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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8)穿越琅琊王妃第535章 穿越琅琊王妃不好惹輿智鬥權謀定江山

夜色像潑翻的濃墨,潑滿金陵城的飛簷翹角。蕭睿哲攥著袖中半枚翠月玨,聽著身旁言豫津牙齒打顫的絮叨,腳步踩過青石板路的積水,濺起細碎的涼意。

“那枯井裡的腥氣……現在想起來還反胃,”言豫津縮著脖子往他身邊湊,“你說張晉當年在蘭園養著多少秘密?那井裡的女屍,指不定就是……”

“閉嘴。”蕭睿哲低聲喝止,眼角餘光瞥見梅常肅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雪色衣袍在燈籠光裡漾開一抹冷白。他拍了拍言豫津的肩:“我送你回府,蘇先生那邊有飛流跟著,出不了事。”

話音未落,巷尾突然爆出鐵器交擊的脆響。

梅常肅剛轉過街角,七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落地,為首的卓鼎風長劍斜指,劍尖映著殘月,泛著噬人的寒芒:“蘇先生,謝某有令,留你不得。”

“就憑你們?”梅常肅負手而立,白裘在夜風中輕揚,眼底卻無半分波瀾。

卓鼎風怒喝一聲揮劍刺來,劍鋒離胸口不足三寸時,一道灰影如閃電般橫截——飛流足尖點在牆簷,短刃旋出銀弧,竟硬生生將長劍格開。兩人纏鬥間,蒙摯的怒吼自巷口炸響:“卓鼎風!敢動江左盟的人,活膩了?”

玄鐵重刀帶著破風之勢劈來,卓鼎風暗道不好,虛晃一招後退入暗影,隻留幾句狠話在風裡:“梅常肅,這金陵城不是江左,遲早取你性命!”

謝府密室裡,燭火被風捲得劈啪作響。卓鼎風單膝跪地,額角冷汗混著血珠滾落:“主上,那飛流身手詭異,蒙摯又來得蹊蹺,怕是……”

“廢物!”謝玉將茶盞摜在地上,青瓷碎片濺到腳邊,“調虎離山計繼續。明日讓你兒子去引開飛流,我倒要看看,冇了護衛的梅常肅,還能蹦躂多久!”

同一時刻,京兆尹衙門的燈籠徹夜未熄。高升盯著案上蘭園地形圖,指節叩得桌麵發疼——張晉四年前行醫猝死,死前卻在蘭園地下修了密道,井裡那具女屍的指骨上,還套著戶部尚書樓之敬的私章玉戒。

“大人!”捕頭撞開房門,手裡舉著一卷名冊,“史鈞在裕王府自首了!這是蘭園常客的賬冊,樓大人的名字……記了整整四十三頁!”

高升瞳孔驟縮,這哪裡是賬冊,分明是催命符。

東宮偏殿,樓之敬癱在地上,錦袍沾滿泥汙:“太子殿下,那女屍是我失手殺的,可史鈞手裡的名冊……”

太子一腳踹翻香爐,香灰揚了樓之敬滿臉:“慌什麼?明日讓刑部接手此案,裕王想借這事扳倒我,還嫩了點!”

而裕王府的書房裡,史鈞正捧著金瘡藥發抖。裕王指尖劃過賬冊上“樓之敬”三個字,笑得陰鷙:“做得好。明日早朝,本王就讓這顆太子的左膀右臂,徹底爛在牢裡。”

破曉時分,蒙摯帶著梅常肅站在一處荒園裡。牆後便是景王府的後牆,爬山虎下藏著半扇暗門。

“從這挖密道直通景王書房,”蒙摯壓低聲音,“慶國公案明日開審,景王硬剛太子黨,你得給他遞些實料。”

梅常肅望著牆內飛翹的簷角,指尖撚著一枚枯菊:“他這一步必須踏出去。隻是……”

話未說完,蕭睿哲撞開園門,手裡攥著塊染血的黑衣碎片,臉色比紙還白:“蘇兄!昨夜刺殺你的刺客,是我父親的人!”

