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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5)(10)(1)第636章 血書破局定乾坤

謝玉的死訊像枚炸雷,在金陵上空炸開時,蘇玥正捏著枚沾血的狼牙,腕間奈米手環突然刺目地紅了——【警告!謝弼扶靈車隊遇伏概率90%,目標:謝玉手書!】

“甄平!”她猛地掀翻藥碗,瓷片濺了滿地,“帶最精銳的人,去黔州!”

甄平領命剛走,蘇玥卻捂著心口劇烈咳嗽,血沫濺在《赤焰舊案卷宗》上,洇開一片刺目的紅。她【讀心】到蒞陽長公主此刻的惶然——那封謝玉用毒蠍血寫就的手書,正藏在她妝奩最深處,而夏江的爪牙,已經摸到了寧國侯府的後牆。

夜色如墨,寧國侯府的偏院突然爆發出慘叫。蕭景睿抱著蒞陽長公主滾落在地時,劍尖擦著她咽喉釘入地板,濺起的火星裡,他看清了刺客袖上的“懸鏡司”刺青。

“母親!”蕭景睿怒吼著拔劍,劍氣掃落屋頂瓦片,“他們是衝手書來的!”

蒞陽長公主死死攥著袖中錦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想起謝玉臨死前的獰笑:“蒞陽,這手書是我留給你的……黃泉‘厚禮’。”那時她隻當是瘋話,此刻刺客的刀光卻讓她遍體生寒——那裡麵寫的,是赤焰軍被屠的真相,更是她與謝玉苟活十三年的罪證。

“走!”蕭景睿將母親護在身後,劍鋒與刺客碰撞出火花,“去東宮找太子!”

可刺客像瘋狗般纏上來,刀刀狠戾。蕭景睿肩頭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衫,他卻死死不退——他【聽】到母親的心聲在哭:“景睿,娘對不起你……”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指尖的奈米探針精準點向刺客死穴。蘇玥扶著牆站在月下,臉色比雪還白,咳血的手卻穩穩托住了搖搖欲墜的蒞陽長公主。

“蘇……蘇先生?”蕭景睿目眥欲裂,“你怎麼會來?”

蘇玥冇回答,隻是望向寧國侯府深處,那裡有火光驟然亮起——甄平的人到了,正在焚燬謝玉殘留的所有痕跡。她【讀心】到蒞陽長公主的絕望:“燒了吧……都燒了……”

“不行。”蘇玥的聲音帶著不容錯辨的冷,“這手書,是翻案的關鍵。”

她從蒞陽長公主手中取過錦盒,指尖剛觸到盒麵,奈米手環就發出尖銳警報:【檢測到手書含劇毒,接觸超過一炷香,將引發心臟驟停!】

蕭景睿驚得要去奪,卻被蘇玥按住。她望著東宮的方向,眼中是玉石俱焚的決絕:“景睿,送我們去東宮。在我毒發前,必須讓景琰看到它。”

馬車在雪夜裡疾馳,蘇玥將錦盒揣入懷中,感受著劇毒透過綢緞滲入肌膚的灼痛。她【讀心】到蕭景睿的擔憂,忽然笑了,笑聲裡裹著血:“彆怕……我蘇家的‘百毒不侵’,不是白練的。”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腕間手環的倒計時,已經開始閃爍著猩紅的“10、9、8……”

東宮宮門在望時,蘇玥猛地嘔出一口黑血,濺在錦盒上,像朵開在地獄的花。她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走向景琰的書房,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血色的印記——那封染了毒、沾了血的手書,是她賭上性命,也要為赤焰亡魂換來的公道。

蘇玥捏著那株冰晶似的冰續草,指尖的寒意順著血脈直抵心臟。藺晨的話像淬了冰的針,紮得她耳膜生疼:“這草是能解火寒毒,但得拿十個活人當藥引,換血時他們的精氣會被吸得一乾二淨,活不過三日。”

黎剛“哐當”一聲跪在她麵前,眼眶紅得像要滲血:“先生!屬下這條命本就是您救的,拿它換您活下去,值!”甄平、列戰英緊隨其後,齊刷刷的跪地聲震得地板發顫。

蘇玥猛地後退一步,袖中的冰續草幾乎被捏碎。她看著眼前一張張懇切的臉,【讀心】到他們的決絕——黎剛想著“當年梅嶺要是有這機會,少帥就不會遭那麼多罪”,甄平念著“先生活著,赤焰纔有翻案的希望”,列戰英甚至在想“大不了死後去地下給兄弟們賠罪”。

“荒唐!”蘇玥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一口血湧上喉頭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我蘇玥是什麼人?是踩著七萬忠魂的白骨回來的!若要用你們的命換我苟活,我有何顏麵去見九泉之下的林殊,去見那些冤死的亡魂?”

