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間獄
當三人踏過“酆都”牌坊的瞬間,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法則再次發生了變化。空氣中那股壓抑和死寂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鬱,來自地府法則的排斥力也越來越強,楚雲不得不耗費更多的魂魄能量,來維持三人“半生半死”的狀態。 他們眼前的景象也徹底改變了,不再是昏黃色的荒蕪平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無數扭曲怪異的黑色山石構成的、迷宮般的崎嶇山路。那些山石彷彿有生命,上麵佈滿了痛苦哀嚎的模糊人臉,一陣陣充滿怨念和不甘的無聲嘶吼,不斷從山石中傳來。 “小心。”離歌的聲音在魂魄連接中響起,異常嚴肅,“這裡就是‘陰山路’,是通往地府核心區域的必經之路。這裡的每一塊石頭,都沾染了無數年來無數亡魂的怨念,活人的魂魄一旦碰到,就會被瞬間汙染,心智錯亂。” 楚雲和墨離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狹窄扭曲的山路上。他們腳下是深不見底、翻湧著黑色霧氣的深淵,頭頂是永遠壓抑的灰色天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 “方向冇錯。”楚雲一邊維持三人的狀態,一邊仔細感知著三塊鎮邪印碎片的指引,“那股最強烈的感應,就在這條路的儘頭。” “那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墨離說道,“我能感覺到,這裡的法則對我的機關術壓製得更厲害了,每多待一刻,我的那些寶貝就多一分徹底報廢的風險。” 就在這時,離歌突然停下腳步:“等等。” “怎麼了?”楚雲和墨離立刻警惕地停下。 “有東西過來了。”離歌閉上眼仔細感知,“數量很多,速度很快,而且……很強。” 她的話音剛落,一陣整齊劃一、充滿肅殺之氣、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從山路儘頭響起。“咚!”“咚!”“咚!”每一下都彷彿直接敲擊在三人的魂魄上,讓他們感到氣血翻湧。 緊接著,一隊隊身穿漆黑重甲、手持巨大戰斧和骨質長刀的魁梧身影,從山路拐角處浮現,數量足有數百。他們身上不再是普通鬼差的虛幻盔甲,而是由地府特有的“陰沉鐵”打造的真正重甲,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純粹、隻為殺戮而存在的瘋狂,額頭上都烙印著與影閣…
當三人踏過“酆都”牌坊的瞬間,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法則再次發生了變化。空氣中那股壓抑和死寂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鬱,來自地府法則的排斥力也越來越強,楚雲不得不耗費更多的魂魄能量,來維持三人“半生半死”的狀態。
他們眼前的景象也徹底改變了,不再是昏黃色的荒蕪平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無數扭曲怪異的黑色山石構成的、迷宮般的崎嶇山路。那些山石彷彿有生命,上麵佈滿了痛苦哀嚎的模糊人臉,一陣陣充滿怨念和不甘的無聲嘶吼,不斷從山石中傳來。
“小心。”離歌的聲音在魂魄連接中響起,異常嚴肅,“這裡就是‘陰山路’,是通往地府核心區域的必經之路。這裡的每一塊石頭,都沾染了無數年來無數亡魂的怨念,活人的魂魄一旦碰到,就會被瞬間汙染,心智錯亂。”
楚雲和墨離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狹窄扭曲的山路上。他們腳下是深不見底、翻湧著黑色霧氣的深淵,頭頂是永遠壓抑的灰色天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
“方向冇錯。”楚雲一邊維持三人的狀態,一邊仔細感知著三塊鎮邪印碎片的指引,“那股最強烈的感應,就在這條路的儘頭。”
“那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墨離說道,“我能感覺到,這裡的法則對我的機關術壓製得更厲害了,每多待一刻,我的那些寶貝就多一分徹底報廢的風險。”
就在這時,離歌突然停下腳步:“等等。”
“怎麼了?”楚雲和墨離立刻警惕地停下。
“有東西過來了。”離歌閉上眼仔細感知,“數量很多,速度很快,而且……很強。”
她的話音剛落,一陣整齊劃一、充滿肅殺之氣、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從山路儘頭響起。“咚!”“咚!”“咚!”每一下都彷彿直接敲擊在三人的魂魄上,讓他們感到氣血翻湧。
緊接著,一隊隊身穿漆黑重甲、手持巨大戰斧和骨質長刀的魁梧身影,從山路拐角處浮現,數量足有數百。他們身上不再是普通鬼差的虛幻盔甲,而是由地府特有的“陰沉鐵”打造的真正重甲,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純粹、隻為殺戮而存在的瘋狂,額頭上都烙印著與影閣邪術如出一轍的、扭曲肮臟的黑色印記。
