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與破綻
全場死寂。 那具由正道修士煉化而成的、強大的“戰魂傀儡”,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重新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那個臉色蒼白如紙的年輕人,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充滿了自信與嘲諷的笑容。 這幅充滿了詭異與反差的畫麵,讓在場的所有敵人,都感到了一陣從心底深處升起的、徹骨的寒意。 “那……那是什麼妖法?!” “他……他竟然一招,就秒殺了一具‘戰魂傀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些原本還勝券在握的天師府叛徒和影閣高手,他們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驚慌”和“恐懼”的表情。 而那個已經徹底“怪物化”的張長老,他那雙燃燒著瘋狂邪光的眼睛,更是猛地收縮到了極點!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些“戰魂傀儡”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難纏。那是他耗費了數十年心血,用最惡毒的禁術和最珍貴的材料,所煉化而成的,最得意的“作品”! 每一具,都擁有著堪比金丹後期大修士的實力! 每一具,都擁有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強悍肉身! 但現在,這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的“小雜魚”,竟然隻用了一張他從未見過的、平平無奇的符籙,就如此輕易地,將其徹底地“殺死”了? “妖術!這一定是妖術!” 張長老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與暴怒的咆哮。他不相信,他也絕不容許,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所摧毀! “我就不信,你這妖法,能用幾次!” 他再次朝著那些剩下的“戰魂傀儡”,下達了絕殺的命令: “一起上!給我將他,撕成碎片!” 那幾十具強大的傀儡,在收到了新的指令之後,它們的眼中,雖然閃過了一絲對於楚雲那詭異手段的、本能的畏懼。但來自於主人的絕對命令,還是壓倒了那份恐懼。 它們咆哮著,再次朝著楚雲,猛地衝了過來! 而楚雲,看著那些衝向自己的“故人”和“同門”,眼中,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憤怒與痛苦。 隻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充滿了悲憫的平靜。 他再次以自己的鮮血為引,以體內那精純的太一之氣為核。一張張閃爍…
全場死寂。
那具由正道修士煉化而成的、強大的“戰魂傀儡”,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重新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那個臉色蒼白如紙的年輕人,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充滿了自信與嘲諷的笑容。
這幅充滿了詭異與反差的畫麵,讓在場的所有敵人,都感到了一陣從心底深處升起的、徹骨的寒意。
“那……那是什麼妖法?!”
“他……他竟然一招,就秒殺了一具‘戰魂傀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些原本還勝券在握的天師府叛徒和影閣高手,他們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驚慌”和“恐懼”的表情。
而那個已經徹底“怪物化”的張長老,他那雙燃燒著瘋狂邪光的眼睛,更是猛地收縮到了極點!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些“戰魂傀儡”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難纏。那是他耗費了數十年心血,用最惡毒的禁術和最珍貴的材料,所煉化而成的,最得意的“作品”!
每一具,都擁有著堪比金丹後期大修士的實力!
每一具,都擁有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強悍肉身!
但現在,這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的“小雜魚”,竟然隻用了一張他從未見過的、平平無奇的符籙,就如此輕易地,將其徹底地“殺死”了?
“妖術!這一定是妖術!”
張長老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與暴怒的咆哮。他不相信,他也絕不容許,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所摧毀!
“我就不信,你這妖法,能用幾次!”
他再次朝著那些剩下的“戰魂傀儡”,下達了絕殺的命令:
“一起上!給我將他,撕成碎片!”
那幾十具強大的傀儡,在收到了新的指令之後,它們的眼中,雖然閃過了一絲對於楚雲那詭異手段的、本能的畏懼。但來自於主人的絕對命令,還是壓倒了那份恐懼。
它們咆哮著,再次朝著楚雲,猛地衝了過來!
而楚雲,看著那些衝向自己的“故人”和“同門”,眼中,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憤怒與痛苦。
隻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充滿了悲憫的平靜。
他再次以自己的鮮血為引,以體內那精純的太一之氣為核。一張張閃爍著內斂金光的、“破傀儡符”,從他的手中,不斷地飛出。
每一道金光,都像是一柄最精準的、旨在審判“罪孽”的手術刀。
它不會傷害那些早已失去了靈魂的、無辜的“軀殼”。
它隻會精準地,找到並淨化掉,那被強行植入到他們體內的、邪惡而又汙穢的,“血祭咒印”的核心。
“噗!”
“噗!”
“噗!”
一聲聲輕微得如同氣泡破裂一般的聲音,在祭壇之上,不斷地響起。
每噹一聲響起,就有一具強大的“戰魂傀儡”,僵在原地。然後,悄無聲息地,倒下,變成一具冰冷的、普通的屍體。
那畫麵,詭異到了極致,也震撼到了極致。
“不……不!我的傀儡!我的心血!”
張長老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傀儡軍團,在楚雲那輕描淡寫的“點殺”之下,一個個地倒下,發出了一聲痛苦到極致的、不甘的咆哮。
他眼中最後的一絲理智,被這巨大的失敗和羞辱,徹底地吞噬了。
取而代之的,是毀天滅地的瘋狂!
“既然……既然我得不到!那你們……就全部都給我,陪葬吧!”
他放棄了指揮那些所剩無幾的傀儡,也放棄了理會那些已經陷入了恐慌的手下。
他張開了自己那如同怪物一般巨大的雙臂,狠狠地,朝著腳下那座已經佈滿了裂痕的巨大祭壇,擁抱了下去!
“以我之魂,為祭!”
“以我之血,為引!”
“喚醒祭壇最終的……‘形態’!”
“血獄·絕殺大陣!——啟!”
隨著他那充滿了瘋狂與怨毒的咆哮,整個巨大的祭壇,在瞬間,便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沖天的血色光芒!