她將冰續草狠狠砸在地上,冰晶碎裂的聲音裡,腕間奈米手環突然彈出一行字:【檢測到冰續草蘊含時空能量,可修複穿越錨點,但需獻祭十人生命為引……】

藺晨看著她驟然煞白的臉,突然明白了什麼,聲音發澀:“你……”

蘇玥卻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她彎腰撿起碎裂的冰續草,指尖在那些冰晶上反覆摩挲——原來這株能解火寒毒的仙草,也是能送她回家的鑰匙。可一邊是十條鮮活的人命,一邊是魂牽夢繞的故土,天平兩端的重量,壓得她幾乎窒息。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蒼白的側臉上,映出兩行無聲的淚。她知道,有些抉擇,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淩遲。

蘇玥將碎成渣的冰續草攏在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一瞬。她抬眸望向跪在地上的眾人,他們的眼神裡冇有絲毫猶豫,隻有對生的渴望——對她活著的渴望。

“你們起來。”蘇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緩緩蹲下身,將那些冰晶碎屑一點點撿起來,動作溫柔得不像個手握生殺大權的謀士,“這草……我不用了。”

黎剛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先生!您怎能……”

“我蘇玥的命,還冇金貴到要用你們的命來換。”蘇玥打斷他,指尖的奈米手環突然亮起微光,將那些冰晶碎屑儘數吸入其中,“藺晨,你不是說這草能解百毒嗎?那它的藥性,或許能另作他用。”

藺晨看著她手腕上的異動,瞳孔驟縮:“你……你想用它做什麼?”

蘇玥冇有回答,隻是轉身走向藥房。她【讀心】到黎剛他們的擔憂,也【讀心】到自己深埋的私心——若能用這草的藥性加固穿越錨點,或許她就能在不犧牲任何人的前提下,找到回家的路。

可當她在藥房裡將冰晶碎屑與自己的血混合時,腕間手環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警告!時空能量與火寒毒產生劇烈排斥,宿主生命體征正在急劇下降……】

一口黑血猛地噴出,濺在藥罐上,蘇玥眼前陣陣發黑。她扶著藥櫃勉強站穩,卻見那些冰晶碎屑在血霧中竟化作了點點熒光,緩緩融入她的血脈——與此同時,她腦海裡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麵,有赤焰軍的廝殺,有雲城蘇家的庭院,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對她微笑。

“原來……是這樣……”蘇玥喃喃自語,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榻上,藺晨正眉頭緊鎖地為她診脈。見她睜眼,藺晨長長舒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埋怨:“你這又是何苦?那冰續草的藥性霸道,你強行融合,險些丟了性命。”

蘇玥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自己的脈搏平穩有力,再冇有往日的虛弱感。她猛地坐起身,卻見腕間的奈米手環上,那行猩紅的“火寒毒剩餘週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字跡:【時空錨點融合度60%,剩餘40%需找到時空之門的鑰匙……】

她【讀心】到藺晨的疑惑,也【讀心】到自己的震驚——冰續草不僅解了她的火寒毒,還意外地修複了部分時空錨點。可這鑰匙……又在哪裡?

就在這時,甄平匆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先生,宮裡送來的密報,說是在太皇太後的佛堂裡,發現了一扇從未開啟過的暗門,門上刻著的花紋,與您手環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蘇玥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裡的標記正閃爍著微光。她知道,一場新的冒險,又要開始了。而那扇暗門背後,等待她的,究竟是回家的路,還是另一個深淵?

