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謝謝你啊!不然這事態還真要升級了。」警察客氣地對江敘伸手。
江敘回握:「您這就客氣了,配合警方行動是我們的義務,而且今天這場鬨劇說實話也跟我有點關係。」
警察連連搖頭:「哪有的事?你來之前我們已經聽保安說了,你也是受害者,別這麼想,好了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你們醫院工作了,謝謝你的合作!」
「客氣了。」
吳曉春老老實實地被帶上警車配合調查,上去之前還不忘瞪江敘一眼。
江敘冇理她,低頭拿出手機短暫地把吳曉春從黑名單拉出來,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過去,然後又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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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內容不複雜,隻是警告吳曉春再來鬨事也冇用,他已經打算辭職,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吳曉春一直有時間在天海市耗著,他也有時間奉陪,反正要錢冇有,有本事她就一直在天海市待著,別管老家的兒子。
發完資訊再去通知江學鴻一聲,他老婆鬨事被警察抓了,關幾天就會放出來,省得江學鴻也找過來。
這一天天鬨騰的……
江敘長舒了口氣,揉揉眉心,往醫院裡麵走去。
謝遠川這段時間隻能臥床考慮自己是保守治療還是微創手術治療,而他已經牽線讓許繁星和魏雲庭提前相遇。
和變了心且還在對自己生氣的謝遠川對比,一個溫柔紳士的男人放在眼前,許繁星會更願意跟誰接觸,不用多說。
江敘是相信魏雲庭撬牆角的速度的。
在原劇情裡,許繁星懵懵懂懂地和魏雲庭越處越好,把對方當朋友對待,和魏雲庭去吃燭光晚餐都冇多想,被謝遠川憤怒抓包,才反應過來魏雲庭在追他。
謝遠川人還好好的,魏雲庭都能見縫插針到這種地步。
更別說謝遠川現在還是個病患,魏雲庭,你一定要狠狠撬牆角啊!
盤算完這些,江敘覺得在謝遠川能下地之前,他都能過上一段清淨日子,既然能騰出時間,就不能浪費啊。
在醫院待到下班,回家前江敘心情不錯地去了小區外的菜市場。
日子過得久了,江敘都掌握了做飯的技能,一個人的晚飯很好對付,第二天正好是週六,他還多買了些菜。
仁信醫院在待遇方麵很是不錯,人手充足,能倒騰過來,所以江敘是有雙休的。
付錢的時候看著餘額裡的仨瓜倆棗,江敘默默悲傷了一會,要不是以為兜裡暫時隻有這點錢,他這幾天就能打辭職報告了。
原身資歷淺,算不上很厲害的主刀醫生,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在其他時間去謝家當家庭醫生,他打辭職報告頂多就是被院長意思一下挽留挽留,但加上今天發生的鬨劇,估計院長也不會挽留。
不辭退江敘歸不辭退,畢竟他是謝氏集團基金會培養出來的人,因為這種事辭退江敘,會讓下麵的醫生寒心。
但是江敘主動辭職就不一樣了,院方隻會很快放他走。
考慮到餘額,江敘還是決定乾完這個月再說,之後做什麼,他已經有了大概的成算。
提著買好的菜離開菜市場,江敘在門口看到賣綠植的攤子,注意到架子上的某盆綠植,眼睛亮了亮,走進去將其買下。
吃完飯消食後江敘運動了五十分鐘,去浴室衝完澡裹著浴袍癱倒在床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緩過了那股懶散勁,江敘伸手,細長的手指把床頭櫃上的手機勾了過來,按亮看清螢幕上的未讀訊息時,眉頭就興味十足地揚了起來。
謝遇舟給他推了個微信,在他洗澡的時候。
江敘屈起手指,映著白色幽光,快速敲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剛纔在洗澡,纔看到訊息,多謝謝總了。】
想到那會和謝遇舟的對話,再看這倆謝字,江敘就忍不住笑了,捧著手機在床上翻滾了一圈,從床頭趴到床尾。
一番折騰,浴袍都被滾散了一些,兩條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放著,浴袍被壓得隻能蓋到大腿,露出腿間滑膩細嫩的大腿肉。
衣領也胡亂散著,露出大半片胸口,上麵有幾道明顯的紅痕,是江敘洗澡的時候胡亂抓的,這身皮肉很容易留下印記,重合了他自己的特質。
江敘撐著手臂半趴著等待回復,如果這會床邊站著人,就能看到隱藏在白皙的胸脯肉上的景色,香.艷.誘人。
等了十幾分鐘,江敘手都撐不住了,臉貼臉地趴在了床上,有些犯困地合上了眼睛,冇一會壓在手心下麵的手機就嗡嗡震了兩下。
唇角勾起,江敘睜開眼睛解鎖手機檢視訊息。
很明顯的謝遇舟簡短風回復。
【不用謝。】
江敘輕輕嘖了一聲:「謝總啊,你這麼冷淡還怎麼把天聊下去啊?」
「家裡還是得有個會說話的。」
江敘動動手指,回道:【我剛纔都快趴在床上睡著了,謝總這麼晚了才休息嗎?】
那邊過了一會發來訊息。
【抱歉,吵到你睡覺。】
謝遇舟握著手機,手指懸在螢幕上麵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冇把他也剛洗完澡的訊息發過去。
他和江敘好像還冇熟到這種地步。
而且深更半夜聊到洗澡,總有些奇怪。
江敘問:【謝總今晚還要喝咖啡加班嗎?】
謝遇舟裹著真絲睡袍在窗邊坐著,外麵是燈火通明的臨江夜景,沙發旁邊的圓桌上放了杯他洗澡前倒出來醒好的紅酒,92年的羅曼尼康帝,在酒杯裡倒映的顏色像紅石榴一般,餘味悠長。
今晚難得冇有應酬和會議,他就近回了附近的公寓,不想再驅車四十分鐘回謝家別墅,想早些休息。
那兩天回別墅也是因為有些資料在那裡,再開車過來折騰太久,一般深夜過去都會留宿,但謝遇舟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地盤,哪怕這套三百平的大平層公寓空蕩蕩的,冇有人氣。
至少安靜,冇有吵鬨的人在耳邊鬨騰。
忙碌了大半個月之後難得的空閒夜晚,謝遇舟便給自己倒了杯酒,獨自享受靜謐愜意的夜晚。
他不喜歡閒聊,但眼下不知道怎麼,或許是這空蕩的房子太安靜,就這麼跟江敘一來二去地回復對方,聊了起來。
謝遇舟:【今晚冇工作,不喝咖啡。】
江敘:【那喝什麼?】
謝遇舟:【酒。】
江敘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也喜歡喝酒,不過不喜歡一個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