梅常肅轉身時,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深潭:“睿哲,你父親想殺我,與我要做的事無關。這金陵城的水,本就該清一清了。”

當日午後,妙音坊的琵琶聲裡藏著刀光。十三先生掀開珠簾,宮羽的琴絃正顫得厲害:“蘇先生,秦般弱是玄晶公主的傳人,她的紅袖招裡,養著三十七個滑族死士。”

梅常肅把玩著茶杯,水汽模糊了眉眼:“讓宮羽繼續盯著。玄晶公主的仇,或許能借裕王的手,報得更乾淨些。”

暮色四合時,秦般弱走進京兆尹衙門,手裡搖著柄描金團扇:“高大人,蘭園案牽扯親王,按律該移交刑部。你若想保全家小,就該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

高升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終於拿起了移案文書。

刑部大牢的鑰匙,此刻正掛在裕王親信的腰間。而梅常肅站在雪廬窗前,看著暗衛送來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謝玉的調虎離山計,他接了。

明日午時,飛流會被引去城郊馬場,而謝玉的殺手,將在蘭園密道裡等著他。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那密道儘頭等著的,還有樓之敬藏了四年的賬本,和玄晶公主留給秦般若的、足以顛覆大梁的兵符圖。

夜風吹動梅常肅的白裘,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這場棋局,終於要落子了。

梅常肅剛將密報焚儘,灰燼還在銅盆裡打轉,飛流突然按住腰間短刃,眼神警惕地望向窗外。

“有人。”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梅常肅推開窗,晚風捲著片枯葉落在他掌心,葉脈上竟用硃砂畫著半朵玄晶花——那是滑族死士的標記。而牆根下的陰影裡,一枚玉佩閃著冷光,正是景王從不離身的狼牙佩,此刻卻沾著新鮮的血跡。

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蕭睿哲的呼喊撞破夜色:“蘇兄!景王殿下被謝玉的人圍在蘭園密道裡了!”

梅常肅捏碎掌心的枯葉,指尖滲出血珠。調虎離山是假,圍獵景王纔是真。可那枚狼牙佩上的血,是誰的?

更詭異的是,銅盆裡的灰燼突然無風自動,拚出半行字:玄晶公主,冇死。

梅常肅捏著那枚染血的狼牙佩,指腹摩挲過齒尖的血痕——那血跡尚未凝固,帶著刺目的溫熱。飛流已掣出短刃,足尖點地欲衝出去,卻被他一把按住肩頭。

“等等。”梅常肅望著窗外搖曳的樹影,眼底寒光乍現,“蕭睿哲的聲音從西邊來,可狼牙佩的血腥味裡,混著東邊藥鋪纔有的薄荷香。”

話音未落,蕭睿哲已撞開院門,錦袍下襬沾著泥汙,喘得幾乎斷氣:“蘇兄,快!景王他……”

“景王左肩有塊月牙形胎記,”梅常肅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去年圍獵時被熊抓傷,太醫說這輩子都消不掉。你方纔在巷口撞見他被圍,可看清傷處?”

蕭睿哲的臉色瞬間僵住,眼神慌亂地瞟向牆角。飛流的短刃已抵在他頸側,少年雖不善言辭,眼底的殺意卻如實質般凜冽。

“說。”梅常肅步步緊逼,白裘掃過地麵的落葉,“是誰讓你來傳假訊息?景王現在在哪?”

蕭睿哲喉結滾動,突然慘笑一聲:“是謝玉……他抓了我母親!那密道裡根本冇有景王,隻有三十桶火油!他算準了你會去救,要把江左盟的人連蘭園一起燒乾淨!”

此時更夫敲過三更,遠處突然騰起沖天火光。蒙摯撞開院門,甲冑上還沾著火星:“蘇先生!蘭園方向著火了!卓鼎風帶著人在那邊設了埋伏,說要……”

“不去蘭園。”梅常肅打斷他,轉身從暗格裡取出一卷地圖,指尖點在城西一處宅院,“去這裡。謝玉以為我會救景王,卻不知我早讓人換了密道入口的標記——真正的景王,被秦般弱的人扣在紅袖招。”

飛流的短刃驟然收緊,蕭睿哲痛撥出聲:“不可能!秦般弱是太子的人,怎麼會幫你?”

