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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5)(10)第635章 玉佩藏鋒破迷局

作者:憫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6:43

景琰攥著那枚發燙的狼牙佩,一步踏入芷蘿宮時,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情緒而凝滯。靜妃正對著百合湯出神,見他進來,素手輕顫,湯勺在碗沿磕出細碎的聲響。“母妃,”景琰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您、蒙大哥、霓凰……是不是早就知道?”靜妃垂眸撫過腕間與蘇玥(梅長蘇)同款的奈米手環殘影,指尖泛起的微光裡,映出林殊當年鮮衣怒馬的模樣,她終是輕輕點了頭。

景琰猛地後退一步,喉間湧上腥甜——他想起蘇玥(梅長蘇)咳血時強撐的笑,想起她研發“清寒”解藥時眼底的紅血絲,想起她在養居殿外那句“殿下,彆怕”,原來每一次靠近,都是對方在以命相護,而他卻像個傻子,被矇在鼓裏。

梁帝指尖摩挲著龍椅扶手上的雕花,眸底翻湧著疑慮,夏江那句“梅長蘇身上有林殊的影子”像根刺紮在心頭。他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高湛,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高湛,你說……那梅長蘇,會不會就是……”話未說完,卻已難掩心亂。高湛垂眸躬身,聲音平穩如古潭:“陛下,太子殿下仁厚,若梅長蘇真是舊人,怎會讓他涉懸鏡司那等險地?”梁帝聞言一怔,緩緩點頭,指尖卻掐進了木雕花紋裡——他怎會不知,那道赤焰舊痕,早成了他與景琰之間看不見的牆,推不開,拆不散。

梅長蘇剛踏出宮門,腳下便如踩棉花,喉頭湧上的腥甜壓不住,眼前陣陣發黑。甄平眼疾手快托住他時,隻覺懷中人身子輕得像片羽毛,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灼人。馬車裡,他雙目緊閉,唇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可聞。藺晨掀簾進來時,臉色驟變,指尖搭在他腕脈上,眉頭擰成死結。藥箱裡的銀針排得整整齊齊,他卻抓起根逗貓棒,對著飛流晃了晃,語氣輕快得發飄:“飛流,看誰快——”話音未落,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逗貓棒的影子在燭火下抖得不成樣子。

蔡荃提著宮羽的衣領,將她甩在牢門內,怒喝聲響徹天牢:“夏冬呢?你是誰?!”鐵鏈拖地的脆響驚得蝙蝠亂飛。蒙摯攥緊拳頭正要衝上去,卻被藺晨一把拉住。藺晨往他手心塞了張紙條,壓低聲音:“太子一句‘蔡大人忠於職守,然偶有疏忽亦人之常情’,保準他乖乖閉嘴。”事後,蒙摯看著宮羽被悄悄換出,才後知後覺摸向腰間——那裡本該掛著給新納護衛妻室的賞賜玉佩,此刻卻空空如也。藺晨靠在廊柱上,把玩著片柳葉,笑得意味深長:“枕邊風,有時比刀還利呢。”

蘇玥捏著那枚與林殊成對的玉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剛遮蔽景琰肩甲的追蹤器,腕間奈米手環就彈出新的警報:【檢測到玉佩能量波動,與您的穿越錨點完全吻合……】

景琰捂著傷口咳了聲血,見她發呆,伸手想碰她的發頂:“在想什麼?”

蘇玥猛地回神,將玉佩藏入袖中,對上他擔憂的目光,強行扯出一抹笑:“在想……這傷得好好治。”可她【讀心】到的卻是景琰的心聲:【她不對勁……這玉佩,我好像在哪見過……】

養心殿外,梁帝癱坐在龍椅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被掌摑的臉頰。高湛悄聲上前:“陛下,那蘇先生……”

“她不是蘇先生,”梁帝突然冷笑,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她是林燮當年遺失的小女兒,是……殊兒的親妹妹!”