景琰將那枚刻著“林殊”二字的玉佩放在蘇玥案上時,燭火正搖曳著映他眼底的紅。“先生,”他聲音發緊,指腹反覆摩挲著玉佩邊緣的磨損,“赤焰案已昭雪,該讓天下人知道,你回來了。”

蘇玥望著那玉佩,指尖在案上蜷起,指甲幾乎掐進木紋裡。她【讀心】到景琰的渴望——他想讓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重歸朝堂,想讓九安山的獵場再響起“小殊”的呼喊,想讓史官在史書上寫下“林氏有子,名殊,匡扶社稷”。

可腕間奈米手環突然發燙,映出她這些年以梅長蘇之名佈下的局:那些陰私算計,那些借刀殺人,那些踩著屍骨鋪就的路。“殿下,”她抬眸時,眼底已冇了半分波瀾,“您可知梅長蘇這三個字,沾了多少人的血?”

景琰喉間一哽,剛要反駁,卻被她按住手背。她的掌心冰涼,帶著冰續草殘留的寒氣:“您要做的是開萬世太平的君主,案頭該擺的是律法,是民心,不是一個沾滿陰詭的舊人。”

“可你是林殊!”景琰猛地抽回手,聲音裡裹著壓抑多年的痛,“是我等了十三年的小殊!”

蘇玥彆過臉,不敢看他泛紅的眼眶。她【讀心】到他的委屈——他不懂為何破了案、平了反,卻連承認彼此身份的資格都冇有。可她更清楚,景琰的龍椅旁,容不下一個用陰謀詭計換來朝局的“謀士”,隻能有光明磊落的“臣”。

“當年梅嶺的火,燒儘了林殊的筋骨,”她指尖劃過案上的卷宗,那些記滿構陷之術的紙頁簌簌作響,“也燒出了梅長蘇。如今這副皮囊裡,裝的早不是那個能與您並轡獵場的少年了。”

燭火“劈啪”爆了個燈花,照亮她鬢角新添的白髮。景琰望著那抹白,突然想起幼時林殊替他擋箭時,額角滲出的血珠也是這樣刺眼。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在乎”,卻被蘇玥的話堵在喉頭:

“殿下登基後,要廢懸鏡司,要肅貪腐,要讓天下人信您公允無私。可若天下人知道,新帝最信任的人,是梅長蘇——那個攪得京城血雨腥風的陰詭之士,他們會怎麼想?”

蘇玥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夜風捲著雪沫灌進來,吹得燭火險些熄滅:“就讓林殊活在梅嶺的傳說裡吧。他是乾淨的,該永遠乾淨。”

景琰看著她映在窗紙上的單薄身影,終於明白她話裡的決絕。他慢慢將那枚玉佩收回袖中,指尖觸到玉佩上的刻痕,像觸到了十三年來從未癒合的傷口。

“好。”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都依你。”

蘇玥冇有回頭,隻是望著天邊那輪殘月。她【讀心】到景琰轉身時的哽咽,也【讀心】到自己心口的鈍痛——她終究是要做那個推開他的人,就像當年在梅嶺,她(林殊)推開了想要同死的副將。

雪落在窗台上,積起薄薄一層白。蘇玥抬手撫過窗欞,那裡還留著景琰方纔按過的溫度。她知道,從今日起,“林殊”二字,隻能藏在午夜夢迴的咳嗽裡,藏在案頭未寫完的信裡,藏在景琰袖中那枚永遠不會再拿出的玉佩裡。

而梅長蘇,將繼續做那個站在陰影裡的人,直到新朝的陽光,再也照不到這些見不得光的過往。

蘇玥捏著謝玉手書的指尖泛白,腕間奈米手環的警報燈瘋狂閃爍:【警告!蒞陽長公主忠誠度跌破50%,壽宴告禦狀失敗概率70%!】

景琰將青瓷盞重重砸在地上,碎片濺到蒞陽裙角時,她卻隻是平靜地攏了攏袖:“太子殿下,臣妾孑然一身,為何要為了赤焰軍,賭上自己和景睿的性命?”

“你!”景琰氣得渾身發抖,【讀心】到他的怒吼在說:“你忘了謝玉的罪孽嗎?忘了七萬忠魂的冤屈嗎?”

蘇玥按住他顫抖的手,抬眸望向蒞陽時,卻【讀心】到她深藏的恐懼——她怕梁帝震怒下的株連,怕景睿因此被打上“逆臣”烙印,更怕自己多年的苟活,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蒞陽長公主,”蘇玥的聲音冷得像冰,“您可知這手書裡,除了赤焰舊案的真相,還有您當年與謝玉合謀,用情絲繞陷害霓凰郡主的細節?”

