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兒子的提問,周春明哈哈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當下在棒子國人氣最高的是“天堂”。
並且,按照原先的曆史軌跡,“天堂”在2003年也會被引入華國,但是上線即撲街,在“傳奇”同時在線人數50萬的時候,“天堂”同時在線人數僅有2萬,撲得一點水花也冇有。
這款遊戲當然是好遊戲,在華國水土不服,也是有著諸多的原因。
一個是錯過了最佳視窗期,登陸華國太晚了。二是運營很有問題,整個團隊是以棒子國的人為主,國內代理隻能打下手,團隊麵對外掛氾濫、服務器卡頓等問題,運營方麵反應遲鈍,導致玩家體驗極差。
再加上,當時網吧很多都是玩“傳奇”的,大家都習慣這種簡單粗暴的砍殺玩法。突然來一個玩“天堂”的,顯得非常另類。
所以,“天堂”雖然在畫質、音樂、攻城戰係統上都比當時的“傳奇”更成熟和更華麗,玩法也更為複雜,比如複雜的血盟係統、騎士精神和繁雜的規則,但是卻一敗塗地。
“兒子,相信你老爸的眼光,”周春明說道,“‘傳奇’這款遊戲一旦拿下來,必然火爆全國。”
“再加上,我們有非常強大的渠道來推廣和引流,賺錢是冇問題的。”
“至於‘天堂’,必須得承認,這是一款優秀作品,隻是不合適罷了。如果接下來,它的出品公司推出續作,我會認真考慮代理,或者進行合作的。”
周鵬似懂非懂,隻能點了點頭。
他年紀還小,而且隻是喜歡打遊戲而已,對於如何運營一款網遊,那是完全冇有半點想法。
更不曉得,這裡麵水有多深,也不懂得,該如何判斷一款網遊是否會契合國內市場。
那麼肯定是,周春明說啥就是啥。
吃完早餐之後,周春明立即開始打電話,做出一係列安排。
就目前來講,他手下並冇有真正搞網遊的專業團隊,甚至冇有招收此類人才。但是不要緊,網遊是新生事物,大家從前幾乎冇有接觸過,那就從零開始好了。
晏展博他們接到這個命令,也是一臉懵逼。
因為大家都冇有預料到,老闆居然突然想做網遊生意。
而且,現在臨近過年了,居然麵臨著籌建新公司的任務。
不過,既然老闆吩咐了,那肯定要照著做。
按照周春明的吩咐,在二月底之前,要把公司的框架給搭建起來,同時派出人手,去棒子國那邊找相關公司洽談。
由於“傳奇”這款遊戲在棒子國本土已經撲街,所以它的出品方,那兩家公司已經開始尋找新的出路,尋求在海外推廣。
周春明要做的,就是搶在競爭對手之前,把這個項目拿下。
如果他的記憶冇有出錯,競爭對手陳先生,手裡所有籌碼,也就是30萬美刀,而且隻拿下了一年的代理權。
周春明計劃砸出200萬美刀,買斷“傳奇”在華國未來10年的代理權。
這一局,他贏定了,而且是碾壓局。
隻要運營得當,在三年之內,這款遊戲就將為公司帶來150億以上,甚至是更多的收入。
畢竟,周春明是計劃著,“傳奇”聯動“企鵝”,來個強強聯合的。
這是一種船新的搞錢模式。
也將為企鵝以後打造遊戲帝國,提前注入一些要素。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代理的事情談下來。
他倒不是不想簡單粗暴的,直接收購那兩家公司,隻是現實阻力很大。
倒是可以采取一些其他措施,來個曲線救國,不過不急於一時。
公司的負責人,暫時由晏展博兼任,屆時會轉到周鵬名下。
天時、地利、人和、資金都齊全,周春明感覺自己必然會在遊戲行業大有作為。
至於那個被剝奪了崛起機會的陳先生,周春明相信,這個年輕人一定會找到彆的出路。
當然,陳先生若是願意給他打工,那他也是舉雙手歡迎的。
……
另一邊。
洪家權也來到公司,打開了電子郵箱,看到了周春明的回覆。
琢磨了一下,他倒也覺得,自家老闆這麼迴應並冇有問題。
以國際頂級資本的底氣,根本不用給誰麵子,更不用慣著誰。
尤其是,周春明如今身家冠絕當世,富可敵國,哪會在乎他們這點捐贈。
而且,許近東、許白鹿和許正茂的捐贈,也確實會拿去做善事,並不會直接進了周春明的腰包。
隨即,洪家權發了一條簡訊給許近東,算是通知了對方。
人家是什麼反應,他不在乎,也管不著。
許近東一直在伸長脖子等訊息,有點焦頭爛額的意思,也定了鬧鐘,不敢睡懶覺。
所以,手機進了簡訊,他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讀完了內容,許近東感覺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即跑路。
隨即,他趕緊打電話給許正茂和許白鹿,跟他們說了這件事情。
並且還告訴兩人,馬軍標遇到麻煩了,舊的安保團隊集體撤離,新雇傭的安保人員正在趕來的路上。此時,馬老闆孤零零的一個人,隨時可能遇到危險。
收到訊息之後,許白鹿和許正茂的反應,倒是冇有那麼大。
畢竟,他們隻是加密文檔事件的參與者,又不是主謀,罪不至死的。
更何況,如果情況不對頭,他們直接躲到海大少的地盤就行。
雖然抱著這樣的念頭,但是他們還是決定,出來喝個早茶,共同商量一下。
地點就在海大少曾經推薦過的,一家由駐京辦開的餐廳,叫做羊都食府,定位就是正宗粵菜和廣式早茶,食材和調料很多都是從羊都運過來的。
早上十點出頭。
三人已經在約定的包廂碰頭,見了麵之後,大家都是一臉無奈。
周春明肯給迴應,已經算是不錯了。而且,也符合人家的一貫風格。
這種等級的大佬確實不一般,尤其還是國際資本。
資本這種東西,那可是殘酷無情得很。
隻能怪馬軍標不開眼,非得平地起波瀾。
縱然他有一個好舅舅幫襯,遭到製裁也是必須的,跑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