蘇玥扶著景琰走出宮門時,心口的奈米手環突然滾燙。她低頭一看,手環內側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字:【警告!時空錨點融合度達99%,三日內將強製回溯……】

景琰見她臉色煞白,忙問:“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蘇玥搖搖頭,望著天邊漸沉的落日,忽然想起穿越時係統的提示——“完成赤焰翻案,即可迴歸”。可真到了這一步,她看著身邊為她擋劍的景琰,看著這風雨飄搖的大梁,心頭竟湧起從未有過的猶豫。

而遠處,靜妃站在芷蘿宮的梨樹下,手中緊攥著半枚同樣的玉佩,淚水無聲滑落。她【讀心】到了蘇玥的秘密,也預見到了那場即將到來的、關於時空與抉擇的終極風暴。

蘇玥正扶著景琰往蘇宅走,手腕上的奈米手環突然劇烈震顫,彈出的全息畫麵裡,梁帝正對著高湛冷笑:“傳朕密令,讓懸鏡司殘餘勢力……斬草除根。”

“不好!”蘇玥猛地停住腳步,景琰的心聲也同步炸開:【父皇要對蘇先生動手?!】

她顧不上解釋,拉著景琰就往暗處躲。剛藏好,就見數道黑影掠過高牆,直撲蘇宅方向。蘇玥指尖飛快操作手環,調出懸鏡司的內部結構圖,突然發現夏江的舊部名單裡,竟有梁帝貼身太監的名字!

“原來如此……”蘇玥喃喃自語,【讀心】到那太監的心聲:【陛下這是要滅口,連太子都要一起除掉……】

景琰又驚又怒,剛要衝出去,卻被蘇玥按住。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袖中取出那枚“清寒”解藥的玉瓶,將裡麵的藥液倒在掌心——這藥液經她改良後,不僅能解毒,還能短時間內激發人體潛能,代價是事後會虛弱三天。

“殿下信我嗎?”蘇玥抬眸,眼底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景琰看著她掌心泛著幽光的藥液,又【聽】到她的心聲:【賭一次,賭我們能活過今晚。】

他重重點頭:“信!”

蘇玥將藥液分給他一半,自己吞下另一半。瞬間,一股熱流湧遍全身,她拉著景琰衝出暗處,指尖的奈米探針化作利刃,精準點向那些黑影的要害。景琰也爆發出驚人的戰力,父子反目的真相在他心頭炸開,每一劍都帶著滔天怒意。

激戰中,蘇玥【讀心】到領頭黑影的想法:【隻要拿到那枚玉佩,就能向新主子交差……】

她心頭一凜,猛地想起自己袖中的玉佩。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繞過景琰,直撲她而來。蘇玥下意識護住玉佩,卻被對方的毒針擦傷手臂。

“先生!”景琰驚呼。

蘇玥卻顧不上傷口,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她腕間手環突然發出強光,將那枚玉佩的能量徹底激發——玉佩騰空而起,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竟直接擊穿了那黑影的心臟!

而遠處,梁帝在養心殿內看著這一幕,突然嘔出一口黑血。高湛驚恐地發現,陛下的脈象竟與赤焰舊毒的症狀完全吻合……

蘇玥抹去唇邊血痕,望著圍上來的黑影,腕間奈米手環的冷光映亮她的眼。【華夏雲城蘇家嫡女,豈會折在這大梁的陰溝裡?】她指尖驟動,將最後一滴“清寒”藥液注入經脈,劇痛中卻勾起一抹桀驁的笑。

那些黑影隻覺眼前一花,蘇玥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最前方那人身後,奈米探針抵上他咽喉時,對方甚至冇看清她的動作。“告訴梁帝,”她聲音帶著藥液激發的沙啞,卻字字如刀,“想殺我?先問問我蘇家的‘破界’機甲答不答應。”

遠處,景琰望著她以一敵眾的決絕背影,【讀心】到她的心聲:【等我解決了這群螻蟻,定要讓這皇權,為赤焰亡魂下跪。】他握緊佩劍,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這一次,他要與她並肩,改寫這大梁的天。

蘇玥在榻上咳了整整三日,唇邊的血漬剛被藺晨擦去,便抓著他的手腕道:“查璿璣公主的殘部,尤其是……譽王死前那句‘我母妃是玲瓏公主’。”

藺晨正往她脈上搭的手一頓,挑眉道:“你懷疑譽王是滑族遺種?”

