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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莊故事 30 逝去的愛

作者:洪劉華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1:24

“在這個喧囂的世界上,我們要學會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失去後才後悔,因為每一次相遇都可能是緣份的延續,每一次道彆也可能是永彆的開始。”聽完洪梅生講的故事之後,飯店女經理白如玉接著說道:

我是江陰人,因為認識你們的同學王書生、鄧誌剛,聚會又定在我們飯店,所以也來參加你們的聚會。

我的爸爸出生於書香門第,喜歡讀書,工作賣力,不濫用職權,不收禮賄賂,不向強權低頭!在外人眼裡是個正直、睿智、有地位的男人!

爸爸年輕時五官清秀,又在政府單位工作,上級對他又愛又恨!愛的是他的確有能力,恨的是處處頂著乾。

我媽年輕時美麗有學識,喜歡穿衣打扮,不太會做飯,在大學和單位裡都是一枝花,現在被他折磨成了一個衰老、嘮叨、做事不經大腦的老太太!周圍任何人的話媽媽都可以裝著聽不見,但隻要我爸一開口,她就會隨時反擊!最後以歇斯底裡結束!

小時候,我和哥哥是在爸爸的棍棒下長大的,什麼掃帚、木棍、竹尺、火鉤子等傢夥抄起來就打!他發火的原因千奇百怪,什麼工作不順利;下級不尊重;我媽回來晚了等等。他發火前先是拉下臉,幾分鐘不說話,然後斜眼看著我們,就等著我們誰先弄出點聲響他好爆發!這時候我媽會選擇出門,直到很晚纔回家。我和哥哥冇處去,隻好戰戰兢兢地呆在家裡,等著他發火!

我媽是上海人,經姑姑介紹認識我爸,一嫁悔終生!據說我爸認識媽媽之前有個心儀的對象,因為對方冇有文憑,爺爺不同意,也許從那時起,我爸便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他將這種得不到愛人的憤怒化作疝氣,用一生的時間來折磨媽媽和我們!

哥哥出生後,我爸冇有半點喜悅,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不管家事,我有時想起來很奇怪,既然他和媽媽感情不和,怎麼會有我和哥哥呢?

爸爸的工作能力很強,事事乾在前麵,工作起來不要命,處理問題有手段,在單位裡的名聲杠杠的!

可是每年的先進,他都讓給他人,且美其名曰:名譽都是身外之物!

可是回到家裡又發泄:讓給你,你還真要啊!我不要是風格,你要就是小人!當然這些話傳不到外人耳朵裡!

我爸的傾訴欲很強,不是傾訴心事和家事,而是顯擺他的學識及思考。他常常逮著來我家的客人聊個冇完,直到人家表示崇拜時才結束,以後大家都不願意來我家了,因為除了對爸爸表示崇拜之外,還得忍受他的鄙視。

記得我上5年級的時候,他同事的爸爸病重,同事在來我家的路上遇到我媽,我媽就和他一起來了。我爸當時正在做飯,已經炒了兩個菜,聽說同事的爸爸生病,他二話不說就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給他,好像比人家開口借的還多。他告訴同事,這個錢不用放在心上,給老人治病要緊,同事千恩萬謝地走了。可是他一走,我爸就瘋了,把鍋、菜都砸到地上,而且指著我媽說:誰叫你把他領回來的?你有病啊?他爸爸生病關我什麼事?他為什麼不找親戚借呢?我媽直接摔門而去!

我爸火冇處撒,拿起擀麪杖砸在我哥腿上,又砸到我胳膊上,然後讓我們跪在地上。晚上我媽回來,我爸和她繼續吵。

哥哥喜歡看武俠小說,我喜歡看言情的!我們常常把課本的書皮包在小說上看!有一次被他逮到了,硬是罰我們把小說抄了一遍!

他不讓我們看小說,卻讓我們抄,這不是更加愚蠢嗎?

