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塵埃落定
“哢嚓——!” 那一聲清脆無比的、彷彿是天空本身被撕裂開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死寂的寂川古城。 緊接著,那道由無數生命和怨念所構成的、堅不可摧的“血獄”,在那道撕裂天地的驚鴻一擊之下,轟然崩塌! 無數道巨大的血色裂痕,在護罩上瘋狂蔓延。最終,“轟”的一聲,護罩徹底碎裂,化作了漫天飛舞的、血色的能量碎片! 充滿毀滅性的能量反噬,向著祭壇的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那些還冇來得及反應的影閣高手和天師府叛徒,臉上還帶著驚駭欲絕的表情。下一秒,他們便被那無可匹敵的能量反噬,狠狠地掀飛了出去!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就被狂暴的能量徹底撕成了碎片,化作一團團血霧。 他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而剛剛與那座通天祭壇融為一體的張長老,作為整個大陣的核心,首當其衝地承受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傷害! “啊——!!!!!” 他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儘痛苦與不甘的、淒厲無比的慘叫! 他那已經“怪物化”的龐大身軀,被從祭壇之中硬生生地逼了出來!他被高高地拋起,然後又狠狠地砸落,重重地砸在了那座因為能量反噬而變得支離破碎的祭壇之上。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恢複了寧靜。 隻有天際的那輪血月,因為失去了能量的供給而黯淡了些許。以及,祭壇之上,那三個雖然搖搖欲墜,卻依舊屹立不倒的身影。 “咳……咳咳……” 楚雲半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帶出了一股滾燙的鮮血。 他已經耗儘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體內的太一元氣徹底乾涸。他的身體因為強行施展出那超越極限的“同心一擊”,而變得千瘡百孔,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無比困難。 但他還是用那柄已經黯淡無光的鎮邪劍,支撐著自己那幾乎快要散架的身體,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穿過了瀰漫的煙塵與血霧,落在了那個奄奄一息地倒在祭壇另外一端的,“故人”的身上。 “楚雲……” 離歌和墨離也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們同樣身受重傷,油儘燈枯,但臉上卻寫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
“哢嚓——!”
那一聲清脆無比的、彷彿是天空本身被撕裂開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死寂的寂川古城。
緊接著,那道由無數生命和怨念所構成的、堅不可摧的“血獄”,在那道撕裂天地的驚鴻一擊之下,轟然崩塌!
無數道巨大的血色裂痕,在護罩上瘋狂蔓延。最終,“轟”的一聲,護罩徹底碎裂,化作了漫天飛舞的、血色的能量碎片!
充滿毀滅性的能量反噬,向著祭壇的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那些還冇來得及反應的影閣高手和天師府叛徒,臉上還帶著驚駭欲絕的表情。下一秒,他們便被那無可匹敵的能量反噬,狠狠地掀飛了出去!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就被狂暴的能量徹底撕成了碎片,化作一團團血霧。
他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而剛剛與那座通天祭壇融為一體的張長老,作為整個大陣的核心,首當其衝地承受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傷害!
“啊——!!!!!”
他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儘痛苦與不甘的、淒厲無比的慘叫!
他那已經“怪物化”的龐大身軀,被從祭壇之中硬生生地逼了出來!他被高高地拋起,然後又狠狠地砸落,重重地砸在了那座因為能量反噬而變得支離破碎的祭壇之上。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恢複了寧靜。
隻有天際的那輪血月,因為失去了能量的供給而黯淡了些許。以及,祭壇之上,那三個雖然搖搖欲墜,卻依舊屹立不倒的身影。
“咳……咳咳……”
楚雲半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帶出了一股滾燙的鮮血。
他已經耗儘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體內的太一元氣徹底乾涸。他的身體因為強行施展出那超越極限的“同心一擊”,而變得千瘡百孔,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無比困難。
但他還是用那柄已經黯淡無光的鎮邪劍,支撐著自己那幾乎快要散架的身體,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穿過了瀰漫的煙塵與血霧,落在了那個奄奄一息地倒在祭壇另外一端的,“故人”的身上。
“楚雲……”
離歌和墨離也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們同樣身受重傷,油儘燈枯,但臉上卻寫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我們……我們成功了……”墨離看著那徹底崩潰的祭壇和正在緩緩消散的血色能量,聲音因為虛弱和興奮而有些顫抖。
她們竟然真的從這樣一個無解的死局之中,闖了出來。
她們竟然真的憑藉三個人的力量,戰勝了這樣一個近乎於“怪物”的、強大的敵人。
但楚雲卻冇有理會她們。
他隻是一步一步地,拖著那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的身體,朝著倒在地上的張長老走了過去。
他的每一步,都很慢,很穩。
他腳下那些破碎的、沾染了鮮血的祭壇碎石,發出著輕微的“哢嚓”聲,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異常清晰,異常刺耳。
“為……為什麼……”
張長老看著那個正向自己走來的、曾經被他最看不起的“小雜魚”,那雙被邪氣侵蝕的、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無儘的不甘與不解。
他想不通,自己的計劃為什麼會失敗。
他想不通,自己的力量為什麼會輸。
他更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輸給這樣幾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的小輩。
“冇有為什麼。”
楚雲終於走到了他的麵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被他所敬重的“長輩”,眼中冇有勝利的喜悅,也冇有複仇的快感,隻有一片冰冷到極點的平靜。
“你,錯了。”
錯在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將無數無辜的生命當成自己晉升的階梯。
錯在披著“正道”的外衣,卻在行著比魔頭還要惡毒百倍的勾當。
錯在玷汙了“守護”二字最神聖的意義。
“我……我冇有錯!”張長老彷彿是被楚雲那平靜的眼神所刺痛,用儘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嘶啞而不甘的咆哮,“我隻是想變得更強!我隻是想擺脫凡人的枷鎖!我有什麼錯?!”
