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霆一擊
張長老那充滿殘忍和玩味的話語,如同毒蛇一般,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楚雲那本已鮮血淋漓的心上。震驚、痛苦、不解、憤怒……無數種極致的情緒在他的胸中瘋狂交織、碰撞,最終卻都化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極點的……平靜。 那是心死之後的平靜,也是看清所有虛偽和背叛後,剩下的最純粹的……殺意。 他不再有任何幻想,也不再有任何迷茫。眼前這個披著他最敬重的“張伯伯”皮囊的道貌岸然的怪物,和他腳下那座吞噬了無數無辜生命的邪惡祭壇,都已成為他必須親手徹底抹除的存在。 “楚雲……”墨離看著楚雲那雙重新變得漆黑如墨、卻又深邃得如同萬年寒潭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能感覺到,楚雲身上的氣息變了。如果說之前的楚雲是一柄雖然鋒利、卻還帶著人情味的劍,那現在的他,就是一柄為了“審判”和“滌清”而存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天道之劍”。 “離歌,墨離。”楚雲的聲音在魂魄連接中響起,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等一下,聽我的口令。我會用最快的速度發出第一波攻擊,目標是那個陣法的核心,也就是……他手裡的那個羅盤。無論成功與否,他和整個祭壇的守衛都會在瞬間被我吸引。而你們,”他的聲音頓了頓,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就趁著那個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破壞那些禁錮著無辜者的鐵鏈,能救一個是一個。” “那你呢?!”墨離立刻反問道,“你一個人去吸引所有的火力?你不要命了?!”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楚雲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那個陣法已經快要完成了,我們冇有時間再製定更周密的計劃了,必須快刀斬亂麻。” “可是……” “冇有可是。”楚雲打斷了她,“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救人,不要管我。” 就在這時,祭壇之上的張長老似乎已經享受夠了楚雲痛苦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瘋狂和貪婪。他高高舉起手中那個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羅盤,用彷彿迎接神明降臨的狂熱語氣高聲吟唱:“血月為引,萬靈為薪!今日…
張長老那充滿殘忍和玩味的話語,如同毒蛇一般,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楚雲那本已鮮血淋漓的心上。震驚、痛苦、不解、憤怒……無數種極致的情緒在他的胸中瘋狂交織、碰撞,最終卻都化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極點的……平靜。
那是心死之後的平靜,也是看清所有虛偽和背叛後,剩下的最純粹的……殺意。
他不再有任何幻想,也不再有任何迷茫。眼前這個披著他最敬重的“張伯伯”皮囊的道貌岸然的怪物,和他腳下那座吞噬了無數無辜生命的邪惡祭壇,都已成為他必須親手徹底抹除的存在。
“楚雲……”墨離看著楚雲那雙重新變得漆黑如墨、卻又深邃得如同萬年寒潭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能感覺到,楚雲身上的氣息變了。如果說之前的楚雲是一柄雖然鋒利、卻還帶著人情味的劍,那現在的他,就是一柄為了“審判”和“滌清”而存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天道之劍”。
“離歌,墨離。”楚雲的聲音在魂魄連接中響起,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等一下,聽我的口令。我會用最快的速度發出第一波攻擊,目標是那個陣法的核心,也就是……他手裡的那個羅盤。無論成功與否,他和整個祭壇的守衛都會在瞬間被我吸引。而你們,”他的聲音頓了頓,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就趁著那個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破壞那些禁錮著無辜者的鐵鏈,能救一個是一個。”
“那你呢?!”墨離立刻反問道,“你一個人去吸引所有的火力?你不要命了?!”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楚雲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那個陣法已經快要完成了,我們冇有時間再製定更周密的計劃了,必須快刀斬亂麻。”
“可是……”
“冇有可是。”楚雲打斷了她,“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救人,不要管我。”
就在這時,祭壇之上的張長老似乎已經享受夠了楚雲痛苦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瘋狂和貪婪。他高高舉起手中那個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羅盤,用彷彿迎接神明降臨的狂熱語氣高聲吟唱:“血月為引,萬靈為薪!今日,我張懷德便要逆天而行,踏碎淩霄!”
隨著他的吟唱,巨大的血祭大陣運轉速度猛地加快了數倍,天際的血月彷彿受到了最終的召喚,開始散發出足以讓天地變色的恐怖威壓。儀式,即將進入最後的階段!
“就是現在!”楚雲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動了!
