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嬸端著沉甸甸的粗瓷大碗走出來,碗裡盛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醇厚的米香瞬間在窯洞裡散開,暖得人鼻尖發癢。
她將碗輕輕放在窗邊的小木桌上,又轉身拿來兩個乾淨的瓷碗和勺子,笑著招呼蕭朔和宋惜堯:“一路趕路定是餓了,快趁熱喝點小米粥墊墊,自家種的小米,熬得糯得很。”
蕭朔牽著宋惜堯走到桌旁,先扶著宋惜堯在木凳上坐好,細心地替她拂了拂凳麵上的浮塵,纔在她身側落座,二人挨著彼此,肩頭相貼,模樣親昵又自然。
馬大叔和馬大嬸笑著在一旁陪著,看著二人這般和睦恩愛的模樣,也跟著滿心歡喜。
蕭朔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輕輕吹至溫熱,才遞到宋惜堯嘴邊,語氣溫柔:“先嚐嘗,看燙不燙。”
宋惜堯微微張口喝下,米香醇厚,暖意順著舌尖一路滑進胃裡,熨帖得人渾身舒暢,她眉眼彎起,朝蕭朔點頭:“不燙,很好喝,糯糯的特彆香。”
見她喜歡,蕭朔眼底滿是笑意,又舀了一勺吹涼後喂她,宋惜堯乖乖喝著,偶爾也會舀起一勺,吹涼後遞到蕭朔嘴邊,眼神裡帶著幾分雀躍的期許。
蕭朔張口喝下,醇厚的米香漫在舌尖,更暖的是心底的情意,他抬手揉了揉宋惜堯的發頂,指尖溫柔地蹭過她的髮絲。
二人你一勺我一勺,慢騰騰地喝著粥,冇有急促的模樣,滿是歲月靜好的安穩。
溫熱的小米粥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旅途奔波帶來的疲憊,渾身都透著暖意,身邊愛人的眉眼溫柔,動作親昵,更是暖得人心頭髮脹。
宋惜堯喝了小半碗,便有些飽腹,蕭朔便接過她手中的勺子,將剩下的粥慢慢喝完。
碗沿偶爾沾到些許粥漬,宋惜堯便抬手替他輕輕拭去,指尖劃過他的唇角時,蕭朔順勢輕輕咬了咬她的指尖,惹得她輕笑出聲,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馬大叔和馬大嬸見狀,笑著起身悄悄退到一旁,留二人在桌邊享受這獨處的溫情。
窯洞裡靜悄悄的,隻有二人偶爾的低語和勺子碰擊瓷碗的輕響,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二人身上,將彼此的身影拉得悠長,交疊在一起,難分難捨。
宋惜堯靠在蕭朔肩頭,看著碗底剩下的少許粥漬,輕聲說著這小米粥的香醇。
蕭朔靜靜聽著,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頭,一下下溫柔地摩挲著,語氣裡滿是寵溺:“喜歡的話,待會兒跟馬大嬸問問做法,回去咱們也試著熬。”
宋惜堯點頭應下,往他肩頭又靠了靠,鼻尖縈繞著小米粥的香,還有蕭朔身上淡淡的草木氣息,安心又愜意。
旅途的風塵仆仆,在這一碗熱粥、一份陪伴裡,儘數消散。
蕭朔握著她放在桌案上的手,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目光落在她柔和的眉眼上,眼底的情意濃得化不開。
一碗熱粥暖胃,身旁一人暖心,這般尋常的煙火氣裡,藏著二人最真切的恩愛,無需轟轟烈烈,隻需這般彼此相伴,便覺此生足矣。
宋惜堯抬眼望進蕭朔溫柔的眼底,笑意溫柔,二人相視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暖意與情意,在窯洞裡靜靜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