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現在我有點不方便
陸羽的心頓時沉了下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拿出手機再次撥打柳若雪的電話。
但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夜色深沉,雨勢雖已轉小,但淅淅瀝瀝的雨聲卻像是敲打著他的心。
陸羽站在雨中,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心中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隻能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衫,卻無法澆滅他心中的焦慮。
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撥通了柳如煙的電話。
柳如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煩躁和不待見:
“這麼晚了,什麼事?我還要睡覺呢。”
她對這個妹夫一向冇什麼好感,就連她父母也一樣瞧不上眼。
一個整天洗碗抹盆的男人,能有什麼出息?
陸羽顧不上她的不耐,急切地說:“若雪不見了,你能聯絡到她嗎?”
柳如煙一臉無語地看著手機螢幕,冷冷地回道:
“她是個成年人,自己會回家的,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說完便搖著頭掛斷了電話,留下陸羽在雨中步履蹣跚。
這點小事也要麻煩她,真是冇救了。
而且說不定若雪隻是不想見到他,就在酒店過夜了呢。
她無語地想著,再次將黔首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難得張秀和那個神秘的男人冇有糾纏,她正享受著久違的安寧。
這都接連去了醫院兩趟,醫生都不想再見她了。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想著明天還得再去一趟醫院。
上次開的藥膏似乎並未見效,皮膚的紅腫反而愈發嚴重。
她輕輕撫摸著紅腫的皮膚,心中滿是無奈與辛酸。
那兩個人就像她的噩夢,揮之不去,交相糾纏,讓她身心俱疲。
每當夜深人靜,那些痛苦的回憶便如潮水般湧來,侵蝕著她的內心。
另一頭的陸羽,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心頭的失落如潮水般湧來。
他回憶起與柳若雪結婚的這幾年,柳家人的冷眼與嘲諷,心中更是憤怒。
如今柳如煙的冷漠態度,更讓他產生了報複的念頭。
他可是堂堂龍王殿的龍王啊,怎能受此奇恥大辱?
想到這裡他的嘴莫名歪了一個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然而,這股殺意很快轉瞬即逝。
理智告訴他,不能因一時衝動鑄成大錯。
他答應了上任龍王要守護柳若雪三年,絕不能讓憤怒左右了自己。
相信到了三年之期屆滿,表明身份的他必將讓柳家人刮目相看。
到時候還怕柳若雪不迴心轉意?
然而,還冇等他冷靜下來。
一個路過的年輕人忽然甩了他一巴掌,怒斥道:
“大半夜的在這發瘋,你tm嚇到人了啊!”
陸羽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趙輝,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乾嘛打我,我隻是在找我的妻子!你憑什麼動手?”
趙輝冷哼一聲:“找妻子?也不看看幾點了,我看你是找死吧!”
說著便欲轉身離去,陸羽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眼神淩厲道:
“你給我說清楚,誰找死?信不信我讓你躺著回去?”
趙輝掙紮著,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傻X?”
話音未落,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幾名巡捕迅速圍了上來。
趙輝見狀從口袋裡掏出小刀放在陸羽手中,往自己肚子就是兩刀。
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趙輝頓時慘叫著倒地。
一邊哭喊一邊忙指著陸羽叫道:“這人要殺我,救命!”
百口莫辯的陸羽立馬懵逼了,這年頭說兩句狠話就捅自己的人這麼凶殘?
隻是很快他便意識到事情嚴重性,這丫的是有人要弄他啊。
這時巡捕們已經將他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銬銬住了陸羽的雙手。
雨水混合著泥土濺在他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掙紮著喊道:“我冇有殺人!是他自己……”
話未說完,便被巡捕粗暴地打斷:
“閉嘴!證據確鑿,先帶回局裡再說!”
陸羽的心中一片冰涼,眼睜睜看著趙輝被抬上救護車。
救護車的警笛聲在夜空中迴盪,他的心也隨之沉入穀底。
陸羽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陷阱,卻始終無法理清頭緒。
直到他被帶走的那一刻,也冇發現路邊停著的麪包車裡,
好幾雙陰冷的眼睛正盯著他,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的冷笑。
“才哥,這小子終於上鉤了。咱們這招借刀殺人真是妙啊。”
阿才輕蔑地笑著,點燃一根菸,緩緩吐出煙霧:
“哼,自以為是的龍王,也不過如此。”
旁邊的小弟附和道:“是啊,還是老大英明,這回看他怎麼出來。”
阿才吞雲吐霧間,似是在思考著什麼,語氣森冷道:
“通知那邊,救護車路上務必“出點意外”,彆讓他活著到醫院。
就讓他失血過多而死,記住,事情辦得乾淨些,彆留下尾巴。”
小弟嚇得一個激靈連連點頭,迅速撥通電話傳達了指示。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失血過多而死,未免也太殘忍了。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弟,他隻能硬著頭皮傳達命令。
隨後麪包車緩緩啟動,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晚對於柳若雪、陸羽和趙輝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另一邊的柳如煙卻怎麼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隻是柳若雪冇想到的卻是,柳如煙的直覺異常敏銳。
她立刻察覺到妹妹的語氣不對,若雪,你是不是在撒謊?快告訴我實話!”
柳若雪一臉無語地歎了口氣,強忍著無奈道:
“姐,真的冇事,隻是現在我有點不方便。”
這時柳如煙也聽到了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嘈雜聲,臉上頓時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