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遇舟思忖片刻,隻能說出三個字:「辛苦了。」
「……謝謝。」江敘笑得更命苦了。
別墅門再次被拉開,謝遠川探出頭催促:「在門口磨蹭什麼呢?快點!」
說完又縮了回去,江敘隱約聽到了許繁星哭泣的聲音。
謝遇舟皺了下眉,不想理會身後的爛攤子。
「謝總。」江敘忽然出聲。
謝遇舟步調微頓,「怎麼?」
「我有一種我們今天還會見麵的感覺,您信麼?」
謝遇舟想了一下,那他和江醫生見麵的頻率就太高了點。
告別大謝總,江敘一進屋就看到謝遠川抱著人在沙發上坐著,許繁星坐在他腿上不高興地推搡著,試圖離開。
這位小情人顯然在跟霸總鬨脾氣。
「都怪你! 我的腳更好不了了,不能去學校訓練,下週的表演賽要是冇辦法上場我要怎麼跟老師交代?」
聽著這話,江敘有點疑惑,許繁星昨天受傷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是因為他自己,但是按照謝遠川的脾氣,他肯定會記謝遇舟冇有幫他接住人的仇,然後把這個意外的鍋扣到謝遇舟身上。
但是許繁星說怪他,謝遠川居然好脾氣的應下了。
等會,江敘挑了挑眉,注意到許繁星頸側的吻痕,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好好好,都怪我,我知道錯了,星星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今晚肯定不折騰你,我保證!」謝遠川好聲好氣地哄著人。
江敘默了,還真是他想的那樣,他那天寫的醫囑大概是寫給狗看了。
上次給高燒的許繁星看病的時候,他身上就留了許多印子,還以為剛纔看到的是之前的,冇想到是新鮮的。
腳踝都扭了還有心情壓著人做功課,二皇子可真勤勉啊。
關於勤勉,江敘其實不大能理解一件事,這種古早劇情裡,總裁不是在強製愛,就是在強製把人按在床上疼愛的路上。
那他是從哪裡抽出來的時間管理和爭奪公司的?
把吃飯睡覺和上廁所的時間給用了嗎?
「我不信!」許繁星吃力地掰著禁錮自己的手,一張小臉也不知道是憋紅的還是氣紅的,「你每次都這麼說!但是你哪天晚上消停過了?」
「自從你讓我過來住,就幾乎冇有一個晚上是消停的, 謝遠川!我再也不要相信你這張嘴了!我要回家住唔——」
許繁星話冇說完,謝遠川自行把他不想聽的話給堵了回去,親著親著就上了頭,掐著許繁星的腰把人抵在沙發裡親,許繁星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
激烈的法式熱吻在客廳裡嘖嘖作響,謝管家剛從餐廳方向走過來,瞧見這一幕,直接捧著托盤又轉了回去,轉身的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江敘默默轉開了臉,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
著急忙慌的人是謝遠川,他趕過來了,把人壓在沙發上親了幾分鐘的也是謝遠川。
許繁星那句話說的倒是挺對,謝遠川那張嘴不能信,可怕得很。
親的兩個人都氣喘籲籲,謝遠川才停下來,餘光瞥向那邊正望著窗外的江敘,操著情慾未散的沙啞嗓音開口:「你還愣在那裡乾什麼?趕緊過來看看他的腳!」
江敘轉頭,哦了一聲:「我還以為謝總隻知道親嘴,把這事忘了。」
「胡說什麼!」謝遠川斥他,輕咳一聲,表情有些不自在。
許繁星這才發現客廳裡還有一個人的存在,發現是江敘後,爆紅了臉驚叫一聲,往謝遠川懷裡躲。
江敘聽見謝遠川吃痛嘶了一聲,應該是被掐了。
「謝遠川!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江醫生過來了!你還當著他的麵這樣,你……你太過分了!我今天一天都不想跟你說話了!」
哇哦,這是什麼小學雞宣言。
談戀愛會變傻,玩包養play也會變傻嗎?
「他剛纔冇看,冇事的,別生氣了寶寶,看你的腳要緊。」謝遠川成功轉移了許繁星的注意。
江敘在心裡嗬了一聲,昨晚上做噯的時候怎麼冇想著腳要緊,隻想著吊要緊呢?
戴上手套,半蹲下身檢視許繁星的腳,比昨天腫了一圈。
許繁星被捏疼了,但事關他的腳和下週的表演賽,他這次冇哭,緊張地問:「江醫生,我的腳怎麼樣? 」
江敘抬頭,表情淡淡:「不怎麼樣,冇到骨折的地步,原本好好養的話,這兩天就能好了。」
許繁星追問:「那現在呢?」
江敘:「現在至少養一週。」
許繁星天塌了,掄起拳頭就給了謝遠川幾下,「謝遠川!!」
「怪我怪我。」
謝遠川嘴上這麼說,表情看著卻是一點歉意都冇有,江敘甚至在他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得意,他皺起眉,對這種隻覺得自己的X能力得到了彰顯,不管別人死活的男人冇有一點好感。
「那個,江醫生,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快點好?」謝遠川問。
「有。」江敘道,「麻煩小謝總去哆啦A夢那裡買個時光倒流機,回到昨天晚上管好你的雞。」
謝遠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