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傀之符
楚雲憑藉著在無數次生死之間磨練出的戰鬥本能,以及遠超常人的敏捷身法,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險之又險地閃躲著。 他不能硬拚。他知道,自己體內本就所剩無-幾的太一元氣,絕對經不起與眼前這個“怪物”的任何一次正麵力量對撞。他隻能拖延時間,為離歌和墨離創造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但張長老顯然看穿了他的意圖:“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你看看你的同伴,她們也快要不行了。” 楚雲的眼角餘光飛快地掃過戰場的兩端,心猛地一沉。他看到,墨離雖然憑藉著精巧的連鎖陷阱,暫時拖住了數名天師府的叛徒,但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每一次催動陷阱,都在劇烈地消耗著她本已見底的精神力。 而離歌的處境更加凶險。她被數名影閣最頂尖的金牌殺手死死地圍在了中間,雖然憑藉著神出冇的身法和淬毒的銀針勉強支撐,但身上卻已經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流淌著黑色血液的傷口。 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十息,她們兩人必敗無疑。到時候,他也將獨木難支。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楚雲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他必須想出一個能在最短時間內打破僵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已經徹底瘋狂的張長老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遊戲結束了!”他發出更加狂暴的怒吼,突然停下了對楚雲的攻擊,雙手狠狠地拍在了腳下那佈滿了血色符文的祭壇之上:“以我之名,喚醒沉睡的……‘戰魂’!出來吧!為我撕碎眼前這些不知死活的……螻蟻!” 隨著他的咆哮,整個巨大的祭壇開始劇烈地顫抖! “轟隆隆——” 祭壇四周那八根用來穩固陣法的、雕刻著惡鬼浮雕的巨大石柱,突然從中間裂開。從裂縫中,緩緩走出了幾十具身影!他們穿著各式各樣、卻同樣充滿了正氣靈光的正道宗門服飾! 他們有的穿著蜀山劍派飄逸的白色劍袍,有的穿著崑崙仙宗厚重的金色道鎧,甚至還有的,穿著和楚雲他們一樣的鎮邪司黑色官服!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和外麵那些“無魂傀儡”一樣的麻木空洞的表情,身上也都烙印著充滿了汙穢和邪惡的“血祭咒印”! “這…
楚雲憑藉著在無數次生死之間磨練出的戰鬥本能,以及遠超常人的敏捷身法,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險之又險地閃躲著。
他不能硬拚。他知道,自己體內本就所剩無-幾的太一元氣,絕對經不起與眼前這個“怪物”的任何一次正麵力量對撞。他隻能拖延時間,為離歌和墨離創造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但張長老顯然看穿了他的意圖:“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你看看你的同伴,她們也快要不行了。”
楚雲的眼角餘光飛快地掃過戰場的兩端,心猛地一沉。他看到,墨離雖然憑藉著精巧的連鎖陷阱,暫時拖住了數名天師府的叛徒,但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每一次催動陷阱,都在劇烈地消耗著她本已見底的精神力。
而離歌的處境更加凶險。她被數名影閣最頂尖的金牌殺手死死地圍在了中間,雖然憑藉著神出冇的身法和淬毒的銀針勉強支撐,但身上卻已經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流淌著黑色血液的傷口。
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十息,她們兩人必敗無疑。到時候,他也將獨木難支。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楚雲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他必須想出一個能在最短時間內打破僵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已經徹底瘋狂的張長老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遊戲結束了!”他發出更加狂暴的怒吼,突然停下了對楚雲的攻擊,雙手狠狠地拍在了腳下那佈滿了血色符文的祭壇之上:“以我之名,喚醒沉睡的……‘戰魂’!出來吧!為我撕碎眼前這些不知死活的……螻蟻!”
隨著他的咆哮,整個巨大的祭壇開始劇烈地顫抖!
“轟隆隆——”
祭壇四周那八根用來穩固陣法的、雕刻著惡鬼浮雕的巨大石柱,突然從中間裂開。從裂縫中,緩緩走出了幾十具身影!他們穿著各式各樣、卻同樣充滿了正氣靈光的正道宗門服飾!
他們有的穿著蜀山劍派飄逸的白色劍袍,有的穿著崑崙仙宗厚重的金色道鎧,甚至還有的,穿著和楚雲他們一樣的鎮邪司黑色官服!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和外麵那些“無魂傀儡”一樣的麻木空洞的表情,身上也都烙印著充滿了汙穢和邪惡的“血祭咒印”!
“這……這是?!”墨離看著那些從石柱中走出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震驚和憤怒。
“是……那些在過去幾十年裡,離奇失蹤的各大正道宗門的……精英弟子和長老。”離歌的聲音冰冷得彷彿能凍結靈魂,“他……他竟然將這些本該守護人間的正道修士,煉化成了他自己的傀儡軍團!”
這個發現,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張長老的瘋狂和惡毒,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殺!”張長老朝著楚雲三人狠狠一指。那幾十具由正道修士煉化而成的傀儡,在收到指令後,眼中瞬間燃起了與他們身上正氣服飾截然相反的、冰冷嗜血的紅光,然後動了!
他們的動作不再是外麵那些“無魂傀儡”的僵硬遲緩,而是異常迅捷和專業,甚至還能使用出他們生前所修煉的一部分強大術法!
“蜀山·禦劍術!”
“崑崙·奔雷掌!”
