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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5)(10)(2)第637章 青銅匣破血脈局

蒞陽長公主捏著謝玉手書的指節泛白,殿外的雪光映得她臉色忽明忽暗。蘇玥(梅長蘇)腕間奈米手環突然亮起猩紅警報:【檢測到梁帝壽宴殺機指數85%,目標:蒞陽長公主!】

“長公主,”蘇玥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您隻需在壽宴上念出這封信,謝氏滿門的平安,我蘇玥以命擔保。”

蒞陽猛地抬頭,眼中是掙紮了三日夜的痛苦:“你可知這手書一出,我與景睿……”

“您可知赤焰軍七萬忠魂,等這公道等了十三年?”蘇玥上前一步,將一枚狼牙佩拍在案上,那是她穿越時從林殊屍骨旁找到的遺物,“您的猶豫,是在往他們的墳頭上撒土!”

蒞陽盯著那枚狼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書的封皮——上麵的“謝”字,被她的指甲颳得微微起毛。她【讀心】到蘇玥的決絕,也【讀心】到自己深埋的愧疚:當年若不是她的懦弱,或許赤焰案不會拖這麼久。

“好!”蒞陽突然拍案而起,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我去!但你必須保證景睿的安全!”

蘇玥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腕間手環彈出全息投影,謝府周圍的佈防圖清晰可見:“甄平的人已經守在侯府外,誰敢動景睿一根頭髮,我讓他整個謝家給他陪葬!”

景琰(靖王)握著蘇玥的手時,指腹的溫度燙得驚人。“小殊……”他聲音發顫,眼底是壓抑了十三年的狂喜,“你真的肯讓我……以林殊的身份待你?”

蘇玥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讀心】到他的渴望——那個在九安山獵場追著自己喊“小殊哥哥”的少年,終於要回來了。她緩緩摘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那張與林殊七分相似的臉,隻是眉眼間多了些不屬於少年的滄桑。

“殿下,”她聲音沙啞,“翻案之後,我想回梅嶺看看。”

景琰的心臟驟然一縮,他【讀心】到她的想法——她要走,要徹底離開這朝堂,離開他。“不行!”他猛地攥緊她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為赤焰案付出了這麼多,翻案後你要做太子少師,要輔佐我開創盛世!”

蘇玥笑了,笑得眼底泛起水光:“殿下忘了嗎?林殊是戰死在梅嶺的,活著的是梅長蘇。如今沉冤得雪,梅長蘇也該功成身退了。”

殿外傳來禁軍甲冑摩擦的聲響,景琰知道壽宴的時辰快到了。他看著蘇玥眼中的堅持,最終隻能妥協,卻在她轉身時,突然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塞進她手裡:“拿著它,梅嶺的風大,彆凍著。”

蘇玥看著那枚刻著“殊”字的玉佩,突然想起穿越前在博物館看到的林殊複原像,心口一陣鈍痛。她【讀心】到景琰的不捨,也【讀心】到自己的動搖——或許,留在這個有他的時代,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壽宴的鐘聲響了三通,梁帝坐在九龍椅上,看著殿下文武百官,臉上是虛偽的笑意。蒞陽長公主捧著謝玉手書,一步步走上丹墀時,蘇玥【讀心】到她的緊張,也【讀心】到梁帝的殺意。

“陛下,”蒞陽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臣妾有一份謝玉的手書,要呈給您。”

梁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讀心】到滿朝文武的期待,也【讀心】到自己的恐懼。“放肆!”他猛地拍案,“壽宴之上,你敢妖言惑眾?”

“臣妾不敢,”蒞陽將手書高高舉起,聲音陡然拔高,“但謝玉在這封信裡,交代了十三年前赤焰軍被冤的真相!”

滿殿嘩然,蘇玥看著這一幕,腕間手環突然亮起綠光:【檢測到時空錨點鬆動,迴歸倒計時啟動……】

她猛地看向景琰,卻見他正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裡有欣賞,有疼惜,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佔有慾。“小殊,”他的聲音穿透喧囂,清晰地傳到她耳中,“彆怕,有我在。”

梁帝試圖搶奪手書的瞬間,蘇玥動了。她指尖的奈米探針悄無聲息地射出,精準點向梁帝的啞穴。“陛下,”她的聲音冷冽如冰,“您該聽聽這遲到了十三年的真相。”

景琰趁機上前,將手書接了過去,朗聲道:“諸位臣工,赤焰軍被冤一案,今日便要水落石出!”

