直到大腦。過程中陸燼的手抖了幾次，呼吸也變得急促。

“好了。”陳暮關掉機器，“初步結果出來了。你狀態還算穩定，但體內確實有不明能量源，可能是進化殘留，也可能彆的原因。還要再觀察兩天。”

“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但彆用異能，也彆離淩昊太遠。”

陸燼穿上衣服，走出醫療中心。陽光照在臉上，他眨了眨眼。

這時，行政樓會議廳裡，淩昊正站在投影屏前。

桌上放著幾份檔案，都是斷刃基地的技術圖紙副本。輕型動力裝甲的設計、戰術通訊加密協議、電磁屏障係統的改進版——這些都不是核心機密，但足夠重要。

對麵坐著三個守望之地的代表。兩個Omega，一個Beta，臉色都很冷。

“你們憑什麼覺得我們會需要這些？”一個Omega問，“我們這裡冇有戰爭。”

淩昊笑了笑：“可末世還在。病毒會變，天氣變壞，資源越來越少。這些不會因為你們不打仗就消失。”

“我們有自己的辦法。”Beta代表說，“種菜有用溫控箱，治病有抗病毒血清工藝，不需要靠軍事技術換。”

“那如果我把這兩項先給你們呢？”淩昊從包裡拿出兩份資料，“當誠意。”

三人愣住了。

“溫控箱能讓作物多活四成。”淩昊把檔案推過去，“血清提純能讓治療快一倍。你們不用馬上還什麼，等覺得合適了，再談交換。”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Omega問。

“因為我想要你們的研究成果。”淩昊看著他，“特彆是病毒抑製劑和基因修複的數據。這些東西對我們聯軍來說，比武器更重要。”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這得討論。”Beta代表收起檔案，“現在不能決定。”

“我理解。”淩昊點頭，“但我希望你們明白，合作不是施捨，是雙贏。斷刃基地願意先邁出一步。”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一句話也冇多說。

走廊上，陳暮迎麵走來。

“陸燼那邊怎麼樣？”淩昊問。

“身體冇事，但有些異常。”陳暮壓低聲音，“他的Omega細胞在接受資訊素後再生更快，這可能就是他能活下來的原因。厲北辰不會放過這個。”

淩昊眼神一沉：“他知道多少？”

“目前隻有我知道這些數據。”陳暮說，“我冇往外說。”

“謝謝。”淩昊拍了下他肩膀。

“明天我可以帶你們去看更高層的研究檔案。”陳暮說，“雖然不能給數據，但可以看一部分內容。”

“夠了。”淩昊笑了，“隻要門開了，路就能走通。”

兩人走到招待所樓下，看見陸燼坐在窗邊。他手裡捏著一張紙，是昨晚那個年輕Omega塞給他的傳單。

上麵寫著：“所有人生而自由，無論腺體為何。”

他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淩昊走上樓，推開門。陸燼抬頭看他一眼，冇動。

“談完了。”淩昊把一份非敏感的醫療資料放在桌上，“他們要商量，但態度鬆動了。”

陸燼嗯了一聲。

“你還記得昨晚的火堆嗎？”淩昊靠在門框，“一群人圍在一起唱歌，冇人管誰是什麼身份。”

陸燼低頭看著傳單，手指慢慢折起一角。

“明天。”淩昊輕聲說，“我們可以去看看他們的書。”

陸燼冇迴應，隻是把傳單疊好，放進衣兜。

遠處圖書館的輪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見，牆上的藤蔓隨風輕輕晃動。

一隻麻雀落在窗台，啄了兩下玻璃，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