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芝麻糊,暖意浸滿全身,宋惜堯牽著蕭朔的手起身,腳步愈發輕快。
張奶奶已然挑好了半籃紅豆,見他們過來,便笑著招手,指著麵前的雜糧攤,讓兩人也瞧瞧。
蕭朔拎著菜籃走上前,將剛空出來的位置騰給宋惜堯,讓她能湊近挑揀,自己則站在她身側。
一手扶著菜籃,一手輕輕護著她,生怕來往的人碰著她。
攤位上的雜糧擺得分門彆類,每一樣都乾乾淨淨。
金黃的小米顆粒飽滿,赤紅的高粱米色澤鮮亮,圓潤的薏米白得通透,還有黑米、燕麥、蕎麥,各色雜糧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張奶奶拿起一把燕麥,指尖拂過顆粒飽滿的燕麥粒,笑著給兩人講起雜糧的吃法,語氣格外細緻:“這燕麥好得很,早上煮燕麥粥,放幾顆紅棗,軟糯香甜,暖胃得很;要是閒麻煩,用開水燜一燜,拌點蜂蜜也好吃。”
宋惜堯聽得認真,彎腰也拿起一把燕麥,指尖感受著穀物的粗糙質感,眼裡滿是好奇。
蕭朔站在她身側,靜靜聽著,時不時幫著張奶奶遞過一旁的雜糧。
手裡的菜籃始終拎得穩穩的,見宋惜堯對著筐裡的黑米出神,便輕聲問她是否喜歡,語氣溫柔又耐心。
宋惜堯點點頭,蕭朔便順手拿起一個小布袋,幫她裝了些黑米,動作麻利,還不忘問張奶奶分量夠不夠,細緻又周到。
張奶奶又拿起一把紅豆,接著說道:“這紅豆得提前泡,煮紅豆湯要放些冰糖,軟糯沙甜;和大米一起煮紅豆飯,香得很,還解膩。”
她說著,又指向一旁的芝麻:“方纔你們吃的芝麻,除了做芝麻糊,還能碾碎了拌進米麪裡做饅頭,蒸出來滿屋子香,也能撒在粥上,增香又補身子。”
宋惜堯聽得興致盎然,時不時轉頭和蕭朔分享自己的想法,說著回家可以試著做芝麻饅頭。
蕭朔一一應下,眼底滿是寵溺:“好,回去我陪你一起做,你負責調味,我來和麪揉饅頭,定能做好。”
簡單的話語裡,滿是過日子的溫情。
宋惜堯伸手想去拿筐裡的薏米,蕭朔怕她彎腰久了累,便先一步幫她拿起,遞到她手裡,還順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袖。
兩人並肩站在雜糧攤前,聽著張奶奶講各類雜糧的吃法,時而低聲交談幾句,眉眼間滿是默契。
蕭朔會順著宋惜堯的喜好,幫她挑揀顆粒飽滿的雜糧。
每裝一樣,都會先問她的意見,再征詢張奶奶的建議,穩妥又貼心。
宋惜堯則靜靜陪著,偶爾幫著遞遞小布袋,看著蕭朔認真挑揀的模樣,心裡滿是安穩。
張奶奶看著兩人這般相敬如賓、事事有商有量的模樣,笑著說兩人是天生的一對,日子定能過得愈發和美。
蕭朔聞言,轉頭看向宋惜堯,兩人相視一笑,無需過多言語,眼底的情意便已然流露。
不多時,菜籃裡便添了不少雜糧,紅豆、燕麥、黑米、芝麻樣樣俱全。
每一樣都藏著煙火日子裡的細碎歡喜,也藏著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的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