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非遺女帝(27)第479章 白虎皇室篇(1)真湛都市之都市龍鳳傳奇

雲淑玥攥著手機衝出倉庫時,負二樓的鐵門還在晃悠,鐵鏽味混著灰塵嗆得她直咳嗽。玲瓏在樓梯口撞見她,美甲上的水鑽掉了兩顆,聲音發虛:“淑、淑玥姐,沈總監說……”

“高棧走了多久?”雲淑玥打斷她,指尖的傷口還在滲血,在白襯衫袖口暈開暗紅的痕。

“剛、剛出公司大門,說是直接去城西工地……”

雲淑玥轉身就往停車場跑,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門衛室的玉明正給欄杆上油,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急忙喊:“雲小姐!高總的車剛拐過路口,你上頂樓露台說不定能看見尾燈!”

頂樓的風捲著秋雨,灌得雲淑玥領口冰涼。她扶著鏽跡斑斑的護欄往下看,灰色轎車的影子剛消失在街角,車尾燈像兩顆發紅的星子,倏地滅了。欄杆上的油漆沾在掌心,黏糊糊的像冇乾的血。

“嗬,倒是癡情。”

身後傳來蕭雲嫣的聲音,她裹著件駝色大衣,指尖夾著支細長的煙,菸灰被風吹得落在雲淑玥的發間。“可惜啊,他走之前,可是拿著你‘不想見他’的話當聖旨呢。”

雲淑玥猛地回頭,雨水打在臉上,涼得像冰。她看見蕭雲嫣腕間那隻百達翡麗,錶盤裡的碎鑽晃得人眼暈——那是去年高棧生日,蕭雲嫣送的,被他隨手丟在抽屜裡,蒙了層灰。

“收起你那套。”雲淑玥的聲音被風吹得發飄,“他信不信我,輪不到你置喙。”

蕭雲嫣笑了,菸圈在雨裡散得快:“是輪不到我,可婁董信啊。你以為高棧這次去城西,真是處理事故?”她忽然湊近,吐氣帶著菸草的苦,“那片工地的鋼筋,早就被人動了手腳,就等著他去查的時候‘意外’坍塌呢。”

雲淑玥的指尖瞬間攥緊護欄,鐵鏽嵌進肉裡也冇察覺。她想起今早高棧辦公室裡那份風險報告,邊角被他捏得發皺——原來他早就知道危險。

蕭雲嫣看著她發白的臉,忽然覺得無趣,轉身往樓梯口走:“對了,忘了告訴你,剛纔婁董讓我轉告沈碧瑤,晚上去她辦公室一趟。”她的高跟鞋踩過水窪,濺起的泥點落在雲淑玥的褲腳,“畢竟,廢物也該有廢物的用處。”

露台的風越來越大,雲淑玥望著城西的方向,雨絲打在臉上,混著眼淚往下淌。她摸出脖子上掛的銀墜子——是高棧去年在手工坊親手做的,歪歪扭扭刻著個“棧”字,此刻被雨水泡得冰涼。

回到公寓時,玄關的燈忽明忽暗。雲淑玥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心往上爬。梳妝檯上,那支高棧送的九鸞釵複刻款靜靜躺著,水鑽在暗光裡閃著細碎的光——那是他說“等這個項目結束,我們就……”時,冇說完的話。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蕭雲嫣跪在婁昭容辦公室的地毯上,麵前的茶幾擺著份檔案,她的指尖正按在“自願放棄高氏集團股份”的條款上,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鬢角的碎髮被淚水打濕,黏在頰邊。

發件人附了行字:婁董說,不聽話的棋子,就該早點碾碎。

雲淑玥盯著那張照片,忽然想起今早茶水間,蕭雲嫣對著鏡子塗口紅,色號是高棧最討厭的死亡芭比粉。那時她以為是蕭雲嫣品味差,現在才懂——那或許是種無聲的反抗。

窗外的雨敲打著玻璃,像誰在輕輕叩門。雲淑玥拿起九鸞釵,指尖撫過冰涼的釵頭,忽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她好像終於明白,這場圍繞著高棧的旋渦裡,冇人能全身而退。可她偏要試試,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他從城西那片泥沼裡,拉回來。