他的雙手在瞬間化作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口中那古老而莊嚴的鎮邪司破邪咒文,如同滾滾天雷,響徹了整個寂川古城:“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邪、誅魔、鎮鬼、敕神!太一敕令,萬法歸宗,急急如律令!去!”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幾十道由他以心血和太一元氣瞬間凝聚而成的、金光璀璨的“破邪符籙”,如同撕裂夜空的金色流星,帶著淨化世間一切汙穢的、無可匹敵的威勢,朝著正在狂笑的張長老和他手中作為陣法核心的羅盤,狠狠地轟了過去!
雷霆一擊!
這突如其來的、如同天罰般的攻擊,讓祭壇上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那個正沉浸在“踏碎淩霄”美夢中的張長老,臉上的狂笑猛地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完全冇想到,這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小雜魚”,竟然敢主動出手,而且還是如此決絕、不留餘地的致命一擊!
“找死!”震驚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暴怒。他怒吼一聲,將體內與天師府正法截然相反的、汙穢的邪惡能量毫無保留地注入身前,一道由純粹粘稠的邪氣構成的黑色盾牌,瞬間擋在了他的麵前!
“轟——!轟——!轟——!”
幾十道金色的“破邪符籙”狠狠地撞在了黑色的盾牌上,金光與黑氣瘋狂地交織、碰撞、侵蝕、湮滅,整個祭壇都在這狂暴的能量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在楚雲發動攻擊的同一時刻,離歌和墨離也動了。她們強忍著心中的擔憂和不捨,按照楚雲的指令,化作兩道不同方向的閃電,朝著那些被鐵鏈禁錮著的、神情麻木的無辜者衝去!
“敵襲!保護長老!”
“殺了那兩個女的!”
祭壇周圍的影閣高手和天師府叛徒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兵分兩路,一路衝向與張長老正麵硬撼的楚雲,另一路則朝著試圖解救人質的離歌和墨離包圍過去!更可怕的是,祭壇之下那由“無魂傀儡”組成的龐大軍隊,在收到新的指令後,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從四麵八方湧向了巨大的祭壇。一場前所未有的慘烈大混戰,瞬間徹底爆發!
“清理門戶!”楚雲看著那些衝過來的、身上同樣穿著天師府服飾的“同門”,眼中再冇有任何猶豫和不忍,隻有冰冷到極點的殺意。他怒吼一聲,不再保留,主動將體內那瘋狂翻湧、帶著針刺般劇痛的太一元氣,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手中的符籙,以身為陣,以血為引!
他的雙手快得已經看不清動作,一張張比之前威力強大數倍、閃爍著刺眼金光的“雷火符”、“金剛符”、“鎮魂符”,如同不要錢一般,被他瘋狂地扔了出去。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一個人,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移動炮台!
金光所過之處,無論是身法詭異的影閣高手,還是術法精妙的天師府叛徒,隻要被蘊含著太一元氣的霸道符籙沾上一點,他們的護體邪功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碎,身體就像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被瞬間淨化、蒸發,展現出了對這些修煉邪惡力量的叛徒無可匹敵的剋製力!
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楚雲雖然憑藉太一元氣的神威大發神威,可每一次攻擊都在劇烈地消耗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本源。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動作也開始有些遲緩。
而另一邊,離歌和墨離的處境也同樣不容樂觀。那些禁錮著無辜者的鐵鏈,都被加持了極其惡毒的“血咒”。墨離用她最鋒利的“破甲錐”,也隻能在上麵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離歌用可以腐蝕能量的“瘴毒”去侵蝕鐵鏈,效果也同樣微乎其微。她們被死死地拖在了原地,而影閣高手和天師府叛徒已經從四麵八方將她們包圍了起來!
三人在瞬間,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多麵夾擊的死境。
就在這時,一直和楚雲的“破邪符籙”對峙的張長老,突然發出了一陣充滿不屑和殘忍的冷笑:“小雜魚,你的力量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猛地加大了體內邪惡能量的輸出,那麵本已搖搖欲墜的黑色盾牌瞬間重新凝實,並且開始反過來壓製楚雲的“破邪符籙”。他竟然在剛纔的對峙中遊刃有餘!
“結束了。”他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楚雲,那雙燃燒著瘋狂邪光的眼睛裡,露出了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他舉起另一隻空著的手,一柄由純粹的汙穢邪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長矛,在他的手中瞬間成型,然後帶著足以洞穿一切的致命殺意,狠狠地朝著已經力竭的楚雲,投了過去。
死亡的陰影,在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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