隨著手書內容被一條條念出,梁帝的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他看著滿朝文武或憤怒或震驚的臉,終於癱倒在龍椅上,喃喃道:“不可能……朕怎麼會……”

蘇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陛下,您不僅冤殺了赤焰軍,還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妹妹——玲瓏公主。”

梁帝猛地抬頭,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蘇玥笑了,笑得殘忍:“因為我是林殊,也是蘇玥,是從地獄爬回來向你複仇的人。”

她【讀心】到梁帝的絕望,也【讀心】到景琰的狂喜。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急報:“陛下!北境告急,大渝鐵騎犯境!”

梁帝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景琰看著暈倒的梁帝,又看看站在殿中央的蘇玥,突然單膝跪地:“兒臣景琰,懇請父皇傳位於兒臣,兒臣定當率軍擊退外敵,還大梁一個太平盛世!”

滿朝文武麵麵相覷,最終齊齊跪倒:“臣等擁護太子殿下!”

蘇玥看著景琰被百官簇擁的身影,腕間手環的迴歸倒計時還在繼續,可她的心裡,卻第一次有了猶豫。她【讀心】到景琰的決心,也【讀心】到自己的牽掛——或許,這場穿越,從不是為了讓她回家,而是為了讓她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

梁帝昏迷,景琰即將登基!蘇玥的迴歸倒計時僅剩72小時,她會選擇回家,還是留在景琰身邊?北境鐵騎來勢洶洶,景琰禦駕親征,蘇玥會以何種身份陪他出征?更讓人心驚的是,蘇玥在梁帝的密庫裡,發現了一個與自己手環同源的青銅匣,裡麵似乎藏著關於她穿越的驚天秘密……

梁帝壽宴的鎏金銅鼎裡,龍涎香正嫋嫋升起,映得滿殿琉璃瓦流光溢彩。景琰牽著蘇玥的手剛行完禮,梁帝便撫掌笑道:“景琰啊,你這王妃,倒是比你還沉得住氣。”

蘇玥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讀心】到梁帝的試探——他在懷疑她與蒞陽的勾結。她輕輕掙開景琰的手,屈膝行禮時,腕間奈米手環突然彈出猩紅預警:【檢測到梁帝龍袍夾層藏有劇毒銀針,觸發條件:手書出現!】

“父皇謬讚了。”蘇玥聲音溫婉,指尖卻悄悄在景琰掌心寫了個“毒”字。

景琰渾身一震,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後。

百官賀壽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直到蒞陽長公主捧著謝玉手書,像尊白玉像般跪在丹墀下。“陛下!”她的聲音穿透喧囂,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謝玉有負聖恩,偽造赤焰軍反跡,伏擊聶鋒前鋒營,樁樁件件,罪無可赦!”

梁帝的龍椅猛地一晃,他指著蒞陽的手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敢!”

“臣妾不敢欺君!”蒞陽將手書高高舉起,陽光透過絹紙,將謝玉的字跡照得清清楚楚,“這是他親手寫下的罪證,還有當年參與構陷的官員簽名畫押!”

滿殿嘩然中,蘇玥【讀心】到梁帝的驚慌,也【讀心】到他袖中銀針的異動。她突然往前一步,揚聲道:“陛下切莫動怒!長公主此舉,是為了大梁的顏麵!”

梁帝狐疑地看向她,卻見她從袖中取出個錦盒,打開時裡麵竟是顆血淋淋的人心——那是她昨夜從夏江餘黨身上挖出來的,上麵還刻著“懸鏡司”的標記。

“這是夏江藏在宮中的暗線,”蘇玥的聲音冷得刺骨,“他不僅想借壽宴除掉長公主,還想嫁禍給太子殿下!”

梁帝瞳孔驟縮,猛地看向自己的袖口——那裡的銀針,不知何時竟被人換成了根燒紅的鐵針,燙得他猛地縮回手。

“父皇!”景琰趁機跪下,聲音帶著泣血的痛,“兒臣查清了!赤焰軍是被冤枉的!您不能再被奸人矇蔽了!”

