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謝遠川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話?」
「醫生的話。」
江敘從藥箱裡拿出傷藥噴霧和固定繃帶,一邊處理一邊說:「小謝總不遵醫囑,導致患者二次受傷更嚴重,我們醫生隻能治病,不能治獨斷專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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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小謝總不為自己的腎考慮,也該為別人的身體想想,有些地方使用過度的後果需要我跟小謝總科普一下嗎?」
謝遠川臉色難看,看了眼旁邊臉色也不大好的許繁星,忍了忍,開口問道:「會怎麼樣?」
江敘:「老了兜不住,在養老院會被護工打。」
【笑暈了家人們哈哈哈哈。】
【主播舔一下嘴會不會被自己毒死?】
謝遠川注意到許繁星臉色蒼白,出聲製止:「夠了!胡說八道什麼。」
轉頭又對著許繁星哄道:「我們星星一輩子富貴榮華,老了怎麼可能去養老院?不會讓你去養老院的。」
【大哥,你這重點偏得比我上課走神了劃的重點還偏。。。】
【我真服了,那是去不去養老院的問題嗎?】
「這種事小謝總跟我發脾氣冇用,實在不行以後就隻能縫針了,不過不太美觀就是了。」江敘不管他,看著許繁星說,「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在意冇人替你在意。」
「這句話同樣送給小謝總,年輕的時候怎麼折騰都好,等過了三十歲力不從心的時候再後悔,可就冇用了。」
「我說夠了!」謝遠川陰沉著臉,氣到脫口而出:「江醫生,你很在意我行不行嗎?等我三十歲的時候你親自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話說出來,江敘臉色冇變,許繁星的臉色倒是變了。
「謝遠川,你說什麼呢?」他低聲不悅,推了謝遠川一把,「還不快跟江醫生道歉!」
謝遠川這才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纔對江敘說了什麼,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這輩子就冇跟誰道過歉。
他冷哼一聲:「是他先圍著我的x能力說個不停,江醫生自己都是男人,難道不知道這種事不能開玩笑嗎?既然他不信,我讓他親自來試試,怎麼了?」
「不過寶寶你放心,我隻喜歡你這樣的,像江醫生這樣……」
謝遠川頓了頓,目光在江敘身上掃了幾個來回,發現江敘在身材方麵居然冇有什麼可貶低的地方,手長腿長腰還細,不僅如此,臉長得也不錯。
打量著打量著,他就不自覺的走了神。
江敘這會正認真地在給許繁星纏固定繃帶,眉宇間一片認真,繃帶在他手上繞來繞去,手指細白修長,也很……好看。
謝遠川想起他很多次地誇過許繁星的手好看,一雙細長的手握起來居然是十分柔軟的,他很喜歡拉著許繁星的手撫慰自己,每每都會手痠到不想繼續。
也因此,謝遠川才發現自己是有一點手控的。
和許繁星的纖細不同,江敘的手多了幾分骨感,凸起的骨節分明,手指瑩白如玉一般,不知道這樣一雙手握起來是什麼感覺,會和許繁星一樣嗎?
謝遠川不自覺地在心裡把江敘的手和許繁星的手作對比,除了力量感,江敘的手看起來還多了幾分靈活,畢竟是外科醫生的手。
突然的安靜讓許繁星莫名感覺到有點不對,他偏過頭去看謝遠川,順著謝遠川的視線發現他居然在盯著江敘發呆。
「謝遠川。」許繁星叫他,垂下眼輕聲追問,「像江醫生這樣的怎麼了?」
謝遠川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剛纔都在想什麼,表情古怪地好似見了鬼,嚥了下口水,語調強硬地說:「像江醫生這種說話帶刺,不解風情的人,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能看上江醫生的,大概也是個愛好特殊的傢夥!」
江敘動作利落地給繃帶收了個尾,笑了笑,「誰會喜歡我的這種事就不勞小謝總操心了,小謝總最近要懂得節製纔是最重要的事,許先生的腳要是再被你冇輕冇重地折騰一次,隻怕要去找骨科醫生了。」
許繁星聞言臉色一變,直接警告:「謝遠川,在我的腳好之前你都不許碰我!」
知道跳舞對許繁星的重要性,謝遠川應聲說好,心思又止不住地飄起來。
冇碰許繁星之前,他為了放在心上多年的那個人守身如玉,開了葷之後的確放縱了些,但也不是非食葷不可,隻是一週而已,不算什麼。
等許繁星修養好了他再吃個夠也不遲,但夜裡許繁星就這麼睡在他邊上,他年輕氣盛,控製不住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不然昨晚也不會……
嘖,有點煩。
謝遠川低頭看了看許繁星的腳,纖細的腳踝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不知怎的,腦海中又浮起江敘的手做這些事的畫麵 ,跟著又想到誰會喜歡江敘的問題。
他抬眼去尋江敘的身影,江敘正彎著腰在收拾他的藥箱,站在茶幾前側對著沙發,謝遠川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腰身,忍不住盯著那抹弧線看了一會,不被控製的發散思緒,又對比了起來。
明明許繁星纔是學跳舞的, 怎麼江敘的腰看著比許繁星的腰還有韌勁?
嘖,他都在想什麼?為什麼要對著江敘想許繁星?
謝遠川更煩躁了,出聲叫了江敘。
後者頭也不抬:「小謝總有話就說。」趕緊放。
謝遠川頤指氣使地說:「今天你就別走了。」
他話音落下,比江敘更先做出反應的人是許繁星。
許繁星瞪大了眼睛看著謝遠川,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句話有些曖昧,是他想多了麼?
「我覺得也是,」江敘收拾好東西直起身看了過去,認同地點了點頭,「為了避免小謝總再次管不好自己的……」
他頓了頓,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繼續道:「我還是留在這隨時待命比較好。」
謝遠川聞言跟著低頭看了眼自己,微眯眼睛,「江醫生對我的……很在意麼?」
江敘漫不經心地想,也不知道大謝總什麼時候下班,又要見麵了呢,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忽然回過神剛纔謝遠川似乎說話了,江敘看向他:「你說什麼?」
「冇什麼。」謝遠川眼神微暗,這是裝冇聽到呢, 那他剛纔笑什麼?
故意的?
等等,謝遠川憶起這兩天江敘的各種正麵挑釁,表情逐漸微妙起來,江敘這是在引起他的注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