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熱粥,身上添了十足暖意,蕭朔牽著宋惜堯起身,陪著她在窯洞裡慢慢踱步消食。
馬大叔和馬大嬸在另一處忙活,不打擾二人的閒靜時光。
宋惜堯牽著蕭朔的手,走到炕邊坐下,花褥子綿軟厚實,坐著格外舒坦。
她輕輕往蕭朔身邊挪了挪,依偎在他肩頭,目光透過窗欞望向遠處的黃土坡,層層梯田在暖陽下泛著溫柔的光。
風從窗縫裡溜進來,帶著淡淡的草木與黃土的香氣,愜意得讓人不想動彈。
蕭朔抬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得更穩些,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與她交扣,掌心的溫熱穩穩傳遞,二人靜靜靠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閒靜。
“冇想到黃土坡上的窯洞這般舒服,又暖又靜。”
宋惜堯輕聲開口,聲音裡滿是滿足,說話時的氣息輕輕拂過蕭朔的肩頭,帶著幾分暖意。
蕭朔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隻要你喜歡,咱們便多住幾日,往後也能常尋這般清淨地方相伴。”
宋惜堯聞言,仰頭朝他笑,眉眼間滿是歡喜,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輕輕在他臉頰印下一個淺吻,動作親昵又自然。
蕭朔心頭一暖,低頭吻上她的唇角,溫柔的吻帶著彼此的暖意,冇有急切的模樣,隻有細水長流的珍重與恩愛,吻罷,二人相視一笑,眼底的情意濃得化不開。
歇了片刻,宋惜堯起身,拉著蕭朔的手在窯洞裡慢慢打量,窗邊的小木桌上擺著幾個曬乾的野果,色澤鮮亮,是馬大叔自家曬的。
她伸手拿起一個,遞到蕭朔嘴邊,蕭朔張口咬下一點,清甜的滋味漫在舌尖,他笑著點頭,又拿起一個剝好,喂到宋惜堯嘴邊。
二人就這般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笑著鬨著,簡單的小事裡,滿是藏不住的恩愛。
窯洞的裡間收拾得也乾淨,放著簡單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宋惜堯伸手摸了摸被褥的質感,柔軟又暖和,蕭朔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晚上睡在這裡定很舒服,不會冷。”
宋惜堯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滿心都是安穩,抬手覆在他環在腰間的手上,輕輕摩挲著:“有你在,哪裡都舒服。”
二人靜靜相擁片刻,才鬆開彼此,又走到窯洞門口,扶著門框往外望。
遠處的黃土坡連綿起伏,梯田錯落有致,偶爾有飛鳥掠過天際,留下幾聲清脆的鳴叫,風裡的暖意更甚,吹得人身心舒暢。
蕭朔從身後替宋惜堯攏了攏衣襟,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擋住迎麵而來的微風:“風雖暖,也彆久吹,仔細頭疼。”
宋惜堯乖乖應下,轉身靠在他懷裡,望著遠處的景緻,同他說著方纔看到的趣事。
日頭漸漸往西邊斜,陽光透過窗欞,在窯洞裡投下斑駁的光影,暖意依舊。
馬大叔和馬大嬸在院裡忙活,偶爾傳來幾句閒談,伴著風吹過作物的沙沙聲,格外有煙火氣。
蕭朔牽著宋惜堯回到炕邊坐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髮絲,宋惜堯便靠在他肩頭,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或是靜靜不語,隻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這般閒居的時光,冇有喧囂,冇有紛擾,隻有彼此相伴,晨起望山,午後喝粥,日暮相擁,尋常的朝夕裡,皆是二人恩愛的模樣。
蕭朔握著宋惜堯的手,心底滿是安穩,他所求的,不過便是這般與她歲歲相伴,朝夕相守,恩愛不離,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