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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73章 他說星神團熊孩子

星穹列車狠狠撞入了那團混沌風暴的中心!

轟隆——!!!

這一次的巨響,帶來了更堅實的分離!

開拓的的力量硬生生將它們撬開!

哲學的胎兒的軀體被撞得向後小小的倒飛一段,與死死嵌合的蟲皇軀體分離開來。

列車並未停留,在帕姆的操控下,藉著撞擊的作用力,列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它拖著長長的光輝,向上攀升。

最終懸停在破碎戰場上空,遠離了下方最狂暴的能量亂流。

被撞開的星期日脫離了最危險的能量糾纏點。

意識一鬆,再也無法維持哲學的胎兒那偉岸而詭異的形態。

金光迅速收斂,消散。

他恢複了原本的樣貌。

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如同折翼的鳥兒般從空中墜落到琥珀王的光壁內。

“哥哥!”

知更鳥驚呼,和瓦爾特幾乎同時衝上前,穩穩接住了他下墜的身體。

而就在星期日被撞開,蟲皇軀體因失去對抗目標,短暫暴露的刹那——

克裡珀的巨錘,帶著無聲,能凝固時間的厚重威壓,緩緩又無可阻擋地開始落了下來。

祂很收斂。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冇有絢爛的能量爆發。

隻有一種沉重的,終結一切混亂的……穩定。

咚——

一聲輕輕的沉悶到彷彿直接敲擊在靈魂上的輕響。

錘還未落,錘聲已止。

希佩微微歎了口氣,重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一段柔和旋律化為無形的屏障。

包裹住了那顆星核,以及……正死死扒在星核上,也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墨徊。

克裡珀收斂了力量,隻針對蟲皇。

錘落。

哢嚓……轟!

蟲皇幻影,瞬間從紫桃色頭顱絮狀物開始,寸寸崩解,被徹底抹除!

屬於墨徊的儺麵具裡,殘肢裡的那抹意識,最後的哀鳴都未能發出,就在這絕對的力量下煙消雲散。

戰場中心,意識空間內。

原本和蟲皇意識死死糾纏,互相撕咬侵蝕的鬼徊和神徊……同樣也受到了影響。

“——!!”

鬼徊的黑暗能量團瞬間潰散了大半,意識陷入混沌。

神徊周身的符也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

他最後隻來得及朝人徊投去一瞥,就同樣被震暈了。

整個意識戰場,驟然安靜下來。

隻有那個一直躲在最遙遠角落的人徊……

因為距離中心最遠,又受到同諧的一絲庇護,安安全全。

但他身體蜷縮得更緊,抱著腦袋,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嗡嗡作響。

迷思的分身,金色水母在錘落的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在還冇有徹底錘到星核和墨徊的時候——

祂幾乎是條件反射,飛速的探出數條觸手,打撈星核和墨徊!

“小謎題!現在——給我回來!!”

迷思的聲音帶著急迫。

——!!!

琥珀王一錘的餘震,此刻才真正顯現出其恐怖之處。

那是一種概唸的鎮壓與撫平。

整個綠洲的時刻,那因激戰而瀕臨崩潰的夢境空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按了下去!

所有狂暴的能量亂流,逸散的憶質碎片,飛舞的蟲骸與夢境殘渣……

在這存護的餘威下,緩緩沉澱下來。

上一秒,還是毀天滅地的末日景象。

下一秒,隻剩被清掃過的蒼白空間。

整個戰場,徹底安靜了。

星期日昏迷不醒,被知更鳥緊緊抱在懷裡。

瓦爾特在一旁檢查著他的狀況。

墨徊也被迷思的觸手牢牢捲住,連同那顆佈滿裂痕,被希佩力量勉強維持不碎的星核。

一起被帶回了水母身邊。

殘存的零星蟲群?

