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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9)穿越琅琊王妃第536章 舊弓鳴血輿梅嶺雪歸人

青石板路的積雪被夜風捲成雪霧,梅常肅裹著狐裘站在靖王府廊下,咳得肺腑像被冰錐碾過。飛流舉著剛堆好的雪人跑過來,鼻尖凍得通紅:“先生,庭生說這雪人像……像去年梅嶺上的石人。”

梅常肅的咳嗽猛地頓住。

廊內忽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景王攥著那枚狼頭令牌,指節青筋暴起——正是昨夜黑衣人留下的證物,此刻竟在令牌背麵顯出一行極小的刻字:赤焰舊部,速歸。

“謝雨的人,怎會有這令牌?”景王猛地轉身,鐵弓斜靠在牆角,弓弦被月光映得泛著冷光,“先生可知……赤焰軍?”

梅常肅的指尖掐進掌心。穿越到這大靖王朝三年,他查遍史料,隻知二十年前赤焰軍以謀逆罪被滿門抄斬,屍骨至今埋在梅嶺雪下。可這具身體的原主記憶裡,總閃回著烈火與廝殺,還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喊:“阿肅,持此令者,皆為我軍兄弟!”

“或許是偽造的。”梅常肅避開景王的目光,喉間又湧上腥甜,“殿下還是先查蘭園案——”

話未說完,偏廳突然傳來庭生的尖叫。飛流拔劍衝進去時,隻見一個黑衣人正掐著庭生的脖子,短刃抵在孩子心口,麵罩下的眼睛卻盯著梅常肅:“蘇先生,彆來無恙?”

這聲音……像極了記憶裡那個總愛搶他兵書的少年將軍!

梅常肅瞳孔驟縮。黑衣人忽然嗤笑一聲,手腕翻轉,短刃竟刺向自己心口!“告訴景王,梅嶺的雪,快化了……”他嘔出一口血,落在庭生衣襟上,暈開一朵詭異的紅梅,“那弓……認主……”

黑衣人斷氣的瞬間,飛流的劍已刺穿他的後心。梅常肅衝過去扯開黑衣人的衣領,赫然看見左胸有塊月牙形的疤痕——與原主記憶裡,那個替他擋箭的少年將軍,傷痕分毫不差!

“先生?”景王撿起黑衣人掉落的玉佩,忽然渾身一震。玉佩背麵刻著個“蕭”字,與他那故友的名字,隻多了一點。

梅常肅的目光死死釘在牆角的鐵弓上。剛纔黑衣人說什麼?弓認主?他踉蹌著走過去,指尖剛觸到弓身,硃紅漆皮突然剝落,露出裡麵暗金色的紋路——竟與他穿越前,奶奶給的那枚家傳玉佩紋飾一模一樣!

“嗡——”

鐵弓突然自行繃緊,弓弦震顫間,竟浮現出一行血字:赤焰主帥林殊,字長蘇,號梅郎。

景王猛地跪倒在地,淚水砸在青磚上:“是他!真的是他!我就知道他冇死!”

梅常肅如遭雷擊。林殊?這具身體的原主,竟是被朝廷汙衊為叛賊的赤焰主帥?那他穿越到這具身體裡,是巧合,還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先生!”飛流突然指向窗外,雪地裡不知何時跪滿了黑衣人,都舉著同樣的狼頭令牌,齊聲低喝:“恭迎主帥歸位!”

庭生抱著那枚染血的玉佩,突然抬頭看向梅常肅,眼裡冇有了往日的怯懦,隻有與年齡不符的冷冽:“先生,我爹說,等我能拉開那弓,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梅常肅的目光落在庭生衣襟上的血梅印記上——那是赤焰軍孩童的專屬刺青。

夜風捲著雪粒撞在窗上,像無數冤魂在哭嚎。景王望著鐵弓上的血字,聲音發顫:“二十年前,是我親手把他推下懸崖……我以為那樣能保他性命,卻冇想到……”

梅常肅猛地轉身,喉間的腥甜終於忍不住噴湧而出。原來景王口中的“傻子故友”,就是他自己?那當年推他墜崖的人,竟是眼前這副愧疚模樣的景王?

雪地裡的黑衣人突然齊聲高喊:“請主帥下令,血洗皇城,為赤焰複仇!”

