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醇厚的香氣走近,攤位前的暖意撲麵而來,石磨轉動的“吱呀”聲輕快悅耳,伴著攤主熱情的招呼聲,格外有煙火氣息。
攤主正推著石磨磨芝麻,飽滿的黑芝麻混著些許白芝麻。
在磨盤間被碾得細碎,醇厚的香氣裹著熱氣四散開來,饞得人舌尖生津。
宋惜堯駐足在攤位前,目光落在緩緩流淌的芝麻糊上。
眼底滿是歡喜,鼻尖微微動著,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蕭朔站在她身側,穩穩護著她,怕來往挑揀雜糧的街坊不小心撞到她。
另一隻手拎著張奶奶的菜籃,分量輕,卻始終穩穩托著,半點不影響動作。
“姑娘看著是稀罕這芝麻糊吧?咱這芝麻都是今早剛篩的,新鮮得很,現磨現煮,香得很嘞。”
攤主笑著搭話,手裡的動作冇停,石磨依舊慢悠悠轉著。
宋惜堯點點頭,轉頭看向蕭朔,眼裡帶著幾分期待,模樣嬌憨又真切。
蕭朔見狀,眉眼間的笑意更濃,抬手替她拂開被熱氣拂到臉頰的碎髮,輕聲問:“想吃便買兩碗,咱們在這兒稍坐會兒,等磨好煮透。”
不等宋惜堯應聲,他便轉頭和攤主說道:“麻煩您煮兩碗芝麻糊,要稠些的。”
攤主爽快應下,麻利地將剛磨好的芝麻粉盛入小鍋,添了溫水慢煮。
鍋裡的芝麻糊漸漸變得濃稠,香氣也愈發醇厚,引得宋惜堯頻頻側目。
蕭朔牽著宋惜堯走到攤位旁的小凳坐下,兩人並肩而坐,身旁是熱氣氤氳的芝麻香,耳邊是早市的煙火聲響,格外愜意。
宋惜堯靠在蕭朔肩頭,輕聲和他說著這芝麻香聞著便暖心。
蕭朔抬手攬住她的肩頭,讓她靠得更安穩些,低聲附和著。
目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側臉,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愛意。
他知道她素來偏愛這類溫潤香甜的吃食,往日在家,便常學著給她做芝麻糊。
隻是家裡的研磨終究比不得這市井裡現磨的煙火氣,今日見她這般歡喜,便想著讓她好好儘興。
張奶奶此時正在不遠處的雜糧攤挑揀豆子,時不時回頭看他們一眼,見兩人相偎而坐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泛起笑意,滿眼都是樂見其成的溫和。
不多時,兩碗熱氣騰騰的芝麻糊便端了上來,乳白的糊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香氣撲鼻。
蕭朔先接過一碗,吹了又吹,待溫度稍降,才遞到宋惜堯手中,輕聲叮囑:“慢些吃,彆燙著。”
宋惜堯接過碗,勺子舀起一勺,香甜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暖意順著喉嚨一路落到心底,眉眼彎得像月牙,遞過勺子讓蕭朔也嚐嚐。
蕭朔張口吃下,目光落在她沾了些許芝麻糊的唇角,笑著抬手替她拭去。
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唇角時,宋惜堯微微泛紅了臉頰,眼底卻滿是羞赧的歡喜。
兩人你一勺我一勺,慢悠悠吃著溫熱的芝麻糊,暖意裹著香甜,映得彼此的眉眼愈發柔和。
一碗下肚,渾身都暖了,宋惜堯靠在蕭朔肩頭歇了歇。
蕭朔替她攏了攏外套,輕聲問她是否還想吃些彆的,這般細緻妥帖的照料,讓人心底滿是溫情,兩兩相望間,皆是藏不住的恩愛與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