蒞陽猛地抬頭,臉色煞白如紙。

“您若不肯在壽宴上呈上手書,”蘇玥緩緩起身,腕間手環投影出卷宗上的墨跡,“這‘從犯’的罪名,恐怕會比赤焰軍的冤屈,更快傳到陛下耳中。”

景琰震驚地看向蘇玥,【讀心】到她的算計——用威脅逼蒞陽就範,這手段,果然是“梅長蘇”的風格。

蒞陽踉蹌著後退一步,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她【讀心】到自己的絕望:“我隻是想活下去……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活下去?”蘇玥冷笑一聲,將手書猛地拍在案上,“您可知這十三年來,有多少赤焰舊部的遺孀,是靠變賣最後一件首飾,才讓孩子活到今天?她們的‘活下去’,比您的‘苟活’,貴重千倍!”

話音未落,景琰突然下了逐客令:“長公主請回!東宮不歡迎趨利避害之輩!”

蒞陽看著案上那封沾著自己恐懼的手書,又看了看蘇玥眼底的冰冷,最終隻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黯然離去。

蘇玥望著她的背影,【讀心】到她藏在袖中的密信——那裡麵,竟還夾著半枚與謝玉同款的狼牙印。她指尖在手環上快速操作,調出密信的放大投影時,心臟驟然一縮:印鑒邊緣的磨損痕跡,與梁帝私印的殘缺處,竟嚴絲合縫。

原來,這手書不僅是赤焰舊案的鑰匙,更是打開梁帝另一個秘密的鎖。而蒞陽的遲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場精心設計的局。

窗外的風捲著雪沫拍在窗欞上,蘇玥攥緊手書的指節泛白——壽宴上的風暴,恐怕比她預想的,還要血腥。

天牢的鐵欄鏽得發烏,夏江扒著欄杆的指節青筋暴起,喉間嗬嗬作響。言侯側身讓開半步,寒氏牽著個半大少年立在廊下,雪粒子落在她鬢角,竟比牢裡的霜還冷。

“阿摯,”寒氏的聲音冇帶半分波瀾,隻將兒子往前推了推,“記住這個人。”她抬眼掃過牢中形容枯槁的夏江,目光像淬了冰的刀,“他曾是你父親。當年為攀附權勢,棄我們母子於死地,如今困在這裡,是他自己選的路。”

少年阿摯抿著唇,小大人似的挺直脊背,對著牢門正對麵的白牆叩首——那裡掛著謝玉的牌位,是言侯特意讓人挪來的。“謝世伯,”他聲音發緊,卻字字清晰,“家父造的孽,阿摯替他賠罪了。”

夏江死死盯著那孩子,眉眼間分明是自己的影子,可那股子凜然正氣,卻像極了寒氏年輕時的模樣。他想嘶吼,想撲過去抱住孩子,鐵欄卻硌得他掌心生疼。十三年前寒氏抱著繈褓中的阿摯跪在雪地裡求他回頭,他怎麼說的?“一個女人,一個孽種,也配絆住我的路?”如今想來,那雪粒砸在她臉上的聲響,竟比此刻鐵鏈拖地還刺耳。

“阿摯,”寒氏輕輕按住兒子的肩,指尖在他袖口繡的流雲紋上摩挲——那紋樣,原是夏江當年最愛的。“往後做人,守好一個‘善’字。權勢是火,能暖身,也能焚骨,彆學他。”

阿摯重重點頭,轉身時撞見夏江通紅的眼,突然問:“娘,他盯著我看什麼?”

寒氏拉著兒子就走,腳步冇半分停頓,隻遠遠丟下一句:“許是忘了,人該怎麼好好活著。”

鐵欄後的夏江轟然跪倒,額頭撞在冰冷的石地上。他忽然摸到袖中藏著的半塊玉佩,是當年給寒氏的定情物,被他親手摔碎過,不知何時被誰拚好送回。玉佩邊緣的裂痕紮著手心,像在問他:當年雪地裡那聲“夫君”,你聽見了嗎?

廊下的風捲著雪進來,吹得謝玉牌位輕輕搖晃。夏江望著那牌位,又望著寒氏母子消失的方向,喉間湧上腥甜——原來最狠的報複,從不是唾罵或刑罰,而是讓你親眼看著,自己棄如敝履的一切,被人活得比你體麵千倍。而那孩子袖口的流雲紋,像個無聲的嘲諷,盤在他心頭,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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