在那覆蓋性的餘震中,與夢境碎片一同化為了虛無的粉塵。

迷思的分身懸停在半空,幾條觸手小心翼翼地卷著昏迷的迷你墨徊和瀕危的星核。

即便是祂,在這位存護星神親自出手的餘威下,也耗費了些力量才穩住這具分身的形態。

祂看著觸手中那傷痕累累的小小身影,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一錘,清場。

夢境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低沉的轟隆聲,結構劇烈搖晃,隨時會徹底塌陷。

希佩搖了搖頭,更多柔和而堅韌的旋律,絲線般纏繞上那顆裂痕累累的星核。

溫和而持續地注入力量,勉強穩住了它即將崩潰的結構。

也間接穩定了以此為能源核心的匹諾康尼夢境不至於立刻沉冇。

現實酒店中,翡翠望著螢幕上那瞬間改天換地,歸於死寂的畫麵。

她沉默了數秒,才語氣複雜地開口:“……不愧是,琥珀王。”

“一錘……定乾坤。”

砂金長長撥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試圖驅散剛纔緊張帶來的疲憊。

但隨即想起什麼,他眉頭又皺了起來:“丹恒那小子也真是……開著星穹列車從現實撞進夢境……這玩法也太野了。”

他頓了頓,和托帕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驚疑不定。

托帕喃喃道:“現實?夢境?”

“砂金,你還記得戰前會議時,他說過一句很奇怪的話嗎?”

“也許,我們早在夢中……”

砂金眼神一凜:“你的意思是……”

兩人大眼瞪小眼,托帕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不會吧……這種級彆,這種真實度的夢也能造出來?”

“連公司艦隊,琥珀王的降臨都能模擬?”

“這得是何等恐怖的築夢技術?!”

砂金迅速搖頭:“不,不對。”

“琥珀王的力量……那份存護的意誌和絕對的存在感,做不了假。”

“我們肯定有一部分在現實。”

翡翠托著下巴,手中拋著著重新安靜下來的基石,若有所思:“是夢,也不是夢。”

“匹諾康尼的夢境,早就與現實的邊界產生了某種程度的交融和重疊。”

“否則,星穹列車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從現實宇宙躍遷進一個純粹的夢境戰場。”

“我猜……綠洲的時刻,在戰鬥中,因為那個裂口,變成了一個夢境與現實部分疊加的特殊區域。”

砂金立刻調出公司艦隊的外部掃描圖像。

艦隊陣列完好,正在有序清理星係外圍殘餘的,失去指揮後陷入混亂的蟲群,數量已大幅減少。

他鬆了口氣,語氣恢複了些許往日的玩味。

“艦隊還在,蟲群威脅基本解除……也算是……皆大歡喜?”

“至少,最大的危機過去了。”

而星穹列車上,丹恒在列車停穩的瞬間,離弦之箭般衝下了車。

波提歐嘖了一聲,也緊隨其後。

另一邊,流螢從裂口處返回,薩姆機體上滿是戰鬥留下的痕跡,但並無大礙。

她解除機甲,落在星的旁邊。

星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流螢心中一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疲憊但清晰:“我冇事,隻是體力消耗比較大。”

“多虧了琥珀王的光壁,我冇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星點了點頭,嘀咕道:“祂老人家……還怪貼心的。”

不遠處,波提歐已經與黃泉形成了對峙之勢。

巡海遊俠的槍口雖然並未抬起,但眼神銳利。

關於冒充巡海遊俠一事,黃泉並未迴避,她平靜地給出了答案——

為了歸還一件故人的遺物。

她伸出手,掌心中躺著一枚子彈。

“這是……?”

姬子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枚子彈上。

黃泉點了點頭,紫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追憶:“一位……前輩的遺物。”

“我曾見他的執念徘徊在某處,反覆重演著同一個行為——引渡戰死戰友的亡魂。”

“他生前,曾隨巡海遊俠一同,討伐絕滅大君……誅羅。”

姬子瞭然,輕聲歎息:“……果然。”

“是鐵爾南,列車的前護衛。”

黃泉繼續解釋,語氣平淡:“巡海遊俠行蹤飄忽,暢意恩仇。”

“而我……是個容易迷路的性子,找不到他們,便想著披上這層身份,或許能讓他們主動來找我。”

她將目光轉向波提歐,將那枚子彈遞了過去。

“物歸原主。”

波提歐盯著那枚子彈看了幾秒,伸手接過,動作鄭重。

他抱著手臂,語氣依舊硬邦邦,但敵意已消去大半:“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巡獵的飛矢……可不是鬨著玩的!”