“不是懷疑,是肯定。”蘇玥掀開被子坐起,胸口的傷牽扯得她倒抽冷氣,眼底卻燃著執拗的光,“譽王生母早逝,養在皇後膝下,這身份本就蹊蹺。滑族滅國時,玲瓏公主戰死,可她的孩子……絕不可能憑空消失。”

窗外的風捲著雪沫撞在窗欞上,像極了當年滑族覆滅時的哭嚎。蘇玥望著案上宮羽送來的滑族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麵的火焰紋——那是玲瓏公主的私印,宮羽說,這紋樣隻在公主直係血脈身上見過。

“宮羽呢?”蘇玥突然問。

藺晨往火盆裡添了塊炭:“在偏廳候著,她說……玲瓏公主當年確實懷過孕,臨盆時正值滑族內亂,孩子生下來就被心腹抱走,有人說送去了南朝,有人說……被梁帝的人截了。”

蘇玥猛地攥緊玉佩,指節泛白。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史料殘卷,說梁帝年輕時曾私會玲瓏公主,那段秘情在滑族滅國後被徹底抹去。若……若譽王真是那孩子,梁帝豈不是親手將血脈推上了絕路?

“讓宮羽進來。”蘇玥的聲音帶著未愈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我要知道玲瓏公主臨死前,最後接觸的人是誰。”

宮羽進來時,眼尾還帶著紅。她捧著一卷泛黃的羊皮卷,聲音發顫:“這是從族中密室找到的,上麵記著……公主臨終前,把孩子托付給了……靜妃娘孃的奶孃。”

“靜妃?”蘇玥心頭劇震,猛地咳出一口血,濺在羊皮捲上,與那行墨跡暈染在一起,像朵淒厲的花。

藺晨慌忙扶住她,卻見她盯著那行字笑了起來,笑聲裡裹著淚:“好一齣骨肉相殘……梁帝殺了玲瓏公主,養著她的兒子,最後再親手賜死他。而靜妃……她竟看著這一切,看了整整二十年。”

雪越下越大,蘇玥將臉埋在掌心,指縫間漏出的嗚咽混著風雪聲,像被碾碎的琉璃。她想起景琰每次提及母妃時的敬重,想起靜妃在太醫院為她取藥時的溫和,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這秘密攪得生疼——原來這深宮之中,最無辜的人,偏成了最清醒的劊子手。

“還有更可怕的。”宮羽突然跪了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卷尾記著,那孩子……左腰有塊月牙形的胎記,和……和太子殿下的一模一樣。”

“哐當”一聲,蘇玥手邊的藥碗摔在地上,碎裂聲刺破風雪。她猛地抬頭,眼前陣陣發黑——景琰左腰的月牙胎記,是她上次為他處理箭傷時親眼見過的。

若譽王是玲瓏公主的兒子,那景琰呢?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心口的劇痛壓得她幾乎窒息。原來她費儘心機想護住的人,竟可能與她要複仇的對象,流著同一種血。

藺晨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突然明白了什麼,喉間發緊:“這不可能……”

蘇玥卻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她想起穿越時係統的警告:“改變曆史者,將被曆史反噬。”原來這反噬,竟是要她親手揭開最殘忍的真相——她護著的太子,或許是仇人的親弟弟。

窗外的雪,終於落進了她的眼底,凍得生疼。

蘇玥扶著廊柱咳了半晌,指腹蹭過唇邊的血痕時,恰好撞見寒氏牽著寒濯往言侯書房去。那孩子眉眼間藏著夏江的冷硬,卻在踏過門檻時,被母親輕輕拍了拍後背——像極了當年母親替她理好衣襟的模樣。

“夏江的血,竟也能養出會笑的孩子。”她望著那道小小的背影,喉間泛起腥甜。曾以為沾了仇恨的血脈都該帶著毒,此刻卻見寒濯偷偷回頭,衝廊下的盆栽做了個鬼臉,指尖還捏著顆冇吃完的蜜餞。

言侯書房的窗紙上映出三人的影子,寒氏遞東西的手很穩,倒像在交一件尋常物事,而非能掀翻半個朝堂的名單。蘇玥忽然想起宮羽說過的話:“最烈的火,往往裹在最靜的柴裡。”

景琰帶著禁軍圍過來時,她正站在海棠樹下。“都查清了?”她問。景琰點頭,聲音裡帶著剛厲:“夏江在京中藏的暗線,連根拔了。”他頓了頓,看向她,“寒氏說,夏江總唸叨‘最狠的刀,該留給最親的人’,原來他早料到有這麼一天。”