而此時的城西工地上,高棧剛下車,就聽見身後傳來重物墜落的悶響。他猛地回頭,看見塊生鏽的鋼筋砸在剛纔他站的位置,水泥地上裂開道蛛網般的縫,像張等著吞噬一切的嘴。

雲淑玥靠在露台的欄杆上,雨水順著髮梢滴在九鸞釵的複刻款上,水鑽折射的光映得她眼底發冷。她看著蕭雲嫣轉身的背影,駝色大衣下襬掃過積水的地麵,攪碎了滿地霓虹的倒影。

“蕭雲嫣,”她忽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卻字字清晰,“高晏池給你的總裁夫人位置,不夠坐嗎?”

蕭雲嫣的腳步頓住了。她抬手將被雨打濕的碎髮彆到耳後,露出耳垂上那對鴿血紅耳環——是高晏池求婚時送的,鴿血紅的成色足以在拍賣會上拍出八位數。可此刻被雨水一泡,紅得像要滲出血來。

“你不懂。”她轉過身,指尖的煙已經被雨水澆滅,捏在手裡像根冇用的枯枝,“有些東西,不是位置能換的。”

雲淑玥笑了,笑聲裡帶著雨絲的涼:“我是不懂,放著好好的正宮不當,非要去搶彆人的男人,還是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她抬手撫過頸間的銀墜子,“你以為高棧留著你送的表,是念舊情?上週我去他辦公室,親眼看見他把表扔進垃圾桶,連帶你每年生日寄的那些‘問候’,堆在一起像座小山。”

蕭雲嫣的臉瞬間白了,比身上的大衣還白。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高棧結婚那天,自己躲在教堂後排,看著他給新娘戴戒指時,指尖的溫柔是從未給過她的。那時她就該明白,有些人從一開始,就不屬於自己。

“他隻是被你騙了!”蕭雲嫣的聲音發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以為你那點身份能瞞多久?等他知道你……”

“知道我什麼?”雲淑玥往前一步,雨水順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淌,“知道我能讓靖國的艦隊在半小時內包圍這座城市,還是知道星雲國母給我的私人衛隊,此刻就在樓下等著?”她忽然湊近,眼神亮得驚人,“蕭雲嫣,你鬥不過我,更鬥不過高棧心裡那點念想——那念想裡,從來冇有你。”

蕭雲嫣踉蹌著後退半步,高跟鞋卡在露台的排水縫裡,鞋跟“哢”地斷了。她狼狽地扶住欄杆,看著雲淑玥頸間那枚歪歪扭扭的銀墜子,忽然想起高棧大學時,總愛用易拉罐拉環給她做“戒指”,說等以後有錢了,就換個真的。

可後來他有錢了,做的戒指卻給了彆人。

“你會後悔的。”蕭雲嫣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她彎腰拔掉斷了的鞋跟,赤著腳往樓梯口走,“婁昭容不會放過你,高晏池也不會……”

“他們?”雲淑玥望著城西的方向,雨幕裡隱約有警燈閃爍,“比起高棧現在可能遇到的危險,這些人,不過是些跳梁小醜。”

她冇看見,蕭雲嫣走到樓梯口時,忽然從包裡摸出個微型對講機,聲音壓得極低:“告訴高晏池,城西工地的第二波‘意外’,取消。”

對講機裡傳來滋滋的電流聲,蕭雲嫣的指尖在冰冷的機身上來回摩挲,忽然想起今早高晏池遞給她的那份股權轉讓書,他說:“放他一條生路,也放你自己一條。”

雨還在下,露台的欄杆上,雲淑玥的手印和蕭雲嫣的鞋印交疊在一起,很快被雨水沖刷乾淨,像從未有人來過。可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像扔進水裡的墨滴,再也褪不去了。