蒞陽捧著的手書突然無風自動,上麵的字跡竟開始泛出金光——那是蘇玥提前注入的奈米顯影劑,將謝玉的每一筆罪惡都放大在眾人眼前。

梁帝看著手書上的真相,又看著蘇玥手中的人心,終於眼前一黑,栽倒在龍椅上。

景琰衝上去扶住他時,蘇玥卻悄悄退到殿角,腕間手環的迴歸倒計時還剩48小時。她望著景琰焦急的背影,【讀心】到他的擔憂,也【讀心】到自己的不捨——這場為赤焰軍翻案的大戲,終究是要落幕了。

可她不知道,梁帝倒下的瞬間,他袖中滑落的密詔上,赫然寫著:“傳位於靖王景琰,欽此。”而那枚被她忽略的青銅匣,正藏在梁帝的暗格裡,匣鎖上的花紋,與她手環的標記完全吻合……

蘇玥指尖顫抖著點開奈米手環的全息投影,當“劇情主線任務進度:98%”的猩紅字樣炸開時,她猛地後退一步,撞翻了案上的青瓷盞。

“還差……兩集?”她喃喃自語,腕間的金屬環燙得驚人。【讀心】到自己的茫然——這兩集,究竟是要她做什麼?是阻止景琰登基,還是……親自送自己回家?

景琰剛處理完梁帝的傳位詔,掀簾進來時,正撞見她對著手環發呆。“在看什麼?”他笑著走過來,指尖習慣性地想揉她的發頂。

蘇玥猛地關掉投影,手腕藏在身後時,卻【讀心】到他的疑惑:“小殊,你最近怎麼總是躲著我?”

“冇什麼。”她強迫自己揚起笑,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手環的邊緣——那裡的花紋正與梁帝暗格裡的青銅匣鎖瘋狂共鳴。“殿下,您說……這兩集,咱們是該辦場登基大典,還是……”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報:“太子殿下!北境六百裡加急,大渝鐵騎破了陰山口!”

景琰臉色驟變,蘇玥卻在他轉身的瞬間,【讀心】到手環的新提示:【最終任務觸發:輔佐靖王打贏北境之戰,方可徹底啟用時空錨點。】

她望著景琰匆匆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向手環上跳動的“98%”,突然笑了。這兩集的劇本,原來早就寫好了——要麼陪他君臨天下,要麼……在北境的烽火裡,做他最後一道盾。

而她不知道,那青銅匣的暗格裡,還躺著半枚與她手環成對的晶片,晶片上刻著的“001”編號,正閃著詭異的紅光……

梁帝拍碎龍椅扶手上的鎏金龍頭時,龍涎香的煙氣正漫過丹墀,將蒞陽長公主的身影裹得朦朧。“反了!都反了!”他指著階下的文武百官,聲音因暴怒而劈叉,“來人!把這妖言惑眾的婦人拖下去!”

禦林軍的甲冑摩擦聲驟然響起,可兩隊侍衛拔刀出鞘,卻齊齊頓在原地。蘇玥站在景琰身側,【讀心】到他們的心聲在震顫——“蒙大統領早有令,今日誰敢動長公主,先問問我手中的刀!”

蒙摯“哐當”一聲跪倒,玄色披風掃過金磚,帶起的風捲得梁帝的龍袍下襬簌簌作響。“陛下!”他聲如洪鐘,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長公主既有實證,何不讓她把話說完?七萬赤焰忠魂,總該有個聽真相的機會!”

“蒙摯你——”梁帝的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他忽然看向霓凰,眼神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希冀,“郡主,你也要跟著他們胡鬨?”

霓凰的銀槍“噹啷”戳在地上,槍尖的寒光映著她含淚的眼:“陛下,末將兄長聶鋒至今不知所蹤,赤焰軍的冤屈一日不雪,末將一日不褪鎧甲!”

話音未落,宗室裡忽有位白髮老王爺顫巍巍走出,柺杖篤篤敲著地麵:“陛下,老臣的長子當年也在赤焰軍中,臣懇請重審舊案!”

“臣附議!”

“臣也附議!”

附和聲像潮水般漫過金鑾殿,梁帝看著一張張或悲憤或堅毅的臉,突然明白了——這不是偶然,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逼宮。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景琰身上,那孩子垂著眼,可緊握的拳頭上暴起的青筋,卻像在無聲孩子:這場戲,是我導演的。

“好,好得很。”梁帝突然笑了,笑聲裡裹著血腥味,“朕的兒子,朕的臣子,合起夥來逼朕這個老頭子了?”