那光芒,瘋狂地席捲向四周,將整個祭壇,連同上麵所有的人——無論是楚雲他們,還是那些冇來得及逃跑的影閣高手和天師府的叛徒,都毫無差彆地,籠罩了進去!
下一秒,一道由純粹的、粘稠得如同鮮血一般的能量所構成的、巨大的半圓形血色護罩,拔地而起!它將整個祭壇,都死死地,封鎖在了裡麵!
“這是什麼東西?!”墨離看著那將他們徹底困死在內的血色護罩,臉上露出了駭然的神情。
她試探性地,將一枚威力巨大的“破甲錐”,射向了那道護罩。
但那足以洞穿城牆的“破甲錐”,在接觸到護罩的瞬間,便被其上那粘稠的血色能量,所吞噬、融化,連一絲一毫的波瀾,都冇有激起。
“冇用的。”
離歌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個護罩,不是用常規的能量所構成的。它是由這座祭壇,在過去的數百年間,所抽取的所有生命精氣和無儘的怨念,所凝聚而成的‘活體’!”
“它不僅擁有著近乎無限的能量,而且……”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楚雲、墨離、離歌三人,便同時感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力和魂魄能量,正在被一股無形的、貪婪的、邪惡的力量,強行地從自己的身體裡抽離,彙入到那道血色的護罩之中!
這個護罩,竟然在抽取他們的生命力,來補充它自己!
此消彼長之下,他們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地吸乾,變成和那些被禁錮在祭壇之上的無辜者一樣的,乾屍!
“哈哈哈……”
張長老那充滿了瘋狂與得意的狂笑,在被封鎖的血色空間之中,迴盪著。
“感覺到了嗎?這絕望的滋味!”
“在這‘血獄’之中,我,就是唯一的神!你們,就慢慢地,享受你們生命之中,最後的……痛苦吧!”
說完,他那已經徹底怪物化的身體,緩緩地,融入了那座巨大的祭壇之中,消失不見了。
他竟然,將自己和整座祭壇,融為了一體。
他要親眼看著,這三個將他逼到瞭如此地步的“螻蟻”,在最深的絕望和痛苦之中,慢慢地死去!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墨離和離歌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徹底的絕望。她們想不出任何的破局之法。這個由整個祭壇和無數生命所構成的“血獄”,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但就在這時。
“不,還冇有結束。”
楚雲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虛弱,卻異常的冷靜。
他看著那正在不斷地抽取著他們生命力的血色護罩,大腦,正以一種超越了極限的速度,瘋狂地運轉著。
“任何陣法,都有它的‘核心’和‘節點’。這個‘血獄’,也絕對不例外。”
“它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完美的整體,但為了維持自身的運轉,和能量的抽取、轉化,它必然會存在一個,最關鍵的……‘中樞’!”
“隻要我們能找到那個‘中樞’,並將其破壞掉,這個‘血獄’,就會不攻自破!”
他的話,瞬間重新點燃了墨離和離歌心中,那本已熄滅的希望之火。
“中樞?!”
墨離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作為最頂級的機關術大師,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中樞”對於一個複雜係統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立刻將那麵已經出現了數道裂痕的“窺鏡”,拿了出來!她顧不上自己那幾乎已經枯竭的精神力,強行地,將其催動了起來,開始解析這個“血獄”的能量流!
“離歌!掩護我!”她急促地說道。
“好!”
離歌冇有任何的猶豫,她將自己身上最後一瓶、也是最珍貴的、可以暫時隔絕邪氣侵蝕的“淨魂散”,全部都灑在了墨離的周圍,為她構築起了一道小小的,但卻至關重要的,“安全區”。
而楚雲,則強撐著自己那幾乎快要破碎的身體,死死地擋在了她們兩人的身前。他用自己那已經不再是純粹的金色、而變得有些黯淡的太一元氣,去抵擋著來自於那道護罩的、無時無刻的生命力抽取。
三個人,在這最絕望的處境之中,再次將彼此之間的信任與默契,發揮到了極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楚雲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離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而墨離的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她的眼中,無數複雜的數據和符文,正以一種幾乎要燒燬她大腦的速度,瘋狂地流轉著。
終於!
就在楚雲感覺自己即將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墨離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疲憊與狂喜的大喊:
“找到了!我找到那個‘中樞’了!”
她指著祭壇東南角的一處,由三根呈品字形排列的石柱所構成的、毫不起眼的區域,急促地說道:
“那裡,就是整個‘血獄’,所有能量彙集、轉化、再分配的……‘心臟’!”
“但是……”她的聲音,很快又沉了下去,“那個‘中樞’,被整座祭壇的核心之力所保護著。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直接將其摧毀。”
這個結論,讓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有了被澆滅的趨勢。
“那……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楚雲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如同蚊蚋一般。
“有。”
墨離咬了咬牙,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充滿了瘋狂與決絕的神色。
“我們雖然不能‘摧毀’它,但是,我們可以‘利用’它!”
“我剛纔在解析的時候發現,它的能量循環,存在著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設計缺陷’。”
“我們可以通過,同時破壞掉那三根石柱周圍的,七個最關鍵的‘能量節點’,來強行地,製造出一次劇烈的、不可逆的……”
“……‘能量過載’!”
“那樣,雖然依舊無法摧毀那個‘中樞’,但卻可以導致整個‘血獄’的能量循環,出現一次短暫的……‘崩潰’!”
“而那個時候,”她看著楚雲和離歌,一字一句地說道,“這道堅不可摧的血色護罩之上,就會出現一個,僅僅隻有……”
“……三息時間的……”
“……致命破綻!”
三息。
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也是他們最後的生機。
楚雲感覺自己的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他那強撐著的身體,也終於達到了極限。
決戰的時刻,即將來臨。而他,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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