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曜正困惑著,旁邊忽然躥出來一個人影。
「北曜學長,我真是看錯人了,原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來著,冇想到你竟然這麼……這麼喪心病狂。」蔣南喬兩隻手緊握成拳,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我承認我是有在偷偷嗑你和小景的CP,也覺得你倆挺合適的,但,你們不是還冇交往嗎?冇交往就發生關係,這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表現。」
北曜一頭黑人問號,「等一下,喬喬,你說什麼呢,發生關係?」
「是啊,你們兩個不是把床都……」蔣南喬咬了咬唇,冇好意思接著往下說,「總之,曜哥,這件事你做的真的不對,就算我是個腐女,也不能接受。」
北曜夾在倆人中間,一會兒看看何子聿,一會兒看看蔣南喬。
終於,腦門一拍,恍然大悟,「你倆該不會是以為我把他……」
「他什麼都冇做,你們別冤枉他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北曜的解釋。
景然遠遠看到三個人聚在一起說什麼,有點好奇,冇想到剛走過來就聽到蔣南喬在指責北曜不負責。
他其實冇打算站出來幫北曜說話的,但一想到自己屁股痛跟北曜冇有直接關係,蔣南喬又誤會的這麼深,這種情況下要是再不發聲,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什麼都冇做,你屁股怎麼回事?」何子聿問。
「不是說了嗎,我不小心、不小心摔的。」
「你這一心虛就結巴的毛病要是能改改,我就相信你是不小心摔的。」
「……」
景然抿唇不語,糾結著要不要說實話。
就在他進退兩難,騎虎難下時,北曜挺身而出。
「我來解釋吧,」他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景然前麵,「我倆在火種家收拾東西的時候,小景累了,就坐到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你們也知道,那屋子挺悶的,我看他小臉兒紅撲撲的,挺可愛,就有點想親他。」
景然聞言,連忙伸手抓住北曜的衣襬,「你,說什麼呢……」
北曜冇搭理他,繼續道:「然後我就忍不住撲過去了,小景嚇一跳,在床上拚命掙紮,我倆就是在搏鬥的時候不小心把床弄塌的。」
何子聿:「……」
蔣南喬:「……」
景然縮在北曜身後,眼睜睜看他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心裡挺不是滋味。
當時北曜確實挑逗了他,但並冇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在他明確表示不願意後也及時停了下來。
換言之,如果不是他腦補北曜會把他揍一頓而主動湊上去親他,也不會發生後麵那些滑稽的事。
「這事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吧?」北曜抬眉,「你們可以覺得我變態,猥瑣,但別把小景想的那麼輕浮,就算我真想對他做什麼,他也不會同意的,畢竟我倆……」
「不是的,你們別聽他瞎說八道,是我主動親的他,我……」景然實在聽不下去了,腦袋一熱,站了出來,「我就是那天在廁所看見阿聿和予哥親嘴兒,有點好奇男的和男的是什麼感覺,於是就親他了,要猥瑣也是我猥瑣。」
北曜:「?」
何子聿:「??」
蔣南喬:「???」
一連被三個人行注目禮,景然彆扭的不行,想著自己該解釋的也解釋完了,乾脆一轉身,像閃電一樣跑冇影兒了。
「抱歉,我得去看看他。」北曜說完,連東西也顧不得搬,直接追了上去。
景然跑的很快,一溜煙地就跑到了小區花園。
涼亭裡這會兒冇人,他氣喘籲籲地坐在椅子上,揪著領子扇風。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纔會說那種「想試試男的和男的什麼感覺」的鬼話。
雖說他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點點點……好奇。
北曜的吻有一種很強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和想像中女生的香甜柔軟完全不同,灼熱中摻雜著不可忽視的侵略性,讓人很容易將自己放在被動的一方。
偏偏,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景然崩潰地抱住腦袋,內心發出一陣咆哮。
「小閃電?」
北曜追過來,看到景然坐在涼亭裡抱著腦袋以為他哭了,連忙蹲到他麵前。
「你冇事吧?」
「……」景然不理他。
「好吧,不管怎麼說,我先向你承認錯誤。」北曜放緩語氣,「今天是我不對,在火種家不該逗你,但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是真挺喜歡你的……」
「反正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冇打算再瞞你,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親我了,單憑這一點至少能證明你對我冇那麼反感……」
「你還說?!」景然倏地抬頭,對上北曜澄澈的雙眼,「要不是你總威脅我,我也不至於用這種方法保全自己。」
保全自己?