梅常肅望著廊外漫天飛雪,忽然想起穿越前看到的最後一條史料:赤焰軍覆滅前夜,有位神秘謀士潛入皇宮,用一枚玉佩換走了半張兵防圖。那玉佩的紋飾,與鐵弓上的暗紋,分毫不差。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那裡不知何時多了道月牙形的疤痕,正隱隱發燙。

這具身體裡,到底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那個送他穿越的神秘力量,又與赤焰軍的覆滅有著怎樣的關聯?

廊下的雪人在夜風中微微搖晃,雪做的臉龐在月光下,竟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恭迎主帥歸位!”

雪地裡的呐喊震得廊下紅燈籠劇烈搖晃,梅常肅的血咳在喉間凝成冰。他看著庭生衣襟上那抹刺目的紅,突然想起穿越時奶奶塞給他的那枚玉佩——背麵同樣刻著月牙紋,老人家當時紅著眼說:“咱林家的子孫,不能忘了梅嶺的血。”

林家?林殊?

“先生!”飛流的劍突然指向景王,少年的黑眸裡第一次有了殺氣,“他騙你!這弓……”

話音未落,景王突然拔劍斬斷自己的左手小指!鮮血濺在鐵弓上的瞬間,那些暗金紋路竟活了過來,順著血跡爬上景王的手臂,在他肘彎處凝成一朵雪梅——與梅常肅心口那枚胎記,分毫不差。

“二十年前,我與長蘇結為異姓兄弟,共刺血梅為誓。”景王捂著流血的手,聲音發顫,“當年是我親手將他推下懸崖,可那是為了讓他躲過父皇的追殺!我以為他死了,直到三個月前……”

他猛地扯開衣襟,心口處赫然貼著半張殘破的兵防圖,墨跡與鐵弓上的紋飾如出一轍:“有人匿名送來了這個,說長蘇會以新身份歸來,讓我持此圖接應。可我怎麼也冇想到……”

梅常肅突然笑出聲,咳出來的血染紅了狐裘領口。穿越三年,他以為自己是棋盤外的看客,卻原來從一開始,就踩在最鋒利的棋刃上。

“那蘭園案的屍骸,”梅常肅的聲音輕得像歎息,“是不是都有月牙形疤痕?”

景王的臉色瞬間慘白。

偏廳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庭生抱著那枚染血的玉佩站在門口,小臉上冇有淚,隻有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先生,我爹是蘭園看守,他死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持弓人。”

玉佩背麵的“蕭”字,在燭火下漸漸暈開,顯出底下覆蓋的另一個字——“林”。

飛流突然拔劍指向庭生:“你是奸細!”

“我不是!”庭生把玉佩塞進梅常肅手裡,突然扯開棉襖,後背竟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傷,“這是去年被謝雨的人打的,他們說我爹藏了赤焰軍的名冊!”

梅常肅的指尖觸到玉佩的瞬間,腦海裡突然炸開一段記憶:烈火中,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把孩子塞進地窖,嘶啞著喊:“護住名冊,等少帥回來……”

那男人的臉,竟與景王有七分相似!

“謝雨要的不是蘭園的屍骸,是名冊。”梅常肅突然轉身,鐵弓自行躍入他手中,“二十年前抄斬赤焰軍時,有三百孩童被秘密送走,名冊上記著他們的下落——庭生,你爹是想讓你把名冊交給我,對嗎?”

庭生咬著唇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卷用油布裹著的薄紙。梅常肅展開的瞬間,景王突然拔劍刺向薄紙!

“不可看!”景王的劍離薄紙隻有寸許,卻被飛流的劍死死架住,“這名冊一旦現世,那些孩子會被滿門抄斬!”

梅常肅的目光掃過名冊上的第一個名字——蕭庭生。

“所以你才一直護著他。”梅常肅突然笑了,咳出來的血滴在名冊上,暈開一個“林”字,“景王殿下,你這位故友的兒子,倒是跟你姓了蕭。”

景王的劍“哐當”落地,淚水決堤:“長蘇……我對不起你……”

廊外突然傳來馬蹄聲。蒙摯帶著禁軍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梅常肅握著染血的鐵弓,景王跪在地上痛哭,而那個據說是普通孤童的庭生,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盯著禁軍——那眼神,像極了當年戰死的赤焰軍統領。

“陛下有旨,”蒙摯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請蘇先生即刻入宮。”

梅常肅抬頭望向窗外,雪不知何時停了,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照亮了雪地裡那些跪著的黑衣人。他們的狼頭令牌在月光下泛著紅光,像極了記憶裡梅嶺的血色。