蘇玥的指尖在袖中蜷縮,腕間奈米手環突然彈出一行刺目的字:【檢測到梁帝體內藏有引爆裝置,與太極殿地磚下的火藥相連……】

她猛地抬頭,看向梁帝腰間的玉帶——那裡的玉佩扣比尋常樣式厚了半寸,邊緣隱約能看見金屬接縫。【讀心】到他的瘋狂:“朕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這太極殿,這滿朝文武,都給朕陪葬!”

“陛下息怒!”蘇玥突然出聲,聲音清亮得壓過所有嘈雜,“長公主手中的手書,不僅有謝玉的罪證,還有……玲瓏公主的臨終血書。”

梁帝的笑容驟然僵住,瞳孔縮成針尖。

蘇玥緩緩走上前,從蒞陽手中取過手書,指尖在第二十三頁輕輕一撚——那裡是她用奈米技術隱藏的夾層,此刻正透出暗紅色的墨跡。“玲瓏公主在血書裡說,當年她之所以歸順大梁,是因為……懷了您的孩子。”

滿殿死寂,連風都停了。

“你胡說!”梁帝猛地撲過來,玉帶的搭扣在掙紮中崩開,一枚青銅小匣子“啪”地掉在地上,滾到景琰腳邊。

景琰彎腰拾起匣子,觸手冰涼,匣鎖上的花紋竟與蘇玥手環內側的標記分毫不差。他剛要打開,卻被蘇玥按住手——她【讀心】到匣子裡的東西:半張泛黃的輿圖,標註著北境某處山脈的位置,旁邊用硃砂寫著“赤焰軍兵器庫”。

“陛下,”蘇玥將血書舉到梁帝眼前,“玲瓏公主說,那孩子生下來就有塊月牙胎記,在左腰。”

梁帝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他死死盯著景琰,又猛地看向蘇玥,喉間嗬嗬作響:“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見過。”蘇玥的聲音輕得像歎息,目光掃過景琰左肩的傷口——那裡的繃帶下,正藏著那塊月牙形的印記,“殿下上次受傷時,我親眼所見。”

景琰渾身一震,猛地看向自己的左腰,又看向梁帝慘白的臉,心臟像被巨手攥住——原來他敬若神明的父皇,竟是殺母仇人?原來他一直護著的“小殊”,早就知道這驚天秘密?

“不……不是這樣的……”梁帝癱坐在龍椅上,手指胡亂抓著龍袍,“是她騙朕!玲瓏是奸細!她想毀了大梁!”

蒙摯突然想起什麼,朗聲道:“陛下!太皇太後的佛堂裡,藏著玲瓏公主的牌位,上麵寫著‘梁氏婉玲’,是您當年親賜的封號!”

牌位二字像把刀,徹底捅破了梁帝最後的防線。他看著滿朝文武的眼神從敬畏變成鄙夷,看著景琰眼中的孺慕碎成冰碴,突然抓起案上的玉璽,狠狠砸向地麵。

“重審!朕答應重審!”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但你們記住——朕是天子!就算是逼宮,也得朕點頭!”

蘇玥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悄悄碰了碰景琰的手背,示意他收好那青銅匣。【讀心】到景琰的茫然與痛苦,她忽然明白手環上那2%的進度卡在哪裡——不是北境的戰事,不是登基的大典,而是要景琰親手,斬斷這血脈糾纏的枷鎖。

殿外的日頭漸漸偏西,金光斜斜切過梁帝花白的鬢角,像給他鍍了層寒霜。蘇玥望著那道寒光,又看向景琰緊握青銅匣的手,突然覺得這太極殿的地磚下,除了火藥,似乎還埋著更可怕的東西——比如玲瓏公主臨終前,用鮮血畫在輿圖背麵的符號,那符號與她穿越時飛船失事的座標,竟有著詭異的重合。

而蒙摯扶著蒞陽長公主退下時,袖口的暗袋裡,正藏著枚剛從禦林軍屍體上找到的令牌,令牌背麵的“玄”字,與夏江臨死前摳進牆縫的血芽,是同一種硃砂。

青銅匣裡的兵器庫與圖藏著怎樣的時空秘密?玲瓏公主的符號為何與飛船座標重合?蒙摯發現的“玄”字令牌,是否意味著夏江的勢力遠未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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