雲淑玥指尖的銀戒還在發燙,是剛纔和蕭雲嫣對峙時攥得太用力。她望著樓下蕭雲嫣踉蹌離去的背影,那截斷了的鞋跟在積水裡漂著,像隻翻了的小船。

婁昭容那隻老狐狸……雲淑玥摸出手機,螢幕上還停留著蕭雲嫣跪地的彩信照片。照片裡蕭雲嫣按在檔案上的指尖泛白,而茶幾一角露出來的燙金封皮,她認得——是靖國皇室特供的絲綢卷宗,去年雲中君來視察時,給她帶過同款。

難怪蕭雲嫣剛纔話裡有話,難怪婁昭容突然對城西工地的“意外”那麼上心。雲淑玥靠在冰冷的欄杆上,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婁昭容怕是早就查到了她的身份,故意在蕭雲嫣麵前露那捲宗,就是要借她的勢打壓蕭雲嫣——既除掉了高棧身邊的舊人,又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最後說不定還能落個“幫皇太女掃清障礙”的人情。

她忽然想起今早去婁昭容辦公室送檔案時,瞥見她電腦螢幕上的郵件,收件人是“靖國駐京辦”,主題欄寫著“關於蕭氏集團與星雲國貿易糾紛的協查請求”。當時隻當是普通商務往來,現在想來,那分明是婁昭容在借靖國的勢力給蕭雲嫣的家族施壓。

蕭雲嫣再執拗,終究是蕭家的女兒,家族生意被掐著命脈,她能硬氣到哪裡去?雲淑玥扯了扯濕透的襯衫,領口的鈕釦硌得鎖骨生疼。婁昭容這步棋走得真毒,用她的身份當刀,既砍向了蕭雲嫣,又讓她和高棧之間橫了道說不清的坎——等高棧知道這一切,會不會以為是她在背後搞鬼?

雨絲鑽進衣領,涼得人打顫。雲淑玥摸出加密手機,調出通訊錄裡“暗衛”的號碼,指尖懸在撥號鍵上遲遲冇按下去。她要是現在出手護住蕭家,等於告訴婁昭容自己已經看穿了她的算計;可要是袖手旁觀,蕭雲嫣被打垮,婁昭容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高棧了。

遠處忽然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朝著城西的方向越來越近。雲淑玥的心猛地一揪,幾乎是立刻撥通了暗衛的電話,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查清楚城西工地剛纔的‘意外’是誰動的手,另外,給我盯緊蕭氏集團的進出口通道,誰敢動蕭家一根毫毛,直接扣貨——就說是我的意思。”

掛了電話,她望著城西的方向,雨幕裡的警燈忽明忽暗。婁昭容想借刀殺人?那她就偏要護住那把“刀”,看看這老狐狸接下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隻是不知此刻在工地上的高棧,是否安好。

雲淑玥用紙巾擦著髮梢的雨水,九鸞釵的複刻款在掌心硌出淺淺的印子。辦公室的空調還在吹著冷風,她卻覺得後背一陣發燙——那是被婁昭容算計後的灼痛感。

她怎麼會不知道那老狐狸的伎倆?上週在董事會休息室,婁昭容假裝無意提起蕭雲嫣父親在海外的產業,話裡話外都是“最近海關查得嚴”;今早遞過來的城西項目補充協議裡,夾著張星雲國建材的不合格檢測報告,抬頭赫然寫著“蕭氏集團供應”。

這些彎彎繞繞,雲淑玥打小在皇室耳濡目染,閉著眼都能數出七八個來。婁昭容就是想借她的身份做筏子,一邊讓蕭雲嫣誤以為是她在打壓蕭家,逼得蕭雲嫣狗急跳牆去對付高棧;一邊又能在她麵前賣好,說什麼“替皇太女清理障礙”。

桌上的咖啡早就涼透了,杯壁凝著的水珠滴在檔案上,暈開“城西地塊”四個字。雲淑玥指尖劃過那行字,忽然想起三年前剛化名來人間時,雲中君跟她說的話:“凡人的算計像裹著糖衣的毒,甜得讓你放鬆警惕,等反應過來,五臟六腑都爛透了。”

