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秦驍半山腰的彆墅時,剛過上午十點。
陽光正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客廳染成溫暖的金色。彆墅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秦驍給許星遙倒了杯茶,然後繫上圍裙,挽起袖子,開始著手準備午餐。
他不是專業廚師,卻打算為許星遙準備五道菜——糖醋小排、白灼蝦仁、清炒時蔬、菌菇湯,還有一道他臨時起意想做的甜品。
工程量不小,所以得提前開工。
許星遙坐在開放式廚房對麵的餐桌上,手裡捧著那杯溫熱的茶,安靜地看著秦驍忙碌。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秦驍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輪廓。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外麵繫著深藍色的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流暢的小臂線條。
洗菜、切菜、醃製、熱鍋……每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
不得不說,這樣的秦驍,真的很養眼。
不是那種精緻的、刻意的帥,而是一種帶著生活氣息的、真實的帥氣。陽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剛毅的五官在光線下顯得柔和了些,專注的眼神裡透著難得的認真。
他比那些精緻的飯菜更“秀色可餐”。
許星遙看著他,心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說真的,他不混gay圈,但也不是一無所知。他知道秦驍這樣的男人,如果進了那個圈子,絕對是人人趨之若鶩的“天菜”——長相、身材、氣質、權勢,無一不是頂尖。
不,就算不是那個圈子,秦驍身邊也一定有很多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吧?英俊多金,背景深厚,能力出眾……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缺人愛?
想必,即便他離開了,秦驍也不會寂寞。很快,他身邊就會有更好、更貼心、更適合他的情人出現。
這麼一想,許星遙心裡的罪惡感減輕了不少。
好像……他也冇有那麼重要。
好像……他的離開,也不會給秦驍造成太大的傷害。
秦驍的廚藝的確不錯。
雖然比不上霍家專門聘請的專業廚子,但味道還是很地道的。糖醋小排酸甜適中,肉質軟爛;白灼蝦仁鮮甜彈牙,蘸料調得恰到好處;清炒時蔬保留了食材原本的清香;菌菇湯鮮美醇厚。
許星遙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一碗米飯。
他放下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能……再要一碗嗎?”
秦驍抬起頭,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了:“平時也不見你這麼大胃口,今天可真是給麵子。”
許星遙也笑了:“怎麼,金主大人不管飽嗎?”
秦驍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在他油光的唇上輕輕擦了一下,指尖沾下一粒米。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許星遙瞬間臉紅心跳的動作——
他把那粒米放進了自己嘴裡。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管飽,”秦驍看著他,眼神深邃,聲音低沉,“一會在床上管飽。”
許星遙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瞪了秦驍一眼,聲音裡帶著窘迫的怒意:“吃飯呢,能正經點嗎?”
秦驍眯起眼睛,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你的嘴唇一直不正經地勾引我,怪我?”
許星遙氣結:“誰勾引你了?!”
“你的嘴唇,”秦驍的拇指輕輕撫過他的下唇,動作曖昧,“吃得紅油反光,一張一合的,不是在勾引我嗎?”
許星遙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隻能紅著臉,彆開視線,小聲嘟囔:“我不張嘴我怎麼吃飯?”
秦驍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可是你的嘴,”秦驍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比飯菜更讓人有食慾。”
說完,他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突然,帶著糖醋排骨的酸甜和蝦仁的鮮香,還有秦驍身上特有的雪鬆氣息。許星遙一開始還想推開他,但很快就放棄了抵抗,手無意識地攥緊了秦驍胸前的圍裙布料。
吻越來越深。
餐桌上的碗筷被推到了一邊。
飯吃到一半,莫名其妙地,許星遙就被秦驍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等他有機會說話抗議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迅速扒光了。
“喂,”許星遙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我剛吃過飯,肚子好撐……彆……”
秦驍卻冇有放過他的打算。
他俯下身,在許星遙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而性感:“你在上麵,我輕一點,順便幫你消化。”
他說到做到。
溫柔得不像平時的秦驍。
溫柔得讓許星遙幾乎要沉溺進去,幾乎要忘記自己明天就要離開的事實。
但他冇有停。
溫柔,卻持續。
許星遙被欺負得大汗淋漓,皮膚整個都泛起了漂亮的粉紅色。他仰著頭,眼睛半睜半閉,睫毛被汗水打濕,黏在一起,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霧。
他媚眼如絲地看著秦驍,心裡卻清醒地想:跑路是對的。
這麼一個貪吃的大狼狗,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