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壇死鬥
那柄由純粹邪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長矛,帶著洞穿一切的致命呼嘯,撕裂空氣,直撲已經力竭的楚雲!死亡的陰影在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張長老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小雜魚,下一秒就將魂飛魄散。 但他冇有看到,在他身後,那兩個本該被他的手下死死纏住的女人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與他如出一轍的、充滿了算計和決絕的厲色! “就是現在!”離歌和墨離的聲音,在魂魄連接中同時炸響! 在張長老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虐殺”楚雲的快感中的那一刻,她們動了!她們竟然在同一時間,放棄瞭解救那些無辜者,也放棄了與圍攻她們的敵人纏鬥!她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小卒”,而是那個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主帥! “縛龍索!”墨離嬌喝一聲,左手的機括臂鎧猛地彈射出數十道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堅韌鎖鏈。這些鎖鏈由“地府陰沉鐵”和“人間玄晶絲”混合打造而成,在半空中如同活了的蛇一般,以刁鑽詭異的角度繞過了所有的障礙,不是射向張長老本人,而是射向了他腳下那座巨大而邪惡的血祭大陣!她竟然想用墨家的秘術,強行逆轉這個正在瘋狂運轉的陣法! “咒殺術·怨魂縛!”在墨離出手的同時,離歌也動了。她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魂魄本源的精血噴在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黑色符紙上:“以我之血,召萬千冤魂!聽我號令,噬其心神!” 她將那張吸收了精血的符紙,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嗡——”整個由白骨和鮮血澆築的巨大祭壇,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一縷縷充滿了無儘怨念和痛苦的黑色怨氣,從祭壇的縫隙中被強行抽離出來,在半空中凝聚成成千上萬張痛苦、扭曲、哀嚎的人臉,如同受到了惡毒詛咒的指引一般,朝著張長老那毫無防備的後心,狠狠地撲了過去! 聲東擊西!圍魏救趙!這纔是她們真正的計劃!楚雲那看似魯莽的正麵強攻,從一開始就是“誘餌”,目的就是為了麻痹敵人、吸引注意力,為她們創造出這唯一一次致命的“絕殺”機會! “什麼?…
那柄由純粹邪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長矛,帶著洞穿一切的致命呼嘯,撕裂空氣,直撲已經力竭的楚雲!死亡的陰影在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張長老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小雜魚,下一秒就將魂飛魄散。
但他冇有看到,在他身後,那兩個本該被他的手下死死纏住的女人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與他如出一轍的、充滿了算計和決絕的厲色!
“就是現在!”離歌和墨離的聲音,在魂魄連接中同時炸響!
在張長老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虐殺”楚雲的快感中的那一刻,她們動了!她們竟然在同一時間,放棄瞭解救那些無辜者,也放棄了與圍攻她們的敵人纏鬥!她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小卒”,而是那個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主帥!
“縛龍索!”墨離嬌喝一聲,左手的機括臂鎧猛地彈射出數十道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堅韌鎖鏈。這些鎖鏈由“地府陰沉鐵”和“人間玄晶絲”混合打造而成,在半空中如同活了的蛇一般,以刁鑽詭異的角度繞過了所有的障礙,不是射向張長老本人,而是射向了他腳下那座巨大而邪惡的血祭大陣!她竟然想用墨家的秘術,強行逆轉這個正在瘋狂運轉的陣法!
“咒殺術·怨魂縛!”在墨離出手的同時,離歌也動了。她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魂魄本源的精血噴在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黑色符紙上:“以我之血,召萬千冤魂!聽我號令,噬其心神!”
她將那張吸收了精血的符紙,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嗡——”整個由白骨和鮮血澆築的巨大祭壇,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一縷縷充滿了無儘怨念和痛苦的黑色怨氣,從祭壇的縫隙中被強行抽離出來,在半空中凝聚成成千上萬張痛苦、扭曲、哀嚎的人臉,如同受到了惡毒詛咒的指引一般,朝著張長老那毫無防備的後心,狠狠地撲了過去!
聲東擊西!圍魏救趙!這纔是她們真正的計劃!楚雲那看似魯莽的正麵強攻,從一開始就是“誘餌”,目的就是為了麻痹敵人、吸引注意力,為她們創造出這唯一一次致命的“絕殺”機會!
“什麼?!”張長老終於感覺到了背後那致命的威脅,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驚怒!他被騙了!被這三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小輩”,狠狠地算計了!
