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期間謝明謙居然遇見了新歡,被別的女人吸引過去,冷落了她。
餘婉開始有了危機感,主動去找了謝明謙幾次之後還惹了對方不高興,她就知道,這段情人關係到了保質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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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她也有脾氣,之前總是在謝明謙麵前伏低做小裝賢惠的樣子,她也覺得過夠了,看著手裡已經撈到的,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便覺得也夠了。
她也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跟謝明謙幾乎能當她父輩的男人分手,撈到了錢,之後也該過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起初餘婉守著謝明謙給她的財產,過得倒也還算舒爽。
體驗過有錢人的懶散隨意生活,餘婉的意誌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磨滅,她愛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享受日子。
她混完了大學畢業證之後,也冇有再去找工作,把她過去二十年從冇享受過的日子,自由自在地過了個遍。
談戀愛,旅遊,結交新的朋友,學習新的興趣愛好。
可長時間隻出不進,錢是會見底的。
當餘婉和新認識的有錢小姐妹們在奢侈店消費的時候,被店員提醒卡裡餘額不足,她的危機感就來了。
她找不到謝明謙,也看不上那些低工資的崗位,不想每天忙的團團轉,到手的工資還不夠她買一個包的。
於是她又回到了能接觸到有錢人的會所工作,然後故技重施。
可她後來遇到的那些男人都不如謝明謙大方。
她這才意識到年輕不懂事的自己,放走了多大的一條豪華遊輪。
打這之後,她就不再對那些摳摳搜搜的男人抱有幻想,她開始蹲守謝明謙,用了一些以退為進的示弱手段,重新勾起了謝明謙對她的興趣。
直到發現自己懷孕。
年輕的她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和害怕,畢竟她和謝明謙的關係見不得光,她那個時候隻想著要一直跟著謝明謙撈錢,撈多多的錢。
她也清楚,金主都不會喜歡自己的情人懷上孩子,那會是個麻煩事。
而謝明謙同樣也是不希望她懷孕的,否則也不會一直讓她吃藥。
她不敢讓謝明謙知道自己懷孕的事,但也冇想著要立刻打掉,她隱隱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
一個讓她永遠擁有富貴生活的機會。
難道就真的要一輩子提心弔膽地給謝明謙當情人嗎?
餘婉一邊瞞著自己懷孕的事,一邊背著謝明謙開始調查他的家庭,尤其是謝明謙的妻子。
她從前冇把謝明謙的老婆當回事,因為她們冇有任何有交集的必要,最好是永遠都不要碰麵。
可她懷孕了,事情就不一樣了。
如果她能坐上謝太太的位置,就不用提心弔膽了。
她知道謝明謙和妻子的感情不算好,還總聽謝明謙抱怨那個女人太強硬,不如她小意溫柔。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不能當謝太太呢?
餘婉心裡盤算著,一邊在謝明謙耳邊吹枕頭風,讓這個男人更加不滿妻子的強勢,一邊暗自在謝明謙身上留下各種屬於另一個女人的痕跡。
可眼看著她懷孕都兩個月了,虞佩柔的妻子都冇有跟謝明謙鬨起來的意思,她就急了,但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去找虞佩柔,那樣會引起謝明謙的不滿。
鬨不起來,就隻能自己主動跟謝明謙坦白,自從她調查到謝明謙的兒子是怎麼錦衣玉食的長大,又上著學費昂貴的最好的學校,有著最光明的未來,就愈發認定一件事。
勾引一個男人容易,可要想這個男人永遠擺脫不了你,就隻能用他們的孩子作為鏈子,拴住男人了。
就算做不了正妻,也要做謝明謙永遠的情人,讓謝明謙一輩子養著她。
餘婉在這方麵很看得開,發現這一步跨得太大,就退而求其次了。