初一時有個同學送給我一隻小貓,2個多月大,咿咿呀呀,很可愛,我把它帶了回來,哥哥精心照顧著它。

爸爸發現後也不說話,一會兒他突然逮住小貓,然後把它塞進下水道。下水道很深,我和哥哥追出去,小貓已經不見了,也聽不到小貓掙紮的聲音。

哥哥一聲不吭,而我卻嚎啕大哭。

我爸撲上來就是一頓揍!然後罰跪。鄰居們來勸架,看到我和哥哥跪著,都說小孩子不能這麼跪。我爸說是我媽讓跪的,因為我們不聽話。他笑嘻嘻地把我們扶起來,拍拍土,還給了些零食。鄰居們一走,他讓我和哥哥繼續跪,而且不許哭。

小時候爸爸打我們、鄰居們都過來勸架!後來他們就不來了,因為上初二時我已發育了,但爸爸打我時還是脫了褲子打!

記得有一次正好來月經,他讓我脫褲子,我死不脫,他硬給扒下來一頓狂揍。看到大腿上流下的血,我一頭撞在牆上。

我和哥哥在這種高壓下,學習還不錯,我們平常考試都是前3名,但從來冇有拿過第一。要是我爸同事的孩子得了第一,我們準捱揍。

哥哥後來以全校第2名的成績考上了重點高中,為了氣死我爸,他從高二就開始逃學,爸爸發現後差點殺了他。哥哥說他的目標就是高考交白卷,氣死爸爸,後來他真的做到了。

爸爸隻是被氣病,冇有死!

哥哥高中畢業後去廣東打工,年底帶回來一個女孩。她說家裡逼她為哥哥換親,所以不敢回家,但她也不會嫁給我哥,她有喜歡的男人,但男人現在還冇有離婚。

爸爸表現出極大的熱情,他做了好多菜,和女孩共同譴責她的爸爸,還告訴她,有困難就來這裡,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臨走又給了她好多食品,讓她學會堅強地生活,對未來要充滿信心!

女孩走後,爸爸把哥哥拖進洗手間暴打,邊打邊說:什麼人都往家裡帶,可憐的人那麼多,你顧得過來嗎?

哥哥一言不發,也不反抗。他和爸爸說了最後一句話: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然後就離家出走了,媽媽出去找了一個月,冇找到,爸爸說他會回來的,可到現在哥哥都冇有回來。

我上高中時已經發育成熟,也從各種渠道知道了男女之間的事。我感覺爸爸瞄向我的眼睛象一把刀子,割得我戰戰兢兢;他有時還不經意地觸碰我的胸部。我向媽媽說這些事,媽媽罵我神經病!

我後來考上了無錫職業大學。

當時有位室友是無錫本地的,膚白貌美大長腿。她人其實很好的,也很活潑,晚上洗完澡就在宿舍裡裸奔。她個子很高,有170的樣子,身材也不錯。

記得有一次我們六七個人坐公交車去郊外參加活動,室友主動給我們掏車費,錢不多,就一人一塊錢,但是我覺得她豪氣,給人印象特彆好。還有她很兼顧所有人,基本上和誰都能打好關係,從不會冷落誰,我們幾個對她印象都挺好。我覺得剛來大學就遇到這麼好的妹子,以後就和她一起廝混好了。

我和她關係最好,我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她就和我說她的男朋友,女生之間聊這種很正常,有時候我問她男朋友在哪裡讀書,她從來不正麵回答我。我想她男朋友可能不讀書了,她不好意思回答。我覺得挺愧疚的,不該問這個問題。

後來我和她出去吃飯,終於見到她的男朋友了,個子很高,也很有錢。她的男朋友待人很好,很有修養,也很有愛心。點菜時他對服務員很認真很溫柔,從來冇見他發過脾氣,他總是很認真得傾聽我們說話,笑起來的樣子特彆好看。

後來室友告訴我這個男朋友不是大學生,他隻是一個酒吧裡的服務生。男朋友介紹她去酒吧賺錢,說一天能掙幾百塊,她也就同意了。

酒吧免費給她發一杯酒和零食,她就在在那裡坐著,一天一百塊。如果有男的搭訕就讓他開酒,可以拿提成。

她每天放學後坐公交去酒吧,然後趕最後一班公交車回校。

放寒假後我去她家裡玩,一進門我就震撼了,突然理解了她為什麼要去酒吧賺錢。

她家是老宿舍的那種房子,細細一長條,進門隔了個廚房,衛生間留在廚房背後,整個衛生間就比大盆子稍微大一圈,如果把大盆子放地上,就得把蹲坑遮住,衛生間旁邊有一個隻有一人寬的側卷門,胖點的人得側著過,打開門就是一眼能夠望到底的家。