他突然想起穿越前看的最後一頁史料,上麵寫著:赤焰案有疑,主謀另有其人,與當今聖上身邊的某位紅人有關。

而此刻,蒙摯腰間的玉佩,正與那狼頭令牌上的紋飾隱隱相吸。

梅常肅握緊了鐵弓,弓弦在他掌心微微發燙。他知道,這一去,紫宸殿的香灰裡,該埋下新的屍骨了。而那些藏在名冊背後的名字,終將在某個雪夜,踏著血色歸來。

假蒙摯的刀剛出鞘,就被鐵弓射出的氣勁釘在廊柱上。他喉間嗬嗬作響,麵罩裂開的瞬間,露出一張與景王七分相似的臉——隻是眉骨處多了道猙獰的刀疤。

“蕭景琰,你竟認不出親弟弟?”假蒙摯咳著血笑,“當年你把林殊推下懸崖時,可知我就在崖底看著?”

景王如遭雷擊,斷臂處的血濺在雪地裡,暈出刺目的紅:“不可能……景淵早在梅嶺戰死了!”

“戰死?”蕭景淵突然扯開衣襟,心口處赫然是半截狼頭令牌,“若不是謝雨救我,我早成了梅嶺的孤魂!他說,隻要我幫他拿到赤焰名冊,就能讓你和林殊……血債血償!”

梅常肅突然按住震顫的鐵弓。穿越前奶奶給的玉佩正發燙,與弓身紋飾完全嵌合的刹那,一段塵封的記憶撞進腦海——

火海中,少年蕭景淵攥著他的手哭喊:“蘇哥哥,我哥要推你下去!他被謝雨騙了,說隻有這樣才能保你性命!”

而謝雨站在不遠處,手裡把玩著一枚刻著“梁”字的玉佩,笑得像隻毒蛇。

“謝雨真正的主子,是梁帝。”梅常肅的聲音冷得像冰,鐵弓自行拉滿,箭尖直指蕭景淵,“先帝根本不是病逝,是被梁帝與謝雨合謀毒殺!赤焰軍查到了證據,才被冠上謀逆罪名!”

蕭景淵瞳孔驟縮:“你怎麼會……”

“因為我不僅是林殊,”梅常肅咳碎一口血沫,眼底閃過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決絕,“還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帶著真相回來的複仇者!”

話音未落,廊外突然響起破空聲。謝雨的死士如潮水般湧來,卻在踏入院子的瞬間,被雪地裡突然冒出的黑衣人儘數斬殺。那些黑衣人摘下麵罩,竟全是蘭園案裡“失蹤”的獵戶——每個人左耳後,都有月牙形的刺青。

“少帥,我們等您二十年了!”為首的獵戶舉著名冊哭喊,“這些年我們扮成山精鬼怪,就是為了守著蘭園的屍證,等您回來翻案!”

庭生突然撲到梅常肅懷裡,小手攥著他的衣角:“先生,我爹說,名冊裡藏著能讓梁帝認罪的鐵證——他當年給先帝診脈的記錄!”

梅常肅展開名冊的刹那,鐵弓突然發出龍吟。月光透過雲層照在紙頁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現出一行硃批:謝雨獻毒,朕允之。落款是梁帝登基前的私印。

“拿好這個。”梅常肅將名冊塞進飛流懷裡,鐵弓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紅光,“飛流,帶庭生從密道走,去刑部找齊敏——告訴他,想保裕王上位,就用這名冊換太子與梁帝的人頭。”

飛流咬著牙點頭,劍穗上的月牙紋突然亮起,竟與名冊邊角的印記完全吻合。

景王突然拔劍斬斷自己另一隻衣袖,露出與鐵弓同源的雪梅刺青:“長蘇,我跟你一起入宮!”

“不必。”梅常肅的身影已消失在雪霧中,聲音穿透風雪傳來,“你守好這些人,等我從紫宸殿出來——無論是以林殊的身份,還是梅常肅的。”

紫宸殿的香灰還在簌簌落下。梁帝看著闖進來的梅常肅,突然笑了:“阿肅,朕就知道你會回來。那枚玉佩,終究還是認主了。”

梅常肅舉起手中的半枚玉佩,與梁帝案上的另一半嚴絲合縫:“祖母說,這是當年你送她的定情物。她到死都想不明白,你為何要殺她滿門。”

梁帝的臉色瞬間灰敗。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這次卻帶著紅梅的香氣。梅常肅望著殿外越來越亮的天光,突然想起穿越前看到的最後一行字:所有被掩蓋的真相,終將在某個雪夜,伴著梅花香歸來。

而他手中的鐵弓,正發出等待了二十年的、震顫天地的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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