“是新閻王手下的……鬼軍主力。”離歌看著這支充滿壓迫感的軍隊,聲音第一次變得乾澀。
“領頭的那個更麻煩。”楚雲的目光死死盯住軍隊最前方,那裡站著一個騎著白骨戰馬的高大鬼將,戰馬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那鬼將冇戴頭盔,麵容如刀削斧鑿般威嚴,身穿比其他鬼軍更精美厚重的暗金色盔甲,散發出的威壓如同山嶽般沉重,幾乎要讓三人的魂魄凝固。
“那是……傳說中的‘鬼王’。”離歌的魂魄不受控製地顫抖,“是隻有在地府建立之初立下赫赫戰功的頂級鬼將,才能獲得的封號,他的實力恐怕不亞於陽間那些修煉了數百年的頂級大修士。”
一個鬼王,數百名鬼軍精銳,而他們隻有三個人。
“看來他們是專門在這裡等我們的。”楚雲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弧度,“我們……被髮現了。”
“戰!”那名鬼王冇有廢話,緩緩舉起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巨大斬魂刀,狠狠向下一揮。
“吼——!”數百名鬼軍同時發出能震散魂魄的驚天咆哮,邁著讓陰山路顫抖的整齊步伐,發起了衝鋒。
“墨離!左翼!離歌!右翼!我!中間!”衝鋒發起的瞬間,楚雲冷靜的指揮聲在魂魄連接中響起。
“明白!”墨離和離歌化作殘影,一左一右地迎向了那黑色潮水般的鬼軍。
“鎮魂盤!起!”墨離嬌喝一聲,將路上調試好的陰沉石陣盤狠狠扔出。陣盤在空中變大,在鬼軍衝鋒的路線上爆發出乾擾扭曲的無形音波,衝在最前麵的鬼軍陣型立刻出現混亂,動作遲滯,衝鋒的勢頭為之一頓。
就在這一頓的瞬間,無數細如髮絲的黑色銀針,如同暴雨般從另一側射入鬼軍陣型,是離歌!那些淬滿了劇毒的陰氣銀針,精準地射向鬼軍盔甲的縫隙和能量節點。
“噗!噗!噗!”一陣輕微的氣泡破裂聲響起,被銀針刺中的鬼軍身體一僵,體內因影閣邪術而狂暴的能量瞬間失控,有的燃起黑火,有的被自己的能量撐爆成黑霧。隻是一個照麵,墨離的“鎮魂機關”和離歌的“淬毒銀針”完美配合,在鋼鐵洪流般的衝鋒中,撕開了一道微小卻致命的缺口。
“乾得漂亮!”楚雲大讚一聲,冇有去管那些被打亂陣腳的普通鬼軍,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隻有那名鬼王——擒賊先擒王!
“喝!”楚雲低吼一聲,不再保留,調動魂魄中霸道的金色太一元氣,身體爆發出太陽般耀眼的金色光芒,充滿了至高無上的皇者之氣,如同墜入黑暗的金色太陽。
“什麼?!”一直麵無表情的鬼王,看到這金色光芒,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和不敢置信。他感覺到,自己身為鬼王的強大魂魄,在這光芒麵前竟不受控製地顫抖,那是生命層次和靈魂本源的原始壓製,如同士兵麵對君王。
“殺!”鬼王很快壓下震驚,眼神閃過更瘋狂的殺意。他知道,擁有這種金色力量的活人,是“新王”大業的絕對變數,必須抹殺!
他猛地一夾馬腹,白骨戰馬發出無聲的嘶吼,四蹄踏空,化作一道綠色閃電,帶著他瞬間跨越幾十丈,衝到楚雲麵前,手中的斬魂刀帶著能劈斷陰山路的恐怖力量,劈向楚雲頭頂。
麵對這足以讓陽間大修士都變色的一刀,楚雲不退反進,眼中戰意燃燒到了極致:“來得好!”他將太一元氣凝聚在右拳上,迎著斬魂刀狠狠地轟了上去!
冇有符籙法術,隻有最純粹的力量對撞!
“轟——!”一聲驚天巨響,讓整條陰山路都劇烈震顫。金色的光與綠色的火狠狠相撞,狂暴的能量席捲四周,靠近的鬼軍被餘波震得魂飛魄散。
在對撞的中心,楚雲感覺一股巨力傳來,魂魄倒飛出去,撞在了山石上;鬼王的斬魂刀上,幽綠色的火焰被金色力量撲滅,握刀的虎口震出了裂痕,白骨戰馬哀鳴著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這一擊,竟是平分秋色,甚至楚雲還略占上風!
“再來!”楚雲擦去魂魄嘴角溢位的金色“血跡”,再次衝向鬼王。一場凡人魂魄與鬼王的原始慘烈死鬥,就此展開。
戰場的另一端,離歌和墨離陷入了苦戰。雖然她們打亂了鬼軍的陣腳,但敵人數量太多,她們就像是怒濤中的礁石,隨時可能被淹冇。但冇有一個人後退,她們要為楚雲拖住時間,相信他能戰勝鬼王,而楚雲也同樣相信她們。這種在生死與共中建立起來的絕對信任,讓他們此刻如同一個無堅不摧的整體。
不知過了多久,楚雲硬生生捱了鬼王一記重創,同時也將最後一絲太一元氣化作一柄金色利劍,刺穿了鬼王的心臟。慘烈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鬼王龐大的身軀在不甘的怒吼中化作黑氣消散,剩下的鬼軍失去了主將後,變成了隻會麻木執行命令的空殼。
“走!”楚雲顧不上自己瀕臨破碎的魂魄,拉起同樣身受重傷的離歌和墨離,衝向了更深處的黑暗,終於殺出了重圍。
在他們身後,是麻木追擊的鬼軍;而在他們麵前,則出現了一座由白骨和凝固的鮮血構成的巨大黑色門戶,散發著無儘的怨念和不祥的氣息。門戶上,用鮮血書寫的扭曲上古文字,刻著三個能吸人魂魄的大字:
無間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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