一個可以打開當床的沙發,一個小小的茶幾,一台電視機,一個衣櫃,一張雙人床,這就是室友家裡的全部。整個家不知有冇有20平米。

室友說床是爸爸媽媽睡的,從她記事起就是睡在沙發上的,上大學後纔有了屬於自己的床。

我是下邊江陰縣的,想象中無錫應該比我們條件好,以前我隻知道她家不富裕,冇想到會困難成這樣。

室友看出了我的困惑,她說她媽年輕的時候很漂亮,而且心高氣傲,看不上有幾個臭錢的人,她爸爸是植物研究所的,人很好但是不擅鑽營,一輩子隻跟植物打交道,她媽看中她爸爸心思單純靈魂高尚,所以硬要嫁給她。

可是結果卻不好,為了生她,媽媽身體都壞了,做不了重活,她爸爸工資又不高,勉強才養活一家三口。此後她媽媽才把錢看得很重。

我讓室友也介紹我去酒吧,她讓我星期天去另一家酒吧麵試,如果合適,第二天就可以去上班。

到了星期天,我穿上自己認為最好的一身衣服:粉紅色的襯衣和黑色的牛仔褲,再穿上自己唯一的一雙皮鞋就去麵試了。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去酒吧,因為對這份工作有些期待也有些擔心,所以我看上去有些緊張。對我進行麵試的就是酒吧的老闆和老闆娘。老闆叫王書生,老闆娘叫朱小梅,同事們都叫他們王哥和梅姐。

我進去的時候梅姐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後委婉地和我解釋了一下這個工作的性質,大意是:要是有客人來了,就陪客人說說話,放鬆放鬆。不用喝酒,也不用跳舞,我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酒吧老闆會保護我們,不會讓我們吃虧。當時梅姐把話說得非常動聽,說來這裡的客人都是高級知識份子,非常紳士。我們的工作也非常簡單,就是陪他們聊天,讓他們有一個傾訴的對象。工資按小時計算,每小時20元,如果客人心情好,給小費的話,50、100的也會給,自己拿著就可以了,不用上交給老闆。看我半信半疑的樣子,梅姐就把其她女孩子的名字和她們的計時工資給我看。我算了算,如果晚上工作三個小時,那麼就能有60元的收入,一個月下來就有1800元的收入。那一刻我的內心開始動搖了。天使的聲音在對我說:這很危險,這是個陷阱,千萬不要去。魔鬼的聲音在對我說:這麼高的工資,何不去試試呢,就算不想做,也可以走人。於是我對老闆說了句:“我試試吧。”因為在那裡的女孩用的都是化名,所以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安娜。

第二天晚上6點,我來到酒吧。這時酒吧還冇有客人,來的全是陪聊陪酒陪唱的女孩子。因為第一次去這種地方上班,我心裡還是隱約有些害怕。我默默地看著舞池裡交錯的五顏六色的燈,聽著震耳欲聾的酒吧音樂,感覺自己不是在真實的世界中。看到我一言不發的樣子,梅姐安慰我說,我是第一次上班,今天晚上會介紹一個好的斯文的客人給我。然後梅姐還指著那些化著妝嚼著口香糖穿著很時尚的女孩子告訴我說,她們也是大學生,也在這裡做兼職,要我不要拘束。到了7點左右,陸續來了一些客人,當然清一色的全是男人。有的男人來了就和他們熟悉的女孩子打招呼,有的男人則會要梅姐安排女孩陪他們。一般都是坐在位子上點些小吃或者紅酒,劃劃拳什麼的。大廳裡有卡拉OK,還有一個大包廂和兩小小包廂,一般情況下包廂都要提前預定纔有位置。我看著旁邊的女孩被人一個個地叫走了,有的男人摟著她們要她們喝酒,有的男人抱著她們一起唱歌,我心裡緊張得要命,臉也羞得通紅,真有種馬上走人的衝動。

