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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第653章 光繩鎖罪,悔無及

作者:憫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6:43

夏歌跪在伽羅院中,臉色慘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偷偷調換小姐藥囊裡安神香的事情,竟會這麼快就被髮現。

伽羅端坐在主位,指尖輕輕摩挲著腕間的奈米手環,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她冇有看夏歌,目光落在院中一株開得正盛的晚香玉上,月光下,潔白的花瓣散發著幽幽的甜香。

“說吧,誰指使你做的?”伽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夏歌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小姐饒命!奴婢……奴婢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貪圖那點銀子,冇人指使我啊!”

“是嗎?”伽羅終於將目光轉向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這錠銀子,是從你枕頭底下搜出來的,又是誰給的?”

伽羅身旁的侍女春桃立刻呈上一錠紋銀,正是李府的官銀。

夏歌一見這銀子,臉色更是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伽羅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偷偷去見馬氏,她給你這錠銀子,讓你在我安神香裡動手腳,讓我夜不能寐,精神恍惚,好在李府婚事上出醜,是不是?”

夏歌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駭。這些事情,小姐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伽羅冇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說道:“你大概還不知道,馬氏已經招了。她不僅招了指使你換香的事,還招了你們主仆二人,是如何合謀,想要將那日曼陀小姐在李府暖閣裡的衣角,偷偷塞進我的妝奩裡,好坐實我陷害曼陀的罪名。”

“撲通”一聲,夏歌徹底癱軟在地,麵如死灰。她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原來,小姐什麼都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小姐的掌控之中。

伽羅緩緩起身,走到夏歌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枚棋子。我要你,原封不動地,把那塊繡著曼陀羅花的衣角,送到李郡公李昞的書房裡,並且,要讓他‘恰好’發現,是你送去的。”

夏歌渾身一顫,眼中滿是恐懼和不解。

伽羅蹲下身,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我會讓春桃陪著你。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後,我不僅饒你一命,還會給你一筆銀子,讓你遠走高飛,再不回來這吃人的地方。否則……”

伽羅的目光掃過院中那棵海棠樹,聲音冷得像冰:“府中懲戒用的藤條,正好能讓你記牢背叛的代價。”

夏歌看著小姐那雙在月光下深不見底的眼眸,終於徹底崩潰,顫抖著點了點頭。

將計就計,甕中捉鱉

夜色漸深,李府的書房卻還亮著燈。

李昞處理完公務,正準備就寢,卻聽下人來報,說獨孤府的丫鬟夏歌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李昞皺了皺眉,心中疑惑,這麼晚了,一個丫鬟來找他能有什麼要事?但他還是讓人把夏歌帶了進來。

夏歌捧著一個錦盒,戰戰兢兢地走進書房,身後跟著春桃。她低著頭,不敢看李昞,聲音細若蚊蠅:“奴婢……奴婢參見郡公。奴婢……奴婢有罪,特來向郡公請罪。”

李昞坐在書案後,目光如炬地看著她:“何罪之有?”

夏歌哆哆嗦嗦地打開錦盒,從裡麵取出一塊撕碎的衣角,雙手捧著,遞上前去:“郡公請看,這是……這是那日曼陀小姐在暖閣裡遺落的衣角。奴婢……奴婢鬼迷心竅,受了旁人指使,本想將這衣角偷偷塞進我們小姐的妝奩裡,好栽贓陷害我們小姐。是奴婢錯了,求郡公饒命!”

李昞接過那塊衣角,隻看了一眼,臉色便驟然一變。這衣料,這上麵繡的曼陀羅花,他再熟悉不過。這正是那日曼陀留下的!他立刻意識到,這其中另有隱情。

“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李昞的聲音冷得像冰。

夏歌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是……是馬氏!是她指使我這麼做的!她還說,隻要我照做,事成之後就給我五十兩銀子,還讓我跟著去李家當管事嬤嬤!”

“馬氏?”李昞眯起了眼睛,“她人呢?”

“她……她已經自請責罰,閉門思過去了……”夏歌哭著說道,“奴婢……奴婢也是被她逼的啊!求郡公開恩!”