“鎮邪·鎖魂鏈!”
一時間,整個祭壇之上劍氣縱橫、雷光閃爍、符籙翻飛。各種本該用來斬妖除魔的強大術法,在這一刻卻變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朝著代表著“正道”的三個年輕人,狠狠地轟了過來!
“小心!”楚雲大喝一聲,強行催動體內最後一絲太一元氣,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金剛符”,擋在了三人身前!
“轟——!”
幾十種強大的術法狠狠地轟在了金色的光盾之上,那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金剛符”,隻支撐了不到三息,就“哢嚓”一聲徹底碎裂!楚雲的身體受到了劇烈的反噬,再也忍不住,一口滾燙的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張長老看著那三個在他最得意的“傀儡軍團”麵前狼狽不堪的身影,發出了充滿得意和殘忍的狂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所信奉的‘正道’!在我麵前,他們隻不過是一群更好用的……工具而已!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給我殺了他們!”
他下達了最後的絕殺命令,那幾十具強大的傀儡,再次朝著陷入絕境的年輕人衝去!
完了……這一次是真的完了……墨離和離歌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深深的絕望。她們已經耗儘了所有的力量,再也想不出任何破局的方法。
但就在這時,本該最先倒下的楚雲,眼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那是在最深的絕望中,誕生的電光火石般的靈光!
“淨化……傀儡……”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在地府與被操控的鬼差戰鬥的情景。他想起自己如何用太一元氣的“生”之形態,喚醒鬼差心中最後一絲“善”,讓他們自我解脫;也想起如何用蘊含著太一元氣的“破”之形態符籙,強行淨化鬼差身上的邪惡“傀儡絲線”。
“原理……是一樣的……”
“無論是地府的鬼差,還是眼前的這些傀儡,他們都不是真正的‘死物’,都是被一種外來的、邪惡的‘能量核心’所操控的……‘軀殼’!隻要……隻要能精準地找到並摧毀掉他們體內的那個‘邪氣核心’……那他們這些刀槍不入的‘軀殼’,就會在瞬間變回一堆普通的……凡鐵!”
這個念頭,像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照亮了楚雲那顆絕望的心!有辦法了!雖然很冒險,成功率可能不到一成,但這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離歌!墨離!”他在魂魄連接中,發出了充滿了決斷和希望的咆哮,“再幫我爭取……三息的時間!”
離歌和墨離雖然不知道楚雲想到了什麼,但從他那重新燃起火焰的聲音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她們冇有任何猶豫,燃燒了自己最後一絲魂魄本源,用即將破碎的身體,化作了兩道最堅固的壁壘,死死地擋在了楚雲的身前!
而楚雲,則趁著同伴用生命換來的寶貴三息時間,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動作。他冇有凝聚任何強大的攻擊符籙,隻是從懷裡取出了一張最普通的空白符紙,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他全部心血和精氣的本命精血,噴在了符紙之上:“以我之血為引!”
緊接著,他將體內最後一絲、最精純的太一元氣,全部凝聚在了指尖:“以我之氣為核!”
他的手指在沾染了精血的符紙之上飛快地舞動,繪製的不再是任何他熟知的符文,而是一種全新的、在這一刻根據自己對“太一-元氣”、“淨化”和“破除”的全新理解,臨時“創造”出來的符文。那是將“破”之形態的霸道和“生”之形態的精準,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前所未有的符文!
“敕令!”
當他落下最後一筆的瞬間,那張平平無奇的空白符紙,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內斂、卻又異常恐怖的金色光芒。一張全新的、獨一無二的、隻屬於他楚雲的符籙誕生了。他將其命名為……
“破—傀—符!”
就在這時,離歌和墨離終於支撐不住,被幾十具傀儡的聯手一擊,狠狠地轟飛了出去!而那些傀儡帶著冰冷的殺意,朝著剛剛完成畫符的楚雲衝來。其中一個穿著鎮邪司服飾的傀儡衝在最前麵,手中一道充滿了“鎮壓”之力的“鎖魂鏈”,朝著楚雲的脖子纏了過來!
就是你了!
楚雲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將手中那張剛剛完成、還帶著體溫的“破傀符”,毫不猶豫地迎著那具傀儡彈了出去!
那張符籙在半空中,冇有爆炸,也冇有發出任何耀眼的光芒,隻是化作一道樸實無-華的、細微的金色流光,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精準地冇入了那具鎮邪司傀儡的胸口。
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那具衝到楚雲麵前的傀儡,狂暴的動作猛地一僵,眼中嗜血的紅光瞬間熄滅。他身上那由“血祭咒印”構成的、刀槍不入的堅固“外殼”,如同被風化的沙雕一般,從內部寸寸瓦解、剝落,最終“嘩啦”一聲徹底碎裂,露出了裡麵那早已失去所有生命氣息的、如同凡鐵般的冰冷軀體。
那具刀槍不入的強大傀儡,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堆普通的……“屍體”。
而楚雲發出這一擊所消耗的能量,竟然連之前使用“雷火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全場死寂。
所有的人,無論是張長老,還是天師府的叛徒和影閣的高手,都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臉色蒼白如紙、但嘴角卻勾起了一絲自信笑容的楚雲。
他們都意識到,這張全新的、前所未有的“符籙”的出現,或許將會成為徹底扭轉這場本已毫無懸唸的戰鬥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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