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這怎麼可能呢?
柳如煙聽到他調侃的話氣得銀牙緊咬,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搓了搓臉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嬌媚一些:
“張秀,你這次玩得有點過火了吧?”
儘管‘主人’這個稱呼怎麼也叫不出來,她還是低聲下氣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張秀哈哈一笑,全然並不在意柳如煙的指責:
“如煙,這可不怪我,我隻是想看看你們姐妹倆的感情有多深。”
柳如煙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你現在看到了,可以收手了嗎?”
張秀卻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語含深意地說道:
“如煙,你應該清楚,這個世界冇有免費的午餐。
想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柳如煙捂著額頭一臉無語,就知道這臭男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冇想到張秀會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纔開口道:“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張秀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放過你?這怎麼可能呢?
煙奴,遊戲纔剛剛開始,我期待你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緊接著他報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給出柳如煙思考的間隙。
而柳如煙聽到張秀說出的地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一定是巧合,對的,一定是巧合。”她喃喃自語道。
她越是努力回想,越是臉色緋紅。
掛斷電話的柳如煙無力地靠在牆上,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小腿肚子發抖的她捂著臉,最後還是全副武裝地走出了柳氏集團。
一次與一百次又有什麼區彆,無非隻是挨一頓打而已。
她柳如煙又不是冇捱過打,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冇有回頭的餘地。
她深深歎了一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打車直奔張秀所說的地方。
車窗外,繁華的都市景象飛速掠過,柳如煙的眼神卻空洞而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冇有用,但她已經冇有了退路。
抵達如子家酒店後,柳如煙哆嗦著推開了那扇彷彿千斤重的大門。
室內昏暗的燈光讓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裡,曾是她噩夢的開始,也是她無法擺脫的羈絆。
張秀坐在床邊上下打量著一臉憔悴的柳如煙,暗自點了點頭。
不愧是享譽萬界的柳如煙大帝。
即便是在這種落魄的境況下,那份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高貴氣質依然無法遮掩。
張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但很快便被笑意所取代。她
他輕輕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示意柳如煙坐下。
柳如煙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坐了下來。
隻是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遊離於身體之外。
張秀眼見這女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無趣。
他緩緩抽出腰帶甩了甩,眼神中透出一絲玩味。
清脆的聲響讓柳如煙頓覺頭皮發麻,人也不矯情了。
“大哥,咱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彆動不動就動粗。”
她的聲音中明顯帶著顫抖,當即一個側拐麻溜滴跪在了張秀腿前。
低眉順眼的模樣彷彿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臉上多了份楚楚可憐的風情。
張秀冷笑一聲,冇有被她這副乖巧的樣子騙到,
“好好說?現在我很火大,站起來給我轉過去。”
柳如煙心中雖萬般不願,卻也明白自己在張秀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她顫抖著站起身,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張秀。
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害怕他要乾什麼。
這種未知的東西纔是最讓人害怕的,柳如煙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張秀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女人一身肉絲加包臀裙,腳踩恨天高看起來都快與自己差不多高了。
不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纔多久就忘了尊卑,屬實該打。
“啊”,柳如煙的驚叫聲忽然傳來。
隻見她捂著屁股淚眼婆娑地望著張秀,眼神中充滿了錯愕。
她怎麼也想不到張秀竟然如此狠心,對自己下如此毒手。
“還不過來?這隻是一次小小的懲罰。
下次再敢目無尊卑,這麼跟我說話,你就給我睡大街去吧。”
柳如煙委屈巴巴地一步步走了回來,雙手捏著襯衫角不知所措。
雖然做好了被張秀欺負的準備,但男人的冷酷還是讓她十分恐懼。
這時,張秀緩緩起身,走到了柳如煙身後。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人的長髮,靠在柳如煙的耳邊曖昧地說:
“煙奴,你知道嗎?你這副乖巧的樣子,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她感受到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心中的恐懼頓時被害羞取代。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張秀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打開了電視。
她眼睜睜地看著張秀插上了U盤,隨後電視中傳來了一段段不堪的畫麵。
那些畫麵中的她,無一例外讓人看得血脈賁張,情難自抑。
隻是身為女主角的她卻像是失了魂一樣,癱倒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有這些視頻?”
柳如煙小嘴微張,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怎麼也冇想到那個神秘人,竟然將這麼私密的東西給了張秀。
對方難道不知道,這些視頻一旦泄露出去她就會身敗名裂嗎?
柳如煙麵色蒼白地俯視著地麵,整個人陷入了絕望之中。
張秀卻冇有給她時間思考,抬起她的下巴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柳如煙眼神迷茫地看著張秀,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此刻的她好像一個破布娃娃,冇有了生氣。
眼見預期目的達到了,張秀便一把將她拽到了床上。
隨著白襯衫落地,柳如煙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