李昞看著夏歌驚恐萬狀的樣子,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角,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他立刻派人將夏歌和春桃暫行看管,同時派人去獨孤府,將此事告知獨孤信。

水落石出,塵埃落定

獨孤信接到李府的訊息,連夜趕了過來。

當李昞將那塊衣角和夏歌的供詞擺在他麵前時,獨孤信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冇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不堪。

“獨孤公,此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李昞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獨孤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此事是我獨孤家管教不嚴,讓郡公受驚了。這個丫鬟,我帶走,定會按家法嚴懲。至於小女曼陀……她年幼無知,也是受了下人矇蔽,還望郡公看在兩家聯姻的份上,多多海涵。”

李昞冷哼一聲:“獨孤公,明人不說暗話。此事若傳揚出去,不僅我李家顏麵掃地,你獨孤家也討不到好處。這門婚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獨孤信臉色一變,還想再說什麼,李昞卻已經下了逐客令。

獨孤信帶著夏歌和春桃,臉色鐵青地回到了獨孤府。

他直接去了伽羅的院子,此時伽羅還未就寢,正坐在燈下看書。

“伽羅,此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獨孤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複雜。

伽羅放下書,站起身,平靜地迎上父親的目光:“女兒隻是不想讓彆有用心之人,毀了我們獨孤家的名聲。”

獨孤信看著女兒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他庇護的小女孩了。她有自己的智慧和手段,能夠保護自己,也能夠保護這個家。

“夏歌,你打算如何處置?”獨孤信問道。

“任憑父親處置。”伽羅說道,“女兒隻希望,父親能看清身邊的人,不要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獨孤信點了點頭,他看著伽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愧疚:“伽羅,是父親對不住你。你的婚事……父親會再為你尋一門好的。”

伽羅搖了搖頭,微微一笑:“父親,女兒不急。女兒隻想守著這個家,守著父親和姐姐。”

獨孤信看著女兒,心中一陣感動。他拍了拍伽羅的肩膀,說道:“好,好孩子。”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院子裡。那株晚香玉的香氣,愈發濃鬱了。而伽羅腕間的奈米手環,正閃爍著淡淡的藍光,彷彿在無聲地宣告:這場風波,終於過去了。而屬於她的路,纔剛剛開始。

夏歌的背叛,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伽羅心頭,不致命,卻讓她感到了徹骨的寒意。她可以原諒下人的笨拙,可以容忍一時的貪念,但絕不能容忍來自身邊人的算計與背叛。

“小姐……小姐饒命啊!”夏歌癱軟在地,哭得聲嘶力竭,“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開恩!”

伽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她緩緩抬起手腕,奈米手環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射出,在空中迅速編織成一條閃爍著微光的能量繩索——奈米光繩。

這光繩看似纖細,實則堅韌無比,是她穿越時從實驗室帶來的保命裝備之一,平時用來固定精密儀器,此刻卻成了束縛叛徒的鎖鏈。

“捆上。”伽羅的聲音平靜無波。

春桃立刻上前,將那條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奈米光繩牢牢地捆在夏歌身上。光繩觸碰到皮膚,立刻收緊,帶來一陣輕微的麻痹感,讓夏歌瞬間失去了掙紮的力氣,隻能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眼中滿是驚恐。

“把她交給管家。”伽羅冷冷地吩咐道,“就說,此等背主的奴才,按家法處置後,送往城郊農莊服勞役,終身不得返府。”

“農莊服勞役?”春桃忍不住低聲驚呼。那是府中懲戒犯事仆役的地方,雖不至於丟命,卻要終身勞作,再無出頭之日。

夏歌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她知道農莊的苦,那是日夜勞作、食不果腹的地方,比府中最累的雜役活還要辛苦百倍。她拚命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鮮血直流:“小姐饒命!奴婢不想去農莊!求小姐開恩啊!”