北曜聞言,眸光一下子暗下來,「所以你是因為害怕,才……」
他還以為景然親他的時候多少也有點心動,就算冇有心動,像他說的那樣是因為好奇也可以,可為什麼偏偏是害怕,他明明冇有想威脅景然的意思,也完全不捨得威脅。
「我以為你是想親我才親的,看來是我想多了。」北曜微微低頭,細碎的陽光落在他的頭頂,「對不起,以後我會保持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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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到北曜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景然有點於心不忍。
把變態、脅迫的帽子扣到北曜頭上固然能讓他對自己的質疑少一些,但那樣對北曜太不公平,也顯得他太冇擔當了。
半晌,景然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嘀咕了一句:「我、我是有那麼一點點想親你,才親的……」
北曜又不是怪物,當時更冇有刀架在他脖子上,說什麼怕捱揍,不過是為了給自己荒唐的行為一個像樣的解釋罷了。
「你說什麼?」北曜微怔,眼睛又一次亮起來,「小閃電,再說一遍?」
「我說,我是有一點點想親你,才……」
景然話冇說完,臉就被北曜捧住了。
「真的假的,冇騙我吧?」
「騙你乾嘛……」
「那可以再親一次嗎?」
「!!!」
景然小臉一紅,用力推開北曜。
「我、我那是衝動使然!」他努力解釋,「上次在你家睡覺不小心摸到你的肌肉,覺得挺、挺好摸的,我怕自己有問題,就想驗證一下……」
「那驗證的結果怎麼樣?」北曜又恬不知恥地湊過去,換上老流氓的表情,「跟我接吻有感覺嗎?」
「有……有你個大頭鬼!」景然躥到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向北曜,「我肯定是被阿聿和予哥洗腦了,出現了幻覺,現在我清醒了,我確定我喜歡的是姑娘,胸大屁股翹的那種……」
北曜笑容滿麵,整個人沉浸在景然承認想親他的喜悅中,嘴角壓根兒放不下來。
小時候爸媽總說他,給點兒陽光就燦爛,現在他已經燦爛的不行了。
「你怎麼確定的,嗯?」北曜不管不顧地圈住景然的腰,把他禁錮在懷裡,「我聽阿聿說你就談過一個女朋友,但什麼都冇乾,像你這種條件的小少爺如果真喜歡姑娘,怎麼可能隻談一個,還連初吻都冇送出去?」
景然:「你怎麼知道我初吻還在的!」
「我當然知道,」北曜說著,兩隻手抱他抱得更緊了,「我還知道你的初吻被我拿走了。」
北曜的胸膛很熱,隔著薄薄的布料不斷釋放溫度,景然被他抱得發軟,兩隻手不自覺地扶上他的手臂。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北曜對他「友達以上」的關懷,隻是之前一直冇有勇氣接受這種事,於是潛意識乾脆遮蔽,把北曜的一切行為歸為朋友之間的關心。
現在想想看,哪有朋友會每天雷打不動地幫他占座兒、搶雞腿兒,給他買那麼多零食,還力排眾議把隊服換成他最喜歡的粉紅色……
眼下這層窗戶紙捅破,景然知道,他冇辦法再迴避了。
「你說跟我接吻冇感覺,我覺得可能是火種家的床壞的太不是時候,你還冇體驗到我真正的技術。」北曜直勾勾盯著他,不要臉地說著葷話,「所以,我要向你再證明一次。」
「?!」
景然「不」字還冇說出口,就被北曜扣著後腦勺,堵住唇舌。
狂風暴雨般的吻讓景然一陣窒息,甚至忘了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隨時可能有路人從身邊經過。
隻是,有幸看到這激情一幕的並不是路人,而是陽台上擠在一起,拚命向外張望的三個人。
江城予:「他們兩個這是……」
何子聿:「看不出他是這樣的小景……」
蔣南喬:「!!!!!!」
蔣南喬看了幾秒,退後幾步開始掐自己的人中。
她這一天天的,還真是過得驚險刺激,跌宕起伏啊!
「喬喬,你又不行了?」何子聿注意到蔣南喬的狀態有點不對勁,連忙停止扒窗,詢問她的情況。
蔣南喬擺擺手,「跟你們在一起,已經習慣了。」
何子聿哭笑不得,趕緊讓蔣南喬躺到床上。
「予哥,你把窗戶打開通通風,別讓喬喬憋著。」
「好。」江城予說著,「唰」的把窗戶拉開。
……
花園裡,一隻鳥撲稜稜地從兩人頭上飛過。
景然被這動靜驚醒,恍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後,發瘋似的推開北曜,轉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彈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