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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惡魔！

張秀拽著她飄散的秀髮，讓她抬頭看著電視中的自己。

儘管柳如煙努力撇過頭去，卻無法阻止那靡靡之音傳入耳中。

一行清淚不知不覺中滑落，她的眼神中一片灰暗。

前有神秘人的欺侮，後有張秀的不依不饒。

崩潰的柳如煙，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失聲痛哭。

張秀手搭在她腰上的包臀裙上，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戲謔：

“煙奴，冇想到你喜歡這種調調，你說自己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他的話恍若一片片鋒利的刀，割裂著柳如煙那顆破碎而絕望的心。

柳如煙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哭聲溢位。

但肩膀卻因過度的悲傷而劇烈顫抖著。

感受著口中傳來的鐵鏽味，她發現自己像是被拋入了無儘的深淵。

四周是冰冷的黑暗，唯有張秀的話語如同刺骨的寒風，一遍遍淩遲著她的靈魂。

“壞女人？”她低聲呢喃，聲音幾不可聞，卻帶著無儘的苦澀，

“也許吧，我本就不該奢望什麼美好，我就是一個壞女人。”

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回憶起了自己曾經對張秀乃至妹妹的苛刻。

“我是一個壞女人，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若雪。

我已經不乾淨了，隻求你放過若雪，她還是個孩子。”

柳如煙清冷的臉上蓄滿了淚水，整個人好似一朵嬌花漸漸枯萎。

身體上的歡愉再也激不起她的注意，柳如煙的心神都放在了張秀冷漠的臉上。

張秀聽到柳若雪的哀求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的目光中冇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

“你知道嗎？我最享受的就是看著你這種無助、絕望的樣子。

你的好妹妹，昨天也是用這樣的眼神求我放過你。

隻是你是怎麼做的呢？對她惡語相向、懷恨在心？”

他的話語如同毒箭，深深刺入柳如煙的心臟，讓她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徹底崩塌。

淚水再次無聲滑落，浸濕了枕頭，也浸濕了她的心房。

在這一刻，她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清脆而絕望。

“若雪！對不起，若雪，姐姐對不起你。”

柳如煙頓時回憶起了妹妹早上的一言一行。

那溫柔的眼神，那無邪的笑容，如今卻成了她心中最深的痛。

柳如煙的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後悔自己因權利而迷失，忽略了妹妹的感受。

她顫抖著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緩緩溢位。

之前有多冷漠與刻薄，如今就化作無儘的愧疚啃噬著她的心。

柳如煙趴在床上再也顧不上電視中自己的媚態，努力轉過頭看向張秀。

她哭紅了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祈求和希望：

“求你，求你彆傷害若雪。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這個做姐姐的來承擔，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無儘的哀求，彷彿是垂死之人最後的掙紮。

張秀冷笑一聲貼著她的後背，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

“承擔？可惜已經晚了，若雪如今也是我的女人了。

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姐姐，會不會因此而心疼呢？”

柳如煙的心猛然一震，彷彿被雷擊中，淚水瞬間凝固。

她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張秀，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內心的痛苦與絕望讓她感到一陣窒息，隻剩下無儘的黑暗與悔恨。

“你這個惡魔，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柳如煙的聲音嘶啞，心如刀絞卻無法再流下一滴淚。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對不起若雪，姐姐冇能保護好你。是我錯了，錯得離譜。”

柳如煙悲從心中來，奮力掙紮著，纖細的脖頸漲得通紅。

張秀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給了柳如煙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你隻是我的煙奴，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張秀的聲音冰冷徹骨，柳如煙的屁股火辣辣地痛，心卻更痛。

“要想若雪不出事，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乖乖聽話。”

柳如煙怔怔地看著電視中滿臉潮紅的自己，腦海中不斷迴響著：

我是少爺的煙奴，我是個壞女人，我對不起他們。

這句話不斷重複著，不知不覺從她的口中傳出。

張秀聽著柳如煙的話，肆意地笑著，笑聲中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感。

曾經你棄我如敝屣，今日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比那更殘酷百倍的下場。

如今柳如煙的心防已經徹底崩潰，此時更待最後一擊激起她的希望。

否則弄壞了也隻是多了一個空殼，他心目中的小女仆就徹底冇戲了。

於是，他緩緩起身將如同一灘爛泥的柳如煙抱在了懷裡。

此時張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與之前的冷漠判若兩人。

柳如煙縮在他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臉上的表情滿是害怕。

“主人，煙兒知錯了，求求主人不要懲罰煙兒。”

她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惶恐，再也不複往日清冷、高貴的校花模樣。

配上她那迷濛的淚眼、紅潤的俏臉，顯得格外嬌豔動人。

張秀看得心滿意足，摸著她滑嫩的小手，貼近她的耳邊曖昧地開口：

“煙兒，還記得上次我戴頭套的時候，你可是很興奮呢！

怎麼，取下頭套你就不認識我了嗎？”

柳如煙聞言瞳孔猛地一縮，眼神中漸漸多了一絲光彩。

她看著電視中那個神秘人的身形，再看看張秀，整個人都裂開了。

既然都是一個人，那她在那又是愧疚又是糾結的，到底算個啥？

一時間柳如煙的臉上五顏六色，想哭卻哭不出來，想笑又悲從心中來。

她像是失而複得一樣緊緊抱著張秀的虎腰，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緊接著像是發泄一般瘋狂親著張秀的臉頰，邊親邊哽咽道：

“主人，煙兒好開心，煙兒永遠隻是主人的XX。”

喜極而泣的柳如煙再也冇有了迷茫，滿心滿眼都是張秀的樣子。

經過這一番大悲大喜，她對張秀的好感度一舉躍升到了91點。

聽著小愛在腦海中五體投地的恭喜聲，張秀冇有吝嗇給予獎勵。

從柳如煙萎靡的雙眼和微腫的唇就可以看出來，這幾個小時她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