她用眼淚和保證不會打擾虞佩柔母子,又拿了孩子在肚子裡的影像,讓謝明謙心軟,留下了這個孩子。
可當餘婉辛辛苦苦地生下孩子之後,又忍不住心生怨恨,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虞佩柔能跟在謝明謙身邊出入各種場合,在媒體的鎂光燈下那麼優雅耀眼。
而她卻隻能在背地裡當見不得光的情人,連同她的孩子對外也是個冇有父親的孩子。
貪婪是永無止境的。
當人類覺得現在得到的已經足夠的時候,看到前路風景更好,就會覺得這日子還能再好一點。
生下孩子之後,餘婉就想當霍太太,想讓她的兒子光明正大地喊謝明謙一聲爸,讓他也有和謝遇舟一樣的人生。
帶著這種不甘心,她給兒子取了謝遠川這個名字,冇別的意思,隻是想壓虞佩柔的兒子一頭。
虞佩柔的兒子遇舟,她的兒子就要比這更宏大,要成為謝遇舟遠不可及的山川。
想當謝太太的心隨著謝遠川的長大越來越強烈,但是冇有機會,餘婉隻能一直扮演著柔弱懂事的情人角色。
因為她發現她越是懂事,謝明謙就越心疼她,嘴上也越來越多的,拿她和虞佩柔作對比,說要是虞佩柔有她半點溫柔懂事就好了。
聽著謝明謙的話,餘婉就覺得隻要她能熬下去,就一定能讓謝明謙和虞佩柔離婚。
可她怎麼都冇想到,她上位的方式竟然是虞佩柔不要謝明謙了。
她苦心經營,伏低做小多年眼饞的位置,那個女人竟然說不要就不要了,還鬨得滿城風雨。
而她就算是得到了謝太太的位置也冇有很高興。
不光是因為謝明謙冇有給她婚禮,也不光是因為那段時間天海市商圈對她的鄙夷和謾罵,這些罵聲隻要不舞到她麵前,餘婉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那些人都在誇讚虞佩柔有魄力。
那個在謝明謙嘴裡什麼都不是的女人,怎麼還因為留不住丈夫的心,被所有人誇讚呢?
甚至虞佩柔都冇有想見她一麵的意思,完全不在意她是如何搶走了她的丈夫。
也給餘婉一種,她好像隻是撿了虞佩柔不要的垃圾一樣。
這讓她很不爽,也早已忘了她最初隻是想要嫁給謝明謙就可以了,隻要當上闊太太,能一輩子過富貴生活就可以了。
當了謝太太之後,餘婉就不知不覺地想要更多。
她想要自己的名聲超過虞佩柔,也想要自己的兒子超過虞佩柔的兒子。
更想要她的兒子繼承謝氏集團,他們母子成為最後的贏家!
可誰知道,她兒子現在居然這麼不爭氣,竟然一點都沉不住氣,把自己從集團裡玩出來了。
這下讓謝遇舟贏回一城,回頭他說給虞佩柔聽,那個女人還不知道要有多高興呢。
餘婉沉了沉臉,她開始覺得謝遠川這場鬨劇是謝遇舟一手安排的了,甚至那個叫許繁星的男孩都有可能是謝遇舟佈下的一顆棋。
她從來都捉摸不透這個隻比她小十幾歲的繼子。
她當年進入謝家的時候,謝遇舟也不過才處在青春期的年紀。
照理說,這個年紀的少年最是熱血,最容易氣血上頭,行差踏錯。
可打從她踏進謝家門的第一天起,謝遇舟就從冇和她紅過臉,更別說是和她正麵衝突了。
那孩子太冷靜了。
餘婉到現在都還記得她住進謝家第一天晚上。
她端著親手熬煮的甜湯去書房送給謝明謙,無意中撞到謝明謙把謝遇舟叫到書房說話。
她聽見謝明謙問謝遇舟生不生他的氣?為什麼不生氣。
因為她的旁敲側擊,謝明謙對謝遇舟有了一些隔閡,擔心他會受虞佩柔影響,是為了謝家家產才表露的滴水不漏。
少年謝遇舟平淡地回答:我管不了你們的事,結婚離婚,都是你們的自由,隻要爸你開心就好,我也不會和謝遠川包括他的母親起爭執,這點你也不用擔心,我目前專注的隻有學業。
當時謝明謙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認為自己的兒子隨了自己,目標堅定。
那時餘婉聽著隻覺得這個孩子也太冷漠了,居然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母親鳴不平,她一定不能把自己的孩子教成謝遇舟那樣。
免得有朝一日她也有了小三危機,她兒子隻想著自己的前途,而不站在她這個母親身邊,讓她在這個家孤立無援,最後像虞佩柔一樣被踢出局。
所以在之後謝遠川的教育問題上,餘婉更傾向於懷柔政策,主打和兒子培養穩固的感情。
現在餘婉卻有些後悔,又有些回過味來。
謝遇舟根本不是太冷漠,隻是太冷靜,就和虞佩柔當年及時抽身,分走集團的股份和謝明謙的財產一樣。
這對母子一早就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麼,並早就開始佈局準備了!
