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邪錄 005

: 初次交鋒

金色的護盾在房間裡閃爍，將楚雲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那團被彈飛的黑影在半空中扭曲、變形，發出無聲的、充滿了憤怒的嘶吼。離歌站在房間的角落，看著突然出現的楚雲，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又恢複了冰冷的平靜。 楚雲冇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團黑影身上。 “妖邪，當誅！”楚雲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向前踏出一步，右手並起劍指，左手則從懷中迅速抽出了一張“雷火符”。他冇有絲毫猶豫，體內的力量瞬間灌入符籙之中。 “敕令！” 符籙在他的指尖轟然自燃，化作一道刺眼的電光，朝著那團黑影射去。 那團黑影似乎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猛地向旁邊一縮試圖躲閃，但雷火符的速度太快了。“轟！”雷光在黑影的邊緣炸開，無數細小的電蛇四散飛濺。黑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嘯，這一次聲音不再是無聲的，而是真實地在房間裡迴盪，刺得人耳膜生疼。它被擊中的部分冒出了一股股黑煙，整個形體都變得暗淡了許多。 有效！楚雲心中一凜，但他冇有絲毫喜悅，反而更加警惕。這一擊他動用了三成的力量，按理說足以讓尋常的小妖邪魂飛魄散，可這東西竟然隻是受了傷，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纏。 黑影在空中瘋狂地翻滾著，似乎被徹底激怒了。它不再試圖攻擊床上的小雅，而是將所有的惡意都鎖定在了楚雲身上。“嘶——”黑影猛地收縮，化作一支黑色的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撲楚雲的麵門，速度快得驚人。 楚雲眼神一凝，卻不閃不避。他左手快速掐了一個法訣，口中低喝一聲：“固！” 擋在小雅床前的那道金色護盾，瞬間移動到了他的身前。 “砰！” 黑色的利箭重重地撞在金光護盾上，這一次的撞擊比之前猛烈了數倍。護盾劇烈地搖晃起來，表麵甚至出現了一絲絲裂紋。楚-雲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讓他胸口氣血翻湧，腳下也控製不住地向後滑了半步。他強行嚥下喉頭湧上的一絲腥甜。 那團黑影一擊不成，立刻改變了形態。它“嘭”的一聲散開，化作一片濃鬱的黑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金色的護盾在房間裡閃爍，將楚雲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那團被彈飛的黑影在半空中扭曲、變形，發出無聲的、充滿了憤怒的嘶吼。離歌站在房間的角落，看著突然出現的楚雲，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又恢複了冰冷的平靜。

楚雲冇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團黑影身上。

“妖邪，當誅！”楚雲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向前踏出一步，右手並起劍指，左手則從懷中迅速抽出了一張“雷火符”。他冇有絲毫猶豫，體內的力量瞬間灌入符籙之中。

“敕令！”

符籙在他的指尖轟然自燃，化作一道刺眼的電光，朝著那團黑影射去。

那團黑影似乎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猛地向旁邊一縮試圖躲閃，但雷火符的速度太快了。“轟！”雷光在黑影的邊緣炸開，無數細小的電蛇四散飛濺。黑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嘯，這一次聲音不再是無聲的，而是真實地在房間裡迴盪，刺得人耳膜生疼。它被擊中的部分冒出了一股股黑煙，整個形體都變得暗淡了許多。

有效！楚雲心中一凜，但他冇有絲毫喜悅，反而更加警惕。這一擊他動用了三成的力量，按理說足以讓尋常的小妖邪魂飛魄散，可這東西竟然隻是受了傷，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纏。

黑影在空中瘋狂地翻滾著，似乎被徹底激怒了。它不再試圖攻擊床上的小雅，而是將所有的惡意都鎖定在了楚雲身上。“嘶——”黑影猛地收縮，化作一支黑色的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撲楚雲的麵門，速度快得驚人。

楚雲眼神一凝，卻不閃不避。他左手快速掐了一個法訣，口中低喝一聲：“固！”

擋在小雅床前的那道金色護盾，瞬間移動到了他的身前。

“砰！”

黑色的利箭重重地撞在金光護盾上，這一次的撞擊比之前猛烈了數倍。護盾劇烈地搖晃起來，表麵甚至出現了一絲絲裂紋。楚-雲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讓他胸口氣血翻湧，腳下也控製不住地向後滑了半步。他強行嚥下喉頭湧上的一絲腥甜。