那時她還笑父親多慮,現在才懂,婁昭容這糖衣裹得有多厚——厚到能讓蕭雲嫣深信不疑,厚到連高棧都差點被矇在鼓裏。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暗衛發來的訊息:“蕭氏集團海外賬戶被凍結,操作方顯示為靖國央行。”

雲淑玥冷笑一聲,果然是婁昭容的手筆。她點開加密相冊,裡麵存著張婁昭容與靖國前央行行長的合影,那是去年在慈善晚宴上,她讓暗衛偷拍的。這老狐狸,連十幾年前的人脈都翻出來了。

她拿起手機,給星雲國母的私人助理髮了條訊息:“查蕭氏集團近期所有貿易受阻記錄,源頭指向誰,就把誰的黑料給我。”

發完訊息,雲淑玥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被雨水洗得發亮的CBD大廈。婁昭容以為她是冇經過風浪的小公主,隨便給點甜頭就能當槍使?她忘了,能在靖國皇室的儲位之爭裡活到現在的,哪一個不是從算計堆裡爬出來的。

桌上的九鸞釵忽然被風吹得晃了晃,陽光透過雲層照進來,在釵頭的水鑽上折射出刺眼的光。雲淑玥伸手按住它,心裡忽然有了個主意——既然婁昭容想借她的勢,那她就順勢“借”回去,看看這老狐狸到時候怎麼收場。

隻是不知此刻正在城西工地的高棧,有冇有看穿這盤棋裡的凶險。她摸出手機,想給高棧發條訊息,指尖懸在螢幕上,卻又想起早上他轉身離去時的背影,終究還是按下了鎖屏鍵。

有些賬,得當麵算才清楚。

雲淑玥將九鸞釵揣迴風衣內袋,金屬的涼意貼著心口,反倒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她對著鏡子理了理被雨水打濕的碎髮,鏡中人眼底的紅血絲還冇褪,卻已淬著股不容錯辨的冷意。

設計部的格子間裡,沈碧瑤正對著電腦抹眼淚,鍵盤上還沾著冇擦乾淨的咖啡漬。聽見腳步聲抬頭時,假睫毛上的淚珠“啪嗒”掉在鍵盤上,濺起個小小的水花。

“雲、雲淑玥?你怎麼回來了……”她慌忙想關聊天視窗,卻被雲淑玥一把按住手背。那隻手還在發顫,指尖的紅痕是早上被打後的印子,此刻在慘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倉庫的鎖,是你讓人換的吧?”雲淑玥的聲音平得像冰麵,指腹敲了敲沈碧瑤的聊天記錄——置頂的對話框裡,“婁董”兩個字刺眼得很,最新一條是“按計劃進行,彆出岔子”。

沈碧瑤的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吸氣:“不是我……是門鎖老化……”

“是嗎?”雲淑玥忽然笑了,彎腰從沈碧瑤的抽屜裡抽出串鑰匙,上麵掛著個HelloKitty的掛件——和倉庫門上新換的鎖芯品牌一模一樣。“今早保潔阿姨說,看見你拿著這串鑰匙去了負二樓,用了整整十分鐘纔出來。”

鑰匙串被雲淑玥扔在桌上,發出叮鈴哐當的響。沈碧瑤的臉瞬間褪成紙色,視線瞟向桌角那杯冇喝完的奶茶——那是婁昭容的特助送來的,說“婁董讓你喝完定定神”,現在想來,怕是早就料到她會露餡。

“還有上週的修改稿,”雲淑玥拿起桌上的檔案,指尖劃過被篡改的數據,“你以為把我的簽名PS到錯誤版本上,就能瞞天過海?法務部的人剛給我發訊息,說檔案的原數據裡,還留著你昨晚修改的記錄呢。”

沈碧瑤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是又怎麼樣!”她破罐子破摔似的拔高音量,“誰讓你什麼都比我強?高總眼裡隻有你,連婁董都要讓你三分!我在公司待了五年,憑什麼要給你當墊腳石?”

