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誤會了
她冇想到一向乖乖女的妹妹竟也學壞了,還在外麪包了個小情人。
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即嚴厲地說教:
“若雪,你現在立刻給我回家!
不管你在外麵乾什麼,都不許胡來!”
柳若雪心中一驚,長期被柳如煙壓製的反抗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雖然平時柳如煙對她寵愛有加,但一旦觸碰到底線,
即便自己是她的親妹妹,柳如煙也絕不手軟。
儘管如此,柳若雪還是趴在床上,抱著枕頭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姐,你誤會了,不是你想得那樣,我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和一個小白臉在外麵鬼混嗎?”
柳如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失望,
“若雪,你可是柳家的女兒,怎麼能做出這種有辱門風的事情!”
柳若雪感覺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她在這裡累死累活地挽救柳家的產業,卻被姐姐誤解成這樣,心裡頓時堵得慌。
隻是這個委屈她隻能默默承受,壓根不敢告訴柳如煙真相。
畢竟,妹妹搶了姐姐的男人,這種事一旦曝光,柳家的聲譽將毀於一旦。
更彆說還有陸羽那邊,這些簡直就是個核彈爆炸級的醜聞。
她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壓低聲音道:
“姐,我真的冇做對不起柳家的事,你信我。”
此時的她再也顧不上身體的疲憊,隻能儘力讓聲音聽起來令人信服一些。
此時的柳如煙也是明白了什麼,不好再說什麼重話,畢竟血濃於水。
柳若雪不要臉她還要臉,柳家的臉麵更不能丟。
於是,她沉默了片刻,強忍著憤怒,語氣稍緩道:
“若雪,明天你到公司一趟,記住,彆讓我親自去找你。”
而紫金彆墅的柳若雪聽著電話的嘟嘟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輕哼一聲,心裡暗罵姐姐總是如此專製。
一點都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柳若雪無奈地歎了口氣,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
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腦海中一陣放空。
她閉上眼睛不再想那些煩心事,隻願沉浸在愛人的溫柔中。
那溫柔如雨打芭蕉,讓她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煩惱。
窗外的紅杏悄然綻放,夜風輕拂,一朵花瓣輕輕飄落在牆頭。
時光流轉轉眼間已至深夜,柳若雪挽著張秀的手臂沉沉睡去。
張秀笑意盈盈地輕撫著她的頭髮,低聲哼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
一支箭射中了三隻雕,這麼秀的操作,也隻有他能做得出來。
張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輕吻了柳若雪的額頭。
聯想到龍王入獄,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怎麼修理他。
既然那傢夥這麼娘,不如給他來個釜底抽薪,讓他嚐嚐真正的“溫柔”。
張秀嘴角微揚,心中已有了計策。
雖然關不了他太久,但讓他名聲掃地卻是易如反掌。
想必當他的手下得知自家龍王竟成了售,臉色定會很有趣。
張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輕拍了拍柳若雪的喬屯。
柳若雪在夢中輕哼一聲,眉頭微蹙卻並未完全醒來。
隻是下意識地往張秀懷裡蹭了蹭,尋求更多的溫暖。
夜色深沉,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一抹安詳。
張秀輕輕將被角掖好,環著她的腰肢,同樣沉沉睡去。
靜謐的夜掩蓋了塵世的喧囂,柳家姐妹各自沉浸在同一個人的溫柔中。
不同於柳若雪感受到的溫柔,柳如煙則是幻想著那個神秘男人的溫柔。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柳如煙眼中仍帶著些許迷離。
她輕撫著臉頰,試圖驅散那殘留的夢境。
隨後緩緩起身,換了個新床單,帶著內衣走進了浴室。
水汽氤氳中,柳如煙的思緒漸漸清晰起來。
一想到叛逆的妹妹,她不由得輕歎一聲。
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借今天的機會與妹妹好好談談。
當她來到公司處理完檔案時,柳若雪慵懶的俏臉已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柳如煙微微皺眉,放下檔案,看向了帶著嫵媚之色的妹妹。
柳若雪水靈靈的臉蛋上還透著幾分倦意,眼神卻依舊靈動。
柳如煙捏了捏手指歎了口氣,走到柳若雪身邊坐下。
“若雪,實話告訴我,你跟他持續多久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我不想你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後悔。
我們都是成年人,做事要考慮長遠。”
聽著姐姐一貫教育的口吻,柳若雪厭煩地抿了抿唇,眼神閃爍道:
“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對我好,我也喜歡他,這就足夠了。”
她的眼神裡透出一抹揮之不去的柔情,令柳如煙不禁心中一震。
見她一副鐵了心的樣子,柳如煙心中雖有擔憂,卻也不忍再逼問。
隻得無奈地搖頭,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才能讓妹妹看清現實。
正當姐妹倆氣氛凝重之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助理急匆匆地走進來,打破了僵局:
“柳總,有緊急會議需要您和若雪小姐馬上出席。”
柳如煙疑惑地看了柳若雪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若雪,這件事我們回頭再談,先去開會看看什麼情況。”
語畢,隨即轉身走向會議室。
留下柳若雪獨自跟在後麵,眼神複雜地望著姐姐的背影。
一大早張秀就告訴了她會議的內容,讓她激動的同時又有些忐忑。
會議室內,一群高管沉默以對,氣氛十分緊張。
柳如煙冷靜地掃視一圈,發現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柳若雪身上。
這樣奇怪的眼神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當即開口道:
“各位,今天的議題是什麼,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們?”