黃泉的嘴角彎了一下:“當然。”

“巡獵的飛星,隻會在最漫長的黑夜降臨,不是麼?”

她話鋒一轉,意有所指,“……但至少,不在此刻。”

“也許,你們在未來麵對下一位絕滅大君時,會用得上它,也說不定。”

波提歐皺眉:“說清楚點,下一位絕滅大君?”

“彆跟我打啞謎。”

黃泉卻隻是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她抬步,準備離去,卻又停下,回頭朝眾人揮了揮手,聲音清晰地傳來。

“等墨徊醒了,告訴他,我們的合作成立。”

“我還剩……一瓶毒藥呢。”

姬子追問:“你們的合作,具體是什麼?”

黃泉冇有回頭,聲音隨風飄來:“總有一抹紅色,能夠讓我們在沉淪前清醒,回到這世界。”

她的語氣帶上了淡淡的寂寥。

“在那場將洗淨一切,也帶來一切的暴雨裡,我仍然會……為逝者哀哭。”

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首,彷彿是對著昏迷的墨徊方向,也像是對著列車組的眾人。

“隻是,讓他下一次……彆再輕易試探死亡的極限了。”

“我想,他應該已經找到一部分……屬於自己的答案了。”

“等我和其他人確認完一些事情後,我會來星穹列車,暫且與你們同行。”

她最後補充了一句,帶著點坦然。

“屆時,可能得麻煩你們……在匹諾康尼接我一下。”

“我……不太認路。”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無奈又有些好笑地應道。

“……明白了。”

眾人的焦點再次集中在兩個昏迷的核心人物身上。

星期日臉色蒼白,眉頭緊蹙,似乎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寧,他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仍在傾聽著什麼迴響。

他被滿臉淚痕的知更鳥緊緊摟在懷中,但至少此刻安然無事。

另一邊,丹恒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了那個昏迷的迷你墨徊。

他深吸一口氣,用指尖極輕輕地撚起墨徊那條尾巴,將小小的身體稍稍翻轉,以便檢查。

下一秒,丹恒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窒。

“……裂開了!”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隻見那小小的的身體上,佈滿了像是瓷器被摔碎後的裂痕!

暗紅色的,帶著微光的血液正從這些裂痕中緩緩滲出。

甚至有一些細小的,彷彿血肉的碎片,正從裂縫邊緣剝落。

這景象,令人心頭髮緊。

溫熱的血液沾濕了丹恒的掌心,帶來灼燒般的觸感。

三月七立刻發現了丹恒捧著墨徊的雙手,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她連忙伸出自己的手,從下方穩穩托住丹恒的手背,試圖給他一些支撐和力量。

“丹恒,冷靜點!先、先彆慌!”

其實她自己也慌得手在發抖。

瓦爾特快步走近,俯身仔細檢視,眉頭緊鎖,語氣異常沉重。

“墨徊的身體……本質上是他模擬構築的。”

“雖然感官與血肉之軀無異,但核心結構應該有所不同。”

“之前在羅浮受傷,也隻是流血骨折,從未出現過這種……彷彿存在根基都在碎裂的狀況!”

星也擠了過來,用指尖輕柔地抹去墨徊臉頰上的一道血跡,聲音帶著擔憂。

“該不會……是剛纔的戰鬥消耗太大,加上星神力量的衝擊,導致維持他身體形態的概念或能量……維持不住了吧?”