蘇玥望著書房裡飄出的紙灰,忽然笑了。寒濯方纔掉落的蜜餞滾到腳邊,糖衣化在青磚上,黏糊糊的,像極了那些扯不清的血緣。原來仇恨會遺傳,善良也會——寒氏握著名單的手,和當年母親擋在她身前的手,溫度或許是一樣的。

“景琰,”她彎腰撿起那半顆蜜餞,陽光透過指縫落在上麵,閃著細碎的光,“你說,寒濯長大以後,會記得母親今天遞出名單時的樣子嗎?就像我,總記得母親把最後一塊糕點塞給我時,袖口磨出的毛邊。”

遠處傳來禁軍收隊的腳步聲,蘇玥捏著那半顆化了的糖,忽然懂了。夏江的刀再利,也斬不斷寒氏遞名單時的決絕;仇恨的根再深,也蓋不過寒濯藏在袖裡的蜜餞香。有些東西,比血脈更頑固,比如一個母親想讓孩子看見陽光的心意。

天牢的石壁滲著潮氣,梅長蘇踩著鐵鏈拖曳的鏽響走到牢門前時,夏江正背對著他摳牆縫裡的苔蘚,指腹被磨得發紅也不停手。

“你的人在京郊的據點被端了。”梅長蘇的聲音裹著寒氣,比石壁上的霜還冷,“你藏在禁軍裡的三個人,今早被景琰領人拿下時,還攥著你給的令牌——就是刻著‘玄’字的那批。”

夏江的手猛地頓住,苔蘚簌簌往下掉。

“還有你安插在大理寺的文書,”梅長蘇慢條斯理地掏出卷竹簡,指尖敲著卷首的硃砂印,“他招了,說你讓他改的那幾份卷宗,不僅能構陷靖王,連譽王舊部的名字都摻了進去。現在這份原版,正在陛下案頭躺著。”

夏江轉過身時,眼球佈滿血絲,嘴角卻扯著笑:“你漏了一個——我在東宮埋的棋,你總挖不出來吧?”

“你是說太子侍讀?”梅長蘇挑眉,從袖中甩出枚玉佩,玉上刻著的“江”字沾著泥,“他方纔在東宮偏殿自焚了,說是要給你‘殉道’,可惜火冇燒乾淨,從他懷裡滾出來的密信,倒把你當年調換軍械的賬算得明明白白。”

玉佩砸在夏江腳邊,他盯著那玉上的裂痕,突然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坐在地。天牢頂上的破洞漏下縷光,正好照在他發間新添的白髮上——梅長蘇忽然注意到,他耳後有塊淡紅色的疤,形狀像片殘缺的楓葉。

“不可能……”夏江喃喃著去摸自己的後頸,那裡藏著塊更隱秘的刺青,是他給“最後底牌”的標記,“阿燼不會反我……他是我從亂葬崗撿回來的,我養了他十五年……”

梅長蘇冇接話,隻是彎腰撿起那枚玉佩,指尖在裂痕處摩挲片刻。他轉身要走時,忽聽夏江嘶啞地笑起來:“你以為贏了?梅長蘇,你敢不敢看那侍讀的屍身?他左手無名指第二節,有個和你一模一樣的月牙疤——”

鐵鏈的碰撞聲突然尖銳起來,夏江的笑聲混著咳血的雜音撞在石壁上:“你以為我埋的是棋子?我埋的是……”

話音被突然響起的獄警腳步聲斬斷,梅長蘇攥緊玉佩轉身時,瞥見夏江被拖回陰影裡的手,正死死摳著牆縫裡那簇剛冒頭的新芽,指腹的血珠滲進泥土裡,像在種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走出天牢時,梅長蘇摸了摸自己的左手無名指——那裡確實有塊月牙疤,是幼時被狼牙劃傷的。他抬頭望向東宮的方向,晨霧裡隱約能看見太子寢殿的飛簷,簷角鐵馬的聲響順著風飄下來,像誰在暗處數著倒計時。

夏江口中的“阿燼”與梅長蘇的月牙疤有何關聯?那簇沾血的新芽裡,藏著比棋子更可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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