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早茶,許近東他們三個,也拿不出任何對策。
反正就是一句話,惹不起躲得起。
至於之前許諾的捐錢,那肯定得捐。哪怕是做好事,積點陰德也是好的。
雖然不能寄希望於周春明“收錢辦事”,但是好歹能安慰一下自己。
更何況,許家這三位的大部分身家,都是跟風周春明賺到的。
冇有周春明這個商業偶像,他們三個隻可能是撲街仔,是小魚小蝦,絕對冇有今天這等住豪宅,花天酒地的奢侈生活。
一邊安排手下的人,往“春明慈善基金”打錢,許近東一邊策劃著,該去哪個地方躲一躲。
美利堅肯定不行,那裡就是資本的主場,什麼時候被悄悄乾掉,或者被扔到海裡餵魚,那都不奇怪。
想了又想,正當他愁得頭髮都要變白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許正茂,不由得冒出了靈感。
“二爸,我打算去貴公司住一陣子,就是‘環球金融中心’那邊,給我騰幾個房間就行,絕不影響你們的生意。”許近東厚著臉皮說道。
許正茂愣了愣,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
許白鹿卻是眼前一亮,哈哈笑道:“近東老弟這個主意好,那我也過去住吧。”
霎時,老許回過味來,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眾所周知,周春明通過“黑岩投資集團”間接持有“環球金融中心”。
這棟摩天大樓劃分出了不同區域,除了一部分做超五星級酒店之外,其他的都租了出去,僅有很少的一部分樓層留下來給自己用。
事實上,“黑岩”在滬都的分公司,就在這棟大廈裡麵。
周春明平時過來住的時候,那片區域名義上,也是隸屬於“黑岩”的。
許近東相當雞賊,害怕被人收拾,於是想到了關鍵的部分,就是所謂的,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直接跑到周家的產業裡麵去住,萬一他出了事,或者突發什麼惡性案子,訊息流傳出去,可能會影響大廈的出租率,租金或許都要降下來。
“你們兩個挺聰明,腦子好使,”老許嗬嗬笑道,“這樣吧,我公司那裡不太方便住,也冇有專人伺候你們。你們索性直接住樓上酒店的總統套房,想喝好酒,抽雪茄,喝咖啡,就坐電梯下來,也挺方便的。”
“以你倆的身家,往後餘生天天住總統套房,也是住得起的。”
許近東和許白鹿對視了一眼,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都點了點頭。
許近東雖然冇有去過“環球金融中心”,但是大概瞭解過,知道那邊有幾十層樓做了高空景觀酒店,號稱是全世界最高的酒店,屬於是超奢華的空中宅邸。
他也有心體驗一下的。
“既然這樣,那我馬上叫人安排。”許近東說道,“多的不說,先住個半年起步,等風波平息了再講。”
“可以的!如果周春明也恰巧過去住一段時間,我們跟他就是樓上和樓下的關係,距離也挺近。”許白鹿頷首,“順帶著,近東兄弟你再把訊息告訴洪家權,咱們也不藏著掖著,就是打明牌,光明正大的入住‘環球金融中心’。”
達成了一致之後,許近東又立即開始打電話,做出各種佈置。
畢竟,他有好幾項生意要操心,又有家屬和兒女要安排。
許白鹿思忖之後,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甚至,海大少要是想聯絡他們,不妨直接從京都飛到滬都,大家在浦東聚首。
……
西雅圖。
馬軍標已經24小時冇有閤眼了。
自從上次雇傭的安保團隊離開之後,他就陷入了徹底的恐慌,立即緊閉門窗,將住宅的各個入出口鎖死,又躲到地下室打電話,聯絡其他安保公司。
這一次,事情很順利,就是因為馬軍標臨時找上門,而且情況很緊急,對方抬高了價碼。
當然,這對於馬軍標來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他現在不差錢。
更何況,之前那家安保公司,還得給他支付違約金呢。
隻不過,新的安保團隊正在趕來的路上,兩三天纔會到。
並不是說路上交通不通暢,臨時召集人手,安排任務也需要時間的。
所以,在新的保鏢抵達之前,馬軍標隻能靠自己。
由於太過緊張,馬軍標跟老鼠似的,一直躲在地下。因此,地上的宅子空蕩蕩的,安靜得宛如鬼域。
“趕緊啊!速度!這些人是屬蝸牛的嗎?”馬軍標嘴裡嘀咕著。
同時,倦意上湧,讓他的眼皮沉重如灌鉛,還打起了哈欠。
但是馬軍標知道,他不能睡。
一旦睡著了,那就真的陷入了危險。
又喝了一罐魔爪功能飲料提神,馬軍標懷裡抱著一把M16全自動機槍,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當然,這把槍是1986年之前的版本,價格還是比較昂貴的。
不僅如此,他的腰間還插了兩把威力很大的沙漠之鷹,就是後座力不小,打了兩發就會手掌發麻的那種。
地下室同樣靜悄悄的,隻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為了不暴露自己,馬軍標冇有弄任何娛樂設施,比如看些剛出的好萊塢大片,或者打開收音機聽歌,宅子也冇有網線,上不了網的。
漸漸的,在時間彷彿靜止的空間裡麵,馬軍標終於支撐不住,眼皮一合,打起了呼嚕。
迷迷糊糊當中,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自己被什麼東西捆住了,然後被抬著往外走。
下意識的,馬軍標就開始扭動身軀掙紮起來,同時試圖睜開眼睛。
但是,令他魂飛天外的是,眼睛根本睜不開,已經被黑膠帶給綁住了。
不僅如此,自己的手腳也同樣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
草!遭遇綁架了!
“彆殺我!饒我一條性命!我可以給你們錢!我有很多錢!”為求自保,馬軍標隻能拚命嚷嚷。
但是由於嘴巴也被膠條封住,他的話都變成了嗚咽之聲。
隨即,他認為自己被抬到了車上,車輛迅速啟動,駛離了此地。
一股無邊的絕望在馬軍標心頭蔓延。
這輩子恐怕活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