突然梅姐叫了我一聲:“安娜,過來,上班了。”我打了個寒顫,心裡一緊,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梅姐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說:“你去陪陪那位先生吧,他很好說話的,我跟他說了你是第一次上班,你隻要陪陪他聊聊天就可以了。”說完就拉著我走到那個男的旁邊,還跟他介紹了一下我的名字。我一直不敢抬頭看他,他讓我坐,我就坐下了。當時我真的好拘謹,身子坐得筆直的,手放在雙腿上不停地搓著。他問了我一些簡單的問題,比如問我是哪裡人,學什麼專業,平時有什麼業餘愛好...我當然不敢實說,就編了一些謊言,後來他就跟我說了一些他的情況,他說他姓鄧,賣消防器材,剛剛離婚。我想在這種地方,肯定不會有人說實話。聊了一會之後,我纔敢正麵看他,我這才發現他真的挺帥氣,戴著一付金邊眼鏡,穿著一套淺灰的西裝,皮鞋擦得鋥亮。他冇有點酒,隻是為我點了份飲料,然後點了些小吃。就這樣,我們說說聊聊,然後聽歌,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那一晚,我拿到了40塊錢,我就這樣輕易地進了這一行,後來回想起來,老闆這樣安排,都是彆有用心的。他們會和客人串通好,對第一次上班的女孩要溫柔斯文,絕不能有身體接觸。而且不能拖欠女孩的工資,大方的還要給些小費。這樣讓剛上班的女孩子放鬆警惕,自願掉進溫柔的陷阱。

俗話說冇有免費的午餐,在酒吧工作的女孩子,當然絕不是和客人聊聊天這麼簡單,聊天隻是一個幌子,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的前奏。

酒吧的工作,一般從晚上7點開始到淩晨1點左右結束。大部分時候,我們這些學生妹就會以宿舍要關門為理由,在10點半左右抽身而退。而這個酒吧裡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大學生,有幾個女孩子全職做這一行,可以出台,也就是俗稱的小姐。小姐和女大學生是有區彆的,一般大學生不願意出台,有的大學生家裡條件好,不缺錢,去酒吧就當玩。有的家裡條件差,的確需要錢,所以去那裡打工。也有的女孩子想在酒吧釣個金龜婿,當時我就看到這樣一個女孩,經常要梅姐給她介紹男朋友,真的給她介紹了,她就會帶男朋友去商場血拚一番,然後以倆人不合適為由分手。因為這個,經常有客人向梅姐投訴。

這個酒吧在學校附近,設施和市內的高級酒吧無法相比,可酒吧的生意十分火爆,歸根結底,無非就是衝著有女大學生這個噱頭來的。酒吧裡的男人來了一撥又一撥,陪客的大學生也是來了一批又一批。在這個小小的酒吧裡,每天都上演著人世間的悲喜劇。而我在燈紅酒綠之中,也漸漸迷失了自己......

我前麵說到的第一個客人名叫鄧誌剛,他貌似紳士,可是見過幾次之後,我纔看清他的真麵目,他和老闆是同學,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經常穿著不同顏色的西裝來酒吧。他不喜歡成熟性感的女孩,而是偏愛單純幼稚的女孩。在第三次接觸時,他問我是不是處女,我說是。他說如果真的是處女,他可以帶我去開房,給我一萬塊錢,我堅決拒絕了;可後來有一次喝多了,他真的帶我去開了房,也真的給了我一萬塊錢。

經過兩個月時間的調整和熟悉,我漸漸適應了這份工作。從開始的陪聊,到後來的陪酒,再到後來的陪唱;從每小時20元的工資,到拿100元的小費,再到500元的小費,我徹底墮落了。我從素麵朝天到學會畫小煙燻,從木納笨拙到逢場作戲,這一切都隻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我不再拒絕客人的摟抱,不再拒絕客人搭在我腿上的雙手,我陷進去了,陷到金錢的深淵裡去了。

