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頭村。
有機生態農莊。
周春明的日子很平靜,平時主要是鍛鍊,順帶陪著老婆和孩子,閒暇下來就跟周鵬打遊戲,真正花在生意上麵的時間不多。
畢竟,兩大集團早就步入正軌,各個子公司也在拚搏業績,冇有太多的地方需要他來操心。
身為一個合格的老闆,充分的放權,把控大方向,這也就足夠了。
不存在每一件事情,都親力親為的,那樣根本行不通。
僅僅兩三天之後。
許白鹿和許近東舉家搬到“環球金融中心”居住的事情,就傳到了他這裡。
對於這些人的想法,周春明一眼就看穿了。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
人家樂意給他送錢,來的都是客,冇有理由拒絕。
要知道,“環球金融中心”的那個占據幾十層樓的空中酒店,是“黑岩”跟其他酒店集團合資的。
不僅如此,特區地王大廈的商業裙樓,也有五星級酒店,同樣也是這種合作模式。
換句話來講,說周春明旗下有酒店生意,這倒也冇毛病。
雖然有些生意,周春明並不是太感興趣,但是該有的也得有。
順帶著,周春明還收到了一些令他啼笑皆非的訊息。
那就是,之前他在嶺南科技大學的講座反響不錯,甚至有人把錄製的現場視頻放到了網絡上麵。
隨著影響力的擴大,國內外的一些名校,也向他拋來了橄欖枝,邀請他過去搞講座,給未來的社會棟梁們講一講創業心得,輸出一些價值觀,讓同學們有機會近距離的跟世界頂級財閥麵對麵。
對於這些邀請,周春明直接無視。
他冇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麵。
其次,哪怕是身在美利堅的那些國際知名富豪,通常也隻會跟自己的母校進行聯動,搞點校友關係網什麼的,或者為極有淵源的大學站台。富豪接受講座邀請,背後往往伴隨著巨大的資源交換。
到了周春明這個層次,很多東西他已經可以無視。
也不需要頻繁的出入大學搞講座和交流,來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如果需要人才,那就開出高薪招聘嘛。
不存在什麼走到學生當中,就發現一個頭角崢嶸之輩,帶回公司培養啥的。
除此之外,周春明還抽了個空,去到他捐建的老年活動中心,跟村裡60歲以上的老人家見了麵,給每位老人家發了兩千塊錢慰問金。
除此之外,還讓人給這些老人家挨家挨戶的,送去米麪油和年貨。
在2001年的當下,嶺南這邊普通工薪階層月收入,也就是千把塊錢。所以,周春明給的不算少了。
至於是否還有人在背後嘰嘰歪歪,他是冇興趣知道的,也一概不理會。
不過,周春明的出現,還是引起了轟動。
要知道,這位大佬近些年,已經很少回村子裡了。偶爾回來,也是隻待一小會兒,來去匆匆的樣子。
訊息傳出去之後,立即就有不少人,跑過來拜訪。有的想敘舊,有的想拉讚助,有的想借錢,有的則是想攀關係,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
不過,能見到周春明的,始終是少數。
九成九的拜訪者,都被攔在了門外。
問就是老闆正在忙,正在接待客人。
……
與此同時。
浦東,“環球金融中心”。
空中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麵,許近東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因為他的好兄弟馬軍標,已經失聯超過兩天了。
無論怎麼打電話,都冇有人接。
後來更是直接關機了。
這種情況極其反常,也令許近東脊背生寒。不過,事情還冇有水落石出,他也不好驚動其他人。
通過馬從良和周學芬那裡,許近東找到了周學峰的聯絡方式,打電話過去,說明瞭情況。
周學峰也並不清楚,外甥怎麼突然跑到了西雅圖,而且還失聯了。不過,出於關心,他還是決定立即啟程前去看一看。
按照許近東給的地址,周學峰帶著幾名保鏢,來到了西雅圖。此時,已經馬上要過農曆新年,唐人街張燈結綵,很有年味了。
到了具體地點一看,眾人傻了眼。
屋裡空蕩蕩的,根本冇有任何人。
經過一番搜尋,他們隻在地下室,發現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馬軍標的手機,就留在原地,已經電量耗儘關機了。
所以,壓根就不清楚,這位億萬富翁是被綁架了。還是自己跑了出去,為了躲避仇家,選擇了另外的藏身處。
出於謹慎態度,周學峰還是去了一趟最近的警局。
隨後,隻能是等訊息。
確認馬軍標已然“失蹤”之後,許近東幾乎是立即想起了,當初關洪濤的事情。
曆史恐怕要重演啊!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還是自己機智,帶著女人和孩子們,直接住進了周春明的地盤。
臉色陰沉的,坐著電梯下樓,來到“正茂大藥房”,許近東頓時就看到,員工們已經放了假,隻有個彆值班的。
崔誌誠、許正茂和許白鹿,正在會客室裡麵,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喝著咖啡。
看到許近東進來,許白鹿立即問道:“近東老弟,馬老闆那邊情況如何了?”
“冇有訊息,估計凶多吉少。”許近東歎了一口氣,“他親哥馬軍盛,也從北海道那邊,趕回美利堅了。”
他坐下來,伸手從茶幾上擺放的雪鬆木盒裡麵取了一支雪茄,卻隻放在鼻端嗅了嗅,壓根就冇有點燃,顯得情緒很低落。
“是嗎?到現在為止,失蹤了有五天吧,看來確實比較懸。”許白鹿微微皺眉。
許正茂不吭聲,繼續悠然的吐著菸圈,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二爸,你怎麼看?”許近東問道。
許正茂不動聲色:“這是好事啊,總得有人背鍋吧。馬老弟要是冇了,咱們的危險就減少了。”
“用咱們嶺南的老話來講,條條蛇都咬人的。”
“你們該不會以為,誰都可以隨意去招惹吧?那要付代價的!”
許近東和許白鹿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繃不住了。
不過,貌似還真是這個道理。
馬軍標就在為他的愚蠢而付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