伽羅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身走向內室,隻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管家知道該怎麼做。”

當管家將夏歌押往城郊農莊時,農莊管事看著這個渾身被奇怪光繩捆著、滿臉是血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和審視。

“這位管家,這是……”

管家從袖中掏出文書,遞了過去:“獨孤府發落的奴才,背主求榮,按規矩送往農莊服勞役,終身不得離開。這繩子解不開,也傷不了人,隻管讓她乾活便是。”

管事接過文書,點了點頭:“得嘞!您放心,到了我這農莊,保管讓她守規矩。”

夏歌被扔進一間簡陋的木屋,身上的奈米光繩依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輕微的麻痹感讓她渾身不適,動彈不得。她蜷縮在角落裡,聽著外麵傳來的農具碰撞聲和管事的嗬斥聲,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背叛伽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完了。

而此時的伽羅,正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腕間的奈米手環,依舊閃爍著淡淡的藍光,彷彿在無聲地宣告:在這深宅大院裡,背叛的代價,永遠比想象中更加殘酷。

木屋的黴味混著泥土的腥氣,熏得夏歌頭暈目眩。身上的奈米光繩雖已減弱了麻痹感,卻依舊冰冷地束縛著她,幽藍色的微光在昏暗的環境中,像一條盤踞的毒蛇。

農莊管事是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他用粗糙的手指戳了戳夏歌的臉,冷哼一聲:“哼,背主的奴才,也配住像樣的地方?從今天起,你就跟著大夥下地乾活,挑水、澆田、割麥,少乾一點,就彆怪我不客氣!”

幾個粗壯的農婦上前,粗暴地將夏歌從地上拽起來,拖到田埂上。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沉重的農具和無儘的勞作。烈日下,她被強迫扛著沉重的水桶往返於水井和田地之間,汗水浸透了衣衫,肩膀被磨得通紅,火辣辣地疼。

她身上的奈米光繩成了農莊裡的一大“奇景”。其他仆役們好奇地圍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也有人覺得她是罪有應得,故意刁難她——比如讓她扛更重的東西,乾更累的活,看著她在光繩的束縛下步履蹣跚、氣喘籲籲的樣子。

每當這時,管事便會冷眼旁觀,甚至偶爾還會嗬斥她:“快點乾活!磨磨蹭蹭的,是想偷懶嗎?”

電流的麻痹與身體的疲憊讓夏歌苦不堪言,她像一頭被驅趕的牲畜一樣在田地裡勞作,眼中滿是屈辱和絕望。

她曾試圖向管事求饒,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可在這農莊裡,誰會在乎一個犯事仆役的哭訴?她的求饒和辯解,隻會引來更多的嘲弄和更重的活計。

夜裡,她蜷縮在木屋的稻草堆上,聽著身邊其他仆役的鼾聲,淚水早已流乾。她想起了在獨孤府的日子,雖然隻是個二等丫鬟,但至少衣食無憂,有小姐的庇護,有春桃的陪伴。哪怕偶爾犯了錯,也不過是被罰幾個月月錢,或是挨幾句罵。

如果……如果她冇有貪圖那五十兩銀子,冇有聽信馬氏的蠱惑,冇有去招惹那位看似溫和實則手段狠辣的三小姐,現在會是怎樣?

或許她已經攢夠了銀子,求小姐放她出府,嫁個尋常小戶人家,相夫教子,安穩度日。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她不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嚴,還要日複一日地在農莊裡忍受勞作的苦楚。

她開始恨,恨馬氏的陰毒,恨曼陀的自私,但更多的,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貪婪,恨自己看不清誰纔是真正不能招惹的人。

獨孤伽羅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時常出現在她的夢裡。那不是一雙美麗的杏眼,卻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彷彿能看透人心。在那雙眼睛麵前,她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計,都無所遁形。

她終於明白,小姐當初說的“遠走高飛”,並非虛言。如果她當初選擇了那條路,哪怕顛沛流離,至少還有一條命,還有一份清白。

而現在,她隻剩下這具被勞作折磨得日漸消瘦的軀殼,和一條永遠無法解開的奈米光繩,如同她的罪孽,將伴隨她至死方休。

又是一個烈日炎炎的午後,夏歌扛著沉重的鋤頭在田地裡勞作,汗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頭暈目眩。她實在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倒在了田埂上。

模糊中,她彷彿看到了春桃那張帶著雀斑的笑臉,聽到了小姐溫和的聲音:“春桃,去把我的披風拿來,有點涼了。”

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再背叛。

可惜,這世間冇有如果。

夜半時分,伽羅獨坐窗前,腕間奈米手環幽光微閃。她指尖輕點環麵,一道無形指令發出。片刻後,遠在城郊農莊木屋裡束縛著夏歌的奈米核子光繩微微一顫,隨即化作點點光斑,如流螢般鑽回手環之中,隻留下夏歌在黑暗中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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