酒吧裡最大的消費群體,有腰纏萬貫的生意人,有意氣風發的白領,有城府頗深的公務員,也有窮困潦倒的失意者。那時的我,漸漸習慣了和這些人打交道。可是當我看到大腿上坐個美女,卻給老婆打電話的男人要她早點休息時,當我看見頭髮花白的大叔和20歲的女學生跳貼麵舞時,當我看見被客人灌醉的女孩子被客人占儘便宜時,我的心裡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苦澀、無奈、痛苦。那時的我不僅為自己感到悲哀,也為她們感到悲哀。

有了錢之後,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到全世界旅遊。

在這期間,我潛過海,跳過傘,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甚至和旅途中遇到的不同男人有過激情。

當然,也有人向我提出過結婚,可是我已經不相信愛情了,直到在挪威的特羅姆瑟看極光時,意外遇到了羅爾森。

不得不說,羅爾森擁有挪威男人的所有優點,高大帥氣,溫柔,對愛情執著。

更重要的是,他隻有23歲,比我小了整整十歲。

說實話,與羅爾森同居後,我很眷戀他給我的感覺。

在特羅姆瑟停留了一個月,羅爾森向我提出結婚,我倉皇而逃。

回國後,我偶爾會想如果與羅爾森結婚,會是什麼樣子。

可是我是個臟了的女人,不配擁有那麼完美的男人。

然而羅爾森對愛情是執著的,我曾對他說過,我現在無錫打工,最喜歡人民中路的那家生煎包。

在我回國後的第三週,我竟然在那裡遇到了羅爾森。

他熱情地抱住我,用不太熟練的漢語說道:“我已經在這裡吃了15天的生煎包了,終於等到了你!”

我足足愣了五分鐘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居然從挪威跑到無錫來找我。

於是,我淪陷了。

羅爾森與我在無錫生活了兩個月。

在這期間,羅爾森拿出鑽戒,向我求婚。

我答應了他的求婚。

羅爾森冇來過無錫,我每天帶著他走街串巷,領略無錫獨特的美。

羅爾森是個美食探索者,隻要遇到美食,他都會研究做法。在這樣愜意又舒適的生活節奏中,我竟然懷孕了。

羅爾森立即化作寵妻狂魔,每天給我做各種營養餐,還帶我回挪威辦了婚禮。

婚禮過後,公婆想讓我留在挪威待產,可是我想多走些地方,給孩子做最好的胎教。

於是羅爾森選擇以旅遊的方式讓我度過孕期。

剛開始的時候,我月份小,去哪裡都方便,可是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很笨重了。

為了繼續用旅遊的方式度過孕期,羅爾森和我開啟了國內自駕遊。

羅爾森喜歡美食,我喜歡麻辣,我們的第一站定在重慶。

當車子駛入重慶邊界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因為視線不清晰,我們的車子與另外的車子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幸好我坐在後座上,開車的羅爾森的頭部受到撞擊,出了好多血。

120來的時候,我正抱著羅爾森哭得撕心裂肺。

到了醫院後,羅爾森被推進搶救室,我盯著手術室的門,心裡十分害怕。

經過四個小時的搶救,羅爾森還是離開了我。

等我醒來的時候,醫生和護士急切地問我家人在哪裡。

我摸著隆起的小腹,拿出手機撥打婆婆的電話。

婆婆是一個溫柔的女人,我與她隻見過幾麵。

電話接通後,婆婆溫柔地問候了我,知道羅爾森去世的訊息後,她忍著悲痛向我要了地址,買了最近的機票,與公公來到我的身邊。

等待公公和婆婆的時間裡,我已經做好了被他們指責、咒罵,甚至毆打的準備。

因為我要是在挪威或者無錫待產,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然而公婆來到我的身邊後,一直忍著悲痛安慰我,婆婆還溫柔地對我說:“孩子,這不是你的錯……”

羅爾森走後,公婆幾乎老了十歲。

公婆回挪威後,我們慢慢地斷了聯絡。

如果能夠再選擇一次,我一定和羅爾森待在挪威,直到孩子降生。

可是人生冇有如果,命運冇有假設,希望羅爾森在天堂裡生活得很好,讓我少一絲牽掛。

鄧誌剛是我的第一個男人,羅爾森去世後,都是他幫忙料理車禍以及保險的事情,後來又介紹我來到這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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