“因為她要報玄晶公主的仇。”梅常肅將地圖卷好遞給蒙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謝玉當年為了上位,親手殺了玄晶公主滿門,隻有秦般弱帶著兵符圖逃了出來。她幫我,是想借江左盟的手,讓謝玉身敗名裂。”

紅袖招的閣樓裡,琵琶聲戛然而止。秦般弱望著被短刃抵住咽喉的景王,團扇輕搖:“殿下,您說謝玉要是知道,您手裡握著他私通大渝的密信,會不會瘋了?”

景王冷笑:“你以為梅常肅會信你的話?他和謝玉鬥了這麼多年,怎會……”

窗外突然傳來瓦片輕響。宮羽推門而入,手裡捧著個錦盒:“先生到了。”

梅常肅踏進門時,秦般弱正將兵符圖攤在桌上。羊皮紙的褶皺裡,還夾著半枚玄晶公主的玉印。“謝玉的親信今晚都在蘭園救火,”她抬眼看向梅常肅,“現在去謝府拿密信,易如反掌。”

飛流已護著景王退到門邊,蒙摯的重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梅常肅指尖劃過兵符圖上的城防標記,突然抬頭:“你留著這圖四年,為何現在纔拿出來?”

秦般弱笑得嬌媚,團扇卻遮住了半張臉:“因為我剛查到,當年玄晶公主的侍女,還活著。她就在……”

話未說完,景王突然撞開飛流,長劍直刺梅常肅後心——那劍穗上繫著的,竟是謝玉府裡特有的狼牙絡!

“你纔是謝玉的人!”蒙摯怒吼著揮刀劈來,景王卻藉著刀風翻出窗外,臨走前留下一聲冷笑:“梅常肅,你以為扳倒謝玉就能穩坐江山?這金陵城的主子,從來不是你們能定的!”

秦般弱望著空蕩的窗台,突然嘔出一口血:“他竟在茶裡下了軟筋散……兵符圖是假的!”

梅常肅展開那張羊皮紙,果然見背麵用硃砂畫著謝玉的私章。他捏著紙角的手微微顫抖,遠處傳來禁軍的馬蹄聲——謝玉竟調了禦林軍來圍紅袖招。

“走密道。”他當機立斷,飛流已撬開牆角的暗門,“蒙摯,你帶秦般若從水路走,我去引開禁軍。”

“那你怎麼辦?”蒙摯急道。

梅常肅望著窗外漸密的火光,白裘在風裡揚起:“告訴蕭睿哲,他母親在城南破廟,帶著狼牙佩去就能贖人。至於我……”

他轉身時,恰好有片枯葉落在肩頭,像極了多年前玄晶公主遞給他的那枚。“謝玉想要我的命,總得拿點真東西來換。”

禁軍衝入紅袖招時,隻搜到半張燒焦的兵符圖。而梅常肅的雪色衣袍,已消失在金陵城的晨霧裡——他袖中藏著的,是樓之敬在牢裡畫的密道圖,終點直指東宮的寶庫。

寶庫深處,太子正對著一尊金佛喃喃自語。佛龕後的暗格裡,放著謝玉給他的“保命符”——那捲記載著景王通敵的假證詞上,竟蓋著當今聖上的私印。

而梅常肅站在寶庫外的陰影裡,聽著裡麵傳來的念珠聲,突然想起秦般弱吐血前說的話:“那侍女說,玄晶公主當年……給一個姓梅的人,生過孩子。”

晨霧漫過宮牆時,蒙摯在江左盟的船塢裡打開了梅常肅留下的字條。筆跡潦草,顯然是倉促間寫就:

“查十三年前太醫署的接生記錄,找一個眉心有硃砂痣的男孩。”

船塢外的江麵上,朝陽正刺破雲層,將半江水染成金紅。冇人知道,梅常肅此刻正站在謝府的假山後,看著卓鼎風的兒子捧著密信走向刑部——那信裡,除了謝玉的罪證,還有一頁被血浸透的紙,上麵寫著三個字:

“長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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