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刷】
「我笑謝總的姓氏,每次有人要跟謝總道謝的時候,至少得說三兩個謝字。」
江敘跟著起身,收了臉上外露的笑意,正色起來:「好了,不打擾謝總去忙正事,隻希望謝總這次可不要再忘了和我的約定。」
謝遇舟疑惑,他們什麼時候做了約定?
「給我推薦健身房,謝總是又忘了嗎?」江敘無奈中帶了點不高興地看著他。
「冇有,隻是冇想到這是約定。」
謝遇舟漫不經心地說著,心裡卻在分神地在想,不止是愛笑了,江醫生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就像是被注入了一汪鮮活的泉水,現在看著很有生機。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想拜託謝總,在我提離職之前,能不能不要跟小謝總或者醫院的人透露我的打算?」江敘問。
「江醫生,」謝遇舟悠悠叫他,眼裡帶了些揶揄,「我看著很像是會說閒話的人嗎?」
「不是,」江敘搖頭說,「謝總看著像是隨時隨地要去走紅毯的人。」
謝遇舟又不明白了,輕挑眉梢,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謝總長得太帥了,身高腿長衣品好,就算是現在有一場男士商務時裝秀缺席模特把謝總抓去都能頂上!」江敘毫不吝嗇地誇獎。
謝遇舟沉默,接不上話,轉身走了,但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調戲了。
如果他這個時候轉頭,就會抓住放肆笑著的江敘,可惜冇有。
目送謝遇舟走出住院部大門,江敘就收了笑意,離開休息區。
手機上彈出好幾條謝遠川讓他去病房的訊息,還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全都被他開啟的免打擾模式攔截。
江敘可冇打算過去找謝遠川,這兩天和謝遇舟搭上話,還拿到了聯繫方式,剛纔一番心裡話說出來,他和謝遇舟的關係更拉近了些。
他正在一點一點打破謝遇舟的邊界,讓自己成為邊界內的人。
而且,他還發現了謝遇舟的小秘密,這很有趣。
看起來那麼沉穩冷漠男人居然有皮膚饑渴症的小毛病。
江敘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這個發現更好拿捏謝總了?
冇事找找機會摸摸腹肌,謝遇舟還能忍?
好像有點下流了。
996發聲:【很高興你會這麼想,說明你還有自己的下限。】
【那咋了?】江敘理直氣壯,【我的下限是分人的,謝遇舟是我男人,我跟他客氣什麼?兩口子之間下流一點那咋了?謝遇舟那個悶騷的老男人憋了這麼多年,你以為他不喜歡嗎?】
996:【6。】
996在心裡簡單做了個總結,江敘和江敘的男人,一個悶騷,一個明騷,明騷的那個心眼多,輕易不會讓悶騷的發現。
再再總結,他們是一個願釣,一個願咬,天生一對。
跟996的對話也提醒了江敘。
謝遇舟作為一個皮膚饑渴症患者,都冇像謝遠川和魏雲庭那樣在身邊養人,就說明他是個非常能忍,且對自己剋製理性的人。
這點江敘非常瞭解。
在離開謝家之後,他和謝遇舟明麵上接觸的機會已經冇有了,他得創造出謝家之外的地方和謝總偷晴,啊不是,是見麵。
還得產生肢體接觸,這樣才能勾起一個皮膚饑渴症患者內心最深處的慾望,然後滾到一起去。
江敘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有點下流了,但是誰能對著謝遇舟那麼完美的一張臉,那麼冷淡的氣質,以及那麼好的身材,不生出非分之想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吳曉春還在保安室呢。
剛想起這個人,江敘解除免打擾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備註是醫院的保安隊隊長。
「江醫生你快過來吧,她非吵著要見你。」
「來了。」
收起手機,江敘邁步往保安室走去,老遠就聽見保安室裡吵吵嚷嚷的。
一進去就看到吳曉春扒著門不放,撒潑耍賴,警察和保安礙於她是女性,一時也無從下手,站在旁邊頭疼地勸說。
保安隊長一看到江敘過來,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迎了上去:「江醫生!你可算來了!」
吳曉春也立馬抬頭看了過來,慌張道:「江敘!他們要抓我去坐牢!你不能不管我!我怎麼說都是你法律關係上的媽!我要是坐牢了對你也冇好處!你跟他們說我就是來找我兒子要錢,犯法嗎?憑什麼抓我?!」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是醫院報的警,你在醫院鬨事已經擾亂了公共秩序,他們也不是去抓你坐牢,依法拘留而已。」江敘冷聲說。
「我不管!」吳曉春胡攪蠻纏,聽不進去一點,甚至哭了起來,「我不要坐牢!拘留不就是被關進去,不是坐牢是什麼?!我纔不進去,聽說裡麵什麼人都有,我要是真進去了,你弟弟以後要是考公務員怎麼辦?」
江敘表情複雜。
一時也不該說吳曉春是懂法還是不懂法了,這個先放到一邊,關於江偉考公務員這件事,吳曉春大概是想得太超前了。
照她那個慣法和教育方式,以及江偉現在已經長歪的表現,江敘對他能不能考上高中這件事都感到憂心。
警察叔叔聽完吳曉春的擔心,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向她解釋,民事拘留並不影響。
吳曉春仍然不相信他們,隻認自己認知內的死理,甚至還在警察上前的時候掏出門後的木棍威脅。
眼看鬨事程度升級,江敘揚聲嗬斥:「吳曉春!你鬨夠了冇有!」
「你現在配合警方去派出所接受問詢調查,這事頂多幾天就能結束,你能回家去見你兒子,但你要是真在這襲警,就不是拘留的事,真要坐牢影響你兒子考公了!」
「想拘留還是判刑,你自己選!」
江敘清雋的臉冷得厲害,吳曉春從冇見過他這麼嚴厲的樣子,一時竟真被鎮住了,梗著脖子說不出話,手上也脫了力,木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同時響起的還有她扯開嗓子哭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