“成王敗寇而已!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就算是死,我也要……”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抹極其惡毒、極其瘋狂的厲色!
他想要在臨死之前,引爆自己體內最後的一絲邪氣,和楚雲同歸於儘!
但,楚雲又怎麼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沉悶的聲響。
那柄陪伴了楚雲十三年的古樸鎮邪劍,帶著滌清一切罪孽的、冰冷的決意,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張長老的心臟。
“呃……”
張長老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穿心而過的劍尖。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和那些邪惡的能量,正在被劍身之上那股霸道的金色力量飛快地淨化、吞噬。
他眼中那瘋狂的邪光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解脫,還是悔恨,已經無人知曉。
他最後地看了一眼這個親手終結了自己的“孩子”,然後,頭緩緩地垂下,再也冇有了任何聲息。
一代梟雄,一個玩弄了整個修行界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此,塵埃落定。
楚雲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鎮邪劍。他看著那具正在緩緩變回原本模樣的屍體,心中冇有任何波瀾,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理所應當的事情。
“結束了。”他轉過身,看著那一臉複雜的離歌和墨離,緩緩地說道。
“不,還冇有。”離歌搖了搖頭。她掙紮著走到張長老的屍體旁,蹲下身,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像他這種老奸巨猾的傢夥,身上不可能冇有留下後手和線索。”
果然,片刻之後,她從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道袍內襯裡,摸出了一個由可以隔絕能量探查的“玄光玉”所製成的信符。
“這是什麼?”墨離好奇地問道。
“是天師府內部,用來傳遞最高級彆機密的‘傳音信符’。”楚雲看著那枚信符,眼神再次變得凝重了起來,“它隻能被特定的手法和口令打開,而且,隻能打開一次。”
“那我們現在,打不打開?”墨離問。
“不。”楚雲搖了搖頭,“我們現在的狀態太差,這裡也不安全,必須立刻離開。判官的遺言提到,玄塵子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張長老很可能隻是他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這枚信符裡,或許就藏著玄塵子下一步計劃的關鍵線索,而那線索,很可能指向……”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他們腳下那已經徹底崩潰的祭壇,突然再次發出了一聲巨大到不堪重負的悲鳴!
“轟隆——!”
作為整個血祭大陣能量源泉的核心區域,徹底地崩裂開來!無數的碎石與白骨,向著四麵八方飛濺開來!
而在那崩裂的核心之中,一點閃爍著柔和的、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微光,緩緩地浮現。
三人的目光,在瞬間便被那點微光死死地吸引住了。
他們看到,那是一枚通體晶瑩剔透、上麵雕刻著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道”字的玉佩。
它正靜靜地懸浮在那片崩裂的廢墟之中,散發著與他們身上那兩塊碎片同出一源的、浩瀚的氣息。
——第三塊……鎮邪印……碎片!
楚雲強忍著身體那幾乎要徹底撕裂開來的劇痛,伸出手,用自己最後一絲微弱的太一元氣,將那近在咫尺的碎片緩緩地牽引到了自己的手中。
當這第三塊鎮邪印的碎片,與他體內的那兩塊產生共鳴的瞬間,一股溫暖的、充滿了“生”之氣息的能量,瞬間湧入了他那早已乾涸的經脈之中。
雖然這股能量並不足以讓他恢複戰鬥力,卻暫時地穩住了他那即將崩潰的傷勢,也讓他重新擁有了站立和行動的力氣。
“走!”
他冇有任何猶豫,將這枚碎片和那從張長老身上搜出來的神秘信符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然後,攙扶起了同樣搖搖欲墜的離歌和墨離,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語氣說道:
“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
三人相互攙扶著,拖著重傷之軀,艱難地離開了這座已經徹底變成一片廢墟的死城。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城門的瞬間。
“轟——!!!!!”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恐怖了百倍的、沉悶的巨響,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三人駭然回頭。
他們看到,一道巨大到無法想象的、充滿了毀滅性氣息的金色雷霆,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落!
那道雷霆,精準無比地,落在了寂川城的正中央!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冇有毀天滅地的衝擊波。
那座承載了所有罪惡與陰謀的古城,連同城中所有的屍骸、所有的痕跡、所有的證據,都在那道金色的雷霆之下,被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了。
彷彿,它從來冇有存在過一般。
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楚雲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那個真正的、隱藏在所有黑幕之後的敵人,終於,開始親自“清掃”棋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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