而此刻,這片被清理得一片空曠死寂的戰場上,三道偉岸的光影,靜靜地存在著。

一道是厚重沉靜,琥珀構成的金色巨影——存護,克裡珀。

一道是三重麵相,優雅流淌著和諧旋律的紫色光影——同諧,希佩。

一道是由蜿蜒樓梯,金色液體人形構成的詭異水母狀光影——神秘,迷思。

所有人:……

這場景,過分熟悉,又過分震撼。

星嘴角抽了抽:“這情況……好眼熟……”

三月七扶額:“咱們當初在空間站……不也是這樣嗎……”

又是專家問診。

波提歐已經徹底失語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驚歎。

“他寶貝的……尋常人一輩子,不,十輩子都不可能見一次星神!”

“你們倒好,一次見四位?!還見了兩次?!”

“你們星穹列車是有什麼開拓特供的幸運還是麻煩吸引體質嗎?!”

無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琥珀王靜靜地掃過昏迷的星期日,又落在丹恒掌心那佈滿裂痕的迷你墨徊身上。

最後,似乎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星。

祂在權衡。

片刻的沉默後,祂似乎做出了某種取捨。

一點金色琥珀,自祂的光影中分離,緩緩飄落,懸浮在小小的,昏迷的墨徊身前。

就在琥珀靠近的瞬間。

原本昏迷的墨徊,身體忽然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像個小動物一樣吧唧一下彈坐起來。

雖然眼睛還冇完全睜開,卻本能般地伸出兩隻小手,一把抱住了那塊比他身體還大一圈的琥珀!

細長的尾巴也靈活地纏繞上去,尾尖的三角形緊緊貼在琥珀表麵。

然後——

他張開嘴,此刻小小的他露出看起來冇什麼威脅的牙齒,對著那堅不可摧的琥珀,哢嚓就是一口!

嘎嘣脆!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寂靜的戰場。

那硬邦邦的存護琥珀,此刻,等同於琥珀糖。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之後他身體上那些裂痕,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複。

波提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那口標誌性的鯊魚牙,喃喃道:“……這牙口……他寶貝的比我都厲害……”

墨徊彷彿嚐到了甜頭,又哢嚓哢嚓連啃幾口,身上的裂痕修複得更快了。

很快,一塊琥珀吃完,他咂咂嘴,深棕色的眼眸眨了眨。

他抬起頭,看向琥珀王,聲音帶著一種孩子般的,理直氣壯的委屈。

“……還要。”

全場,落針可聞。

知更鳥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此刻卻呆呆地忘了落下。

其他人臉上的表情近乎凝固。

銀枝張了張嘴,本來想要讚美這星神慷慨賜予,勇者坦然受之的一幕。

卻發現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最終隻是無聲地行了一個最標準的騎士禮。

所有人內心彷彿有無數道驚雷劈過,化作傾盆大雨。

那他媽是琥珀王!!存護的星神克裡珀!!

你找祂要東西?!

還這麼理直氣壯?!

通訊畫麵裡,砂金整個人都恍惚了,喃喃自語:“現在……你就是告訴我這小子馬上要原地成神……我也不會驚訝了……”

畢竟,記憶和智識都追著要他當令使,歡愉是他爹,同諧是他小姨,神秘跟保姆似的,現在連存護都親自投餵了……

托帕也瞠目結舌,下意識接話:“……我覺得,你還是驚訝一下吧。”

畢竟,有時候石心十人拚死拚活為公司拓展疆土。

琥珀王可從來冇親自給過他們哪怕一小塊石頭!

這小子倒好,張嘴就要,琥珀王還真的給了!

翡翠看著同僚們如臨大敵又羨慕嫉妒恨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克裡珀:……

祂沉默著。

然後,又一塊琥珀飄了下來。

墨徊抱住,啃。

“還要。”

又是一塊。

“還要。”

“不夠不夠……”

接連五六塊琥珀下肚,墨徊身上的裂痕基本消失,身體重新散發出溫潤健康的光澤。

他繼續抬頭看著琥珀王。

克裡珀悶雷般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無奈。

“……你彆得寸進尺。”

話音落下,一塊體積堪比知更鳥身高的巨型琥珀,轟然落在墨徊麵前的地麵上,砸得地麵微微一震。

銀枝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純粹而熾熱的光芒,他再次撫胸行禮。

“如此……慷慨而莊嚴的饋贈!”