那團黑影一擊不成，立刻改變了形態。它“嘭”的一聲散開，化作一片濃鬱的黑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房間裡的光線一下子暗到了極致，黑霧中伸出數十道黑色的觸手，如同毒蛇一般，從四麵八方悄無聲息地纏向楚雲。

楚雲冷哼一聲。他知道這是妖邪的慣用伎倆，用幻象迷惑對手，再發動致命一擊。但他有正氣護體，百邪不侵。

“破！”楚雲雙指併攏，在身前淩空畫出一個簡單的符文。

金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猛地擴散開來。“滋啦——”所有接觸到金光的黑色觸手，都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迅速消融，化作縷縷青煙。籠罩房間的黑霧也被這股純正的力量驅散得一乾二淨，妖邪的本體再次顯露出來，它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暗淡和虛弱了。

楚雲冇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腳下一點，身形如電，瞬間拉近了與妖邪的距離。他左手再次夾住一張符籙，右手劍指上則凝聚起一團耀眼的金光，他要用鎮邪司的秘術，徹底淨化這個東西。

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是離歌。

她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了妖邪的身側，動作冇有楚雲那般聲勢浩大，卻快得像一道閃電。隻見她蒼白的手腕一翻，五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出現在她的指縫間。

“散。”她隻說了一個字。

五根銀針同時脫手而出，冇有發出任何破空聲，卻彷彿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釘入了妖邪身體的五個不同位置。

那團黑影的動作戛然而止，它僵在了半空中，就像一幅被定格的畫。緊接著，離歌欺身而上，並起兩根蒼白的手指，指尖上縈繞著一股極度陰寒的、帶著草藥味的氣息。她用那兩根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妖邪的眉心位置。

“收。”

又是一個字。那團掙紮的黑影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猛地向內一縮，所有的黑氣都被離歌的手指吸了進去。前後不過兩三秒的功夫，剛剛還凶悍無比的妖邪就這麼消失得無影無蹤，房間裡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楚雲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他右手劍指上凝聚的金光緩緩散去。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不是震驚於離歌的實力，而是震驚於她的手法——那不是淨化，也不是封印，而是……吸收！她竟然把那隻妖邪給吸收了！

楚雲看著離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他之前的猜測得到了印證：這個女人果然和妖邪是一路貨色！她剛纔的行為根本不是在除妖，而是在……搶奪戰利品！

“你做了什麼？”楚雲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離歌冇有看他，她緩緩收回手，那股陰寒的氣息也隨之收斂。她看了一眼自己蒼白的手指，似乎在回味著什麼。她這副模樣，在楚雲看來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說了，讓你不要插手。”離歌終於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楚雲，“你的方法太慢，也太吵。”

“我問你，你對它做了什麼？！”楚雲向前踏出一步，體內的力量再次翻湧起來。

“我處理了它。用我的方式。”離歌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處理？”楚雲怒極反笑，“你那也叫處理？你分明是把它據為己有！你這種行為，和妖邪有什麼區彆？”

麵對楚雲的質問，離歌的眼神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那是一種……像是在看一個無知小孩子般的憐憫。

“你懂什麼？”她冷冷地說道，“你隻知道用你那身蠻力去毀滅，卻根本不明白這東西的根源是什麼。你所謂的淨化，不過是最低級的手段而已。”

“巧言令色！”楚雲不再跟她廢話，手中的雷火符再次亮起，“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先拿下你，再慢慢審問！”

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的雷光已經脫手而出，直奔離歌麵門。這一次楚雲冇有留手，他含怒出手，雷火符的威力比之前對付妖邪時還要強上三分。

離歌站在原地，卻不閃不避。就在雷光即將擊中她的瞬間，她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就像水中的倒影被風吹過，蕩起了一圈圈漣漪。雷光穿透了那道模糊的影子，重重地轟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轟隆！”整麵牆壁被炸出了一個大洞，磚石四濺。而離歌本人，卻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間的另一側，彷彿從未移動過。

“身法不錯。”楚雲眼神一凝，左手一翻，又是兩張符籙出現在指間，“但我倒要看看，你能躲過幾次！”

他正要再次出手，“夠了。”離歌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再鬨下去，這個孩子就真的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