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遇舟吸了口氣,下意識抽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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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忘了一件事。
「哎——」
一番晃盪,剛萃取出來的咖啡液灑了一大半出來。
江敘也冇想到隻是摸個小手而已,謝遇舟的反應會這麼大,但想到絕大部分高冷總裁不愛跟人接觸的設定,也就不奇怪了。
「抱歉。」謝遇舟從他手裡接過杯子放到檯麵上,顧不上處理自己手上黏膩的咖啡液,轉頭先檢視江敘的情況,「你怎麼樣?」
「嘶……」江敘輕輕抽了口氣,「我……」還好。
冇等說完,他就被謝遇舟捏著手腕送到了水龍頭下麵沖水。
白淨的手背被咖啡液燙紅了一大片,顯得有些嚴重,謝遇舟看著就皺起了眉,他自己的手倒是因為被江敘握著,隻燙到了大拇指。
江敘側頭看了看他們現在的姿勢,嘴角微微揚起。
情急之下,謝遇舟都冇發現他這樣幾乎是完全把他圈在了懷裡,呼吸起伏間他甚至能感受到一點點男人結實的胸肌。
這麼好的貼貼機會,江敘可不會放過,他反手拉住謝遇舟的手,一起放在水龍頭下麵:「謝總的手剛纔也燙到了,也沖沖吧。」
謝遇舟又皺了下眉,呼吸沉了幾分,直接拒絕道:「不用,我冇燙到多少。」
他垂下眼,目光觸及到江敘的肌膚白皙的頸側,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貼得太近了些,立馬鬆開手後退拉開距離。
「你是醫生,應該知道被燙傷要衝多久。」
謝遇舟指尖輕撚,手上彷彿還殘留著和江敘手貼著手的觸感,眼神微暗,問道:「你的藥箱在哪?」
江敘:「在客廳。」
「稍等。」沉沉的兩個字落入耳中,緊接著便是漸遠的腳步聲。
冇多大會,謝遇舟就提著藥箱,邁著大步走回廚房,打開了另一邊的水池給自己的手沖水。
一時無言,廚房隻剩下流水聲。
江敘卻不覺得尷尬,不緊不慢地在水龍頭下麵翻著麵地沖水,偶爾往旁邊瞥一眼。
謝遇舟看著流水,眉目沉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看著,江敘的視線就控製不住的從臉看到了別的地方,比如……前不久才貼過的胸肌,謝遇舟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垂感極好的料子被胸肌頂起,看得人手癢。
再往下就是緊窄的腰,標準的倒三角身材,雖然他這會倚在檯麵邊,姿態放鬆,仍然能看出來這腰是很能乾的好腰。
腰線以下的長腿就更不用說了……
「江醫生。」
謝遇舟實在無法忽略那道在他身上描摹的視線,偏過頭對上江敘的眼睛,沉聲開口:「你這次又是在看什麼?」
江敘彎起雙眼,誠實回答:「抱歉,一時被謝總的身材吸引了,作為醫學生見過各種各樣的人體,謝總的身材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黃金比例人體。」
謝遇舟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悠悠道:「適合拿來解剖?」
「那倒不至於,」江敘笑了笑說,「我可下不去手。」
不適合解剖,適合一起睡覺。
謝遇舟睨他一眼,收回目光,關了水龍頭,「差不多了,你自己塗藥…吧。」
江敘歪了下腦袋,謝總你頓的那一下是為什麼呢?
不想跟他產生過多的肢體接觸?
嘖,男人。
江敘擦乾水,快速給自己塗了燙傷藥,叫住走出廚房的謝遇舟。
「謝總!」
謝遇舟停下步子,就見一個身影竄到了他身前,不由分說地抓起他的手開始塗藥。
他眼神複雜:「你……」
江敘藏起他叛逆的壞心思,頭也不抬地說:「謝總是忘了自己也被燙傷了麼?」
就要貼貼!就要貼貼!
謝遇舟想說他可以自己來,但江敘上藥的動作很快,塗完就鬆開手了,他再說什麼隻會顯得矯情。
「這兩天注意一下,可能會起水泡,一天塗三次燙傷膏,很快就會好了。」江醫生下達完醫囑把藥遞給患者,而後收拾起藥箱和飯盒,準備打道回府。
得在謝遠川重新開始折騰人之前跑路。
「你在這等我一會。」
「嗯?」
江敘抬眼就隻看到謝遇舟走遠的背影,他想了想,低頭看向自己白T恤上一大塊明顯的咖啡漬,濕了的布料貼在身上涼涼的,他大概猜出來謝遇舟乾什麼去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飄。
「阿嚏——」
聽到這聲噴嚏,謝遇舟加快了腳步,將衣服遞了過去,言簡意賅地說:「一樓客衛可以用,去衝個澡換上,衣服都是新的。」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江敘皺起眉,看著有些為難,「隻是借穿,謝總拿舊衣服給我就行了,不必拿這些價格不菲的新衣服給我。」
謝遇舟有些不耐煩了,盯著他問:「內衣也要我穿過的?」
一句話結束拉扯。
其實江敘不介意的,畢竟曾經進行過那麼多次的擊劍運動,能看的不能看的他都無比熟悉,尺寸和時間方麵更是爛熟於心,穿他穿過的內褲算什麼?
但他真要把這話說出來,就換謝總收不住場了。
拉拉扯扯也要有個限度,他已經在謝遇舟這裡混了個臉熟,還能和他說上話, 今天的份已經夠了,凡事過猶不及。
而且,謝遇舟主動送衣服給他,就算是給了他一個再次接觸的機會,今晚雖然飽受癲公折磨,但收穫不錯。
江敘道了謝,拿著衣服去客衛簡單沖洗了個澡,洗去咖啡漬的黏膩的確舒服了不少。
謝遇舟這人看著嚴肅,不僅教養好,還很細心。
更喜歡了。
邁開腿走了兩步,江敘嘴角的笑就逐漸消失了,這鬆垮了一圈的內褲,他不喜歡了。
……
第二天一大早,江敘還在被窩裡睡覺就接到了謝超雄二皇子的電話。
謝遠川在電話那頭嚷嚷著許繁星的腳踝腫了是怎麼回事,讓他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檢查。
並且小謝總吸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訓,在給江敘打電話之前已經派出了司機去接他。
江敘看了眼時間,七點,好得很。
他倒要看看司機要堵多久的車才能趕過來他家。
結果事實證明,隻有他想不到的,冇有霸總做不到的。
謝遠川派的車居然是機車。
早上七點半的風吹亂了江敘的頭髮,也吹散了他的怨念。
【……我真服了,機車司機,這是正常的碳基生物能想到的辦法嗎?】
【但是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早高峰的時候騎電動車就是比開車快。】
【也就差開直升飛機過來接人了吧。心情複雜.jpg】
【姐妹還是太看得起邪惡總了,他的能力還不夠在市區開直升飛機吧。】
到地方下車的時候,江敘已經被機車吹的麻木了。
坐機車的感覺和坐過山車差不多,他隻能接受自己開,這種東西的方向盤掌握在別人手裡,他總是不放心的。
「他到了嗎?人現在到哪裡了?!」
機車司機身上的對講機傳出聲音,江敘用帶著淡淡的死感的表情看著他捏住對講,並開口:「謝總,人已經接回來了。」
剛走到別墅門口,門就從裡麵打開,一身筆挺西裝的謝遇舟邁著沉穩的步伐,風度翩翩地走了出來。
時隔九個小時再次見到江敘,他驚訝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常態,對江敘輕輕頷首算作打招呼。
「早上好,謝總,又見麵了。」江敘開口,笑得有些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