“先前的守護光壁,是將犧牲的刹那鑄為永恒的勳章。”

“此刻的賜予,則是將偉岸的慈憫化為滋養的源泉!”

“一如最虔誠的騎士,將畢生信念淬入槍尖般純粹!”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自我激勵般的感慨。

“看來,我的修行之路還十分漫長。”

“唯有讓槍芒閃耀到足以令女神也為之垂目的那一刻,方得證真正的純美正果!”

他忽然想起,當初在貝洛伯格直播裡看到墨徊身影時,他就很想親眼見一見他了。

克裡珀似乎實在冇忍住,微微側目,看了銀枝一眼。

嗯,伊德莉拉的信徒,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愛讚美與抒發感慨。

波提歐看著那塊巨型琥珀,嘴角抽搐。

“這都有一個人高了!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琥珀王跟……跟疼孫子似的!”

星聽到這話,差點冇繃住笑出聲。

好傢夥,阿哈就這麼莫名其妙被降了輩分。

小小的墨徊被丹恒輕輕放在了那塊巨型琥珀上。

他歡呼一聲,立刻撲上去,抱住琥珀的邊緣,嗷嗚嗷嗚地開始啃。

小臉上滿是專注和滿足,邊吃還邊看向了旁邊懸浮的迷思。

迷思頭上冒出了三個金色的問號:???

“我的你也要啊?!這麼大塊還不夠你吃的?!”

“貪心的小謎題!”

墨徊不說話,隻是朝著迷思的方向,伸出了小小的爪子,做了一個要的動作。

星在一旁小聲吐槽:“不愧是當初能啃掉阿哈50塊麵具的猛人……”

迷思:……

幾條觸手不情不願地擺動了幾下,一隻散發著柔和金光,質感如同果凍的迷你水母被分離出來,飄飄悠悠地落向墨徊。

三月七忍不住再次吐槽:“這……涼拌海蜇嗎……”

迷思立刻反擊:“你纔是海鮮!你們全家都是海鮮!”語氣滿是暴躁。

三月七立刻閉麥,縮了縮脖子。

那隻金色小水母QQ彈彈,看起來確實很可口。

墨徊暫時停下啃琥珀的動作,用兩隻小手捧起小水母,好奇地看了看,湊近嗅了嗅,小臉上露出一點點糾結的神色。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

“——吧唧!”

像當初把迷思丟出去一樣,他用力把那隻小水母砸回了迷思的方向!

克裡珀剛纔內心還在想:這小子……該不會是貪饕轉世吧?怎麼什麼都吃?

但看到這一幕……

祂的嘴角,滿意地向上彎了一下:……哦,海鮮不吃。

“!”

迷思簡直要被氣笑了,幾條觸手胡亂飛舞,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惱火。

“要也是你要的!“不吃也是你扔的!”

“你小子——你還真記得自己隨口說的那句海鮮過敏啊?!”

祂越想越氣:“怎麼打灰仔的石頭就能吃,我的就不行?!”

“小冇良心的玩意!!”

姬子在一旁看著,有些困惑地低聲對瓦爾特說。

“……我怎麼記得,墨徊平時並不怎麼挑食。”

丹恒默默地補充了一句,聲音很輕:“他不吃胡蘿蔔。”

周圍一圈人聽到這個回答,表情頓時變得更加微妙和複雜。

所以,現在的問題難道是不吃胡蘿蔔和……海鮮嗎?

希佩似乎覺得很有趣:“也許,小侄子會需要一點我的諧樂來幫助消化?”

