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儘管柳如煙的身上還殘存著歡愉的暈紅,隻是手卻緊緊抓著張秀。
“怎麼,不怕主人把你吃掉了?”
“不怕,煙兒是主人的,主人想什麼時候要都可以。”
張秀聽著柳如煙毫不猶豫的話和堅定的眼神,
不由得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著調侃說:如果主人想要你妹妹呢?”
原本他還以為這女人會考慮一下的,哪知道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
“主人想要的話,煙兒會想辦法說服若雪。
能夠侍奉主人是她莫大的榮幸,煙兒不會在意的。”
柳如煙說這話時的小表情帶著興奮和病態的笑容,讓張秀看得心花怒放。
他心疼地摸了摸柳如煙的唇,靠近對方的纖細的脖子安慰道:
“等下主人送你去醫院看看,可彆到時候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當見到柳如煙幸福伴著羞澀的眼神後,他笑嘻嘻地又補充了一句。
此話一出,柳如煙頓時鬨了個大紅臉,小聲嘀咕著:
“煙兒喜歡主人粗魯的樣子,我可以的。”
嘀咕的同時她還情不自禁瞥了瞥張秀的小腿,隨即低下了頭作鵪鶉狀。
儘管見不到她的眼神,但看著柳如煙病態的笑容,張秀還是無語地摸了摸鼻子。
自己是不是調叫得有些狠了,怎麼感覺這女人黑化了?
張秀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歸根結底這女人潛意識就很不正常。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點開螢幕很快便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什麼事?”
“少爺,陸羽把那個犯人給殺了。”
張秀麵色古怪地想了一下,隨後有些不確定道:
“你是說他接受不了被人夜襲,醒來後殺了情人?”
“是的,少爺。陸羽情緒失控,下手太重,那傢夥冇兩下就死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同樣帶著一絲古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靠在張秀胸口的柳如煙聽到陸羽的名字,兩隻微紅的小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那雙充滿好奇與疑惑的眼睛望向張秀。
張秀則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彆打鬨。
隨後對電話那頭道:“我知道了,你們先處理現場,彆讓事情鬨大。
陸羽那邊,我稍後會去處理。”
電話那頭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應聲道:“是,少爺。我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後,張秀低頭看向柳如煙。
隻見她正用那雙水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眼中充滿了依賴與孺慕。
他心中一動,輕輕捏了捏柳如煙的臉頰,笑道:
“既然若雪是你的姐妹了,陸羽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柳如煙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聲問道:
“主人,陸羽他……會不會有事啊?
要不要煙兒讓人打斷他的三條腿,以防萬一?”
張秀看著她擔憂和陰狠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同情陸羽。
女人狠起來真是冇男人什麼事,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這麼狠呢?
“你這小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張秀哭笑不得地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放心,我會妥善處理,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害到你們的。”
柳如煙這才安心地依偎在他懷裡,小手不斷做著小動作。
張秀無奈地搖了搖頭,終是捨不得她,為其穿好了衣服。
柳如煙雙目緊緊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彷彿要將他的溫柔刻進心底。
主人真的很溫柔呢,都怪自己不知道珍惜。
柳如煙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聽話,不再讓張秀操心。
這時,張秀輕柔地為她繫好最後一顆釦子,小聲說:
“走吧,先送你去醫院看看,等會我去一下監獄。”
柳如煙眼眶微紅,嘴角卻揚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她緊緊握住張秀的手,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兩人一同走出房間,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上,映出兩人的光影。
柳如煙牽著張秀的手緊隨其後,心中那份開心逐漸被溫暖所取代。
車已在門外等候,柳如煙皺著眉小跑上前為張秀打開了車門。
張秀微微一笑,輕撫她的發頂,柔聲道:“辛苦了。”
柳如煙臉上一紅,低頭輕聲迴應:“為主人做事,煙兒從不覺得辛苦。”
張秀眸光帶笑,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裡,摩挲著她柔嫩的臉蛋。
車子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如畫卷般展開。
柳如煙蜷縮在張秀腿上,心中滿是安寧與滿足。
儘管外界的紛擾依舊,她的世界卻因張秀而平靜。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醫院地下停車場。
張秀扶著柳如煙下車,拉著她的手一起到了婦科診室門口。
柳如煙緊張地咬著唇,手心忽然微微出汗。
張秀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還以為她是害怕,隨即安慰:
“彆怕,我在這裡,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柳如煙很想吐槽:“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真以為我是怕這個?我是擔心這都來三次了,人家怎麼看我……
隻是看著張秀懵懂的眼神,她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帶著他推門而入。
診室內,上次那個醫生再也繃不住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隻感覺青筋直跳,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兩人。
“你們這是第幾次了?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嗎?”
醫生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彆等到出問題了才後悔。”
柳如煙低下頭,心中不好意思,張秀則是一臉歉意地連連點頭,
“以後一定注意,謝謝醫生,麻煩你看看該怎麼辦。”
醫生歎了口氣,一看見張秀就來氣,當即把他趕了出去。
檢查一番過後,她無奈道:“柳小姐,
你這身體得好好調養,不能再這樣折騰了。
否則不舒服是小,以後生不了孩子可彆後悔。”
柳如煙聞言,心中一緊,忙點頭應允:“明白了,醫生,我一定會注意的。”
她不怕自己受苦,隻擔心無法為張秀延續血脈。
她臉色微白,推開門手足無措地看著張秀,眼中閃爍著淚光。
張秀見她出來,忙迎上前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關切地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