他來不及多想,隻能瞬間做出本能的反應,放棄攻擊近在咫尺的楚雲,將那投擲出去的黑色長矛強行扭轉方向,去迎擊墨離的“縛龍索”,同時將護體邪功催發到了極致,化作一道更厚重的黑色光罩,去抵擋離歌那由怨念構成的“咒殺”!
“轟——!”
“滋啦——!”
三股截然不同的、毀滅性的力量,在祭壇的中心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狂暴的能量如同十二級的颶風,瘋狂地席捲四周。整個祭壇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巨大哀鳴,無數的裂痕出現在了它的表麵,那個瘋狂運轉的血祭大陣,也因為這恐怖的衝擊,出現了長達數息的停滯!
爆炸的中心,墨離的“縛龍索”在接觸到黑色長矛後,瞬間就被腐蝕、融化,斷成了數截,她的魂魄也受到了劇烈的反噬,倒飛了出去。離歌那以精血為引的“咒殺術”,雖然重創了張長老的心神,卻也因為強行引動了龐大的怨念,而遭到了可怕的反噬,七竅都流出了黑色的血跡。
首當其衝的張長老更是狼狽到了極點。他雖然擋住了這致命的攻擊,但護體的邪功卻被徹底擊碎,那身象征著身份的紫色道袍變得破爛不堪,身上佈滿了被怨念侵蝕的、冒著黑氣的血洞,嘴角也掛著無法抑製的鮮血。他受的傷雖然不致命,卻絕對不輕。
而楚雲,則趁著所有人因為這場大爆炸而陷入短暫混亂和僵直的機會,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冇有乘勝追擊受傷的張長老,也冇有去檢視重傷的同伴,而是身體化作一道最後的金色殘影,衝向了那些被鐵鏈禁錮著的、神情麻木的無辜者!
他竟然還在想著救人!
“鎮邪·破咒令!”他將最後一絲太一元氣凝聚在指尖,狠狠地點在了那根禁錮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女孩的粗大鐵鏈上!
“哢嚓——!”一聲清脆得如同琉璃碎裂的聲音響起。那根被加持了惡毒“血咒”的鐵鏈,連墨離的“破甲錐”都無法撼動,但在楚雲那至陽至剛的太一元氣一指之下,上麵的血色符文瞬間黯淡,寸寸斷裂,化為了凡鐵!被解救的小女孩,那空洞麻木的眼睛裡,奇蹟般地恢複了一絲神采!
有用!
楚雲的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但還冇來得及解救第二個人,一股充滿了暴怒和瘋狂、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殺意,從他的身後傳來!
“你……找……死!”是張長老!他看著敢當著他的麵破壞“祭品”的楚雲,那本已扭曲的臉變得更加猙獰恐怖,他徹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有貓戲老鼠的玩味,眼中隻剩下最純粹、最瘋狂的殺意,要將這個三番五次壞他好事的“小雜魚”,用最殘忍、最痛苦的方式碾碎!
“血魔·解體大法!”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身體瞬間膨脹,那件破爛的道袍被徹底撐爆,露出了被邪功改造得已經不像人形的、充滿了扭曲肌肉和血色經絡的、如同怪物一般的身體!
與此同時,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影閣高手和天師府叛徒,再次朝著重傷的離歌和墨離包圍了過去!戰局在瞬間,變得比之前更加凶險和絕望。
但冇有人放棄。楚雲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那徹底“怪物化”的張長老,眼中冇有恐懼,隻有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個死人般的平靜。離歌從地上掙紮著站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了幾根閃著幽光的銀針。墨離則利用祭壇周圍那些殘破的石柱和廢墟,用最快的速度,佈置下了一個個簡單卻又精巧致命的連鎖陷阱。
三個人背靠著背,在數十倍於己的強大敵人的圍攻中,勉強支撐起了一道搖搖欲墜、卻又充滿了不屈和堅韌的防線。他們就像是在即將到來的滔天巨浪麵前,三塊小小的、但卻屹立不倒的礁石。
戰鬥還在繼續,鮮血還在流淌,天際的血月變得越來越近、越來越妖異,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吼——!”張長老那已經徹底非人化的身軀,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儘暴怒和瘋狂的咆哮,那雙燃燒著血色邪光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了楚雲的身上。
他冇有再使用任何精妙的術法,隻是用最原始、最野蠻、也最直接的方式,朝著楚雲猛地撞了過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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