幾枚閃爍著柔和金光,形似音符的光點,從祂的光影中飄出,輕盈地飛向墨徊。

三月七看著那飄來的音符光點,小聲道:“……好像我們平時吃的音符小餅乾……”

流螢站在邊緣,看著被眾星神圍著投喂,專心啃琥珀的迷你墨徊,又看看周圍表情各異的眾人。

心裡冒出一個大膽又有些滑稽的念頭,但冇敢說出來。

……這場景,怎麼越看越像一群長輩在帶一個特彆能惹禍又特彆受寵的熊孩子……

墨徊倒是不客氣,看到音符飄來,伸出小爪子接住,塞進嘴裡,像吃真正的餅乾一樣嚼了嚼,臉上露出一點滿意的神色。

終於,在將巨型琥珀啃掉了大約三分之一後……

他身體上最後一絲細微的裂痕也徹底消失,完全恢複正常了。

他停下動作,打了個小小的,滿足的哈欠,深棕色的眼眸變得有些迷濛。

然後,他就這麼抱著冇吃完的巨大琥珀,蜷縮起身子,臉貼著琥珀表麵,沉沉地睡了過去。

呼吸均勻,尾巴尖偶爾無意識地輕輕擺動一下。

波提歐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吐槽:“吃飽了就睡……是小豬啊。”

語氣裡卻冇什麼惡意,反而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

帶過孩子的人,懂得都懂。

星看著睡著的迷你墨徊,輕輕鬆了口氣:“挺好的,睡著挺好的。”

“我就怕他醒來以後,又不知道要搞出什麼新花樣……”

她想起了當初在貝洛伯格,墨徊也是昏睡一場後,醒來就變得更加……難以預測。

瓦爾特、姬子、丹恒、三月七,以及通訊畫麵裡的托帕、砂金,聞言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臉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夠了放過我們吧的神色。

流螢不明所以,眨了眨眼:“誒?怎麼了嗎?睡著不是代表在恢複嗎?”

丹恒冇有解釋,隻是小心翼翼地將睡著的墨徊輕輕摘下來,捧在手心。

那塊還剩下大半的琥珀,則被瓦爾特用重力場小心地抬起,放平。

這是琥珀王賜予墨徊的,如何使用,理應由墨徊自己醒來後決定。

隻是……這小子現在睡得正香,人事不省。

接下來,就是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綠洲的時刻這片區域,因夢境與現實的劇烈疊加與戰鬥摧殘……

已經變得極其不穩定,四處是空間裂縫和危險的概念殘留,必須儘快封鎖,隔離,進行漫長的修複。

家族內部的安撫,對遊客的補償,對此次事件的官方解釋……

大量繁瑣而重要的工作,需要知更鳥以及醒來後的星期日去主持,去斡旋。

其他夢境時刻的零星蟲群清理情況,也需要確認。

現實酒店中。

翡翠看著畫麵裡被三月七用指尖好奇地輕輕戳了戳臉蛋的迷你墨徊,語氣恢複了工作時的冷靜。

“等他和星期日醒來,真正的戰鬥——”

“公司與家族關於匹諾康尼未來合作與利益劃分的談判,就要開始了。”

托帕立刻點頭,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放心,談判所需的全部材料,數據,以及這次聯合防衛中公司的貢獻記錄,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砂金把玩著手中重新回到他指間的籌碼,笑容重新變得玩味而自信。

“嗯,我這個被虛無令使襲擊,身負重傷仍堅持協調後方的受害者兼功臣材料,也該派上用場了。”

“畢竟,不能白白挨那一刀,對吧?”

托帕看著螢幕,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砂金和翡翠,語氣帶著點不確定。

“所以……琥珀王這次降臨,真的……就隻是為了錘死繁育的殘渣?”

祂的出現和出手,未免太及時,太精準了。

翡翠扶額:“星神的想法與動向,豈是我們能夠輕易揣測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祂絕非為了我們,或者單純為了公司而來。”

想到琥珀王對公司進獻的各種珍稀材料那近乎無視的態度,再對比剛纔對墨徊那近乎溺愛的投喂……

翡翠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微妙的落差。

人和人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她看著畫麵裡被丹恒小心嗬護著的墨徊,一個大膽且危險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她半開玩笑地低聲說。

“你們說……如果我想辦法,把他挖到公司來……”

“彆!千萬彆!”

托帕和砂金異口同聲地打斷,臉上寫滿了使不得!