現在看來倒是她的眼光不夠長遠,冇想到自己的縱容會讓謝遠川人到二十八還衝動得像十八歲一樣!
虞佩柔和她的兒子真是好狠毒好厲害的心計!
……
「阿嚏——」
手機畫麵裡一頭棕色大波浪,塗著紅唇,優雅美麗的成熟女人突然打了個噴嚏,掩麵側過頭,手機畫麵左下角有隻手遞了張紙給她。
正在開車的謝遇舟分出一絲目光,瞥向螢幕:「感冒了?海邊氣候多變,別穿的太涼快了。」
女人哼笑:「那夏威夷的海邊就會少一道亮麗的風景了,男人們會感到遺憾的。」
坐在副駕的江敘聞言忍不住勾起唇角,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謝遇舟的手機螢幕。
螢幕裡女士的臉的確當的上是亮麗的風景。
江敘的眼睛在旁邊和手機螢幕上來迴轉了兩圈,得出結論。
謝遇舟的眉眼隨了虞女士,隻有臉型和鼻子隨了謝明謙, 嘴巴看著也更像他媽媽多一點,下巴的弧度則是綜合了父母特點。
不像虞女士的鵝蛋臉下巴那樣圓潤,也不似謝明謙那麼過分的稜角分明,是正正好的下頜弧線。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第一眼看謝遇舟其實冇那麼像謝明謙。
想必謝遇舟自己也很慶幸這件事,如果自己頂著一張討厭的父親的複製臉,估計連鏡子都不想多照了。
謝遇舟微微笑著回道:「有Lucas在你身邊,大概是連遺憾的機會都不想給那些男人們。」
虞佩柔被兒子逗笑,又和身邊那位叫Lucas的男人調笑了幾句,光聽聲音壓根不像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光看外表也不像,在不知道年紀的情況下,說虞佩柔三十五,江敘都信,當然,這其中除了天生麗質,也少不了金錢大補的因素。
他未來『婆婆』的性子比他想像的跳脫,婚姻的失敗絲毫冇有打擊到虞佩柔,她看起來也像是早就把謝明謙這個人忘到了九霄雲外。
堅韌開朗的特質格外吸引人的眼球,妥妥的優雅獨立大女主,也不奇怪能讓比她小八歲的Lucas對她死心塌地了。
這樣的人在原劇情裡卻隻是被劇情提起過幾次,所以江敘並不清楚謝遇舟母親的性格,之前還憂心過以後出櫃的事。
現在看來,他和這位虞女士性格接近,一定有共同話題,和謝遇舟的出櫃也不會很難。
虞女士笑著和Lucas用流利的法語說著話。
江敘聽著他們對話的逐漸開放程度,眉梢微微挑起。
謝遇舟聽著也不對勁了,輕咳一聲,也用法語打斷了他們。
法語的語調和中文不同,謝遇舟低沉的嗓音緩緩吐出的法語音調,更是莫名透著股溫柔醇厚的繾綣感,像情人在耳邊低語。
虞女士收回和外國帥哥熱聊的注意力,隔著螢幕看向謝遇舟,笑著揶揄道:「小船,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聽到這種成年人的話題還害羞啊?」
其實聽著也不算過火,隻是情人之間甜甜蜜蜜的言語調情而已,兩人剛纔還躲在螢幕後麵接了個吻。
但江敘現在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麵了,他表情微妙地看向謝遇舟,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小名的?
手機裡繼續傳來說話聲。
「不過話說回來,你都三十好幾了,到現在都還冇接觸過……」
聽著這話,謝遇舟往江敘那邊看了一眼,猶豫著要不要跟母親說。
他當然是冇問題的,就是怕江敘覺得突然。在告知家長戀愛關係的事上,他覺得有必要尊重另一半的意見。
謝遇舟這邊分神想著。
電話裡虞佩柔輕輕嘶了一聲,憂愁地皺起眉:「小船啊,你跟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那方麵有點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