雲淑玥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忽然覺得冇意思。她從包裡掏出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麵是今早沈碧瑤在茶水間跟婁昭容打電話的聲音,“……我已經把雲淑玥鎖進倉庫了……您放心,高總肯定以為是她自己耍脾氣不見人……”

“你!”沈碧瑤伸手想搶,卻被雲淑玥側身躲開。

“這些證據,”雲淑玥關掉錄音筆,揣回口袋,“足夠讓你在行業內待不下去了。”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沈碧瑤顫抖的肩膀上,“不過看在你也是被人當槍使的份上,給你個機會——把婁昭容讓你做的事,一五一十寫下來。”

沈碧瑤的眼淚又湧了上來,這次卻分不清是怕還是悔。她望著雲淑玥轉身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個月前,自己還偷偷模仿雲淑玥的穿衣風格,希望能被高棧多看兩眼。那時怎麼也想不到,會走到今天這步。

雲淑玥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你那支限量版鋼筆,是用報銷公款買的吧?財務剛把明細發我郵箱了。”

辦公室的空調還在吹著冷風,沈碧瑤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桌角那杯漸漸涼透的奶茶,忽然抓起它,狠狠砸在牆上。褐色的液體順著白牆往下淌,像道醜陋的疤。

雲淑玥的指尖還殘留著打人後的麻意,她看著沈碧瑤捂著臉後退的樣子,風衣下襬掃過散落的檔案,發出嘩啦的輕響。空氣裡甜膩的香水味混著咖啡漬的焦糊,像沈碧瑤這人一樣,透著股廉價的算計。

“沈碧瑤,”她往前一步,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敲在沈碧瑤的神經上,“剛纔那一巴掌,是替高棧打的——他信任你,把城西項目的後勤交給你,你卻拿著他的信任當刀子。”

沈碧瑤的眼淚混著臉上的紅痕往下淌,假睫毛歪在眼角,看起來狼狽又滑稽。“我冇有……我隻是……”

“隻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蕭雲嫣,再借婁昭容的手毀掉高棧?”雲淑玥冷笑一聲,指尖戳在沈碧瑤麵前的檔案上,“你以為把倉庫的監控錄像刪了就冇人知道?負二樓的消防通道裡,有你讓玲瓏鎖門的全程錄音。”

她忽然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冰碴子:“我知道你偷偷在高棧的胃藥裡換了成分,也知道你把城西工地的鋼筋檢測報告換成了假的。這些事,夠你進去蹲三年。”

沈碧瑤的臉瞬間失了血色,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扶住桌沿的手把檔案捏得發皺。“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第一次在茶水間偷換我和高棧的咖啡開始。”雲淑玥直起身,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領口,“彆把彆人當傻子,尤其是我。”她盯著沈碧瑤抖得像篩糠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警告你,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她抬手,指尖在沈碧瑤麵前的筆筒裡挑了挑,抽出那支高棧送的鋼筆——筆帽上還刻著個小小的“棧”字。“這支筆,是高棧在你生日時送的,他說你是團隊裡最細心的姑娘。”雲淑玥把筆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可惜,你配不上這份心。”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高晏池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份檔案。他看了眼滿地狼藉,又看了眼沈碧瑤臉上的紅痕,眉峰都冇動一下:“沈碧瑤,去人事部辦離職吧。”

沈碧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雲淑玥投來的眼神釘在原地。那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死寂的涼,像在看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雲淑玥轉身跟著高晏池往外走,經過門口時,忽然停住腳:“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藏在辦公桌夾層裡,想寄給媒體的‘高棧挪用公款’的假證據,我已經讓法務部收起來了。”

身後傳來檔案散落的聲音,伴隨著沈碧瑤壓抑的嗚咽。雲淑玥冇回頭,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一步比一步堅定。對付這種跳梁小醜,根本不用費太多力氣,隻是她冇想到,清理起來會這麼臟了自己的手。

走廊儘頭的窗戶透進陽光,照在雲淑玥的側臉,她摸了摸內袋裡的九鸞釵,忽然想起高棧說過的話:“對付壞人,不用講規矩。”

現在她信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