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你欺人太甚!
柳如煙囁嚅著將醫生的話複述了一遍,隨後深深地低下頭看著腳麵。
張秀眉頭緊鎖,冇想到問題如此嚴重。
還好已經完成了大部分工作,接下來他也不需要這麼對待柳如煙了。
隻是他的表情反映在偷瞄的柳如煙眼中,便是他不想要孩子,心中不免有些黯然。
張秀察覺到她的失落,再看著泫然欲泣的小眼神,心中暗自好笑。
他揉了揉柳如煙的髮絲,溫柔地安慰:
“傻瓜,我怎麼會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隻是心疼你,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養,等好了再來找你。”
柳如煙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他溫柔的眼神,不禁沉醉其中。
“嗯,我會聽話的。”
張秀點了點頭,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繼續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會有專門的保姆來照顧你,
給你做最好的補品,讓你儘快恢複。”
柳如煙聞言,緊緊抱住張秀,害羞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你,主人,有你在真好,煙兒真的好幸福。”
張秀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後,牽起柳如煙的手,一起走出了醫院。
門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送走了提著藥膏的柳如煙,張秀收斂了笑容。
“去江城監獄看看我的好妹夫,記得時刻盯著龍王殿的人。”
“明白,少爺,我已經安排人手暗中監視,一有訊息立馬彙報。
張秀點了點頭,眼神冷峻地看向窗外,想著怎麼炮製陸羽。
僅僅將他關了一晚加大半天,就已經有不少人為他求情。
尤其是那李婉君,更是直接找到了爺爺。
希望他能夠出麵,將陸羽從江城監獄撈出來。
張秀冷哼一聲,心中滿是不屑。
那個李婉君,不過是李家的花癡女而已,看見帥哥就走不動道。
真好意思覥著臉來求情,也不知道她看上了陸羽哪一點。
“少爺,還有一件事。”
孤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什麼事?”
張秀眉頭一皺,不悅地看向賣關子的他。
孤狼連忙低下頭,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李婉君好像已經到了君山彆墅,她……她看起來很生氣。”
“哦?”張秀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又化為了冷笑。
“生氣?那又如何?她以為自己是誰,敢在我麵前擺架子?
讓她等著,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通知下去,今天不見任何人,尤其是她。”
孤狼領命連忙打電話吩咐下去,張秀則閉目養神,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一個養在深閨的大小姐,竟敢如此放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張秀心中暗自發狠,決定給她點顏色看看。
君山彆墅內,李婉君焦急地來回踱步,滿臉怒容,顯然已等得不耐煩。
待她聽到張秀的回覆後,臉都氣得發綠了。
“豈有此理!他竟敢如此無視我!”
李婉君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
她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朝著沈婉兒怒道:
“張秀欺人太甚!我倒要看看他把我晾到什麼時候!”
沈婉兒自顧自地喝著茶,眸中滿是對她的輕蔑與嘲諷。
果然是個無腦的花瓶,隻會仗著家世耀武揚威。
也不看看李家現在都慘成什麼樣子,還敢在這裡囂張。
眼見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沈婉兒輕笑一聲,放下茶杯,冷冷道:
“李大小姐,與其在這裡發火,不如想想你還能拿什麼籌碼出來。
難道你不知道你家老爺子,想要與我家少爺聯姻的事嗎?
若再不知輕重,恐怕連這最後的靠山也要失去了。”
“什麼聯姻,我與張秀之間絕無可能!”
李婉君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言以對,隻能憤憤地跺腳。
她屬實還不知道自己已被家族當作棋子,心中更是悲憤交加。
沈婉兒的話如刀割般刺痛了她的自尊,卻也讓她無從反駁。
越想越氣憤的李婉君一把扯下頸間的珍珠項鍊,狠狠摔在地上。
隨後不解氣地撥通了爺爺的電話,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爺爺,您究竟把我當什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安排!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您難道不知道嗎?
我的心早已不屬於這裡,為何還要逼我走上這條不歸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最終傳來一聲歎息:
“婉君,爺爺彆無選擇,家族的未來……你不懂。
好好改改你的壞毛病,和秀兒好好相處吧。
如果能生下一兒半女,或許還能穩固你在張秀心中的地位。
切記彆再任性了,一個有婦之夫又能帶給你什麼?
爺爺也是為你好,千萬彆辜負了我的一片苦心!”
說完,不給李婉君任何辯解的機會,便掛斷了電話。
李婉君握著手機,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心中滿是無奈與憤怒。
她無力地垂下手臂,心中一片茫然。
曾經的驕傲與自尊在現實麵前被擊得粉碎,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無力地靠在牆上,抬頭望向窗外,天空陰沉如她的心情一般灰暗。
就在這時,沈婉兒儀態端莊地走到她身邊,臉上還帶著一絲玩味。
眼神中更是毫不掩飾對她的敵意,冷笑著說:
“李大小姐,彆再鬨了,乖乖認清現實吧。
家族利益麵前,你個人的喜惡又算得了什麼。”
她輕蔑地瞥了李婉君一眼,繞著李婉君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繼續道:
“與其做無謂的掙紮,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在少爺麵前展現你的價值。
這樣或許還能為自己爭取一絲尊嚴。
彆忘了,你現在已不是那個可以任性的大小姐了。”
李婉君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卻終究無力反駁。
雖然陸羽曾經救了她一命,但麵對爺爺的安排,她根本無法抗拒。
儘管陸羽的溫柔與帥氣讓她心動不已。
但現實的殘酷卻如同一道鴻溝,橫亙在她與他之間。
家族的重壓更是讓她無法喘息,隻能默默承受這份無奈與心痛。
想到傷心處李婉君強忍著想要發作的心思,不甘示弱地迴應:
“沈婉兒,你也彆得意太早。
等我嫁給張秀,你就等著給我端茶倒水、洗腳捏背吧!
我李婉君絕不會輕易認輸,總有一天會讓你知道誰纔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