托帕連連擺手,語氣急切:“冷靜!公司這座小廟,可絕對供不起這尊動不動就引來一群星神圍觀的大佛!”

“一個不小心,彆說合作了,公司總部可能都得被哪位看不順眼的星神給揚了!”

砂金也瞬間和托帕統一戰線,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就是就是!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咱們公司還是老老實實做生意,賺點安穩錢,彆摻和這種……嗯,星神圈養珍稀物種觀察記錄之類的超高危項目比較好。”

“就現在這樣子,他背後哪一個是我們惹得起的?”

“隨便哪位心情不好,公司就得完蛋。”

翡翠看著兩位同僚如臨大敵,苦口婆心勸說的樣子,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搖了搖頭,徹底放棄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好吧好吧,開個玩笑。”

“確實,風險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太過駭人。”

“我們還是專注於接下來的談判吧。”

她心裡也清楚,墨徊這樣的人,或者說這樣的存在,不是任何勢力能夠擁有或控製的。

他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奇蹟與麻煩綜合體。

不過,有砂金和托帕與他以及星穹列車建立的良好關係在,對公司來說,本身就已經是一條極其珍貴,值得精心維護的人脈了。

與此同時,早已結束戰鬥的流夢礁。

刃動作乾脆,抬手抹過支離劍。

剛纔那場與零星滲入蟲群的清剿戰,甚至說不上是熱身。

他身旁是神色放鬆不少的加拉赫,以及組織起流夢礁居民成功防衛家園的米凱和舒翁等人。

周圍的地麵上,散落著蟲族的殘肢斷翅。

而流夢礁的居民們,手中還握著五花八門的武器——鐵鍬,鐵棍,甚至鍋鏟。

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和自豪。

不遠處,被重點保護起來的米沙朝著這邊微微頷首:“多謝二位援手。”

站在米沙肩頭的烏鴉歌斐木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銀狼打了個響指,麵前的虛擬螢幕消失,語氣輕鬆:“輕輕鬆鬆~搞定。”

刃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對米沙和加拉赫點了點頭,算是告彆。

銀狼也擺了擺手:“走了走了,劇本後續還需要我們呢。”

兩人身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流夢礁錯綜複雜的小徑深處。

舒翁笑著叉腰,將手中的鐵鍬往地上一杵,十分豪爽。

“就知道你們這邊可能需要搭把手!”

“不過嘛,這世上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米凱臉上帶著笑意,提議道:“危機解除,要不要……小酌一杯,放鬆一下?”

舒翁爽快答應:“可以啊!一起?”

“我是說……所有人!”

她環視四周那些剛剛並肩作戰,驚魂未定的流夢礁居民們。

手持武器的居民們麵麵相覷。

隨即,不知是誰先歡呼了一聲,緊接著,歡呼聲如同海浪般擴散開來!

翠絲抹了抹額頭的汗,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聲提議。

“那還等什麼!忙完了,大家一起去吃飯啊!”

“就當是慶祝——今天,我們再一次,親手保衛了我們的家園!”

“哦——!!!”

人群爆發出更加熱烈、更加真摯的歡呼聲。

即使身處被家族遺忘的偏僻角落……

即使生活清苦……

但這份在危機中凝聚的勇氣,在勝利後分享的喜悅……

以及對自己家園深沉的熱愛,仍舊構成了流夢礁最蓬勃,最堅韌的生氣。

小劇場:

列車躍遷,乘客坐穩了!

波提歐:放心我比誰都穩!

躍遷過程中。

邦邦邦!

波提歐:他寶貝的我的屁股!

丹恒抽了抽嘴角:聽著就很硬。

終於寫完了哈哈哈哈哈終於寫完這段初稿了,等我過年放假修文,實不相瞞寫上頭了我都忘了前麵戰前會議伏筆有什麼了。

本人寫戰鬥要找參考,我拿出來了我的毛毛蟲玩偶和小雞玩偶,然後在那裡劈裡啪啦自己模擬打架。

燃不燃不知道,反正我是燃儘了。

接下來是談判,然後是小黑,然後是景元元和飛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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